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小老虎流眼淚了!葉紫萼:陳墨成我(1/2)
第340章 小老虎流眼淚了!葉紫萼:陳墨成我同事了?!
「什麼肉卷,好奇怪的名字……」
「再說,哪有好人會送這種東西給女孩子?真是離譜。」
厲鳶看著那造影奇特的雕塑,臉頰有些發燙,輕啐了一聲,卻還是珍重的將其捧起。
無論什麼,只要是陳墨送的,她都喜歡。
然而剛一入手,就覺得手感不太對。
這好像不是木頭?
質地冰涼,非金非鐵,還帶著雷蜇搬的酥麻感。
「這是用雷擊木煅燒的玄鐵,其中融入了玄蛟脊骨,有破滅萬法之能。」陳墨如數家珍道:「我還在上面刻畫了幾道法陣,強化了威能,既能用來破陣,也能激發護體靈光。」
此物本名叫「蝕靈骨」,是當初在祠廟中,從那個乙級大妖手裡繳獲的,經過了陳師傅的一番藝術加工後,才變成了如今這幅模樣。
陳墨已經是天人宗師,而且精通陣道,這東西對他來說只能起到錦上添花的效果。
但厲鳶不一樣。
她是純粹的武修,實力雖強,卻缺乏對抗道術的手段。
而且作為天麟衛百戶,很有可能會面臨各種危險狀況,有了這蝕靈骨在手,便能多一層保障。
厲鳶將真元注入其中,伴隨著一陣嗡鳴,雕塑懸空而起,外型逐漸變成了尖錐形狀,四周隱有雷光閃爍,散發著強烈的破滅氣息。
「好厲害的雞肉卷!」
她神色驚嘆,這法寶顯然不凡,怕是已經接近天階了!
擺弄了好一會,才發現在桌上還放著一個佩囊,黑底用金線繡著霧罩雲山,看起來頗為精緻。
「這個也是送給我的?」厲鳶好奇道。
「沒錯。」陳墨點頭道:「這法器尺寸不小,不好隨身攜帶,平時可以放在這須彌袋裡。」
「須、須彌袋?」
厲鳶聞言愣住了。
這東西她有所耳聞,是比天階法寶還要珍貴的奇物!
因為涉及空間法則,尋常的器匠宗師都煉不出來,只有大元皇室,和頂級宗門的首席才可能擁有。
如今就這麼送給她了?
「陳大人,這寶貝太貴重……」
「好了,以後不要再說這種話,在我眼裡你才是最珍貴的。」
陳墨不由分說,拉過厲鳶的縴手,逼出一滴鮮血,滴在了須彌袋上。
幽光閃過,代表著法寶已經成功認主。
感受到那似有所無的聯繫,厲鳶輕咬著嘴唇,低聲道:「謝謝陳大人,你對我真好……」
「謝什麼,不過是身外之物罷了。」陳墨揉了揉她的秀髮,說道:「試試看吧,正好把你的陌刀也放進去,省的整天都扛在肩上,看起來好像門神一樣。」
「嗯。」
厲鳶乖巧點點頭。
心神微動,將蝕靈骨和陌刀放入其中,然後又憑空浮現,反反覆覆玩的不亦樂乎。
「這袋子裡的空間還挺大的,如此一來,就能放下更多衣服和道具了,到時候可以變著花樣穿給陳大人看。」厲鳶眼神羞澀,心裡暗暗尋思著。
「對了,還有件事。」陳墨出聲說道:「你幫我寫一份文書,等會去麒麟閣的時候要用。」
「好。」厲鳶將須彌袋收起,拿出紙筆,問道:「是關於什麼內容的?」
「大概意思就是,如今火司副千戶之位空缺,不便於開展工作,我要申請繼續留在司衙理事,每個月固定時間去麒麟閣奏報。」陳墨說道。
啪嗒——
厲鳶手中的毛筆掉在桌上,墨水在宣紙上洇開一片。
她嗓子動了動,有些不敢置信道:「大人要繼續留在司衙?」
「當然,我本來就是這麼想的。」陳墨笑著說道:「這樣一來,兩頭都不耽誤,最重要的是能和厲百戶在一起……沒有你在我身邊,真的很不習慣呢。」
厲鳶怔怔的望著陳墨。
就在剛才,她還在因為此事患得患失,沒想到對方早就想到了這一點。
無論經歷了什麼,身邊有多少紛紛擾擾,陳墨對她的心意始終都沒有動搖,這種被人堅定選擇的感覺,是她從小到大都未曾體驗過的。
心中積壓的情緒再難抑制,噴薄而出,胸腔里充斥著滾燙的溫度。
「陳大人,我真的好喜歡你。」厲鳶眼中霧氣瀰漫,螓首埋在了陳墨肩頭。
「我也是。」陳墨伸手幫她拭去淚珠,好笑道:「動不動就流眼淚,這可不像是厲百戶的風格,我記得某人可是親口說過,要把我壓在下面來著……」
「別、別提這事了,太丟人了!」
厲鳶臉蛋漲得通紅,想起自己曾經「年少輕狂」的模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過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也確實做到了,而且還不止一次……
「大人,你現在有事嗎?」厲鳶猶豫片刻,輕聲問道。
陳墨說道:「今天得去麒麟閣一趟,但是暫時也不著急,怎麼了?」
「難道大人忘了咱們火司的傳統?」厲鳶眸中滿是羞澀,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有事百戶干,沒事的話,是不是應該……」
話沒說完,但一切都在不言中。
陳墨不假思索,將厲鳶攔腰抱起,朝著內宅大步走去。
反正時間尚早,今天就讓小老虎見識一下什麼叫宗師之威!
……
……
麒麟閣。
整幢建築共有五層,通體黑牆黑瓦,下寬上窄,好似一柄長劍,巍然佇立在皇宮的東北方向。
四周人跡罕至,幽寂無聲,哪怕連鳥叫蟲鳴都聽不到。
第三層書閣內,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張圓桌,眾人圍桌而坐,除開金、木、土、水四位千戶之外,按察憲司和經歷司的負責人也全部到場。
首位上坐著三人,左右分別是北鎮撫使石靖軒,以及南鎮撫使穆真,坐在正中的則是指揮僉事羅懷瑾。
空氣安靜,針落可聞,沒有一人開口說話。
葉紫萼微微皺眉,感覺氣氛有些不太對勁。
她也沒想到,自己去南疆的這段時間,京都會發生了如此巨大的變故,南城街區被炸個稀爛,百姓們更是死傷慘重,聽說就連儲君都差點出事了……
不過她還是第一天上班,對於具體情況並不了解。
「往常開會,最多也就咱五所的千戶參加,怎麼今天連來南鎮撫司的人都來了?」
「還有羅大人居然也親自到場……」
葉紫萼湊到雲河旁邊,低聲問道:「雲大人,這是什麼情況?」
「等會你自然就知道了。」雲河面無表情道。
這段時間葉紫萼不在,水土兩司的事情全壓在他一人身上,心中怨念頗深,自然是沒什麼好臉。
「嘁,不說就算了。」
葉紫萼清清嗓子,直接開口問道:「羅大人,咱們都在這坐了一刻鐘了,不是有說重要事情通知嗎?還在等什麼?」
羅懷瑾眼瞼低垂,淡淡道:「人還沒到齊呢,葉千戶稍安勿躁。」
葉紫萼環顧四周,皺眉道:「還有誰沒到?」
能讓兩名鎮撫使和一名僉事在這苦等,到底誰有這麼大的架子?
難道還能是指揮使大人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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