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金剛芭比!你跟紈絝講規矩?(2/2)
沈書仇從懷中拿出一本線裝古籍,放到她面前,封面上寫著《純元鍛體真解》。
「自然不會讓你白白幫忙。」
「此書乃是純元真人所著,裡面有他煉體的心得和領悟,應該對你頗有神益李葵翻看了一下,眸子微亮。
「這可是好東西,你居然捨得給我?」
「我的武道重在煉意,相比之下,更適合你—--而且裡面內容我都已經抄錄下來了。」沈書仇坦然道。
李葵有些好奇,問道:「那個陳墨和你什麼關係?值得你這麼費心?」
那可是我未來妹夫!
沈書仇清清嗓子,說道:「這個你就別管了,賽陰山肯定會針對他,若是兩人矛盾激化,希望你能從中斡旋。」
李葵將古籍塞入鼓鼓的胸懷,痛快道:「行,人我幫你罩著。」
沈書仇頜首,「多謝。」
李葵補充道:「前提是他不能觸犯原則問題。」
沈書仇笑著說道:「放心,陳墨這人向來守規矩,不會亂來———」
踏踏踏砰!
急促的腳步聲響起,緊接著房門被推開。
一名差役喘著粗氣,神色焦急道:「沈大人,不好了,陳百戶和賽大人打起來了!」
?
沈書仇笑容僵在了臉上。
李葵斜眼看他,嘀咕道:「好一個不會亂來,我就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功法沈書仇:「.—·
懷真坊。
當沈書仇和李葵趕到教場時,戰鬥已經接近白熱化。
各大司衙的差役全都涌了出來,摩肩接,仰望著半空中對轟的兩道身影。
李葵剛想上前救場,突然發現情況不太對。
這個陳墨好像在壓著賽陰山打?
鏘-
—
2
鏘鏘-
—
電光石火間,兩人已連過數招,動作快到肉眼難辨。
賽陰山越打越心驚。
他這手子午鴛鴦,最擅貼身短打,陰險詭論,讓人防不勝防。
但在陳墨面前,卻討不到一點便宜。
每當他出手的瞬間,陳墨便已經提前做好準備,仿佛洞穿了他所有招式,刀刀直取要害,逼得他不得不被動防禦。
憋屈至極!
陳墨雙眸金光瀰漫。
賽陰山的動作在他眼中不斷放慢,讓他有充足的時間來尋找破綻。
不過,這個能力也並非完全沒有限制首先魂力消耗的速度很快。
如果極致慢放的話,最多也就能堅持盞茶時間。
其次是對身體的負荷。
動作想要跟上眼睛,必須全力催動「風雷引」,肌肉在急劇的拉伸和壓縮中很容易受傷。
「賽陰山的實力比儲卓強很多啊。」
「看這武魄的凝實程度,應該和大舅哥在一個層次。」
「純陽境凝練的武魄,代表著對『意』的理解,與道韻有異曲同工之處——..」
陳墨沉浸在玄奧感悟中,體內似有一縷氣機被牽動,融入了刀意之中。
「哦?」」
李葵眉頭微挑,神色訝異。
轟刀浪層疊,如山崩海嘯。
賽陰山瞳孔收縮,身形掠向半空。
一隻手伸入懷中,掏出了一枚黃色符篆,剛要催動,烏金流光閃過,直接將他手掌洞穿!
與此同時,洶湧刀浪席捲而來,一隻獰巨物破浪而出。
紫色豎瞳,闊口如鱷,頭頂鹿角崢嶸,後方婉蜓著龐大陰影!
「這是什麼?」
賽陰山眼神有些恍惚。
要那間,身軀已被巨口吞沒。
!
駭人心魄的嘶吼聲震九霄,將萬丈高空的雲彩衝散!
神威盪盡千重障,長嘯驚霄破雲靄!
麒麟閣。
雲河正與一名紫衣女子對弈。
不過幾十手,就被對方殺的潰不成軍。
「認輸,不玩了。」
雲河往椅子上一癱,徹底擺爛。
紫衣女子搖頭道:「無趣,這麼多年,你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雲河皺眉道:「既然如此,你為何還總來找我下棋?」
紫衣女子左手拖著水袖,纖指捏著棋子,氣質清逸出塵,淡淡道:「因為別人我下不過。」
雲河一臉無語,懶得理她。
突然,兩人同時扭過頭,看向窗外,神色有些異。
「這是——」
鎮魔司。
庭院中,一群人擠在銅爐旁,透過觀火口盯著裡面的金丹。
「成了,這回真的要成了!」
「以妖髓為基,遊魂為引,煉製七七四十九天,終於得到了這顆『陰陽修魂丹」!」
「哈哈,今日必將得見天丹,以證我『丹道四品」
轟!
話音未落,銅爐轟然炸裂,將眾人崩成了黑臉爆炸頭。
爐蓋飛到了房頂上,砸在了一名穿著粗布麻衣的老者頭上。
老者正躺在屋頂曬著太陽打瞌睡,被一爐蓋砸醒,氣的剛要罵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抬眼警向遠方。
「今兒什麼日子,怪事還真多———
皇宮。
養心宮內,皇后剛處理完奏摺,趴在鳳塌上,露出光滑脊背和臀線。
感受到孫尚宮輕重適中的力道,鳳眸愜意的眯起。
撲通突然,心臟猛然跳動了一下。
似乎有股莫名氣息牽引著她,撐起身子,白團搖晃,抬頭望向窗外。
不過只是短短一瞬,氣息便消失不見。
「難道是錯覺?」
「總感覺有點在意呢———」
天麟衛教場。
現場鴉雀無聲。
人群黑壓壓的擠在一起,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只見賽陰山倒在地上,渾身鮮血淋漓,腹部一道巨大創口幾乎要將他攔腰斬斷!
傷口血肉模糊,像是被巨獸撕咬過一般!
陳墨身形挺拔,昂首而立,手持碎玉刀,烏金流光圍繞著他呼嘯盤旋。
高下立判,勝負已分!
塞陰山抬頭仰望陳墨,因為逆著陽光,臉龐被陰影覆蓋,卻能清晰看到一雙紫色眼眸,如同星辰般閃耀!
仿佛被上位者俯瞰,他心中竟湧起一股俯首稱臣的衝動!
陳墨自己也愣住了。
剛才那股氣機,再度銷聲匿跡,沉入丹田中蟄伏了起來。
「這就突破了?」
「未免也太快了————-而且我的武魄,怎麼是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