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柔情貓娘,在線變身!師尊也要一起修行!(2/2)
本來他文書都準備好了,想要把徐家眾人都遷出去。
但那日楚焰璃倒是提醒了他,徐家之事牽扯甚大,並非只有一個裕王府虎視耽,和當今聖上亦有關聯。
貿然有所動作,只怕會招來禍患,教坊司反而是個絕佳的保護色。
「全聽大人安排。」
柳妙之擦了擦眼晴,認真道:「妾身的一切都屬於大人,徐家自此唯大人馬首是瞻。」
陳墨笑著說道:「不必這麼嚴肅,都是自家人,玉兒以後肯定是要過門的,到時候還得給夫人敬茶呢。」
玉兒體內是徐若嫣的神魂,叫她一聲娘親確實是應該的。
「主人~」
玉兒抱著陳墨的胳膊,眼中柔情都快要溢出來了。
柳妙之低垂著首,雙頰滾燙,為自己之前的想法感到羞愧。
沒想到兩人感情如此純粹,根本就沒有什麼門戶之見,倒是顯得她以己度人、心胸狹隘了。
「基本都交代好了,就這樣吧,我還有事要處理,不便久留。」陳墨起身準備離開。
「官人,我送你。」
顧蔓枝和葉恨水跟了上去。
柳妙之望著陳墨的背影,深深鞠躬,直到人都走遠了,依舊沒有起身。
雲水閣門外。
顧蔓枝拉著陳墨的衣袖,低聲道:「官人,你說要娶玉兒過門,是認真的?」
「當然了。」陳墨點頭道:「跟了我那麼久,終歸是要給個名分的。」
「那除了她呢?你是不是忘了什麼?」顧蔓枝忍不住說道。
陳墨心如明鏡,卻故意裝傻,疑惑道:「沒有啊,難道你說的是徐靈兒?我跟她又不熟,再說她還是玉兒的妹妹,不合適———」
「才不是呢!」
顧蔓枝了腳,惱道:「你明知道我說的是什麼,你這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看著那幽怨的模樣,陳墨忍俊不禁,能讓顧魅魔急成這樣倒是不容易。
不過他還是見好就收,伸手攬住纖細腰肢,柔聲道:「你是我心尖上的肉,怎麼可能忘了?放心,陳家永遠都有你的位置,玉兒就算真過門了,還得叫你一聲姐姐呢。」
顧蔓枝神色如冰雪消融,輕哼一聲,「這還差不多。」
當然,還有一旁的小白毛。
這丫頭悶不聲,可嘴巴都的快能掛上油壺了。
陳墨將葉恨水也抱在懷裡,說道:「你們和玉兒也算是同門師姐妹了,到時候三個人正好能湊一桌斗蒂主。」
「什麼叫鬥地主?」葉恨水好奇道。
「沒事,我以後慢慢教你,外面人多眼雜,你們抓緊回去吧。」陳墨拍了拍兩人的臀兒,在她們戀戀不捨的目光中轉身走遠了。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紙人盤膝坐在顧蔓枝頭頂,雙手抱在胸前,笑道:「還心尖上的肉-說的倒是好聽,難道你們不知道這傢伙的心就和刺蝟一樣,密密麻麻全是尖兒?」
顧蔓枝不以為意道:「我又不在乎他有多少女人,只要心裡有我就夠了。」
葉恨水也跟著點點頭,說道:「我本就是後來的,哪還有資格奢求太多?」
「愚蠢!真是愚蠢!」
姬憐星一副怒其不爭的樣子,「也不知這傢伙給你們灌了什麼迷魂藥,如此神魂顛倒,師姐妹共侍一夫,真是敗壞了我月煌宗的名聲!」
顧蔓枝警了她一眼,幽幽道:「師尊都幹了啥事,難道自己心裡沒數?有您在,咱們宗門的名聲還輪得到別人來敗壞嗎?」
姬憐星被了一下,氣急敗壞道:「你這逆徒,越來越不把為師放在眼裡了!再說,我那是為了宗門大計,根本你們這男女私情能是一回事?」
顧蔓枝搖頭道:「師尊您忙活這麼些年,宗門一點復興的苗頭都沒有,要人沒人,要錢沒錢,
飯都快要吃不上了,還差點被蠱神教算計。」
「反倒是陳墨這個『外人」,不僅幫我們掩蓋身份,還拿回了鎮宗之寶青冥印,如今又提供了經濟支持。」
「說實話,要不是弟子和他之間有男女私情,怕是月煌宗早都不存在了吧?」
「你!」
姬憐星臉頰漲紅,卻又不知該如何反駁。
確實,沒有陳墨,別說是月煌宗,她自已都活不到現在。
「對了,還有件事忘記告訴您了。」顧蔓枝說道:「您可知道,陳墨已經突破三品,踏入宗師之境了?」
「宗師?」
姬憐星愣了愣神,「開什麼玩笑?」
「這不是玩笑,而是事實,並且陳墨感悟的還不只一道法則,看樣子應該是到了『神魂相合』的層次。」顧蔓枝語出驚人。
?!
