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玉幽寒越反對,越說明我做對了!(2/2)
三人抬頭看去,只見一道黑影逐漸放大,好似流星般划過拋物線,朝著庭院的方向墜落。
說時遲那時快,眨眼間便已到近前。
轟!
地面震顫了一下,掀起大片煙塵。
「咳咳!」
陳墨雙手按著地面,艱難的將腦袋拔出來,在地磚上留下了一個圓形坑洞,爬起身來拍了拍衣衫,暗暗嘀咕道:「還真是吃飽了就不認人啊,等我突破一品,非得讓娘娘知道什麼叫破壁人———」
環顧四周,發現眾人正目瞪口呆的看著他,不禁微微一愣。
「爹,娘...」
「嗯?閭姑娘也在?」
他對這個妹子有點印象。
總是寸步不離的跟在長公主身後,懷中抱著長劍,沉默寡言,存在感極低。
本以為只是個侍劍的婢女,直到那天在裕王府,突然邀請他去間家做客,才意識到這是間太師的女兒—
「陳公子,又見面了,你每次出場的方式都還挺特別的哈。」看著他灰頭土臉的樣子,閭霜閣嘴角扯了扯。
「飛太高了,沒有把握好平衡。」陳墨打著哈哈,隨口應付道。
天都城布有法陣,上空禁止飛行。
很顯然,這是某種強大力量撕裂了空間,直接把他傳送到了高空。
但間霜閣並沒有拆穿,從懷中拿出一個木盒,遞給了他,「你來的正好,這個還請你收下。」
「這是—
陳墨有些遲疑,並未立刻伸手去接。
閭霜閣解釋道:「陳公子不必多慮,只是一件法器罷了,最近京都不算太平,而你又處於爭端的焦點,誰也不能確保會發生什麼,便準備了此物給你防身。」
陳墨挑眉道:「長公主讓你來的?」
間霜閣否認道:「和殿下沒有關係,是我——我擔心你的安全。」
?
陳墨更迷糊了。
兩人之間連話都沒說過幾句,為何突然會對自己示好?
間霜閣此時也尷尬的腳趾扣地,不過為了完成長公主的任務,只能硬著頭皮說道:「還望陳大人多多保重,日後若是遇到解決不了的困難,隨時都可以來閭府找我。」
說罷,將木盒塞到陳墨手裡,轉身落荒而逃。
而這副窘迫的模樣,在外人看來,完全就是少女懷春的羞澀。
陳墨還沒回過神來,一隻素手便拎住了他的耳朵,順時針擰上了好幾圈。
「嘶,疼疼疼...」
「你還知道疼?!」
賀雨芝咬牙切齒,沒好氣道:「老娘早就讓你收收心,別再沾花惹草,你是不是全當成了耳旁風了?長公主的事情還沒跟你算帳,現在居然連太師的女兒都不放過?我看你真是要死了!」
「孩兒冤枉啊!」陳墨牙咧嘴道:「我跟閭家真不熟,誰知道這人抽什麼瘋?
「還敢撒謊」
賀雨芝又開始逆時針扭了起來。
陳拙倒是還算冷靜,捏著下巴思付道:「我也覺得此事有些蹊蹺,那間家小姐就算對陳墨有意,應該也不敢和長公主搶男人吧?」
賀雨芝聞言動作一頓,「這麼說來好像有點道理。」
陳拙提議道:「不如先看看她送來的東西,或許有貓膩也說不定。」
在兩人的虎視耽耽下,陳墨老老實實的打開木盒。
「這是什麼?」
看到裡面的東西後,賀雨芝神色疑惑,以她的眼力都完全認不出來。
而陳墨卻呆住了,臉上帶著些許茫然和錯。
只見那是一塊寸許大的菱形金葉,靜靜地躺在紅色綢布上,材質好似琉璃一般,陽光下反射著耀眼的光澤。
仔細看去,上面還印有細密紋路,像是蔓延的樹根,隱隱透著玄奧莫測的感覺。
別人可能不認識,但他卻眼熟的很,因為當初在長寧閣親眼見過」
正是楚焰璃身上的龍鱗!
