第95章 娘娘和皇后搶人!小顧和玉兒的配合!(2/2)
陳墨頭也不回,道:「花了那麼多銀子,自然得把花船坐完了才行。」
岑龍一時無言。
剛經歷一場血戰,少爺還真有雅興,
不過少爺實力進步的也太快了,明明都沒怎麼見他修煉過-——·
岑龍撓了撓頭,或許這就是天才吧-·掌心真元催發,火光乍現,於長老的屍體熊熊燃燒了起來。
半柱香後。
數道身影從城中飛掠而來。
為首的是個青衣男子,看到地上已經燒成焦黑狀的戶體,以及滿地的蠱蟲殘骸,目光微微停頓。
「蠱神教?」
「這幫邪道雜碎,不在南荒老實待著,來天都城作甚?」
凝神感知片刻,臉色陡然一變。
「有妖氣!」
「這邊,跟我來!」
他身形縱掠,帶人沿著滄瀾江向下游追去。
畫舫之內。
顧蔓枝盤膝而坐,眉心青光氮盒。
方才遭受了絕靈的神識衝擊,讓她神魂有些不穩,雖然傷勢不算嚴重,但也得調理一段時間。
灰袍人抱著肩膀,靠在窗邊,目光審視著她,「我早就發現不對勁—·--你不會是真喜歡上陳墨了吧?」
顧蔓枝淡淡道:「沒錯。」
?!
灰袍人好氣又好笑,「顧聖女嘴上說要策反陳墨,結果反倒先被人家策反了?」
顧蔓枝搖搖頭,說道:「你放心,我是不可能背叛宗門的,陳墨能夠拿回青冥印,這對於宗門復興至關重要--你不會覺得現在的月煌宗,能與玉貴妃抗衡吧?」
灰袍人一時無言。
她自然知道玉貴妃的恐怖,曾經月煌宗鼎盛至極,乃是割據一洲的名門大宗,卻被那妖妃覆手湮滅·.—
在如此巨大的差距面前,哪怕有蠱神教協助,復仇機會也十分渺茫。
「所以你就把寶壓在了陳墨身上?」
「你也看到了他的實力,短短兩個月,從七品躍升至於五品,甚至還斬殺了四品巔峰的妖魔!假以時日,未必不能與玉貴妃抗衡!」
「這倒是—————-他的實力確實有點誇張。」」
灰袍人回想起那道身披兇惡盔甲的身影,恍若登臨人間的神魔,讓人不自覺有種臣服的衝動。
「不過你怎麼能確信他一定會幫我們?別忘了,你已經在他手上栽過一次了。」
顧蔓枝睜開桃花美眸,嘴角掀起笑意,「我相信他,因為身體是不會騙人的·————
灰袍人聞言一愣,不敢置信道:「你破瓜了?!」
顧蔓枝羞惱的瞪了她一眼,「當然沒有!」
雖然沒有破身,但是該做的都做了·—·
想起陳墨捧著柚子吃的起勁的模樣,顧蔓枝臉蛋泛起暈紅,撇過頭道:「反正你別管了,我會處理好的。」
灰袍人捏著下巴,神色狐疑,總感覺顧蔓枝有事瞞著自己。
「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叛宗,我定會親手清理門戶!」
「呵,說的好像你能打得過我一樣——」
就在這時,灰袍人察覺到了什麼,身影扭曲,迅速融入了陰影之中。
片刻後,陳墨從窗口處翻身而入。
環顧四周,只有顧蔓枝一人,詢問道:「你那個同伴呢?」
顧蔓枝說道:「她不想暴露身份,就先走了———於長老她———
「死了。」
陳墨淡淡道。
顧蔓枝沉默片刻,點頭道:「死了就死了吧,反正也是蠱神教的人,不過在我月煌宗掛個客卿名號而已。」
陳墨來到她身旁坐下,問道:「我倒是不怕,不過會不會對你有影響?」
顧蔓枝眨了眨眼,一臉無辜道:「於長老是死在了妖族手上,和咱倆有什麼關係?」
陳墨搖頭笑了笑,伸手搭在顧蔓枝眉心,運轉《太上清心咒》,幫她穩固受創的神魂。
顧蔓枝蒼白的臉蛋迅速恢復血色,在魂力的滋潤下,一股極度舒爽的感覺傳來,讓她忍不住輕吟了一聲。
「嗯~」
身子無力的靠在陳墨懷裡,雙眸有些失神。
看著那張艷若桃花的臉蛋,小陳蠢蠢欲動,發出了雙排申請。
不過考慮到顧蔓枝受了傷,陳墨勉強壓下雜念,轉移話題道:
「折騰了這麼久,都有點餓了,要不去吃點——」——-嘶!等會,我說的不是這個餓!」
顧蔓枝香肩半露,捧著大柚子,貝齒輕咬著唇瓣,「難道官人不想吃?」
明明動作嫵媚撩人至極,神色卻清純無邪,強烈的反差讓他心跳一陣加速。
陳墨終究是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好吃,愛吃!
