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貴妃的突然襲擊!和娘娘泡澡澡!(1/2)
第342章 貴妃的突然襲擊!和娘娘泡澡澡!
麒麟閣共有五層。
最底層是幹事們活動的區域,主要負責核驗身份、收集情報,以及外庫備勤。
二樓是南北鎮撫司千戶們理事的官署,三樓和四樓負責會議、決策和機要,同時天麟衛高層也在此辦公。
至於頂樓是指揮使署,未經許可,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內。
陳墨來到二樓,位於走廊盡頭的房間,門上掛著「火」字木牌。
推門進入,發現內部空間極大,單是他一個人的書房,面積就和整個火司公堂差不多了。
除了辦公區域外,還有可供休憩的內室,箱櫃、床榻、衣鏡等生活用品一應俱全。
畢竟前任白凌川不得善終,可能是擔心陳墨覺得晦氣,所有家具都是新換的,還能聞到木材本身的香氣。
不過他也只是偶爾過來,大多時候還是待在火司司衙,對此倒也並不怎麼在乎。
坐在檀木太師椅上,面前書桌擺放著筆墨紙硯,以及需要批覆的公文。
這時,陳墨注意到角落處放著一個銅質搖鈴。
「這是什麼?」
他有些好奇,伸手搖晃了一下。
鈴——
清越鈴音響起。
緊接著,一道男聲從後方書架傳來:「大人有何吩咐?」
陳墨愣了一下,扭頭看去,才發現書架上有個暗格,上面刻畫著數道陣法,聲音正是通過法陣傳遞進來的。
「你是……」
「屬下是火司幹事,編號丁一,負責協助大人處理公務。」
這麼貼心,還給配了人工智慧?
陳墨微微挑眉,說道:「像你這樣的幹事一共有幾個?」
「四個。」丁一回答道:「其餘三人編號為:丁二、丙一和丙二,十二時辰輪值,大人有任何需求,只要搖晃傳喚鈴,三息之內就會有人響應。」
「任何需求都行?」陳墨捏著下頜,沉吟道:「那你幫我把關於蠱神教,尤其是教主殷天闊的情報全部調出來。」
「是。」
丁一應聲。
片刻後,暗格自行彈開,一摞厚厚的文書擺放其中。
「這是能查閱到的所有情報,請大人過目。」
陳墨將文書拿出來,順便往裡面瞥了一眼,發現內部是個升降台,機關構造頗為精密,另一端應該連接著幹事們活動的區域。
粗略翻看了一番,發現內容極為詳實,就連殷天闊的生平、修為、人際關係全都囊括其中。
換做以前,這些信息他也能查得到,但需要寫摺子走流程,遠遠沒有這麼方便。
天麟衛職責特殊,情報網絡遍布九州。
除了這些江湖宗師以外,朝中文武百官同樣在監察範圍之內。
「再幫我把閭懷愚有關的信息調出來。」陳墨說道。
他一直覺得那位閭太師有些古怪,態度模糊不清,甚至不確定是敵是友。
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隨後回答道:「抱歉大人,權限不足,無法查閱。」
這也在陳墨的意料之中,畢竟他只是個五品千戶而已,關於當朝太師的信息,即便是有,恐怕也得麒麟閣高層才有資格調取。
「沒別的事了,你去忙吧。」
「是。」
暗格關閉,空氣恢復安靜。
陳墨將文書收起,起身準備離開。
剛推開房門,差點和一道急匆匆的身影撞了個滿懷。
「葉千戶?」
陳墨疑惑道:「你找我有事?」
葉紫萼臉色有些難看,點頭道:「方才我去宮裡,向娘娘匯報了具體情況,但是沒有得到任何答覆,我心裡實在沒底……陳大人,你和娘娘關係比較近,要不你去求求情?」
陳墨無奈道:「這是指揮使大人的安排,娘娘怕是也不好插手啊。」
葉紫萼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但依舊不肯死心,咬牙道:「不行的話,我就逆轉經脈,把自己搞成重傷,就說是練功走火入魔了。」
「那倒不至於。」陳墨搖頭道:「如此一來就太刻意了,就算逃過這遭,惹得指揮使不喜,以後也沒你好果子吃,你總不能連這千戶也不當了吧?」
「若是傷了根基,更是得不償失。」
「那你說咋辦?」
葉紫萼好像泄了氣的皮球,蔫頭耷腦道。
「今天有點晚了,等到明兒一早我進宮問問,看看娘娘對此是什麼態度。」
陳墨話語頓了頓,說道:「即便要去南疆也無妨,你只需要負責帶路,殷天闊我來對付,咱們速戰速決,不出意外的話,用不了幾天也就回來了。」
「速戰速決?」
