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楚珩的秘密!長公主的雙排邀請!(1/2)
第280章 楚珩的秘密!長公主的雙排邀請!
「這茶怎麼樣?」
「還不錯。」
「這可是上等的紫廬銀針,一壺就要三十兩銀子呢。」
「嚯,天麟衛這麼有錢?」
「茶葉是從你書房順的。」
「……」
陳墨坐在陳拙身邊,兩人端著茶杯,你一句我一句的閒聊著,絲毫沒有一點緊迫的感覺。
徐璘見自己被無視,袖袍下拳頭暗暗攥緊,卻也無可奈何。
抓人的公文是他親自批的,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失去了主動權,只能被陳墨牽著鼻子走。
「咳咳。」
這時,嚴沛之清了清嗓子,出聲說道:「咱們今天過來可是有正事要辦,時辰不早了,再耽擱下去怕是不好跟上頭交差。」
徐璘也壓下火氣,說道:「要不,先把嫌犯提出來審審?」
「也好。」
陳墨放下茶杯,頷首道:「諸位跟我來吧。」
他起身走出公堂,陳拙三人跟在身後,一路向著衙署深處走去。
連綿的黑牆好似烏雲一般,氣氛冰冷肅殺,穿過雕刻著麒麟圖案的鐵門,進入地牢,獄典快步迎了上來。
「陳大人,您來了。」
陳墨吩咐道:「把嫌犯楚珩帶到審訊室去,三位大人要親自提審。」
獄典瞧見那三人身上的官袍,神色頓時一肅,垂首道:「是,卑職這就去安排。」
陳墨帶著他們穿過長廊,兩側牢房中傳來悽慘的哀嚎聲,讓人頭皮發麻,嚴沛之和徐璘嗓子動了動,突然有點後悔沒帶隨行人員了。
來到審訊室。
四面石牆,空空蕩蕩,只有一張長桌和一個刑架。
獄卒搬來了四張椅子,桌上擺好筆墨紙硯,眾人剛剛落座,門外就響起鐵鏈摩擦地面的「嘩啦」聲。
兩名獄卒拖著一個血肉模糊的身影走了進來。
看到來人後,嚴沛之和徐璘表情霎時僵住了。
只見那人被黑布蒙著眼睛,原本白色的囚服已經被染成暗紅,身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血痂,雙腿癱軟如泥,已經無法站立,一隻胳膊被擰成了反方向,白花花的碎骨從關節處刺出。
耷拉著腦袋沒有動靜,已經是陷入了昏迷之中。
「這……這是世子?!」
楚珩被打入詔獄後,肯定會遭受「特殊照顧」。
可也沒想到竟會如此悽慘!
作為刑部和大理寺的上官,這種場面他們見得多了,但這畢竟是皇室宗親,體內流淌的是楚家的血!難免會有一絲膽寒!
嘩啦——
獄卒拖著楚珩來到刑架旁。
那洞穿肩胛骨的鐵釘尾端有個圓環,直接掛在了鉤子上,然後用力一拉鐵鏈,整個人好像風乾的臘肉一般吊了起來。
然後拎起旁邊的木桶,將滿滿一桶燒酒澆在了他身上。
劇烈的疼痛讓楚珩瞬間清醒過來,身體好似篩糠般劇烈顫抖著,一邊慘叫著,一邊發出聲嘶力竭的怒罵:「你們這群雜碎!賤種!居然敢對老子用刑?等老子出去後,一定要把你們五馬分屍!千刀萬剮!」
「嘖嘖,進來也有幾天了,還這麼大的戾氣,看來是伺候的不到位啊。」陳墨搖頭道。
聽到這個聲音,楚珩頓時更加激動,鐵鏈搖晃著,將肌肉撕裂開來,鮮血汩汩流淌。
「陳墨!!」
他聲音中帶著刻骨的恨意,「你算什麼東西!不就是仗著有皇后給你撐腰嗎?有種就把老子弄死!老子倒想看看,這天下到底姓姜還是姓楚!」
陳墨抬手示意,獄卒將蒙眼黑布扯下。
突然的光亮讓楚珩有些不太習慣,眯著眼睛適應了好一會,看清眼前坐著的幾人後,不禁微微一愣,隨後掀起一抹冷笑。
「呦,人挺齊啊,該來的全來了。」
「嚴沛之,徐璘,陳墨到底給了你們什麼好處,居然和他勾結在一起,構陷於我?」
面對那雙血絲密布的眸子,徐璘有些不自然的移開視線,嚴沛之倒是神色鎮定,沉聲道:「楚珩,你草菅人命,犯下血案無數,更涉嫌私通妖族,意圖謀反,你可知罪?」
楚珩咧開嘴巴,露出殘缺的牙齒,表情看起來十分猙獰,「你們真當我是軟柿子?我要是出了半點差池,你們有一個算一個,誰都別想跑!」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更何況裕王還沒死。