「果然是長公主讓她來的,可為何要送一塊鱗片給我?」
陳墨略微遲疑,伸手將鱗片拿起。
就在指尖觸碰到的剎那,一股血脈相連的感覺傳來,幾乎頃刻間,他便知曉了這枚龍鱗的作用。
「這枚鱗片中帶著天敕印的部分威能,可以用來激發龍氣,強化己身,短時間內大幅提升實力,確實算得上是護身法寶。」
除此之外,
更重要的是,這還是他第一次真正接觸到龍氣的「用法」,其中意義不言而喻。
可楚焰璃把如此珍貴的東西送給他,目的是什麼?
而且還是匿名假借間霜閣之手,和她的行事風格非常不符「總感覺有點怪怪的。」
陳墨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他也沒有太過糾結,想不通就不想了,直接把鱗片扔進了天玄戒里。
在天子腳下,能用得上這玩意的機會應該不多,況且有娘娘坐鎮,他也不怕楚焰璃打什麼歪主意。
「墨兒,你知道這玩意是幹什麼用的?」賀雨芝好奇道。
「應該只是個信物罷了,估計是想要對我示好吧。」陳墨攤手道。
「是嗎?」賀雨芝有些猶疑,抱著肩膀道:「此事暫且放在一邊,你先跟我說說,你和長公主是怎麼勾搭到一起的?」
陳墨一臉無辜道:「我們總共也沒見過幾面,她便提出讓孩兒給她當面首,甚至還想霸王硬上弓,孩兒自然是寧死不從「但這總得有個原因吧?堂堂玄凰公主,貴為千金之軀,偏偏對你垂青,她圖什麼?
「可能就是單純的餓了吧,問題是長得好看也不是我的錯啊——」
賀雨芝微眯著眸子,打量著他,「你確定沒有其他事情瞞著我們?」
陳墨腦袋搖成了撥浪鼓,「這回是真沒了。」
關於身懷龍氣之事,倒不是他信不過自己的爹娘,而是其中牽扯太大,甚至關乎大元國運,不想讓二老跟看操心罷了。
畢竟作為土著,尤其是還是吃官家飯的,對於皇室有著天然的敬畏,未必能像他一樣泰然處之,很可能會因此亂了陣腳,反倒露出破綻。
所以娘娘也讓他暫時先瞞著,等時機成熟後再坦白。
賀雨芝並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冷冷道:「你最好老實點,再敢到處招惹姑娘,小心老娘打斷你的狗腿!」
其實都是姑娘來招惹我陳墨心裡嘀咕,卻也不敢頂嘴,應聲道:「孩兒知道了。」
賀雨芝擺手道:「行了,下去吧。」
「孩兒告退。」
望著陳墨離去的背影,賀雨芝眸光閃動,若有所思。
「這個逆子!」
陳拙負手而立,沉聲道:「這些年來,老夫潔身自好,別無二心,連個妾室都沒有納過,怎麼會生出這麼個花心大蘿蔔?」
「當真是家門不幸!敗壞了我陳家的門風!」
賀雨芝警了他一眼,淡淡道:「別無二心?我看你是有心無力吧!就你那身子骨還納妾呢,小心別把自己小命搭進去—」
?
陳拙老臉漲紅,吹鬍子瞪眼睛,「你可以質疑我的人品,但不能質疑我的實力!」
賀雨芝哼哼道:「還需要別人質疑嗎?自己心裡沒點數?整天不是狀態不好,就是政務太累—」
陳拙徹底紅溫了。
從袖中取出一個瓷瓶,直接一股腦倒進了嘴裡,拉著她就朝廂房走去,憤道:「我就不信,還治不了你了?今兒就讓你知道什麼叫老襠亦撞!」
賀雨芝:(_-)☆
東廂。
陳墨剛剛推開房門,走進臥室,一道略顯疏懶的聲音響起:
「噴,你怎麼現在才回來?我可都等了你好多天了。」
?!
陳墨猛然扭頭看去。
一道曼妙身子斜靠在床榻上,曲線浮凸,青絲如瀑,金色面具下雙眸好似紫火。
「姬憐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