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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玉幽寒:她們都能吃,為什麼本宮不可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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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玉幽寒:她們都能吃,為什麼本宮不可以?(6K)

陳墨呆呆的望著皇后。

米漿?

別說,還真有點像看著她那泰然自若的模樣,心中暗暗豎起大拇指,不愧是皇后殿下,隨機應變的能力確實過人。

玉幽寒看起來並未多想,搖頭道:「不必了,你自己留著喝吧。」

「那還真是可惜,你沒有這個口福了。」皇后將帕巾收起,詢問道:「不知玉貴妃找本宮所為何事?」

「你說呢?」玉幽寒直接了當道:「你把陳墨帶走,是打算幹什麼?」

皇后淡淡道:「聊聊公事而已,有什麼問題嗎?」

「公事?」

「姜玉嬋,你當本宮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

玉幽寒笑了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怎麼,難道上次沒打夠,屁股又癢了?」

皇后想起上次喝醉後發生的事情·

果然不是在做夢!

她神色有些羞惱,不過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冷冷道:「你還有臉說本宮?也不知是誰被捆成了粽子,那副丟人的模樣本宮都沒眼看了!」

兩人隔空對視,火花四濺,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味。

大姐別笑話二姐,其實你倆都好不到哪去-陳墨心裡暗暗嘀咕,清了清嗓子,說道:「二位娘娘還請冷靜,這事本來就是個誤會—」

「你還有臉說?」

「要不是你,本宮能這麼丟人?」

兩人不約而同的瞪了他這個「罪魁禍首」一眼。

....

陳墨默默低下了頭。

得,誰都惹不起,還是繼續裝死吧。

皇后深深呼吸,壓下火氣,說道:「本宮叫陳墨過來,是有正事和他商量,楚珩的案子非同小可,本宮必須了解到最新進展。」

朝會剛剛結束,玉幽寒便已經知曉了金鑾殿內發生的所有事情,包括那份口供和影像,以及各方勢力的態度。

她背靠著椅子,雙腿交疊,紫色鳶尾裙擺下足踝白皙,搖頭道:「皇后對陳墨還真是夠上心的,為了他不惜犧牲皇室的利益,也不知道武烈對此會作何感想?」

皇后沉聲道:「本宮是站在大元的立場,而非某個人,楚珩草菅人命,涉嫌謀反,自然要嚴懲不貸!」

「呵,說得好聽,」玉幽寒斜眼打量著她,「你敢說自己一點私心都沒有?」

皇后一雙杏眸毫不閃躲的與之對視,坦然道:「就算有私心又如何?陳墨屢破大案,

力挽狂瀾,未來定然是朝廷的頂樑柱,本宮就算偏一些也是應該的!」

頂樑柱?

陳墨手指摩著下頜。

作為拱股之臣,頂完貴妃娘娘頂皇后娘娘,按理說,應該是「頂娘柱」才對吧——」

玉幽寒也不想和皇后過多糾纏,畢竟那鬼紅綾不知什麼時候就會冒出來。

正準備拉著陳墨離開,突然,動作一頓,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緊接著,外面傳來一道女聲:

「金公公,你在這裡跪著幹什麼?玉嬋呢?」

聲音帶著淡淡的沙啞質感,辨識度極高,正是長公主楚焰璃。

金公公喘著粗氣,語氣艱難道:「殿下—殿下和貴妃娘娘在轎子裡—」

「貴妃?」

楚焰璃有些錯,「你是說玉幽寒?她來幹什麼?」

「應該是為了陳.」

「罷了,我自己進去看看吧。」

她擔心玉幽寒會對皇后不利,不等金公公說完,便直接推開了緊閉的轎門。

登上鑾轎後,看到在場三人,不禁微微一愣。

「陳墨,你怎麼也在這?」

楚焰璃表情不太自然,雙手下意識的護在身後。

雖然傷勢早已痊癒,但昨天發生的事情,還是給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現在看見這傢伙屁屁就隱隱作痛·

陳墨垂首道:「卑職見過長公主殿下。」

楚焰璃感覺氣氛有些古怪,目光落在了背對著自己的紫色身影上,皺眉道:「我記得玉貴妃幾乎從不離開寢宮,怎麼今兒還有閒情雅致來養心宮了?」

「本宮要做什麼,難道還得跟你匯報不成?」玉幽寒頭也不回,語氣淡漠道。

「那倒不至於,我只是好奇罷了。」

楚焰璃走了過來,坐在皇后身邊。

回到京都這些天來,她還是第一次和玉幽寒見面。

凝眸望著對面神色淡然的女人,白皙臉龐宛如精美瓷器,眸若點星,唇如碎玉,好似從畫中走出來的一般,絕美不可方物,找不出一絲一毫的瑕疵。

心中難免有些感嘆,拋去至強者的身份不談,單論容貌,這位皇貴妃確實稱得上傾國傾城。

玉幽寒眼臉微抬,那雙青碧眸子警向她,如同一盆涼水當頭澆下,煌煌威壓讓空氣幾近凝結,甚至能聞到鼻腔中隱隱的鐵鏽味。

單憑氣場就能傷及肉身楚焰璃撇去亂七八糟的想法,神色變得凝重。

即便在龍氣的加持下,她依然無法看穿玉幽寒的實力。

這女人就像是一座橫亘於海面上的冰川,目光所能丈量的只是一小部分,龐大而巍峨的冰體永遠隱藏在茫茫深海之下。

「聽說你昨天把陳墨帶到長寧閣去了?」玉幽寒突然開口道。

楚焰璃皺眉道:「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話音未落,青光如驚濤駭浪般洶湧而來!

