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皇后:本宮不要當嫂子!幽冥聖女的(2/2)
沒想到他離開的這段時間,京都居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陳墨會願意為了毫不相干的宗門弟子,冒死得罪皇室宗親,甚至不惜動刀殺人……
「或許,清璇看中他,確實是有原因的吧?」紫煉極不禁有些頹然。
不過他很快便收拾好心情,抬腿來到了陳墨面前。
「陳大人。」
陳墨抬眼看去,「紫首席?倒是好久不見了。」
紫煉極的衣著打扮依舊一絲不苟,但神態比起往常卻少了些「逼味」,整個人看起來清瘦了許多,添了幾分滄桑的感覺。
「找我有事?」
「嗯,我是有正事要跟你說。」
紫煉極組織了一下語言,儘量言簡意賅道:「前端時間,我去金陽州追查一名通緝犯,想要漲點貢獻度,卻意外撞見了兩名行蹤詭異的修士……」
「跟蹤了一段時間後,發現竟是蠱神教的餘孽。」
「蠱神教?」陳墨眉頭微皺。
「從他們對話中得知,蠱神教教主殷天闊並沒有死,而是帶著剩餘教眾在南疆各地流竄,似乎想要煉製出某種蠱蟲,以此來重塑肉身。」紫煉極說道。
「然後呢?」陳墨追問道。
紫煉極搖頭道:「我本想將兩人抓起來,一併帶回京都,結果卻意外撞見了一個女人。」
說到這,他臉色微沉,很是不爽,「那女人好像也在追查蠱神教,應該是把我當成了同黨,一言不合就動手,簡直像個瘋子一樣!」
「……」
瘋子?
陳墨腦海中浮現出一道身影。
紫煉極該不會是和葉紫萼撞車了吧?
當初葉紫萼為了和他雙修,不惜暗中下藥,結果卻被凌凝脂「截胡」,還導致貴妃娘娘體驗了一把面對面快傳……
結果娘娘自然是大發雷霆,把她發配去了邊疆,追查蠱神教餘孽。
其實這不過是為了懲罰她的託詞而已,沒想到這位葉千戶還真當個事辦了?
「看來姬憐星當初沒有說謊,殷天闊確實還活著,而且還在籌謀著什麼……鍾離鶴辦事不靠譜啊,居然把大魚給放跑了?」
陳墨眸子發沉。
這事說到底還和他有點關係。
且不說南部教區是因他而滅,若是蠱神教死灰復燃,很可能會將月煌宗也給牽扯進去,到時顧蔓枝和葉恨水都會面臨危險。
「多謝紫首席,這消息對我很重要。」陳墨認真說道。
「不必,蠱神教作惡多端,犯下殺孽無數,人人得而誅之,我既然遇到了,自然不能坐視不管。」紫煉極語氣淡然道。
不得不說,陳墨的那句「俠之大者,為國為民」,對這些宗門弟子的影響還是很大的。
「如今發生了這種事情,我也不便留在京中,有機會的話武聖山再見吧。」
「告辭。」
紫煉極本想去和凌凝脂告個別,但想來對方也不想見到自己,頓時有些心灰意懶,拱了拱手便飄然而去。
其餘眾人再三道謝之後,也紛紛告辭。
秦毅還留下一枚靈符,上面標記著魁星宗的方位,邀請陳墨有空去山門做客。
最終等到其他人全都離開後,在場只剩下虞紅音和喬瞳兩人。
陳墨詢問道:「此間事了,你們應該也要回去了吧?」
虞紅音背在身後的雙手糾纏在一起,輕聲說道:「師弟的情況還不穩定,無法長途跋涉,還要再修養一段時間,而且我這次本就是下山歷練,在哪都一樣,倒是不急著走……」
「哦,好吧。」
陳墨沒再多說什麼,轉身便要離開。
「等一下。」
虞紅音叫住了他。
陳墨問道:「還有事?」
虞紅音從懷中取出了一張好似金箔般的紙張,陽光下泛著奪目輝光,抬手遞了過去,「喏,這個給你。」
陳墨微微一愣,「這是……造化金契?」
雖然是張二等金契,只能和三品之下簽訂契約,但也彌足珍貴了。
畢竟是上古時代遺留下來的奇物,其中蘊含規則之力,並非人力所能煉製,可以說是用一張少一張。
「你從哪弄來的?」陳墨伸手接過,有些好奇道。
虞紅音雲淡風輕道:「這你就別管了,我怎麼說也是幽冥宗聖女,區區一張金契還不是小意思?」
