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初見長公主!我的貓會後空翻!(2/2)
「長公主不是在南疆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他也沒想到,竟會在這裡見到傳說中的玄凰公主。
雖然心裡隱隱有些忌憚,不過既來之則安之,反正早晚都有相見的一天,沒必要瞻前顧後。
楚焰璃此時也在打量著這個「內定面首」。
別說,真人看起來更俊了……
嘩啦嘩啦——
陳墨走到近前,拱手道:「卑職不知長公主玉駕臨此,如有冒犯之處,還望殿下寬宥。」
楚焰璃有些好奇道:「你認識我?」
陳墨搖搖頭,說道:「不認識,但卑職聽過您的故事。」
「比如呢?」楚焰璃問道。
比如你在乾極宮點草皇帝……陳墨一本正經道:「殿下身先士卒,率兵鎮壓南蠻,血屠千里,還大元郎朗乾坤……旌旗十萬捲風雲,天下誰人不識君?」
這話倒是事實。
玄凰公主的經歷稱得上傳奇。
當年若不是她掛帥出征,恐怕大元已經處於亡國的邊緣了。
而且身為皇室貴胄,甘願捨棄榮華富貴,在南疆邊境一守就是十數載,確實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天下誰人不識君……」
楚焰璃咀嚼了一番,頷首道:「這話有點意思,沒想到你一個武官,肚子裡倒是有點墨水……賜座。」
閭霜閣從旁邊搬過來一把椅子,放在了楚焰璃和姜望野中間。
「陳大人,請。」
「謝殿下。」
陳墨坦然的坐在椅子上。
見他不卑不亢的樣子,楚焰璃眼神越發滿意。
「你平時都喜歡把令牌掛脖子上?」
楚焰璃望著那串琳琅滿目的令牌,除了飛凰令、紫鸞令、東宮令、麒麟令……之外,居然還有一塊刻著「天樞」木牌?
這傢伙的成分也太複雜了吧!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再說這王府侍衛氣勢洶洶,要是不這樣的話,卑職也進不來啊。」陳墨無奈的攤手道。
「喵嗚~」
貓貓趴在他懷裡,悄悄探頭看向楚焰璃。
除了在面對道尊和娘娘之外,眼中還是第一次流露出「警惕」的情緒。
「這貓的眼睛倒是挺特別,是你養的?」
「撿的。」
「它可有什麼特異之處?」
「呃……它會後空翻。」
「……」
楚珩看著好像聊家常一樣的兩人,眉頭擰緊。
長公主和陳墨明明是初次見面,可態度卻如此友善,簡直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姜望野眼底掠過一絲陰翳,臉上卻依舊掛著和煦的笑容,出聲說道:「原來是陳大人,久仰大名,最近可是經常聽到你的『英勇事跡』呢。」
陳墨早就注意到了這個白衣書生,能和長公主坐在一起,想來身份不俗。
「閣下是……」
「姜望野。」
「姜?」
聽到這個姓氏,陳墨頓時明悟,「皇后殿下是你的……」
姜望野笑著說道:「如果按輩分算的話,我應該叫她一聲堂姐吧。」
陳墨曾經聽皇后殿下說過,姜家作為四大隱族之一,綿延近千載,根系遍布整個大元,同族之間便有數個分支,關係錯綜複雜。
而且每次談及此事,她都有種牴觸情緒……
想來和姜家的關係應該不是很好。
姜望野手中搖晃著摺扇,笑眯眯道:「陳大人不愧皇后身邊的寵臣,得天家眷顧,哪怕將世子打成重傷,一樣能全身而退……」
「之前我還不理解,見到陳大人後才明白,這張俊美的臉蛋確實很討女人喜歡啊……」
好重的茶味……
長得帥是我的錯?在這陰陽怪氣誰呢?
感受到對方的敵意,陳墨表情漸冷,莊景明背後便是姜家,聯想到其前後態度變化,心中已然有數。
「姜公子可有官職在身?」陳墨問道。
「無官無爵,一介布衣。」
姜望野淡然道,神色有一絲倨傲。
在他看來,即便入朝為官又如何?
哪怕是內閣首輔,還不是一樣要作為棋子,任由門閥世家擺弄?
嘩啦——
陳墨將令牌串摘下來,扔在了他面前桌上。
姜望野愣了一下,疑惑道:「你這是做什麼?」
「一介布衣你話那麼密,去和那老東西一起跪著去。」陳墨絲毫不留情面,冷笑道:「從現在開始,你再多說一句,就是藐視皇權,我馬上送你進詔獄和嚴令虎作伴。」
「不信你就試試看。」
「……」
姜望野表情微僵。
楚焰璃抿了抿嘴唇,眼底笑意更濃。
陳墨懶得搭理他,抬眼看向楚珩,說道:「看世子的狀態,恢復的還算不錯?」
當初是他親自動手,自然知道楚珩的傷勢有多嚴重,肉身盡毀,神魂受創,若是那老管家再晚來一步,現在應該已經燒完頭七了。
可從眼前情況來看,神完氣足,絲毫不見頹勢。
要麼是用丹藥強行吊命,要麼就是傷勢盡愈……相比之下,陳墨更加傾向後者。
「肉身的創傷倒還好說,若是有醫道宗師出手,治療起來難度不算很大……但神魂創傷,絕對不是短短几天就能痊癒的。」
「很顯然,他用了某種手段……」
想到楚珩身上的血腥氣息,以及最近失蹤的宗門弟子,陳墨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楚珩冷冷道:「托陳大人的福,還死不了。」
「別著急,快了。」陳墨認真道。
「……」
楚珩見楚焰璃沒有表態,也不敢多說什麼,強壓著火氣,道:「陳大人是來挑釁的?貴人在此,我沒心情與你糾纏,若是沒有其他事情,那我就只好送客……」
「你看,又急。」
陳墨搖頭道:「世子誤會了,我今天過來是有正事……最近城中有宗門弟子離奇失蹤,我懷疑和裕王府有關,希望世子能配合調查。」
?!
楚珩瞳孔陡然收縮。
本以為陳墨會用蠻奴案作為藉口,卻沒想到竟是為了此事而來?!
他目光隱晦的瞥向跪在地上的老管家,老管家微微搖頭,隨後他才出聲說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聽不懂沒關係,看得懂就行了。」
陳墨從懷中取出一塊黑色圓石,將真元注入其中,一副影像投射了出來。
「這是……」
老管家臉色霎時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