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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破門而入!夫人,請配合調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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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娘娘和道尊要對妖主動手,自己只要找機會蹭個助攻就行了。

「雖然此事希望渺茫,但萬一真有這一天,陳大人可要記住咱家之前說過的話。」金公公意味深長道:「天武庫三層,牆壁上的那幅畫……那可是比任何天階功法都要珍貴的無價之寶。」

陳墨頷首,「公公的壁畫,下官心中謹記。」

「那就好。」

金公公似乎想到了什麼,隨口問道:「對了,閭太師應該朝你拋出橄欖枝了吧?陳大人對此作何感想?」

陳墨坦然道:「下官一介武夫,不懂朝中局勢,卻也能看出誰是真心待我、誰是另有所圖……無論閭太師出於何種目的,都與我沒有關係,我心中只有皇后殿下一個月亮。」

「善。」

金公公滿意的點點頭。

雖然有些好奇為什麼是月亮而不是太陽,但這都不重要,只要陳墨有這個態度就夠了。

「還有,別和太子走得太近,扶龍之臣不是那麼好當的,小心最後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打鐵還需自身硬,這年頭,靠誰都不如靠自己啊!」

「陳大人不是獲得了兵道傳承嗎?」

「好好研究研究,將來或許有大用處。」

「如今九州風雨突變,紫微晦暗,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未來,誰又能說得准呢……」

金公公聲音逐漸變得遙遠,身形如泡影般緩緩消散。

陳墨眉頭擰緊。

金公公方才那番話頗有深意,尤其是對於閭太師的態度十分微妙。

「閭太師和太子的背後是皇帝,而金公公似乎對保皇黨很是忌憚……身為掌印太監,效忠的卻不是皇帝,而是皇后?」

「金公公和鍾供奉是好友,鍾供奉又和長公主關係很近……」

「看來這宮裡的水還真有點深啊!」

等陳墨回過神來,才發覺氣氛有些安靜。

眾人正直勾勾的盯著他,眼神中寫滿了不敢置信。

「你們都看我幹嘛?我臉上有花?」陳墨疑惑道。

厲鳶嗓子動了動,低聲道:「大人,您說的責罰……就是這個?」

「是啊。」陳墨嘆息道:「罰俸一級,那可是不少銀子呢,都夠去教坊司聽多少次小曲了……」

「……」

厲鳶嘴角微微抽動。

你把差點把世子打死,只是罰了點銀子,你還不樂意了?!

裘龍剛湊上前來,好奇道:「陳大人,金公公方才說重新調查蠻奴案和周家案,是什麼意思?」

「當然是字面意思了。」陳墨淡淡道:「殿下聖明燭照,發現這兩樁案子還有不少疑點,可能涉及到朝中重臣,於是委任我繼續徹查……」

裘龍剛越聽眼睛越亮,呼吸都急促了幾分,迫不及待道:

「陳大人,這次能不能把我也帶上?」

「上次周家案我就沒趕上,這種立功的機會,陳大人可一定不能忘了屬下啊。」

陳墨笑了笑,說道:「行,那這次就由你來帶頭衝鋒。」

「好!」

裘龍剛摩拳擦掌道:「咱們先從哪開始查起?」

陳墨眼底掠過一絲冷意,「蠻奴案是嚴良所為,自然要從嚴家開始了。」

……

……

明安街,嚴府。

府邸大門緊閉,高牆深院一片靜謐。

內院臥房中,嚴令虎趴在床上,後背皮開肉綻、鮮血淋漓,正哎呦哎呦的叫喚個不停。

嚴沛之負手站在窗前,充耳不聞。

他的正房夫人覃疏坐在床榻邊緣,正小心翼翼的給嚴令虎上藥,神色間滿是幽怨。

「老爺可真是的,說動家法就動家法,下手也未免太狠了……而且還不讓找醫者,萬一傷到根基可怎麼辦?」

「嘶——」

嚴令虎倒吸一口冷氣。

覃疏急忙吹了吹,關切道:「弄疼你了吧?娘儘量輕點。」

嚴令虎瞥了嚴沛之一眼,小心翼翼道:「娘,這事不怪爹,確實我犯了錯,被人抓住了把柄……」

「哼,不過是養了幾隻蠻奴罷了,又不是什麼大事,至於這麼上綱上線的嗎?」覃疏冷哼道:「說白了,是他在朝堂上吃了癟,敵黨借題發揮而已……自己沒本事,還要怪在兒子身上……」

碰!