隔壁房間,玉兒隱約聽到響動,手腳的走了進來。
看到眼前景象,俏臉頓時浮現一抹暈紅。
她從懷中拿出秘籍,翻了幾頁,找到對應招式,旁邊寫著備註:
【兩面夾擊,見雞行事。】
確認無誤後,她褪去長裙,緩緩走來,發出了組隊邀請。
陳墨正沉醉在溫柔鄉中,不知是不是光線問題,有點眼花,兩顆大柚子變成了四顆大柚子。
?
「玉兒?!」
「嘶,你這都是跟誰學的?!」
「唔唔唔,自學成才-———-主人,人家每天都在學習,特別努力呢(
)!」
「—·你努力的方向有點問題吧!」
「死玉兒,你弄陳墨就行,弄我幹嘛?住、住手!」
皇宮,昭華宮。
桌上老筆叢叢如山,皇后批覆完最後一封奏摺,扔掉毛筆,用力伸了個懶腰窈窕身段舒展,宮裙繃緊,蔚為壯觀。
站在一旁的孫尚宮適時的走上前來,幫她按壓放鬆肩頸。
雖然還是和往常一樣,伏案忙碌了數個時辰,但是疲憊感卻明顯減輕了許多這都要得益於新換的小衣將原本頗為沉重的負擔分散轉移,不再有那種墜脹的感覺,也不會被桌子擠壓而難以呼吸。
簡直就是大熊女士的福音!
「這位鞭公子,還真是個奇人,要是能招進宮裡就好了———.」
皇后鳳眸眯起。
小衣可以讓尚衣局仿製,但創意卻是模仿不來的。
聽說錦繡坊最近又上了新品,她還特意差人去買了回來-·
「對了,還有幾天就要京察了,陳墨那邊可有什麼動靜?」
自從有了撮合陳墨與林驚竹的心思後,皇后對這個小百戶更加上心了幾分。
「陳百戶他·—
孫尚宮欲言又止。
皇后蛾眉微,「有話直說,吞吞吐吐作甚?」
孫尚宮低聲道:「奴婢差人去打聽了一番,陳墨這段時間都沒有外出辦案,
整日待在司衙喝茶,光做和尚不撞鐘------而且還在教坊司的百花會上,花三千兩捧了個花魁出來。」
皇后愣了一下,「此話當真?」
三千兩,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況且陳墨向來不近女色,怎麼會和教坊司的女子糾纏在一起?
孫尚宮點頭道:「千真萬確,陳墨的大名,現在還在百花閣里掛著呢。」
皇后臉色沉了下來。
去教坊司找姑娘倒也正常。
陳墨如此年輕,又是個氣血方剛的武者,完全可以理解。
但是作為朝廷官員,當眾豪擲千金,打賞一個鶯花女子,而且還是在京察這個節骨眼上···—·
影響自然是極壞的!
「說到底還是太年輕,不懂得愛惜羽毛。」
「叫他進宮來吧,本宮要好好敲打敲打,畢竟是塊璞玉,不能讓他走上歪路.·..
皇后聲音清冽的吩咐道。
「是。」
孫尚宮應聲。
寒霄宮,海棠池。
玉幽寒浸泡在溫熱池水中,透過清澈水面,可以隱約看到白皙瑩潤的身姿。
許清儀跪坐在身後,拿著玉梳為她梳理著青絲。
兩人都沒有說話,氣氛有些安靜。
片刻後,玉幽寒出聲打破寂靜,「陳墨,他已經許久沒來宮裡了吧?
撲通聽到這個名字,許清儀手腕一抖,玉梳掉入了水池之中。
「娘娘,奴婢該死.—.—」
「無妨。」
玉幽寒眸子微微眯起。
往常陳墨隔三差五就要進宮,可這回都一個多月了,卻連個人影都沒看到。
難道是因為本宮上次沒讓他碰--以這種方式來表達不滿?
這個狗奴才,膽子越來越大了!
「可能是因為京察的事情,正在忙著處理案件吧-———」許清儀低聲說道。
「也對,本宮倒是把這事忘了。」
玉幽寒臉色緩和了幾分,淡淡道:「皇后將他安排去丁火司,顯然不懷好意,不過本宮的人,也不是她想動就能動的。」
她手中握著周侍郎的罪證,其中牽扯大量朝中官員。
若是皇后敢動陳墨,她就能把這朝綱掀個底朝天!
「找個時間,讓他進宮一趟吧。」
「是。」
許清儀咬著嘴唇,臉蛋泛起紅霞,不知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