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娘娘 皇后和道尊,她們都是我的翅膀(1/2)
第346章 娘娘 皇后和道尊,她們都是我的翅膀!
「娘娘走了?」
夫婦二人探頭朝後面張望,發現房間裡確實空無一人,這才鬆了口氣,拍拍衣袍站起身來。
陳墨還沒來及說話,賀雨芝反手擰住了他的耳朵。
「臭小子,你還真是膽大包天,什麼人都敢招惹!」
「說,你和娘娘什麼時候開始的?還有皇后……和你又是什麼關係?」
陳拙臉色鐵青,冷冷道:「我陳家雖不算什麼書香門第,卻葉門庭清白,端端正正,怎麼養出了你這個逆子?!」
昨天他出去應酬,直到深夜方才回來,喝的酩酊大醉,路都走不直了。
剛躺在床上,就聽賀雨芝說貴妃娘娘正在東廂和陳墨睡覺,還以為自己老婆也喝多了,不然咋都開始說胡話了。
反覆確定是真事後,瞬間便清醒了過來。
又聽聞陳墨還和皇后不清不楚,腦瓜子嗡嗡作響。
雖然心中對此早有猜測,可如今事到臨頭,還是有些難以消化……
陳拙為官多年,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倘若這事傳到皇帝耳中,別說他一個三品,就算是柱國來了,也得被剁成臊子扔江里餵魚!
兩人大眼瞪小眼,提心弔膽,徹夜未眠,天剛蒙蒙亮就來到陳墨門前候著,準備請安,生怕惹得娘娘不滿。
「老夫這一生清清白白,連個妾室都未曾納過,你小子倒好,居然跑去宮裡給人當面首!」
「而且還是東西宮兩頭跑,不夠你忙活的!真是辱我陳家門庭!」
陳墨撇撇嘴,嘀咕道:「您哪是不想納妾,分明是不敢吧……再說這勇烈世家也是孩兒爭取來的,不然咱陳家在別人眼裡還是逆黨呢……」
「你說什麼?!」陳拙吹鬍子瞪眼睛,當即就擼起胳膊準備展示父愛。
「行了,別忘了墨兒是宗師,你打他跟撓痒痒似的,比劃兩下再給自己傷著。」賀雨芝攔住陳拙,說道:「這裡人多眼雜,還是先進屋裡再說吧。」
「哼!」
陳拙臉上有點掛不住,一甩衣袖,抬腿走進了房間。
賀雨芝無奈的搖搖頭,拉著陳墨跟在後面,將房門關緊,坐在了椅子上,詢問道:「說說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事已至此,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但陳墨想的更多一些,儘管娘娘看起來無所謂,可身為女子,又怎會不在乎自己的清名?
尤其還關乎到,在他父母眼中的形象……
陳墨斟酌片刻,說道:「貴妃娘娘和孩兒確實比較親近,但是發乎於情,止乎於禮。」
「昨天娘娘只是為了和皇后鬥氣,才說要留宿在陳府,實則在半夜就回宮去了,並沒有發生……咳咳,發生你們想的那種事情。」
兩人對視一眼。
什麼都沒發生?
聽這話里的意思,貴妃對他只是芳心暗許,並無實質關係?
陳拙皺眉道:「你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陳墨正色道:「孩兒就算再荒唐,也不敢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那皇后呢?」賀雨芝追問道:「皇后那邊又是怎麼回事?」
從昨天娘娘對孫尚宮的態度就能看得出來,陳墨和皇后之間肯定也沒那麼簡單。
「這個……」
陳墨摸摸鬢角,遲疑片刻,還是說出了一部分實情:「皇后殿下和貴妃娘娘素來不對付,她發現娘娘對我的態度很特別,便起了好奇之心,主動和我接觸,這麼一來二去,也就走的越來越近了……」
「但和娘娘一樣,也只是停留在欣賞的層面,並沒有做出逾越之舉。」
無論團建、口條、搗蛋,還是逗腳……在他看來都屬於正常的社交範疇,只要沒有正式入學,那就不算逾越。
見陳墨不似說謊,陳拙和賀雨芝不禁鬆了口氣。
如此看來,狀況倒也沒那麼糟糕,雖然情感上有點越界,但起碼不構成欺君之罪。
可話又說回來,整個大元地位最高、最具權勢的兩個女人,都為陳墨傾心,甚至還有點爭風吃醋的意味,也是夠離譜的!
