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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紅綾再次進化!玉鎖深宮,娘娘的大突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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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紅綾再次進化!玉鎖深宮,娘娘的大突破!

凌憶山知道祁承澤心如明鏡,也不藏著掖著,直接了當道:「其中關於陣法和丹道的感悟心得,你可以隨意查看,對你來說應該頗有神益。」

「你我所修大道不同,我的本源之力對你來說作用不大,就留給脂兒防身吧。」

「我活了半輩子,也沒什麼交心的朋友,你算一個,孫崇禮算一個,但老孫頭實力太差,無法託付,便只能拜託你了。」

聽著凌憶山絮絮叻叨,好像是在交代後事般的口吻,祁承澤眉頭皺緊,說道:「雖然只有半年時間,但也不至於一點希望都沒有,你是不是有點太悲觀了?」

「我的情況你也清楚,除了造化金丹別無他法。」

凌憶山搖頭道:「這些年來脂兒四處奔波,就是想要煉出此丹,幫我續命,可這無異於天方夜譚我擔心的是走了之後,那丫頭會想不開干傻事,你一定要幫我照看著點,千萬別讓她去西域幫我報仇祁承澤眉頭微皺。

看他這平靜的樣子,顯然是心氣已經散了。

若是自己都沒有求生的欲望,那旁人說再多也是徒勞。

不過凌憶山的想法也不無道理,以他的狀態,即便請太醫院使出手,也就是多活一年半載罷了,而且還要承受道鎖加身的痛苦。

與其如此,倒不如用最後餘力,給孫女添一道保障。

可是見堂堂至尊都落得如此境地,祁承澤心中難免有些兔死狐悲的悲涼之感,嘆了口氣,說道:「罷了,你這傢伙嘴硬了一輩子,沒想到也有服軟的時候。」

旋即又有些好奇道:「不過話說回來,你怎麼不找你那個未來孫女婿幫忙?」

「你說陳墨?」

凌憶山靠在躺椅上,調整了一個舒服些的姿勢,說道:「雖然他頗有潛力,但畢竟年紀太輕,

四品境界在同輩中自是翹楚,但想和無妄寺、妖族手腕還是差了點。」

「如今局勢混亂不堪,誰也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我也擔心他把脂兒給牽扯進去祁承澤聽到這話,嘴角扯了扯,沒有接茬。

「對了。」凌憶山想到了什麼,詢問道:「差點忘記問了,此前我麻煩你的事情,結果如何?」

祁承澤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還有臉說,我可是讓你給害慘了!」

凌憶山不解道:「你這話就誇張了吧?只是讓你借用窺天鏡的力量,幫我看看陳墨的命格罷了,這不就是順手的事嗎?」

祁承澤冷笑了一聲,「我懶得跟你多說,你還是自己看吧。」

他眉心透射出銀色光芒,在半空中交織,形成了一副清晰投影,正是祭奠當日所發生的景象。

跟著第一視角登上觀星台,擦亮窺天鏡,將無邊天幕撕開一角,絢爛的無垠星河顯露眼前。

其中有一顆紫色星辰格外矚目,高懸天際,眾星拱衛,散發著唯我獨尊的煌煌威壓。

隨後,似乎被什麼東西引動,紫色帝星變得越發耀眼,並且距離還在不斷拉近,從一粒星斗逐漸變成了一輪巨大的紫色圓月,甚至能看到上方崎嶇不平的山谷和裂隙!

即便是從這畫面中,依然能感受到那強烈的壓迫感!

凌憶山皺眉道:「此事我也聽說了,今年紫微獨耀,本以為是天佑大元,結果轉頭京都就被炸了不過這和陳墨有什麼關係?」

「別急,看下去你就知道了。」祁承澤說道。

帝星懸至皇宮上空。

恰在此時,視線垂下,朝著人群中那道挺拔身影望去。

只見陳墨周身紫氣繚繞,與那枚超大型帝星連接在一起,通天徹地的紫色光柱好似橋樑一般橫跨天際!

?!

凌憶山霧時呆住了,蒼老的臉龐寫滿了茫然和不可置信。

原來紫薇星的異變並非是國運波動導致,而是陳墨引起的這小子竟能溝通帝星?!

這需要何等磅礴的氣運?!

哪怕是曾經被稱為「人皇」的元祖,也做不到這種程度吧!

「看來還是老夫看走眼了—」

「這小子並非只是容器,相反,是他煉化了龍氣!是天道選擇的代言人!」

凌憶山頭皮一陣發麻。

他總算是明白,祁承澤為何會滿肚子怨言了·

此事若是被旁人知曉,那麼陳墨將是整個大元朝廷的敵人,無論是皇室還是權臣,都不能容忍有這種可能顛覆江山的變數存在!

而祁承澤作為欽天監監正,選擇隱瞞此事,相當於背負著涉嫌謀反的罪名!

