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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帝王心術!仙子要生寶寶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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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帝王心術!仙子要生寶寶啦?!

祁承澤表情茫然。

想要破解這「天元棋局」,既要有處變不驚的冷靜,同時還要有足夠的大局觀,對於心性、根骨和腦力都是極大的考驗。

陳墨腦子雖然靈光,但棋術確實差了點,差不多和凌憶山這個臭棋簍子是一個水平。

預測能在五十回合左右破局,已經是在儘量高估他了。

結果卻只用了三回合!

而且破局的方式,居然是把棋盤給鑿穿了?!

「老傢伙,怪不得你要跟我賭,合著是在這等我呢?你早就跟他通過氣了?」祁承澤回過神來,臉色有些難看,認為自己是被做局了。

凌憶山這會也有點懵逼,搖頭道:「你以為我能未卜先知不成?再說,這棋局是你布的,誰能想到這麼不結實?」

方才凌憶山之所以如此篤定,陳墨能在十回合之內出來,一方面是相信這小子的天資,另一方面,確實也是在虛張聲勢。

他壽元本就所剩無幾,再珍貴的法寶對他來說都是身外之物。

凌凝脂修行的功法和他又不是一個路數,留著天機鎖也用不上,還不如拿來博一個機會。

輸了也就輸了,反正祁承澤是自己人,收下寶貝也就承了人情,可要是贏了,就能給兩人再添一道保障。

屆時有天眼通加持,便可以料敵於先,避免遭人算計,未來的路會好走很多。

「不是你?」

祁承澤冷靜下來,眉頭擰緊。

以兩人多年的交情,自然了解對方的性格,還不至於使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剛才光顧著和凌憶山打賭,沒有關注棋局「這小子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他將目光聚焦在桌子上,眉心天眼洞開,透射出道道銀色華光,一塊塊碎裂的木板騰空而起,

好似倒放一般,重新組合而一副完整的棋盤。

緊接著,方才發生過的情景開始重現。

只見第三回合開始後,陳墨什麼都沒做,默默站在角落,放任白子成型。

直到那條大龍盤活,張開療牙惡口撕咬而來的時候,他募然動了。

身形在某種來歷不明的力量下變得膨脹起來,幾乎與巨龍比肩,一隻手抓住利齒,另一隻手住龍角,足下生根,旋身擰,直接將那條巨龍甩飛出去,狠狠砸在了棋盤上!

他得勢不饒人,胳膊搶圓了,好像扯麵一般甩來甩去!

轟轟轟一棋盤震顫,搖搖欲墜。

巨龍身上布滿了裂紋,發出陣陣刺耳哀豪,最後被生生砸碎,化作棋子四濺崩飛。

那龍角則被陳墨拔了下來,高高舉起,朝著腳下溝猛鑿,伴隨著勢大力沉的轟擊,裂隙逐漸擴大。

不出片刻,棋盤就被鑿成了好幾半在場幾人都陷入了沉默。

祁承澤眼臉跳了跳,這棋局是他親手布置,有法則之力壓制,無法動用真元,陳墨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誰教你這樣破局的?」

「當然是監正你了。」陳墨說道。

「我?」祁承澤皺眉道:「我什麼時候告訴你拆棋盤了?」

「方才是監正親口說的,要跳出棋局,才能從棋子變成棋手。」陳墨淡淡道:「可下官若是按部就班的對弈,不還是在遵守別人制定的規矩?那在更高的一層棋盤上,豈不依舊是一枚棋子?」

祁承澤聞言愣住了。

「所以你才選擇用蠻力?」

「在別人創造的遊戲中,玩的再好也沒有意義,想要徹底跳出棋盤,必須得自己來決定怎麼玩陳墨指著那碎裂的大龍,說道:「這,就是下官的玩法。」

祁承澤證證的望著陳墨,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這番話看似幼稚,可細品之下卻讓人汗毛直豎不滿足於當弈者,而是要做那個定下弈道之人?

或許在某種意義上,這才是天元棋局的正確破解方式?

而且祁承澤能看得出來,陳墨並非是野心勃勃之輩,只是有股不願屈居人下的傲氣,這反而是最難得的凌憶山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眸中閃過異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願賭服輸,以監正大人的身份地位,應該不至於言而無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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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傢伙,運氣倒是不錯。」」

祁承澤雖然心裡不爽,卻也沒什麼好說的,抬手一點,一道銀光條然沒入陳墨的靈台。

眼前閃過系統提示:

【獲得功法:《觀世真解》。】

「這是.」陳墨愣了愣神。

「好東西,還不趕緊謝謝監正大人?」凌憶山笑眯眯的說道。

陳墨心思通透,起身行禮,「多謝祁師傳法—」」

「打住。」祁承澤抬手制止,說道:「我可擔不起這麼大的因果,你就當這功法是天上掉下來的吧,能修行到什麼程度,就看你自己的悟性和造化了。」

「而且你也不必謝我,拋開祭典的事情不談,你還救過我孫子的性命,也算是兩清了。」

「您孫子?」

陳墨有些不解。

一旁的凌憶山出聲解釋道:「鎮魔司供奉祁逸峰,和你一起去北疆執行過任務。」

聽到這話,陳墨隱約有點印象,當時還有林捕頭一起,遭遇妖族埋伏,意外進入了古樹體內,

獲得了天元靈果和造化金枝。

只是祁家素來低調,他也沒往這方面聯想,

祁承澤猶豫了一下,從懷中取出一塊牌子,放在了桌子上,「若是有要緊事,可以來觀星台找我,平時的話,儘量就別聯絡了—」

說罷,身形變得模糊,化作雲霧消散。

陳墨拿起那塊牌子,檀木質地,手感細膩,正面篆刻著周天星斗,背面則刻著「無常」二字。

「嘖,還有意外收穫——」

他正愁不知該如何進入觀星台,真是瞌睡了就來送枕頭。

不過倒也不能太急,貿然登門只會引起對方疑心,還得找個合適的藉口才行。

這時,凌憶山開口說道:「脂兒,你先下去吧,我有些話想和陳大人單獨聊聊。」

「這———好吧。」

凌凝脂神色略顯擔憂,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小院。

院子裡只剩下他們二人,空氣安靜了下來,

凌憶山無力的靠在躺椅上,深深呼吸,吐出一口濁氣。

「裝的真累啊——」

在陳墨駭然的注視下,身後那顆枝繁葉茂的槐樹迅速凋零,枝葉乾枯泛黃,好像瞬間失去了生命力!

與此同時,凌憶山臉色變得灰敗,看起來比方才老了十歲不止!

「凌老,你這「大驚小怪,沒見過將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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