姬憐星神色呆滯。
顧蔓枝沒必要用這麼拙劣的謊言來欺騙自己。
她為了阻斷法螺的氣息,將自身存在壓到最低,一直保持紙人狀態,儘量不使用元然,所以並沒有看出陳墨的變化,只是覺得他的氣息比之前更加內斂了幾分。
未曾想竟是合道了?
距離上次見面也就過去了兩三天,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估計用不了多久,陳墨的境界就能追平師尊,到時候您可就徹底沒有談判的資本了。」
「為了咱們宗門著想,師尊還是想著該怎麼好好拉攏他吧。」
顧蔓枝又往她心口插了一刀。
姬憐星沉默許久,冷哼一聲:「逆徒,還不需要你來教為師做事!」
說罷,便從顧蔓枝頭頂跳下來,邁著小短腿,氣鼓鼓的走進了雲水閣。
姬憐星離開後,葉恨水小心翼翼道:「聖女,你剛才是不是有點過火了?自從宗門覆滅後,師尊她的壓力已經很大了——」
「你以為我願意當這個壞人?可有些問題是逃避不了的,必須得把話說清楚。」顧蔓枝嘆了口氣,無奈道:「歸根結底,陳大人都是貴妃的人,師尊一心想著報仇,矛盾終究會有爆發的一天。」
「那、那該怎麼辦?」葉恨水緊張的問道,她可不希望看到陳墨和師尊打起來,大家就這麼安安穩穩的過日子不好嗎?
「只有一個辦法,就是讓師尊簽訂造化金契。」
顧蔓枝手指摩著光潔的下頜,自言自語道:「陳大人也是宗師了,應該可以和一品雙修了吧?」
葉恨水:[·_·?]
陳墨走出演樂街,背負雙手在人群中穿梭。
步伐看似輕緩,但每一步都跨越數丈的距離,和以前用真元助推不同,這次步伐間帶著玄奧韻味,仿佛腳下大地真的縮短了一般。
周圍人對他視而不見,卻不自覺地讓開了一條通路。
陳墨並沒有第一時間前往鎮魔司,而是朝著城南的方向趕去。
一路上,周遭的景象逐漸變得破敗,原本繁華喧囂的街道只剩下一片斷壁殘垣。
雖說工部和京兆府已經在抓緊搶修,但這次遭受破壞的範圍太大,即便有術士加持,恐怕也得數月功夫才能重建起來。
穿過滿目瘡的南城,來到郊外。
這裡搭建了臨時駐點,安頓著那些無家可歸的百姓。
光是這一片區域,就擺放著數百個露天病床,上面躺滿了傷員,有的被崩飛的石頭砸瞎眼睛,
有的則被倒塌的房屋壓斷腿腳,呻吟聲、哀豪聲不絕於耳。
數十名醫者在其間穿行,因為京都人手短缺,大部分都是從周邊郡縣抽調過來的。
他們臉色蒼白如紙,步伐虛浮,累的都快要虛弱了,可卻一刻都不敢停歇,一邊抽著靈石,一邊施展醫術。
可即便如此,還是不時有人不治身亡,被蒙上白布迅速抬走。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看著這一幕,陳墨臉色陰沉,眼神有些發冷。
這次爆炸的破壞力,以及所造成的後果,遠比他預想中還要更加嚴重!
如果那條地道恰好經過陳府或者教坊司呢?
後果是他根本無法承受的!
「無論背後之人是誰,都必須要付出代價。」陳墨緊拳頭,心中殺意翻湧,「不把你揪出來宰了,我晚上睡不安穩啊——」
就在這時,他在人群中瞧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神色一證。
「嗯?」
「她怎麼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