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長公主的邀請!晚上來我房間!(2/2)
與此同時,一抹銀芒自胸口蔓延開來,迅速覆蓋全身,陽光下反射著金屬光澤,仿佛一柄出鞘利劍。
隨後又徹底消弭不見。
胸前的猛虎虛影變得更加凝實了幾分。
陳墨能明顯感覺到,體內多了一道熾烈氣息。
不同於真元和道力,而是蘊含著霸道凶戾、破滅萬物的煞氣,可偏偏這股煞氣又是可控的,不會對自身造成任何損傷,好似水銀般在經脈之中緩慢流淌。
「所謂掌兵,有鑄兵煉體、御勢成陣、兵道合真,共三重境界。」
「如今只不過是剛剛入門而已,『血煞』被煉化為『兵煞』,好似鑄兵般不斷淬鍊肉身,直到將身體打造成能切金斷玉的神兵……」
萬般感悟湧上心頭。
陳墨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指尖微動,地上數十把刀劍齊刷刷的跳動了一下!
這種如臂使指的感覺難以言喻,仿佛他才是這些兵刃的主人!
「感覺如何?喜歡嗎?」
楚焰璃笑著問道。
不知為何,陳墨感覺她看向自己的眼神,莫名變得親切了許多。
他思索片刻,出聲說道:「卑職斗膽一問,這掌兵印的上一位主人是……」
「已經死了,你不必知道她的名字,既然兵道玄樞選擇了你,那一定是有理由的。」
楚焰璃眸中閃耀著金光,輕聲說道:「記住我跟你過的話,凡有所得,必有所償,這世上很多事情都由不得你我……」
陳墨感覺她話裡有話,也不接茬,拱手道:「多謝殿下賞賜。」
「謝倒不必了,晚上來長寧閣一趟,我有要緊事跟你說。」楚焰璃淡淡道。
「……」
長公主尚未成婚,依舊住在皇宮內院,長寧閣就是她的寢宮。
怪不得主動送來煞氣,合著是在這等我呢?
什麼事非得晚上說?
該不會是要玩霸王硬上弓那一套吧!
陳墨嘴角扯了扯,說道:「卑職還要審訊案犯,恐怕沒有時間……」
「沒有時間,硬擠也要擠出來。」楚焰璃眯著眼睛說道:「這是通知,不是商量。」
說罷,根本不給他反駁的餘地,身形化作金光一閃而逝。
閭霜閣看了陳墨一眼,猶豫片刻,低聲說道:「陳大人不必擔心,長公主不會亂來的……應該不會……對了,我娘看了你寫的書,很是喜歡,有空可以來閭府坐坐。」
隨即也飛身離去。
?
陳墨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陳大人……」
「陳大人?」
一陣呼喚聲中,陳墨回過神來。
抬眼看去,只見被掛在牆上的藺俊賢訕笑著說道:「方才是我有眼無珠,這才鬧出了誤會,您可千萬別放在心上……」
雖然他並未聽見兩人之間的談話內容,但是親眼看見長公主撫摸了陳墨的胸口,動作十分親昵。
作為天鳳、玄凰兩支強軍的統帥,率兵出征擊退南蠻,並鎮守南疆十數載,長公主在軍中威望極高,是宛如神明般的存在!
這種鳳翥龍翔般的人物,身邊自然不會少了男人。
而且從陳墨的長相來看,也不難推斷出兩人之間的關係。
長公主剛剛回京,自己就和她的嬖臣發生矛盾,怪不得被一槍捅了腰子……這不是老壽星上吊,活膩了麼!
