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道尊的創意!你小子專挑師徒下手是(2/2)
「還在胡說八道!」
季紅袖神色羞惱,又反覆擰了好幾圈,「反正沒經過我同意,絕對不能跟清璇提及此事!」
「好好好。」
陳墨連連點頭。
相比於清璇和道尊,宮裡那兩位更是難搞,如今身邊不光有師徒,還有姨甥、仇敵、閨蜜……關係錯綜複雜,捋都捋不清。
他也已經看開了,虱子多了不怕癢,想再多也沒用,只能順氣自然,走一步看一步了。
這時,陳墨想到了什麼,詢問道:「對了,關於凌憶山的傷勢,你可有了解?」
季紅袖點點頭,說道:「凌憶山和我的情況差不多,也是因為參悟本源而被天道排擠,只不過他當年損傷了道基,所以身體才會衰敗的如此之快。」
通過道尊所言,陳墨這才知道了前因後果。
凌凝脂的父親是先天道體,母親卻是無法修行的天厭之人,兩種極端的血脈融合在一起,導致她還未出生便遭天妒,差點胎死腹中。
母親因難產而死,父親也在兩年後鬱鬱而終,只剩下爺孫倆相依為命。
凌憶山算出了凌凝脂日後定會遭受天譴,於是便提前用神通破了她的三災九難,將所有劫難獨自扛了下來,卻也因此傷及根基,壽元所剩無多。
再加上天道的日夜摧殘,身體自然也就越來越差。
「想要重塑道基,唯有煉出造化金丹。」季紅袖說道:「此事我和凌憶山聊過,雖然目前我還沒有把握,但只要……只要你經常來幫我壓制『代價』,其實還是有機會的……」
說到這,她有點羞赧,不過這確實是事實。
陳墨身懷龍氣,得天道青睞,只要和他在一起,就不用擔心業火焚身,可以肆無忌憚的修煉,實力自然也就水漲船高。
「如果要到能煉出金丹的程度,大概需要多久?」陳墨問道。
季紅袖想了想,說道:「起碼要將『障壁』突破三成,如果順利的話,大概要五年左右吧,以凌憶山的壽元來算,應該是來得及的。」
陳墨面色微沉,搖頭道:「問題是,這次他被無妄寺的禿驢打傷,壽元只剩下半年左右了。」
「半年?!」
季紅袖心裡咯噔一下。
她也沒想到,凌憶山的狀態會糟糕到這種程度!
修行無歲月,對於她這種境界的存在,半年不過是彈指一揮間,就算天天和陳墨睡覺,怕是也提升不了太多。
「難道真的沒辦法了?」
畢竟那是凌凝脂世上僅存的親人,季紅袖心情也有些沉重。
陳墨思索片刻,試探性的說道:「倘若有幫手的話,成功率會不會高一些?」
「合作煉丹這種事倒是常有,一些丹道宗門在煉製大丹時,甚至會舉全宗之力共同協作。」
「但造化金丹的要求太過苛刻,即便是至尊都沒有把握。」
季紅袖手指摩挲著圓潤下頜,說道:「既要修為不弱於我,還得精通丹道,放眼九州也是鳳毛麟角,一時間上哪去找合適的幫手?」
殊不知陳墨心中早有人選。
等從秘境中拿到仙材,他便準備和娘娘商量一下。
倘若這二位聯手都不行,那世上也沒人能煉出此丹了。
「誒?」
陳墨恍然回神,目光環顧四周,「姬憐星和貓貓去哪了?」
提起這事,季紅袖就一肚子火,冷哼道:「我還想問你呢,你和那個姬掌門到底是什麼關係?她好像很在乎你的樣子啊。」
陳墨明白道尊肯定是誤會了,急忙解釋道:「我倆算是合作關係,準確來說,我應該算是她的金主……」
他將整個事情的前因後果大致說了一遍。
季紅袖神色稍緩,卻還是有些猶疑,「你明知道月煌宗和玉幽寒有仇,為何還要蹚這個渾水?如果只是為了安置徐家女眷的話,應該有很多種方式,何必非要冒這個險?」
「這個嘛……」陳墨眼神飄忽。
看他支支吾吾的樣子,季紅袖疑心更重,皺眉道:「說實話!等會我會去問姬憐星,你要是敢騙我,我就在這山頭上挖個坑把她埋了!」
「……」
陳墨神色尷尬道:「其實也沒什麼,主要是我和她徒弟情意相投,只能盡力幫她掩蓋身份……」
?
季紅袖表情微怔,隨後眼底浮現一抹慍惱,「又是一對師徒?!你還是慣犯是吧!」
陳墨清清嗓子,小心翼翼的糾正道:「不是一對,其實是三人,因為她有倆徒弟……」
「……」
季紅袖酥胸起伏,銀牙咬的咯吱作響。
雖說她知道陳墨身邊的女人很多,但沒想到竟然這麼離譜,而且還專挑師徒下手?!
「不過我和姬憐星並非那種關係,這個我可以向你保證。」陳墨說道。
「信你就有鬼了!」
季紅袖沒好氣道:「你昏過去之後,她緊張的那個樣子,當我看不出來?這事絕對沒那麼簡單!」
陳墨有點疑惑,不過也沒多想,只當是姬憐星擔心自己掛了以後爆不了金幣。
安撫了好一會,季紅袖情緒才逐漸平復。
其實對於此事,她雖然生氣,心裡卻也鬆了口氣,起碼「寡廉鮮恥」的人並非只有她一個。
「還有,你體內的那股紅色能量是怎麼回事?」季紅袖蹙眉道:「明明不存在意識,卻能改造你的身體,並且還能和龍氣產生共鳴……」
「那是我在大元皇室的天武庫中獲得的,名為真龍之血。」陳墨攤開右手,一顆如紅寶石般剔透的晶體懸浮在掌心上方。
「龍血?」
能感受到其中蘊含著磅礴的力量,那股熟悉的感覺越發強烈。
季紅袖試探性的伸手觸碰,然而還未觸及,便感覺肌膚傳來陣陣刺痛,顯然這滴血液對陳墨之外的存在都極為排斥。
陳墨將龍血中蘊藏的記憶,以及那兩門神通都告訴了她。
「如此說來,確實有些奇怪。」季紅袖沉吟道:「那本玄門天罡正法,並非是天樞閣的傳承,而是我在道絕禁地之中獲得的。」
「道絕禁地?」陳墨有些好奇。
「那是位於扶雲山深處的隱秘之地,傳聞天樞閣的開山道祖便是在此處羽化。」
「裡面有某種力量會擾亂大道法則,無法使用任何神通,稍有不慎就會迷失其中。」
「我還未成為掌門時,便曾深入禁地,裡面骸骨堆積如山,殘缺的法寶神兵四處散落,不過大多已經損毀了,只有一小部分保留了下來,《玄門天罡正法》便是其中之一。」
季紅袖語氣微頓,繼續說道:「在那本古籍下方,還壓著一張獸皮,上面的字跡已經風化,只能隱約辨認出一個用丹砂書寫的名字……」
「什麼名字?」陳墨問道。
「那是古代篆體,發音很奇怪,如果譯成大元官話……」
季紅袖聲線低沉:「應該叫燭九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