但事已至此,已經沒有緩和的餘地,嚴沛之猛地一拍桌子,叱道:「廢話少說!鐵證如山,豈容你狡辯?若是主動坦白,還有輕判的可能……回答本官的問題,你可知罪?!」
楚珩嗤笑了一聲,不屑道:「省省力氣吧,你們要是有證據,還會在這裡跟我廢話?」
嚴沛之語氣一滯。
「陳墨早就把王府翻了個底朝天,最多也就找到了幾具宗門弟子的屍體而已,又如何能證明是我殺的?」
「更何況按照大元律法,我作為宗室,只要不坐實謀反,你又能耐我何?」
楚珩眸子眯起,死死盯著陳墨,聲音陰冷:「我知道,你想讓我死在獄中,可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楚家的手段不是你能想像的!等到陛下徹查此事,看那枚免死金牌能不能保得住你!」
「到時整個陳家都要給你陪葬!」
「聒噪……」
陳墨不耐煩的挖了挖耳朵,「廢話還真多啊。」
嚴沛之眉頭皺起,湊到近前,低聲道:「人都已經打成這樣了,還不肯招供,此事怕是沒那麼好辦……」
陳墨搖頭道:「是嚴大人的問法不對。」
嚴沛之疑惑道:「那應該怎麼問?」
陳墨擺了擺手,示意眾人退下,抬腿走到楚珩近前,目光審視著他,淡淡道:「接下來,我問什麼,你答什麼,不能有任何藏私,明白了嗎?」
「呵呵……」
楚珩剛要罵人,抬眼對上陳墨的眸子,頓時怔住了。
只見那雙漆黑眸子好似旋渦般深邃,幾乎要將人魂魄都吸入其中,他心中升起警兆,但卻為時已晚,意識很快就被旋渦吞沒,眼神變得空洞木然。
陳墨看他的狀態,便知道神通已經生效了。
上次陪道尊睡覺不是白睡的,對方又傳給了他一門新的神通:
玄門天罡正法·浮生夢。
顧名思義,這是個作用於神魂的法門,和當初釋允那「言出法隨」的手段有些相似,都是通過魂力共鳴來突破心防,從而達到操縱對方的目的。
只不過相比之下,浮生夢更加傾向引導,而非控制。
修行至高深處,甚至能強加一段記憶給對方,從而徹底扭轉認知。
陳墨從楚珩進門開始,就暗中發動了【浮生夢】,不知不覺中,魂力已經滲透了楚珩的識海,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為了逐步加強效果,避免引起抵抗情緒,陳墨先從最簡單的問題開始問起:
「你是誰?」
「……」
嚴沛之嘴角微微抽動,差點沒繃住。
他還以為陳墨有什麼特別的審訊技巧,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徐璘更是忍不住說道:「陳大人,別問這種幼稚的問題了,咱們沒有那麼多時間可以浪費。」
陳墨沒有理會兩人,雙眼直直盯著楚珩。
楚珩回答道:「我是裕親王之子,姓楚名珩字玄佑。」
陳墨又問道:「你為何會在這裡?」
「我犯了罪。」
「犯了什麼罪?」
「殺人。」
「殺了誰?」
「京兆府治中朱啟銘、儀制司郎中朱琛、直隸司主事高峻……還有那些宗門弟子和下人,具體叫什麼名字就不清楚了……」
「你為什麼殺他們?」
「有些人知道的太多,必須得死,其他人則是為了抽取精血,供我修行。」
剛開始,徐璘和嚴沛之還有點不耐煩,聽了一會後,表情逐漸變得呆滯,眼神中寫滿了不可置信。
???
就連陳拙都有點發懵。
方才楚珩還是一副拒不配合的模樣,結果陳墨開口一問,就跟竹筒倒豆子似的全都招了?
他說出的這些名字,都是那份證據中所提及的官員。
在出事之前,就已經告病返鄉、杳無音信,沒想到全都死了!
一旁的典史走筆如飛,將所有對話都記錄了下來,還有專人用留影石攝錄下了整個過程。
陳墨繼續提問:「蠻奴案的背後可是你指使?」
楚珩點頭道:「沒錯,我搭上了南荼州的司戶參軍,通過黑市搞來了一批蠻奴,然後走水路運到天都城……嚴良不過是替罪羊罷了……」
「那出城的地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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