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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失控的玉幽寒!娘娘,你好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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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也意識到娘娘此時的狀態不對勁。

他攔腰將娘娘抱起,迅速離開靜室,朝著內殿的方向走去。

好在玉幽寒平時不喜歡被打擾,除非有需要,否則宮人不會隨意出入寒霄宮,因此一路上都被任何人撞見。

來到臥房。

陳墨將娘娘放在了繡榻上。

剛要站起身來,一隻素手拉住他的胳膊,直接將他拽倒在了床上。

還沒等陳墨反應過來,玉幽寒便爬到了他身上,柔若無骨的身子如蛇般遊走,臉頰埋在他脖頸間深深呼吸。

「怎麼辦,本宮真的忍不住……」

「……」

陳墨嘴角扯了扯。

怎麼感覺自己好像大麻似的,直接給娘娘吸上頭了……

他仔細聞了聞,也沒啥味道啊……

「咳咳。」陳墨清清嗓子,詢問道:「娘娘,您沒事吧?」

「本宮沒事。」玉幽寒緊緊抱著他,悶聲悶氣道:「你別亂動,讓本宮好好感受一下……」

追尋數十載的道果就在眼前,濃烈的氣息讓她根本按捺不住!

更何況這個人還是陳墨!

「好喜歡……」

玉幽寒恨不得將自己整個揉進他身體裡。

陳墨此時也處於破防的邊緣,隔著衣衫都能感受到那滾燙的嬌軀,如蘭吐息噴灑在頸邊,酥酥麻麻的感覺讓他一陣頭大。

拜託,別拿這個來考驗幹部啊!

要是嚴夫人之流,他倒還能穩的住,但這可是貴妃娘娘!能堅持到現在,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陳墨低頭看去,兩人四目相對。

青碧眸子瀰漫著濃濃的水霧,修長睫毛微微顫動,掀起細碎波光。

恍惚間他竟分不清,到底是自己墜入了春溪,還是那碧波倒映在眼中。

只那一剎,心理防線瞬間崩塌。

「娘娘,卑職冒犯了……」

「冒犯什麼……」

玉幽寒話還沒說完,

下一刻,便直接被堵了回去。

她身子猛地顫抖了一下,明眸圓睜,伸手想要將陳墨推開,可是卻又提不起一點力氣,只能任由他施為。

「唔……」

雙眼逐漸失去焦距,理智被一點點抽離。

不由自主的輕啟檀口,探出丁香軟玉,空氣中瀰漫著旖旎的氛圍……

……

……

臨慶宮。

書房裡,太子坐在桌前,手掌拄著下頜,不知在想些什麼。

「殿下,要不先休息一會吧?」范思錦端著熱茶走了進來,輕聲說道。

太子搖搖頭,說道:「本宮不累。」

他看著面前的宣紙,若有所思道:「治大國若烹小鮮……這句話看似淺顯,但是越想越有深意……」

范思錦神色有些複雜。

按照太子以往的性子,只要課業完成,早就扔掉書本出去玩了。

如今這幅樣子,簡直讓她感到陌生。

而這全都是因為陳墨……沒想到他的一番話,居然能給太子帶來如此巨大的影響。

咚咚咚——

這時,敲門聲響起。

門外傳來宮人的聲音:

「啟稟殿下,閭太師來了。」

?!

「太師來了?快,快請進。」

太子急忙站起身來。

片刻後,房門推開,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走了進來。

一身赤色官服被撐的鼓鼓的,看起來好似鐵塔一般,虬髯如針,眉眼凌厲,灼灼目光讓人不敢與之對視。

「學生見過太師。」太子規規矩矩的躬身行禮。

「免禮。」

閭懷愚擺擺手,大馬金刀的坐在了太師椅上。

太子將茶杯雙手呈上,細聲細氣的問道:「自從那次朝會過後,太師就告了病假,不知近來身子可好些了?」

「無礙。」

閭懷愚接過茶盞,仰頭一飲而盡,然後隨手放在桌上,舉止頗為豪放恣肆。

范思錦走上前來,默默填茶。

「老夫這幾天沒來,太子的課業可有落下?還是說只顧著玩樂了?」閭懷愚徐徐道,淡黃色眸子瞥了太子一眼。

太子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每次面對閭懷愚,他都會感到很緊張,哪怕是在父皇面前也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沒、沒有啦,學生已經把課業都完成了……不信的話,老師可以檢查。」