葉紫萼斜了他一眼,哼哼道:「不愧是少年宗師,說話就是硬氣。」
陳墨從她話語裡察覺到一股酸味,笑笑沒說話。
倒不是他狂妄,當初還只是五品武者的時候,就和蠱神教長老江啟元交過手,對於那些妖人的手段很是了解。
如今已入三品,手裡還有半部蠱經,底氣自然是更足了幾分。
「你這傢伙……」
葉紫萼眼神有些複雜。
她是親眼看著陳墨一步步成長起來的。
本來還想著等對方突破四品,通過雙修來跨過宗師門檻,玩一把養成系道侶。
結果雙修沒修成,自己還被發配到了南疆,剛回京都就發現對方已經率先踏入天人境了……可謂是真正意義上的偷雞不成蝕把米。
「不過話說回來,我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還多虧了那本秘術,你的功法真的很好用呢。」陳墨一臉認真道:「謝謝啊。」
「……」
葉紫萼嘴角微微抽搐。
一言不發,轉身就走。
望著那匆匆離去的背影,陳墨嘴角微微勾起。
這女人從南疆回來後,倒是比之前老實多了,應該也不用擔心她再動什麼歪心思。
「娘娘那邊肯定要去的,但也不急於一時,剛剛上任,盯著我的人很多,還是低調些比較好。」
陳墨心中暗道,背著手慢悠悠的走下了樓梯。
……
……
麒麟閣五層。
相比於前四層複雜的功能和構造,這一層顯得相當「簡陋」。
整個樓層被打通,無梁無柱,一覽無餘。
四面白牆,簡單素潔,地上鋪著灰色方磚,幾乎看不到貼合縫隙,好像一塊光滑的鏡子。
落地窗邊擺放著一個矮小茶桌,一旁的銅爐上放著茶壺,爐火正旺,熱氣蒸騰。
兩道身影相對而坐。
一人面色青白,文弱纖瘦,眉眼間帶著懨懨的神色,即便是夏天,依舊裹著一件裘皮大衣。
另一人披著朱紅色羅衣,身材魁梧如鐵塔,光是坐在那不動,都能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壓迫感。
噗噗——
茶湯已經沸騰,蒸汽將壺蓋頂起,不斷震顫著。
一個黑衣少女跪坐在地上,挽起衣袖,拎著茶壺,將茶湯注入兩人面前的杯中。
閭懷愚伸手端起白瓷茶杯,直接將滾燙的茶湯一飲而盡。
「好茶,再來一杯。」
「……」
「牛嚼牡丹,浪費我的茶葉。」衛玄沒好氣道:「以後他要是再來,用白水招待就行了。」
「是。」少女應了一聲。
「下去吧。」衛玄擺了擺手。
「是。」
少女躬身退下。
閭懷愚早就習慣了對方的脾氣,倒也不生氣。
抬眼瞥向那離去的纖瘦身影,語氣玩味道:「我本以為你就是走個過場,如今看來,還真把她當成傳人來培養了?你可別忘了她姓什麼。」
衛玄淡淡道:「你和亓家聯姻的時候,我也以為是走個過場,現在不是連孩子都老大了?」
閭懷愚眉頭一沉,「你應該知道,我別無選擇,再說,迎蓉和其他人不一樣……」
「門閥就是門閥,沒什麼分別。」衛玄抬手打斷道:「皇后殿下貴為國母,不還是一樣無法完全擺脫姜家的陰影?在家族意志面前,單靠個人力量,是沒有反抗餘地的。」
「那你還把那女孩帶在身邊?」閭懷愚搖頭道:「司空家也不是什麼善類吧?」
衛玄把玩著茶杯,說道:「她從五歲開始跟著我,至今已十年有餘,我悉心培養,傾囊相授,她心中敬我如敬神……倘若將來有一天,我讓她親手清洗門閥,屆時,一邊是血脈至親的族人,一邊是傳道受業的恩師,你說她會怎麼選?」
閭懷愚微微挑眉,「合著你就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惡趣味?」
「我只是想看看,血脈這東西到底有沒有那麼重要。」衛玄眸子眯起,輕笑著說道:「世家綿延千載,早就滲透了大元的每一寸角落,殺是殺不光的,只有從根本上瓦解他們的存在,那就是血脈……」
話語戛然而止。
閭懷愚背後升起一股寒意。
他很清楚,眼前這個看起來病懨懨的男人手段有多狠。
不想再繼續討論這個話題,轉而問道:「聽說陳墨剛剛上任,你就把他派去了南疆?」
衛玄略顯詫異的看了閭懷愚一眼,沒想到對方的消息竟如此靈通,沉默片刻,反問道:「你對那個小子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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