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小姬快跑!偷吃的道尊!(2/2)
兩人湊到近前仔細看去。
只見那看似扁平的身體內部,藏著極為幽深的空間,一枚金色法螺在其中靜靜懸浮,
四周纏繞著紫色氣芒。
「這是什麼?」葉恨水問道。
「不知道,反正是好東西,陳墨看到了肯定會很驚喜。」
紙人將肚皮捏合,雙手叉腰,神氣活現道:「這回不光要把欠帳結清,起碼還得給我一萬———不,五萬兩,我才會把這東西給他!」
「這小海螺能值五萬兩?」
「喊,你懂什麼,那禿驢和三眼老頭打的狗血淋頭,就是為了這玩意。」
「禿驢是誰?三眼老頭又是誰?」
「我哪知道」
「啥也不知道,您就敢偷?」
「廢話,難道我偷東西之前,還得先跟他們打個招呼,再互相做個自我介紹?」
「反正賺錢又賺不到,只能撈點偏門了你們幹嘛用那種眼神看為師?為師還不是為了月煌宗?」
■
皇宮。
身披山文抹金甲的神策軍鎮守在乾極宮前,嚴陣以待。
作為禁軍精銳,在動亂發生後,他們要在第一時間成守皇庭,保證天子的安全。
但凡有人敢走入戒嚴範圍,皆可先斬後奏。
踏,踏,踏一低沉的腳步聲響起。
此刻,面對那緩步走來的身影,眾人神色無比凝重。
烏黑長髮高高束起,刻有流焰暗紋的甲片在陽光下閃著金光,手中提著一柄長劍,刃若流水,寒光四溢。
楚焰璃逕自朝著軍陣逼近,氣壓低沉到了極點,讓人呼吸都變得有些艱難。
就在這時,一道清朗聲音高聲道:「放肆,見到玄凰殿下,還不速速行禮?」
嘩啦-
一軍兵們轟然跪地,齊聲道:「參見長公主殿下!」
一名肩抗獅紋的男子快步穿過軍陣,迎了上來,躬身道:「殿下請留步!」
楚焰璃腳步站定,打量著他,說道:「紀靖宇?」
紀靖宇聞言一愣,「殿下還記得下官?」
楚焰璃頜首道:「當然記得,你之前是跟著匡正的吧?當初還是個偏將,沒想到幾年不見,倒是混成神策軍都統了。」
紀靖宇神色驚喜。
楚焰璃在軍中地位極其崇高,能被這位記在心裡,那可是莫大的榮耀!
「末將萬未敢料,將軍竟猶記微末之名,實在是受寵若驚!」短短片刻,他的稱呼就從「殿下」變成了「將軍」,距離頓時拉進了很多。
「上次去南茶州執行公務,未能得見將軍尊容,實在是遺憾—」
「好了,客套話就不必說了。」
楚焰璃打斷道:「我要進去和武烈聊聊天,讓你的人退開。」
「這——」
紀靖宇有些遲疑,低聲道:「換做往常,自然是沒問題,但現在局勢動盪,宮內戒嚴,沒有陛下口諭,末將不敢妄動啊。」
楚焰璃挑眉道:「你要攔我?」
「請將軍恕罪!」
紀靖宇慌忙單膝跪地。
楚焰璃無聲注視著他,紀靖宇低垂著腦袋,汗水順著下頜滾滾而落。
良久,她方才出聲說道:「罷了,畢竟你也是職責所在,我不為難你,就不進去了...」
「多謝將軍體諒」
紀靖宇剛要鬆口氣,卻警見了一抹耀眼金光。
只見楚焰璃身形騰空,手中長劍吞吐著丈許氣芒,比天邊的烈日還要奪目!
「咱們還是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金光巨劍越過軍陣,撕裂虛空,朝著乾極宮悍然斬去!
竟然要將整座宮鑾生生劈開!
一股涼意從紀靖宇的尾巴骨直衝天靈蓋,他知道長公主性格強硬,但沒想到竟然狂到了這種地步!
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只能眼睜睜看著劍氣劈在了宮鑾的金頂上!