「不用太子說,老夫自然會查的。」

閭懷愚目光落在桌面的紙張上,伸手拿起,仔細翻閱著。

剛開始還面無表情,可看到最後一頁的時候,眸子微微一凝。

「這不是太子的字跡吧?你還學會找人代寫了?」閭懷愚壓著嗓門說道,按照正常流程,接下來十個手板是少不了的。

太子急忙將小手背在身後,緊張兮兮的解釋道:「太師誤會了,這道題學生不會,所以才請教的陳墨,這字跡也是他留下的。」

「陳墨?」

「他一個武官懂什……」

閭懷愚黑白摻雜的濃眉抬起,看著那龍飛鳳舞的行草,話語卻停頓了下來,神色也逐漸變得嚴肅。

「治大國……若烹小鮮?」

默默咀嚼了半晌,出聲問道:「陳墨可有說過,此話作何解釋?」

太子點點頭,說道:「他說治國就像煎魚一樣,火候太急就會焦爛,翻動太勤肉就會糜散……應當學會無為而治……」

閭懷愚皺眉道:「無為而治?」

太子這會沒那麼緊張了,說話也流暢了許多,「這句話的意思是『我無為而民自化,我好靜而民自正』,聖王臨朝,要以清靜為體,簡約為用,使百姓各安其業,而天下自治。」

「有些皇帝沒什麼水平,還要瞎搞,最後把國家搞得一團槽,與此如此,還不如啥都不干,起碼百姓不會受罪。」

閭懷愚表情有些古怪,「這句話也是他說的?」

太子撓撓頭,說道:「前面是,後面這句則是學生自己的理解。」

閭懷愚又問道:「除了這些,他還說什麼了?」

太子仔細回想了一下,說道:「對了,陳墨還說過,一個好廚子未必當好皇帝,但一個好皇帝肯定是個好廚子……」

「……」

閭懷愚眼角跳了跳,「然後呢?」

「治國就像烹飪,要寬猛相濟,才能調好味道;審時度勢,才能控制好火候;法不輕改,才能保全品相……」

「烹鮮者懼其碎,治國者畏其紛……」

「持此道,則陰陽燮理,風雨時若,海內可運於掌上矣。」

太子雖然不愛學習,但腦子還是很好使的,陳墨說過的每句話都記得清清楚楚。

閭太師聽過後,徹底陷入了沉默。

書房內一片死寂,針落可聞。

太子心中有些忐忑。

方才沒有想太多,一股腦全都說了出來。

作為一個不入朝的武官,如此議論國事,其實是犯了忌諱……要是閭太師生氣了,治他個妄言之罪怎麼辦?

「老師……」

太子剛想替陳墨說說話,卻見閭太師嘴角咧開,撫掌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

「好!好一個治國若烹鮮!好一個無為而治!」

「老夫讀了那麼多年的聖人書,卻從來沒想過,這治膳之道中竟藏著安邦之策?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大道至簡?」

閭太師聲若洪鐘,震得太子耳朵嗡嗡作響。

太子晃了晃有些發暈的腦袋,問道:「老師,陳墨這番話說的很有道理嗎?」

閭太師笑眯眯道:「對,也不對。」

太子更加好奇了,說道:「還請老師解惑。」

閭太師骨節粗大的手指捋著鬍鬚,說道:「陳墨所言『清淨無為』的執政理念,有一定的道理,但未必放之四海而皆準。」

「在小國寡民的諸侯國,或許適用,但對於土廣民眾的大元來說,未免有些太局限了。」

「官僚體系、賦稅徵發、邊防戍守……這些問題,都不是不擾民就能解決的,其中涉及錯綜利益、內外變數,也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句『無為而治』就能奏效的。」

「治國與其說是烹飪,倒不如說是醫病。」

「若是國家健康,自然不必多管,可要是生病了,那就得根據病情來開方子。」

「小病溫補,大病開刀,亂世就得用猛藥!」

「若是一味的求穩,只會錯失良機,最終沉疴難除,病入膏肓,便是神醫也無力回天了……」

說到這,閭太師似乎想到了什麼,眸子有一瞬間的失神。

但隨即又變得冷漠而堅定。

「不過陳默能說出這番話,已是出乎了老夫的意料。」閭太師摩挲著下頜,說道:「能把深奧的道理說的如此淺顯,足見他的水平,只是當個武官,確實有點屈才了。」

太子眼睛一亮,見縫插針道:「學生也這麼認為,要不去跟父皇提議,給他弄個太傅噹噹?」

「……」

閭太師搖頭道:「你以為太傅那麼好當的?況且以陳墨的官階,還遠遠不夠格……不過入宮當個伴讀還是沒問題的,此事可以考慮一下……」

伴讀?

一旁的范思錦呆住了。

閭太師不會真讓陳墨來陪太子讀書吧?

想到太子天天吵著要玩自己的皮球,范思錦不禁打了個哆嗦,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糟了……

……

……

寒霄宮。

臥房裡,玉幽寒眼波迷離,酥胸起伏,喘息聲略顯急促。

陳墨舔舔嘴唇,仔細回味了一番。

「娘娘,你的嘴好甜……」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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