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竊聽風雲!師徒輪流當苦主!(2/2)
「放心,我不會向其他人泄露天嵐山的方位。」
陳墨本就沒有這種想法。
這裡畢竟是道尊的悟道之地,總不能真當成自家後院……
「咳咳,那個,你還要抱多久?」
季紅袖非但沒有放開,反而還摟得更緊了一些,滾燙的臉蛋貼在陳墨胸口,輕哼道:「本座不光把玄天戒給了你,還送給你一套完整的《玄門天罡正法》……難道抱抱都不行?」
?
話是沒錯,怎麼聽起來好像嫖資似的?
真把我當男模了?
陳墨一時不知該如何反駁,索性也就任由她去了。
在龍氣的庇護下,業火焚神帶來的痛苦迅速消退,修為也開始逐漸恢復,已經有了橫渡虛空的能力……但季紅袖卻根本不想放開。
聽著那強壯有力的心跳聲,她嘴角翹起,心中滿是安寧。
「等等,這是……」
季紅袖好像察覺到了什麼,眉頭微挑,伸手點向陳墨胸口。
無形氣機閃過,緊接著,一道猛虎虛影陡然浮現,發出駭人心魄的嘶吼!
「吼!!」
望著那分毫必現的吊睛猛虎,季紅袖愣了愣神。
這所謂的兵道傳承,竟比上次相見時還要強了數倍不止!
剛剛遭受了道紋的折磨,再次感受到這齣自同源的劫運氣息,心神不禁有些發顫。
用力抱緊陳墨的腰身,糰子都擠扁了,似乎這樣會讓她更有安全感一些。
「這才過去多長時間,就已經到了這個程度?」
「假以時日,或許他真有可能感悟劫運本源……」
目前已知的本源共有六種,分別是混沌、因果、輪迴、劫運、衡律和歸墟。
其餘五種大道都有人在苦苦追尋,唯獨劫運,從古至今都鮮少有人膽敢觸碰。
劫運便是天道的自潔機制,用來篩除那些不可控的因素,包括她、凌憶山、霍無涯在內的一眾至強者,所遭受的「代價」便是源自於此。
正因如此,觸碰劫運本源的代價也最為嚴重。
百年前曾有天驕想以劫運證道,結果剛剛觸及障壁,就被一道毫無徵兆、從天而降的劫雷給融了,屍骨無存……
哪怕已經躋身至強,在本源的力量面前,依舊沒有一絲還手之力!
但陳墨不一樣,他有龍氣加身,得天道垂青,可以消弭一切代價!
「雖然這兵道傳承,只是劫運留下的一道痕跡,距離本源相差不知凡幾,但如果是他的話,或許還真有可能……」
季紅袖眼神複雜的看著他。
劫運加上龍氣,一手毒藥一手解藥。
若是這一天真的到來,自己還不是任由其拿捏,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陳墨,你要是突破一品,最想做的事情是什麼?」季紅袖沉吟片刻,出聲問道。
「一品?」
雖然覺得這問題有點奇怪,但陳墨還是不假思索道:「當然是和至尊雙修了!」
?
季紅袖愣了一下,俏臉霎時漲得通紅。
「雙、雙修?」
「沒錯。」
陳墨點了點頭,滿腦子都是娘娘曾經許下的承諾……
如果登臨一品的話,應該就能擊穿鋼化膜了吧?