陳墨抬手一招,裂空槍化作流光飛回手中。
失去支撐,藺俊賢直接摔在地上,疼的臉色煞白,差點背過氣去。
陳墨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淡淡道:「楚珩和兵馬司往來甚密,經常會往城中運些私貨,想來此事你應該也是知道的吧?」
藺俊賢心頭猛然一跳,「我……」
「不必急著回答。」陳墨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先回去好好養傷,想通了的話,隨時來天麟衛找我……但要是等到我來找你,事情可就沒那麼簡單了。」
藺俊賢瞥了楚珩一眼,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陳墨站起身來,說道:「走了,押解案犯,回詔獄受審!」
「是!」
天麟衛眾人將地上的屍體打包,然後押解著剩餘的王府侍衛和楚珩朝著大門走去。
兵馬司的官軍默默讓開一條通路,目送著他們離開。
直到將門外馬蹄聲漸遠,庭院內恢復靜謐,藺俊賢癱坐在地上,臉色難看至極,不知在想些什麼。
副使余煜幽幽的嘆了口氣。
他早就暗示過藺俊賢,不要趟裕王府的渾水。
可這位上官急著在世子面前表現,結果還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先是在教坊司將世子打成重傷,這才沒過幾天,就帶人殺上了裕王府……」
想起自己曾經在朝堂上指認陳墨的「罪行」,余煜後背就有些發涼。
以這位大人有仇必報的性格,自己怕是沒有好果子吃啊……
……
……
麒麟閣。
書閣內,羅懷瑾坐在窗邊,一邊飲茶,一邊翻看著公報。
最近京中事態逐漸平息,他也難得能有幾分空閒。
咚咚咚——
這時,房門敲響。
「進來。」羅懷瑾出聲道。
房門推開,一個身材高達的男子走了進來,正是水司千戶雲河。
「下官見過羅大人。」雲河躬身行禮。
「免禮。」
羅懷瑾瞥了他一眼,說道:「還沒到衙參的日子吧,找我有事?」
「下官有案情匯報。」雲河垂首道。
羅懷瑾皺眉道:「有案子去找你上級,越職言事可是忌諱,這點規矩都不懂?」
雲河清清嗓子,說道:「是關於陳墨的。」
?
羅懷瑾端著茶杯的手抖了一下,他現在對這個名字都快應激了,「他又把誰殺了?該不會是鎮撫使石靖軒吧?所以你才越級來找我,難道這傢伙是要連跳兩級……」
雲河連忙擺手道:「那倒不是,陳墨今天抓了個犯人回來,不過這個犯人的身份有點特殊,大人畢竟還兼任火司千戶,下官覺得有必要跟您說一聲……」
「就這?」
「我還尋思多大點事呢。」
「這種事不必跟我匯報,讓陳墨看著辦就行了。」
羅懷瑾搖搖頭,端起茶杯淺嘗了一口。
作為天麟衛指揮僉事,兼任火司千戶一職,他卻從不過問司衙具體事務。
因為他對自己的定位非常清晰,就是占坑的蘿蔔,等到明年磨勘的時候,直接把千戶之位讓給陳墨就行了。
「身份再特殊,還能比得過陳墨?那傢伙可是三家通吃啊……」
雲河低聲道:「陳墨把裕王世子抓了。」
「咳咳!」
羅懷瑾差點一口茶水噴出來,老臉憋得通紅,「世子?!」
「沒錯。」雲河言簡意賅道:「陳墨帶人衝進了裕王府,斬殺了二十多名王府侍衛,並重創東城兵馬司指揮使,然後押解著世子楚珩回了司衙,現在人已經關進詔獄了。」
「……」
羅懷瑾表情僵硬,腦瓜子嗡嗡作響。
斬殺王府親衛,這和謀反有啥區別?!
教坊司的風波尚未平息,才過去幾天,這小子又捅出這麼大簍子?!
副千戶謀反,他這個兼職千戶還能落到好去?
「值得一提的是,陳墨有三司公文在手,抓人也算是名正言順。」雲河繼續說道:「而且長公主也到場了,並沒有出手阻攔。」
「三司公文?」
聽到這話,羅懷瑾方才鬆了口氣,惱火的瞪了雲河一眼,「你說話能不能一口氣說完?老夫一把歲數了經得起你這麼折騰?」
「分明是你膽子太小……」
雲河暗暗嘀咕,卻也不敢表現出來。
此事他剛接到消息,就已經上報給娘娘了。
按照規矩,陳墨在抓人之前,就應該先跟羅懷瑾打聲招呼,他也算是幫陳墨擦擦屁股。
「你方才說,長公主也到場了?」羅懷瑾冷靜下來後,眉頭微皺。
「沒錯。」
雲河遲疑片刻,說道:「據說長公主和陳墨之間舉止頗為親近,還主動摸了他的胸肌……」
羅懷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