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小小貴妃,可笑可笑!命中注定的師徒蓋中蓋!(1/2)
第311章 小小貴妃,可笑可笑!命中注定的師徒蓋中蓋!
季紅袖酥胸微微起伏。
陳墨確實是屬於討姑娘喜歡的類型,
無論背景、天賦、實力都是同輩翹楚,性格幽默風趣、玩世不恭,但在關鍵時刻卻又能擔大任,給人十足的安全感既輕浮又真誠,放浪卻不濫情,這種與眾不同的奇特魅力,足以讓他在情場中亂殺了。
即便如此,這人數還是有點太多了!
切實發生關係的就有六個,再算上其他還在拉扯中的對象,保守估計,起碼得有十個起步!
要知道他現在才只是年及弱冠,便招惹了這麼多姑娘,若是再過個百八十年,後宮還不得開遍九州?!
「雖然貧道也沒有資格多嘴,但是這種事情,清璇真的能接受嗎?」季紅袖詢問道。
「為什麼不呢?大家都是好姐妹啊。」
陳墨聳聳肩,說道:「她不僅能接受,甚至還———」
聲音下意識壓低,湊到近前耳語著。
季紅袖聞言表情僵住,眼神滿是不敢置信,結結巴巴道:「你、你說什麼?!清璇甘願被捆著,還是和沈知夏一起?!」
陳墨點點頭,「千真萬確。」
季紅袖神色變得茫然。
她知道凌凝脂和沈知夏的關係,兩人本就是好朋友,而沈知夏又是陳墨的未婚妻·.—
凌凝脂向來嚴於律己,道德標準極高,和閨蜜的未婚夫有了私情,按說應該會感到羞愧難當才對,結果卻做出了如此荒唐且大膽的行為?!
這種事情,真的沒關係嗎?
若是換個角度思考,清璇能接受和閨蜜一起,是不是意味著也能接受師尊想到這,心臟劇烈跳動起來,一抹嫣紅悄然爬上了耳根,臉頰滾燙好似火燒一般。
看著她變幻不定的臉色,陳墨眼底笑意更濃。
道尊一直被師徒禮教所困擾,而他故意說出這件事,就是為了逐步降低她的底線。
除開一點點私心之外,他也不想兩人因為自己而反目成仇。
「等等—」
季紅袖回過神來,有些疑惑道:「你方才說,至尊裡面,我還是第一個?難道你和玉幽寒還沒有這樣過?」
「沒有。」陳墨搖了搖頭。
雖然他和娘娘已經確定了心意,但是要突破一品才能拿到入學資格,任重而道遠。
季紅袖抿了抿櫻唇,翹起的嘴角卻是壓都壓不住。
「那女人總是都擺出一副天老大她老二的模樣,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結果連老六都不是?」
「呵呵,小小貴妃,可笑可笑。」
「真要是這麼說起來,她豈不是還得叫我一聲姐姐?」
「咳咳,想歪了——」
贏過玉幽寒這件事,讓季紅袖心情十分愉悅,那些許陰霾也一掃而空。
「話說回來,在我昏睡的這段時間,你們兩個都背著我幹了些什麼?」季紅袖出聲詢問道。
「其實是這樣—」
陳墨將方才的經過如實說了出來。
聽完後,季紅袖黛眉跳了跳,她就知道肯定是陰神搞的鬼。
她也能大概猜出陰神的想法,無非是擔心她不敢面對自身的感情而選擇逃避,最終被天道意志生生折磨致死·
「其實這種擔心完全是多餘的,因為我根本就忍不住——」
在兩人神魂相融之後,原本便不太堅定的道心徹底宣告失守。
現在即便是想到陳墨的名字都難以自持,更別說人就在自己面前·
季紅袖雙腿下意識夾緊,不安的磨蹭了一下。
擔心醜態被看到,她乾脆抱起被子蓋在身上,轉而詢問道:「你這次突然合道,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你領悟的是什麼法則?」
「不好說,你還是自己看吧。」
陳墨攤開掌心,紫金色二色氣芒如太極盤旋。
在陰陽魚眼處,綴看兩團光芒,一團呈赤金色散發看無窮熱力,好似永遠都不會熄滅的太陽之火,而另一團青色物質則變幻不定,瀰漫著冰冷而死寂的氣息。
一陰一陽,循環往復。
季紅袖瞳孔微顫,驚道:「你居然同時感悟了劫運和歸墟兩種道則?!」
對於絕對大多數修士而言,所謂合道,其實指的只是「道痕」而已,屬於法則的演化,而非大道本身。
比如兵道,就由劫運演化而來,除此之外,還有山火風雷、水木流沙等等。
但陳墨不同。
他是在道域之中突破,直接接觸了本源,融合了最純粹的大道法則!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本源氣息,在龍氣調和下形成了微妙的平衡,哪怕以她的認知也難以理解,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情況「兩種?」
「沒那麼少。」
陳墨心神微動,太極圖緩緩轉動,道道華光透射而出,將周遭空間染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
?!