這時,外面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陳墨略微感知了一番,說道:「是脂兒來了,你應該也恢復的差不多了,還是先回去吧……要是被她撞見,只怕是解釋不清。」
季紅袖回過神來,搖頭道:「不用那麼麻煩。」
「嗯?」
陳墨還沒反應過來,房門已經被推開,凌凝脂一隻腳邁了進來。
「陳……」
季紅袖抬手輕揮,她保持著邁步的姿勢,定格在了原地,好似雕塑般紋絲不動,雙眼不安的眨巴著。
「你這是做什麼?」
陳墨眉頭緊鎖,剛要質問,嘴巴就被素手給捂住了。
季紅袖湊到他耳邊,眼波瀲灩,輕聲道:「噓,本座只是封住了她的竅穴,但五感還在,所以你可千萬不能發出聲音哦……」
陳墨:(O_o)
……
……
鎮魔司。
連廊中閃過光暈,兩道身影憑空浮現。
凌凝脂還有些迷迷糊糊的,茫然道:「難道方才是貧道的錯覺?好像整個人都被封印了似的,連根手指都動彈不得,可身體卻又沒有任何異常……」
陳墨嘴角扯了扯,說道:「可能是修行的有些頻繁,導致氣機失調吧?」
「嗯,倒也有可能。」
凌凝脂羞赧的瞪了他一眼,低聲道:「都怪你,修行一次還不夠,非要把人折磨死不可……」
陳墨訕笑了一下,沒有接話。
幸好季紅袖沒什麼太出格的舉動,只是抱著他蹭來蹭去,不然他都不知該如何面對凌凝脂。
當然,出手還是一如既往的大方。
瞥了一眼系統面板:
【獲得神通:玄門天罡正法·浮生夢。】
雖然季紅袖說這是陳墨幫她壓制代價的謝禮,但還是讓他有種賣身的既視感……
「不過只是抱抱的話,就能獲得一門神通,那這身倒也未嘗不可一賣。」
陳墨咂了咂嘴。
或許,這就是富婆的魅力吧?
這時,空氣傳來波動,袁峻峰踏空而出,聲音低沉,「陳大人,你來了。」
「見過袁參使。」陳墨拱手行禮。
「如果你是來找凌老的,那很不湊巧,凌老他這會正在閉關,還不知何時才能結束。」袁峻峰說道。
「閉關?」
凌凝脂急忙問道:「爺爺他怎麼了?是不是傷勢又復發了?」
袁峻峰搖頭道:「那倒不是,凌老最近精神狀態看著還不錯,只是說將有大事發生,要養精蓄銳,以備不時之需。」
說著,他也有些困惑,不知凌憶山口中的大事是什麼,值得如此慎重對待。
凌凝脂鬆了口氣,但眉宇間依舊掛著一抹憂色。
凌憶山的身體始終都是她的心病。
陳墨給了她一個寬慰的眼神,那即將到來的機緣中便有不少仙材,想要湊齊造化金丹的原材料應該沒什麼難度。
「下官不敢擾凌老清修。」陳墨搖頭道:「上次陣道部的孫典司說過,讓下官常來交流陣道,最近恰好有些感悟,便想著過來請教一番。」
袁峻峰點點頭,說道:「好,那我送你過去。」
他抬袖一揮,眼前場景陡然變幻,瞬息之間便來到了陣道部門前。
「陳大人,請。」
「有勞參使大人。」
望著眼前通體漆黑、渾然天成的方形建築,陳墨抬腿走了進去。
鏡面似的大門滑開,走入建築內部,即便已經來過一次,但他還是被眼前景象所震撼——
頭頂上方嵌套著九重藻井,陰陽魚眼處懸浮著青銅燈盞照亮四周。
牆壁上刻畫著數以萬計的陣紋,銀色靈液緩慢流淌,恍若浩瀚無垠的星雲。
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地面上起伏不定,好似沙盤堆砌著城牆、房屋、街道……陳墨幾乎一眼就認了出來,這完全是個等比縮小的天都城!
就連皇宮內部的格局都分毫不差!
而那九根赤紅色盤龍柱,按照九宮方位插入地面,將整個京都包圍其中。
「這是……」
「九曜蝕日陣,陳大人上次應該見過。」
一道略顯滄桑的聲音響起。
陳墨扭頭看去,只見一個鶴髮童顏的老者緩步走來,正是上次見過的陣道部典司孫崇禮。
不過和上次精神矍鑠的樣子比起來,顯得有些萎靡,似乎是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的樣子。
「孫典司,好久不見。」
陳墨拱手行禮。
「免禮。」孫崇禮笑著說道:「你是凌憶山未來的孫女婿,都是自家人,不必客套。」
「孫伯!」
凌凝脂鬧了個大紅臉。
悄悄打量著陳墨,見他沒有反駁,眼神中瀰漫著淡淡的羞喜。
陳墨目光投向眼前縮小版的天都城,好奇的詢問道:「孫典司這是在破陣?」
「沒錯。」孫崇禮捋著花白的鬍鬚,眼底掠過一絲精光,淡淡道:「準確來說,是為了抓龍脈!」
陳墨聞言一愣,「抓龍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