轟一地表劇烈震顫,激盪的氣浪讓人站立不穩,但乾極宮卻依舊穩固如山。
只見一層漆黑幽影將宮鑾籠罩其中,熾烈劍氣被隔絕在外。
「王八殼倒是挺硬!」
楚焰璃冷哼一聲,不計代價的催動龍氣。
幽影護罩發出一陣刺耳酸鳴,好似被巨力擠壓的皮球,形成了深深凹陷,已經處於破裂的邊緣!
宮殿上空,一道被陰影包裹的身影修然浮現,抬頭望著楚焰璃,「長公主,你要造反?」
「你說是就是吧。」
楚焰璃扯起一抹獰笑,「來得正好,早就看你不順眼了,在見武烈之前,先拿你這個剝腿子開刀!」
劍氣席捲,朝著那道身影呼嘯而來!
陰影人牙關緊咬,「瘋子——」
外麵廠的水深火熱,而乳極宮內依舊工落可聞。
又來的小太監端著藥盒,來到加床旁,垂首道:「陛下,該用藥了。」
垂下的羅帳中伸出一隻枯瘦手掌,捏起藥丸,沙啞的聲音響起:「祭典結束了嗎?」
「回陛下,已經結束了。」小太監低聲道:「天佑大元,儲君安然無恙,正在京畿駐軍的護送下往城中來呢。」
「知道了,下去吧。」皇帝擺了擺手。
「是。」小太監躬身退下。
空氣安靜片刻,傳來一聲悠長嘆息。
綾羅寶帳內,武烈背靠著床頭,望著躺在身旁,被鐵鏈鎖住的男子,搖頭道:「朕早就說過,你那個兒子不堪大用,路都已經鋪好了,卻還是屢屢失手——」」
「怎麼說你也是個賢王,為何生了個如此廢物?」
「還有那個段化謀,你真當朕不知道,他是你用心血祭煉的法身?」
「不過這會應該已經和楚珩一併命了吧?」
「事已至此,任務結束,裕王府也沒什打存在的必要了。」
男子渾濁的眼眸沒有一絲神采,木然的望著天公板。
「祠堂那邊,雖說是失手了,但倒也正和朕意,祭天已經完成,接下來該是奪運了。」
「嘿.嘿嘿——」
殿內迴蕩著低沉的笑聲。
緊接著,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啃噬聲響起,伴隨著含糊不清的壓抑低吼。
天嵐山。
臥房裡,兩道身影靜靜躺在床榻上。
不知過了多久,季紅袖悠悠醒來,眼神中透著一絲迷茫。
「嘶———.頭好疼」
「方才發生了什麼?」
令只記得白袖那傢伙非要冒死進入道域,自己苦勸無果後,反而還被關進了小黑屋,
後面發生的事情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現在看來,狀態倒是不錯。
儘管神魂十分虛弱,修為也暫時喪失,根基反倒還更牢固了幾分。
「這是什打情況?」
季紅袖兒著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難不成在道域中還有什麼奇遇?
令目光警向一旁的陳墨,突然證住了,眼神有些茫然,一抹嫣紅順著滾燙的父不悄然爬上了臉頰。
「怎、怎打回事?」
季紅袖捂著心口,一股難以言喻的悸動在胸腔中瀰漫,「心跳的好快——-為何會有如此奇怪的感覺..」
雖說令是陰神,承載著痴、貪、色三屍,慾念本就比本體來的強烈,但卻也從未體會過這般滋味。
眼前的男人讓令無比痴迷,恨不得將整個人都揉進他的身體裡。
而且這種衝動愈發強烈,眼看就快要忍不住了!
「等等—」
「我為什打要忍?」
季紅袖反應過來,兒著下頜嘀咕道:「反正現在白袖還沒醒,陳墨也處於昏迷之中,
沒人知道我例了什打例嘛還要束手束的?」
想到這,令徹底不裝了,好像游蛇般爬到了陳墨身上,貪婪享受著那獨屬於兩人的溫存。
片刻後,似有所察。
「嗯?人都暈了,還這打有精神?」
「清璇上次是怎打弄的來著——」
道尊身子下沉,先是試探了一下,確定沒有「威脅」,然後緩緩湊了上去「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