「不僅如此。」

祁承澤深吸口氣,說道:「昨日我進宮述職,從昭華宮出來的時候,恰好遇見了陳墨,他已經突破天人境了,並非是你口中的四品武者。」

「什麼?!」

凌憶山眉頭顫抖了一下,「你確定沒有看錯?陳墨已經踏入三品了?」

「我這點眼力還是有的,剛打了個照面就看出來了。」祁承澤咋舌道:「明明在祭典當日還是四品,沒兩天的功夫就成宗師了,而且看那氣息的凝實程度,似乎已經進入了『神合』的階段。」

「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凌憶山癱靠在椅子上。

一時間還無法從這接二連三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這已經遠遠超越天才的範疇了,可以說,只要陳墨不天折,日後必成至尊!

可乾極宮那位人主,真的會放任這種「潛龍」存在嗎?還是說,早就在已經暗中籌謀了?

比如這次突如其來的動亂,絕對不只是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背後之人定然有著更深層的目的祁承澤看出了他心中所想,銀光在上空交織,形成了一道屏蔽光罩,徹底與外界隔絕,方才開口說道:「那天我和那禿驢交手之前,他說一些奇怪的話凌憶山緩過勁來,詢問道:「什麼話?」

祁承澤遲疑片刻,低聲道:「他說,八荒盪魔陣之中,只有七套陣法是無妄寺布置的,最底層的那道陣法是誰搭建、作用是什麼,根本沒人知凌憶山聞言神色變得凝重。

這話要是從旁人口中聽到,他自然是不信的。

但那個禿驢不同,以那個人的性格,不屑於說出這般拙劣的謊言。

「此事牽扯甚大,我也不敢向上面匯報,目前只有你我二人知道。」祁承澤說道。

「你做的沒錯。」凌憶山手指敲擊著扶手,沉聲道:「這事若是假的,自是沒必要說,若是真的,那更不能說,否則定會引火燒身你便當做不知道吧,一切等陣法破解後,自然會真相大白。」

祁承澤無奈道:「可惜,終究是沒能留下那禿驢,還讓他帶走了一道龍氣—唉凌憶山默然無言。

如果自己猜得沒錯的話,那個慧能和尚來頭可是大的驚人。

雖說現在實力並未恢復,還只能依靠外物,但他要是想走,至尊之下也沒人能留得住他。

「時辰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那邊還一堆爛攤子等著處理。」

「最近有好多參我的摺子,說是我看走了眼,才導致儲君差點遇難——媽的,我又不是先知,

這種事情誰能預料的到?」

祁承澤咬牙切齒道。

凌憶山笑了笑,說道:「那幫老東西也只是想找個人背鍋罷了。」

「那他們可以試試,到時候我挨個給他們卜壽推命,誰怕誰啊。」

祁承澤站起身來,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那枚玉符扔給了凌憶山,「反正你現在還有時間,等到半年之後再說吧,沒準你那寶貝孫女真把金丹給煉出來了呢?」

「實在不行了再來找我。」

凌憶山沉默片刻,說道:「老祁,多謝。」

「矯情。」祁承澤擺擺手,「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你就當是臨終關懷吧。」

「我指的不是這個。」凌憶山渾濁的眸子閃過微光,「我是感謝你冒著風險,替我隱瞞陳墨的事情。」

祁承澤表情一愜,隨後搖頭道:「這不只是為了你,其實我也是有私心的。」

凌憶山好奇道:「什麼私心?」

祁承澤背負雙手,淡淡道:「其實我也受夠了終日粉飾太平、自欺欺人,既然變數將至,那就乾脆再添一把火好了,難不成這世道還能比現在更爛嗎?」

「其實那天我除了觀星之外,還算出了一道言———」

「鐵鑿無聲磨千載,金石為開見龍鱗,敢將星斗重排過,且看蒼黃覆舊文—」」

聲音在空氣中迴蕩,一襲藍衣已經消失不見。

庭院內恢復安靜,只能聽見搖椅晃動的嘎吱聲。

凌憶山仰頭望著青天,眸子微微眯起,神色帶著幾分複雜。

「敢將星斗重排過?」

「啊——.」

寒霄宮。

陳墨從渾渾噩噩中醒來。

想起昨天發生的事情,腦子還有點發懵。

這次相見,娘娘對他的態度發生了些許變化,不僅眼神中多了幾分依賴和寵溺,舉止也更加大膽了一些。

更是在緊要關頭反客為主,主動上鍾。

先是將藥油塗抹在他身上,然後又反過來又蹭到自己身上—

聞著空氣中還未散盡的桂花香氣,陳墨思維有些發散,若是娘娘、道尊和皇后四個人一起舉行團建,不知會是何種光景?

「算了吧,夢裡啥都有。」

「以娘娘的性格,要是知道我入道了,那必然是血流成河———

陳墨揉了揉眉心,抬眼看去,

只見身邊玉體橫陳,凌亂的衣衫無法掩蓋雪白肌膚,筆直修長的玉腿一覽無遺,雙手抱著他的腰身,雪膩豐腴緊緊貼著,能感受到那均勻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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