一旁的喬瞳撇了撇嘴,說道:「上次在裕王府,陳大人提及此物,聖女回去後就開始四處打聽……聽說青蓮門的首席手裡有一張,大半夜去找人家求寶,渾身家當都掏空了,甚至還把師尊留給她的未來嫁妝都給搭了進去……」
陳墨:「……」
虞紅音瞬間破功,臉蛋漲得通紅,抬手在她腦袋上敲了個爆栗,恨恨道:「死丫頭,就你話多!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喬瞳捂著腦殼,委屈巴巴道:「人家說的也是實話嘛~」
陳墨嘴角扯了扯,將那張契紙遞還給她,「既然如此,那還是算了,去找那人把東西換回來吧。」
「換都換了,哪有反悔的道理?」虞紅音擺手道:「你別聽她瞎說,哪有什麼嫁妝,不過是些法寶和靈髓罷了……再說我對男人什麼的不感興趣,以後估計也不會嫁人的……」
「是嗎?」
喬瞳歪著頭說道:「可是你上次分明還說陳……」
「閉嘴!」
虞紅音一把捂住她的嘴巴。
生怕這丫頭再冒出什麼不該說的話來,直接拉著她飛身離開了此地。
望著虞紅音落荒而逃的背影,陳墨手指摸索著下頜,若有所思。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位幽冥宗聖女還有個「惡墮」的支線來著……
雖然觸發條件比較苛刻,但獎勵確實還挺豐厚的。
「說起墮落,脂兒的任務好像還一直卡著?」
陳墨打開系統面板,掃了一眼,發現確實如此。
除了【墮落的仙子】之外,還有三個事件處於未完成的狀態,分別是:
貴妃娘娘的隱藏事件【玉鎖深宮·春染繡榻】、在鎮魔司觸發的【破陣】、以及前幾天觸發的【緝捕真兇】。
「奇怪,我明明已經和脂兒突破了最後一步,可事件卻始終沒有提示完成……」
「難道說這還達不到『墮落』的標準?」
「那對她來說,到底怎麼樣才算是墮落呢?」
陳墨思索許久,毫無頭緒,乾脆也就不再糾結了。
如今他和凌凝脂情投意合,心意相通,不可能為了獎勵刻意去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目光移動到【緝捕真兇】上。
這個事件的重點在於「緝捕」,而不是「審判」,按理說,只要將真兇楚珩緝拿歸案,事件就應該結束了才對。
可如今卻遲遲沒有完成。
陳墨總覺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麼,但一時間卻又捕捉不到……
「溝槽的系統,一點提示都沒有,純在噁心人。」
他心裡暗暗吐槽。
「楚珩此前一直想要炸毀大陣,剛開始我覺得他是為了放妖族入城,禍亂朝綱,如今看來似乎沒那麼簡單。」
「看來找個時間還得去鎮魔司一趟,正好看看能不能把『破陣』這個事件完成。」
「反正我身懷龍氣的事情,也不算什麼秘密,該知道的全都知道了……」
陳墨將造化金契收起,抬腿走入天麟衛大門。
穿過教場,來到司衙,發現公堂內有兩個男人負手立於案前。
正是羅懷瑾和雲河。
「羅大人,雲大人,什麼風把您二位給吹來了?」陳墨笑著寒暄。
羅懷瑾默不作聲,雲河清清嗓子,說道:「聽聞陳大人昨天辦了樁大案子,羅大人這次是專程過來了解案情的……」
陳墨聽出了弦外之音,拱手道:「是下官失職,原本應當提前向大人請示,但事發突然,嫌犯身份又有些特殊,下官擔心遲則生變,所以才自作主張,還望大人莫怪。」
「不過大人可以放心,若是上頭怪罪下來,下官一力擔之,絕對不會牽扯到大人。」
羅懷瑾聞言神色鬆動了幾分。
這傢伙雖然行事魯莽了一些,但心思倒是通透。
「陳大人此言差矣,本官既兼任火司千戶,榮辱與共,又怎能抽身事外?」羅懷瑾一本正經道。
陳墨再度拱手道:「大人所言甚是,是下官狹隘了。」
羅懷瑾嗓子動了動,湊近了兩步,低聲道:「楚珩還活著吧?事先說好,你要是把人弄死了,那就當我沒來過。」
陳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