嚴沛之猛地一拍窗戶,將窗欞都砸碎了幾根,緩緩扭過頭,眼中血絲密布,「你再說一遍我聽聽?」

覃疏嚇了一跳,手中藥瓶差點摔在地上。

成婚多年,她還從沒見嚴沛之發這麼大的火。

不過覃家也不是什么小門小戶,覃老太爺曾在通政司任要職,屬於「喉舌部門」,在朝中頗有話語權。

嚴沛之能一步步爬到今天,少不了覃家助力,而覃家人丁稀薄,只有覃疏一個嫡女,自然是寵上了天,也養成了她憑陵自恣的潑辣性子。

「你沖我發什麼火?我哪句話說錯了?」

覃疏雙手叉腰,橫眉豎眼道:「此事本就是因你侄子而起,虎兒只是被卷進去了而已,你要是沒能力解決,我就去找我爹!」

「我就不信了,芝麻大點的小事,還能鬧翻天不成?!」

「小事?」

嚴沛之氣極反笑,連連點頭道:「好好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管了!等天麟衛上門抓人的時候,你看看覃家有沒有能力解決!」

「上門抓人?」

嚴令虎打了個哆嗦,神色慌亂道:「真的假的?爹,你可別不管孩兒啊!」

「行了,別聽你爹在那唬人。」覃疏根本不當回事,擺手道:「刑部可是三法司之一,你爹怎麼說也是個侍郎,那群黑皮哪有這個膽子……」

咚咚咚——

話音未落,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門外傳來管家上氣不接下氣的聲音:「老爺,出、出事了,天麟衛來人了!」

覃疏表情僵在了臉上。

而嚴沛之毫無意外之色,似乎對此早有預料,伸手做出「請」的手勢。

「我倒想看看,你這位覃家大小姐有幾分能耐。」

「哼!」

覃疏一甩衣袖,抬腿走了出去,「天麟衛又如何?真以為我是嚇大的!」

……

……

數十名差役站在嚴府門前。

裘龍剛走上台階,扣響門環,可等了半天也沒人開門。

「陳大人,這怎麼辦?」裘龍剛回頭問道。

陳墨眉頭皺起,沒好氣道:「不開門你就不進了?你要不要先下個拜帖,等下次人家有空再來?」

裘龍剛為難道:「可這畢竟是三品侍郎府邸,擅闖的話怕是不合規矩……」

「侍郎又如何?」陳墨抬起下頜,示意道:「厲百戶,給他示範一下。」

「是。」

厲鳶邁開長腿,大步上前,一腳踹在了大門上。

砰!

黑色實木大門轟然碎裂,砸進了庭院之中,激起大片煙塵。

厲鳶側身道:「陳大人,請。」

陳墨背著手,慢悠悠的走了進去。

「……」

裘龍剛嘴角扯了扯,低聲道:「厲百戶,你們丁火司平時就這麼辦案的?」

厲鳶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不然呢?陳大人的話就是規矩,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

鏘——

這時,院內傳來一陣金鐵交擊聲。

眾人跟了進去,只見數十名侍衛刀劍出鞘,將陳墨團團圍住,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何人膽敢擅闖嚴府!」領頭的侍衛統領高聲厲喝道。

厲鳶扛著陌刀,沉聲道:「天麟衛辦案,閒雜人等速速退避,否則將以妨礙公務罪論處!」

「天麟衛……」

侍衛統領心頭微沉,神色有一絲猶豫。

黑袍登門,抄家殺人。

天麟衛的威名,他自然有所耳聞,周家就是個血淋淋的例子……眼前這群差役殺氣騰騰,壓迫感極強,顯然不是善類……

就在這時,一道略顯尖銳的聲音響起:

「哪個不長眼的,敢來我嚴府鬧事?」

人群分開一條通路,一個身披錦緞的婦人走了出來。

薄施粉黛的臉蛋頗為精緻,纖腰豐臀,步履搖曳間帶著熟婦風韻,肌膚白皙細嫩,保養十分得當。

只不過唇線稍顯凌厲,眉眼間透著兇悍之氣,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

覃疏來到陳墨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不屑道:「原來是個黃毛小子,你可知這是什麼地方?以為穿著這身官袍就能為所欲為?」

「擅闖官員府邸可是重罪!」

「今日不給我個解釋,這事沒完!」

「擅闖?我可是敲門了,只是這門太脆弱,一敲就壞……」

陳墨微眯著眸子,慢條斯理道:「如果沒猜錯的話,這位應該就是嚴夫人吧?令郎涉嫌豢養蠻奴,本官奉命徹查此事,要帶他回去訓話。」

「涉嫌?」

覃疏抱著肩膀,語氣凜冽道:「既然你這麼說,那就把證人證詞拿出來,空口白牙,你有什麼資格抓人?」

「你要資格是吧……」

陳墨從懷裡掏了掏,扯出了一根繩頭。

拉出來後,只見繩子上掛著一串令牌,金的、紫的、黑的、玉的……琳琅滿目,一陣風吹過,「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呃,我這資格有點多,夫人想先看哪一個?」

覃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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