即便是皇帝也沒這種待遇啊!
「其實仔細想想也能理解。」賀雨芝沉吟道:「墨兒屢建奇功,又是少年宗師,鮮衣怒馬,意氣風發,關鍵是長得俊、嘴巴甜,最會討女人歡心。」
「再加上陛下重病纏身,後宮離心離德,才逐漸演變成這種局面。」
陳拙皺眉道:「但這終究有悖禮法……」
「人又不是傀儡,只會依照教條做事,感情一旦萌發是抑制不住的。」賀雨芝搖頭道:「只要把握好分寸,我倒覺得沒什麼。」
「你覺得這小子有分寸嗎?」
「那你說咋辦?要不你去找皇后和貴妃聊聊,給她們普及一下禮法綱常?」
「……」
陳拙一時語塞,撇過頭默不作聲。
賀雨芝似是想起了什麼,看向陳墨,問道:「對了,天樞閣那位道尊不會也喜歡上你了吧?」
上次季紅袖突然造訪陳府,她就感覺有點怪怪的,這次又出手斬殺妖主分身,幫陳墨脫離險境,連帶著還突破了天人三品。
要說這兩人之間一點關係都沒有,她是斷然不信的。
陳墨略顯尷尬道:「和娘娘差不多,發乎於情,止乎於禮。」
心中補充道:「只不過是周公之禮……」
道尊的進肚條確實比娘娘和皇后更快,不過這話要是說出來,就怕二老承受不住。
陳拙陰沉著臉道:「你倒是挺能發情的啊,而且還專挑至尊下手!那位清璇道長你又打算如何處理,難道還要師徒通吃不成?」
陳墨小聲道:「倒也不是不行,師徒變姐妹,豈不是親上加親……」
???
「好小子!」
陳拙又開始挽袖子了。
賀雨芝揉了揉眉心,道:「事已至此,說再說都沒用了……不過墨兒你自己心裡要有數,咱家這廟太小,可容不下這麼多尊大佛啊。」
「孩兒明白。」陳墨點了點頭。
想要讓娘娘、皇后和道尊和平相處,必須得有與之對應的實力,否則翻車是早晚的事。
不過好在道尊已經被他睡服,娘娘也有紅綾束縛,倒不至於會大打出手。
至於皇后那邊……
想到這,陳墨就有點腦殼疼。
昨天娘娘留宿陳府的事,肯定傳到了皇后耳朵里,而她又沒辦法直接殺過來,八成已經破防了,正憋在宮裡生悶氣呢。
這回想要哄好,怕是沒那麼容易了。
「時辰不早了,孩兒還要去司衙當值……」陳墨說道。
「去吧。」賀雨芝擺手道。
「孩兒告退。」陳墨行了一禮,轉身走出房間。
空氣安靜下來。
陳拙臉上怒容隱去,眉頭微沉,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賀雨芝問道:「夫君,你覺得如何?」
「這小子沒有完全說實話,應該還有所隱瞞。」陳拙手指敲擊著桌子,說道:「無論是貴妃、皇后還是道尊,都是站在九州之巔的存在,心懷遠大抱負,又怎會被私情所困?」
「更別說什麼爭風吃醋,即便墨兒再優秀也絕無可能。」
「能同時得到她們三人的青睞,定然是因為他身上具備某種特質,是這世上任何人都沒有的……」
賀雨芝聯想到陳墨近半年來飛速提升的修為,以及那好到誇張的運氣,心頭微微一動。
「你的意思是……」
「不好說。」
陳拙示意她噤聲,表情嚴肅道:「縱然是真的,也要裝作不知道,否則會有滅頂之災……只希望這小子的運氣能一直好下去吧。」
「唉……」
賀雨芝嘆了口氣,「但願如此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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