「咳咳!」
季紅袖差點被口水嗆到,臉蛋漲的通紅,「因———·因果法則?!」
怪不得陳墨讓她如此迷醉,之前還沒察覺,原來竟是獲得了一絲因果本源的氣息?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嗓子發乾。
陳墨攤手道:「我也搞不清楚,不過想來應該和你有關———
應該是兩人神魂相融所帶來的異變。
除此之外,他實在是想不出其他原因。
季紅袖眸子有些失神,低聲喃喃道:「原來師尊的預言是真的———」」
陳墨疑惑道:「什麼預言?」
季紅袖回過神來,解釋道:「當初天樞閣上一任掌門羽化時,曾經燃盡精血窺探天機,稱不遠的將來會有『命定之人」現世,攜天地之大運,千年未有之變局繫於一身」
「彼時,天道轟鳴之音響徹九州四域,所有至尊皆有耳聞。」
「怪不得你老是說什麼命中注定,原來是這個原因?」陳墨略微沉吟,問道:「那你怎麼就能確定這個人是我?」
「本來還不能完全確定,現在卻是八九不離十了—」
季紅袖神色複雜,說道:「因為師尊用最後一點餘力,看了天樞閣的未來,
並且將遺悄悄告訴了我。」
陳墨好奇道:「什麼遺識?」
季紅袖猶豫了一下,輕聲說道:「其徒執因,其師承果,陰陽倒錯之日,便是因果重鑄之時。」
陳墨微微一愣。
其徒執因,其師承果?
陰陽倒錯?
難道是說.
季紅袖咬著嘴唇,說道:「剛開始我也沒往這邊想,現在看來,卻是每一句都應上了。」
陳墨皺眉道:「難道還真是命中注定不成?」
「話是這麼說,我還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清璇。」季紅袖低垂著首,手指緊緊著被單,嘆息道:「在我看來,這一切都是命運的推動,但在清璇看來,
我只是個不知廉恥的蕩婦罷了——」
見她又要陷入到糾結的情緒中,陳墨清清嗓子,出聲說道:「放心,這事交給我,保證能解開她的心結。」
季紅袖卻不相信,搖頭道:「良藥萬千,心病難醫,哪有你說的那麼容易?」
「我比你更了解清璇,她的芯眼兒沒那么小,保證可以根治的。」陳墨拍著胸脯,信誓旦旦道:「反正無論如何,我都會對你們負責到底的。」
季紅袖撇過頭,輕哼道:「你顧好清璇就行了,我才不用你負責呢——.」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眼底卻掠過一絲明媚的笑意。
「矣?」
突然,她感覺微微一涼,蓋在身上的被子不翼而飛。
翌日清晨,天色微亮。
陳墨無聲醒來,看向懷中那沉靜的睡顏,眼底掠過了一絲溫柔。
「時辰不早了,該走了。」
陳墨嘆了口氣。
他也不想這麼快離開,但京都發生劇變,還有一堆爛攤子等著處理,娘娘和皇后也都還在牽掛著他在此停留一夜已是極限,無論如何,今天都是要回去的。
他並沒有驚動季紅袖,悄悄下了床榻,將衣服穿戴整齊。
彎下腰來,在那紅潤唇瓣上輕輕啄了一口。
然後便走出房間,來到庭院,取出了那枚青銅鑰匙,
注入道力後,光門隨之打開,身形沒入其中,消失不見。
待到外面的元波動徹底消散,季紅袖睫毛顫動,緩緩睜開雙眼,眸中滿是複雜之色。
她知道陳墨還有正事要辦,自己也不喜歡分別時的矯情,這樣不告而別反倒是最合適的。
撐著床榻坐起身來,蛾眉不禁微微一。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