她來不及反應,五感便瞬間封閉,仿佛墜入了不見底的淵壑!

在那一片漆黑虛無之中,懸著兩隻玉眸,冷漠的俯瞰著她,難以言喻的驚怖和惶恐充斥心房。

「玉幽寒!!」

就在楚焰璃催動天敕印,想要殊死一搏的時候,黑暗迅速退去,周遭一切恢復如常。

「璃兒,你沒事吧?」皇后關切的詢問道。

楚焰璃豁然起身,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而玉幽寒依舊坐在原位,神色淡然,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動作。

方才只是稍微試探一番,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對楚焰璃暴露殺意,並不會觸發紅綾。

所以也不用有太多顧忌。

「你最好收起那些小心思,若是還敢打陳墨的主意,本宮就親手殺了你。」玉幽寒聲音輕飄飄,卻好似寒風徹骨,「如果你覺得那枚璽印能護得住你,大可試試看。」

「還有你,姜玉嬋——」

玉幽寒看向皇后,眸子發沉,「上次的事情還沒完,本宮早晚要跟你算總帳!」

說罷,虛空撕裂,她和陳墨的身影修然消失不見。

空氣安靜下來。

楚焰璃呆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她和其他人不同,走的是「以煞御氣」的路子。

雖然在這個過程中,身體會逐漸被龍氣侵蝕,但也正因如此,可以無視天地桔,不必擔心所謂的代價。

理論上來說,只要肉身能撐住,境界幾乎沒有上限,早晚會凌駕在一眾至強者之上!

這也是她敢於和武烈叫板的原因規則是給弱者制定的,當個人武力達到了一定程度,所謂的皇權也不過是笑話罷了。

但方才的短暫交鋒,卻徹底摧垮了她的自信。

倘若玉幽寒痛下殺手,恐怕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皇后察覺到楚焰璃情緒不太對,出聲寬慰道:「以你的年紀,能做到這種程度,就算全天下也找不出第二個人來,至於那個妖女不能以常理度之,你也不必妄自菲薄,或許再過幾年你就能超越她了。」

楚焰璃緩緩坐下,頹然道:「我知道有差距,但沒想到差距這麼大,武烈到底是怎麼想的,居然同意讓她入宮?簡直無異於引狼入室。」

皇后冷笑道:「那還用說,自然是為了制衡你我了。」

雖然她們二人一個是皇后,一個是長公主,但卻從未得到過皇帝的信任。

或者說,武烈從來不會信任任何人。

在他眼裡,世間萬物都是明碼標價,一切不過是利益的置換而已。

包括血緣至親在內。

「呵,想法倒是不錯,只怕最後會尾大不掉,乃至葬送了整個大元江山!」

楚焰璃低聲說道:「玉幽寒隱忍至今,看似處處肘,不過是因為還有所求罷了,可要是她見奪權無望,真的掀桌子,這宮中又有誰能與之抗衡?」

「天影衛?」

「還是只剩一口氣的皇帝?」

看著她神色憂慮的樣子,皇后倒是不以為意。

玉幽寒並非不可戰勝的存在,她可是親眼看到,那妖女被紅繩捆著,被陳墨按在床上打屁股,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儘管不清楚為何會出現這種情況,但可以確定一點一陳墨擁有限制玉幽寒的能力!

「還是本宮聰明,一早就押對了寶,大元的未來果真系在了他身上!」皇后嘴角翹起,美滋滋的尋思著,自己可真是獨具慧眼。

楚焰璃見狀疑惑道:「你笑什麼呢?」

「沒什麼。」

皇后覺得這事暫時還不能告訴她。

本來璃兒就對陳墨糾纏不清,要是知道小賊還有這能耐,恐怕會更加難以收場。

「對了,我還想問你呢。」皇后柳眉起,說道:「我讓你離陳墨遠點,你怎麼又把他帶到寢宮去了?你沒對他做出不軌的舉動吧?」

面對皇后的質問,楚焰璃眼神略顯慌亂,臉頰隱隱透出一絲排紅。

「咳咳,沒有,就是聊聊天罷了———」

「真的?」

「千真萬確。」

「好吧,暫且信你一次,不過我警告你,要是再敢胡來,我絕對和你沒完!」

「別光說我,那玉幽寒來之前,你和陳墨在幹嘛?還把他給帶到了鑾轎上—」

「—.要你管!」

寒霄宮。

許清儀在殿內焦急的步。

她也不知道,將這事告訴娘娘到底是對是錯。

不過以娘娘對陳墨的態度,應該不忍責罰,最多也就是訓斥幾句而已,相比之下,總好過被皇后降罪「都這麼長時間了,也該回來了吧?」

「該不會是出了什麼岔子—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虛空破開裂隙,兩道身影憑空浮現。

剛剛落地,就聽玉幽寒冷冷道:「自己去偏殿面壁思過,沒有本宮的允許不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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