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長公主的實力!「你有沒有興趣給我(2/2)
「……」
楚珩低垂著腦袋,雙手攥緊,身子微微顫抖。
這兩人不是在折磨段仲謀,而是在羞辱整個裕王府!
可是在楚焰璃面前,他卻不敢表露出絲毫不滿,打碎了牙也只能往肚子裡咽!
「這個案子先暫且放在一邊。」陳墨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沓宣紙,放在了楚珩面前,說道:「根據嚴令虎的供詞,蠻奴案背後主使就是世子,從漕運到入關,每一步都是由世子打點……」
「對此,你有什麼想說的?」
蠻奴?
楚焰璃聞言眼神凜冽。
作為鎮守南疆的將領,她手上沾滿了蠻族鮮血,自然對這個詞極為敏感。
楚珩對紙上的內容看都不看一眼,冷冷注視著陳墨,聲音仿佛是從牙縫裡擠出來:
「連點實證都沒有,光憑一份不知真假的口供,就想來攀咬我?」
「還是那句話,要麼,拿來陛下口諭,要麼,讓三司推事共同商議……否則就別來沾邊!」
陳墨嘴角扯起,點頭道:「好,就請世子做好準備吧,最遲不過兩天,我就會親自過來接你入詔獄。」
「呵,可笑至極!」楚珩嗤笑了一聲,「那我等著你,千萬別讓我失望!」
陳墨並未與他爭辯,抬起下頜,對姜望野說道:「喂,那個布衣……別看了,說的就是你,把令牌給我拿過來。」
「……」
姜望野臉色有些難看。
不過瞧見段仲謀的慘狀,還是默默將那串令牌遞給了陳墨。
陳墨隨手收起,對楚焰璃拱手道:「殿下,司衙還有公務處理,卑職先行告退。」
楚焰璃點頭道:「恰好我也要走,一起吧。」
「殿下請。」
「嗯。」
楚焰璃起身離開會客廳,閭霜閣抱著長劍跟在身後。
陳墨彎腰將貓貓抱起,朝著門口走去。
貓貓趴在他肩頭,那雙異色眸子直勾勾的盯著骨架,似乎有些渴望,好像裡面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它一般。
「陳墨……」
「初次見面,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
姜望野望著幾人離去的背影,眸光閃動,低聲道:「我在他身上聞到了熟悉的味道……情況不太妙,楚世子,你要小心了。」
說罷,也不等楚珩回話,扇子輕搖,身形如煙霧般緩緩消散。
四人相繼離開,廳堂內安靜了下來。
楚珩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沉如水,冷冷道:「段先生,人都已經走了,別裝了。」
撲通——
只見段仲謀血淋淋的胸腔內,已經歸於死寂的心臟重新跳動了起來。
緊接著,伴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異響,數條黑色觸鬚從心臟中刺出,好似海草般飛舞著,將地上的血肉逐一捲起,重新貼合在了骨骼上。
肌肉筋腱蠕動著,自行連接在了一起。
將所有血肉盡數歸位,已經能隱約看出人形。
隨後,黑色觸手又撿起皮膚碎片,一片片仔細貼在裸露的肌理組織上,好似穿針引線般迅速縫合了起來……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個棉絮被掏空的破舊布娃娃。
乾癟,醜陋,身上打滿了補丁。
「餓……」
段仲謀聲音沙啞。
肉身可以縫合,但失去的血液卻無法憑空產生。
楚珩左眼閃過一道紅光,猩紅血霧從衣擺下逸散而出,朝著段仲謀涌去。
段仲謀張嘴用力一吸,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乾癟的肉身變得充盈,肌膚上縫合的痕跡也逐漸消散,最終徹底恢復如常。
「呼——」
段仲謀勻了口氣,低聲道:「好險,他們要是再晚走半柱香,恐怕我都要堅持不住露餡了。」
想到那金色氣芒,他眼神之中滿是後怕。
那威能實在是太恐怖了,讓人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念頭。
若不是他提前將咒印藏在了心臟之中,瞞過了楚焰璃的感知,後果絕對不堪設想!
「你不是說處理的很乾淨嗎?為何陳墨連當時的影像都拿出來了?」楚珩沉聲說道:「而且還是當著玄凰公主的面,險些就釀成大禍!」
段仲謀眉頭擰緊,說道:「老奴確定,絕對沒有留下任何馬腳,陳墨應該是用某種手段,追溯到了當時的景象。」
當初為了不留痕跡,他都是先用場域籠罩整幢宅邸,然後再動手抓人,按理說應該萬無一失……卻未曾料想還有這般離奇的事情!
「老奴早就和世子說過,如今城中風聲鶴唳,貿然對宗門弟子下手,很可能會引來麻煩……」
「行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若是不抓些實力強的修士,我的傷要拖到什麼時候才能好?」
楚珩牙關緊咬,神色略顯猙獰,「不過就算被陳墨發現也無妨,他不來找我,我也一樣要去找他!倒是玄凰公主對他的態度,實在讓人琢磨不透……」
想起陳墨離開之前說的話,心中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可能。」
「即便是當初登上皇位之後,陛下都沒有對裕王府動手,又怎會為了陳墨背上手足相殘的罵名?」
「三司那邊就更不用說了。」
「陳家除了在都察院有點話語權,和刑部、大理寺已經勢同水火,就算提案也絕對不可能通過……」
楚珩念頭及此,心中稍定。
不過還是要多做一手準備……
「段先生。」
「老奴在。」
段仲謀來到楚珩身邊,躬下身子,「世子有何吩咐?」
「你去準備一下……」
楚珩低聲耳語,段仲謀的神色越發凝重,「當真要如此?這樣怕是真的沒有回頭路了……」
「回頭路?難道你覺得我現在還有回頭的機會?」楚珩眯著眼睛,眸中泛著血色,「照我說的去做吧,姜家和玄凰公主都被卷了進來,情況越來越複雜,不能再拖下去了……」
段仲謀眉頭擰緊,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點頭應聲。
「是。」
……
……
另一邊。
陳墨剛走出裕王府大門,就看見兩道身形站在門前的石獅旁。
「殿下,您還沒走?」陳墨走上前來,拱手道。
「我在等你。」楚焰璃坦然道。
陳墨有些疑惑道:「殿下還有什麼吩咐?」
楚焰璃瞥了一眼他懷中的貓咪,沒頭沒腦道:「你的貓當真會後空翻?」
?
陳墨愣了一下。
回過神來後,伸手拍了拍貓貓的屁股。
「喵嗚~」
被迫賣藝的貓貓一臉不情願,從他懷中躍出,空中轉體三周半,輕巧的落在了地上。
然後順著陳墨小腿一路爬到肩膀上,蜷縮成了一團,慵懶的打了個哈欠。
「看起來也不像是異獸,沒想到竟如此聰慧,你倒是養了一隻好貓……」楚焰璃讚嘆道,隨即話鋒一轉:「你要不給我玩兩天?」
貓貓聽到這話,頓時不困了,一雙異色眸子警惕的盯著眼前的女人。
小爪子死死抓住陳墨的衣服,生怕他把自己送人。
陳墨有些為難道:「倒不是卑職小氣,這蠢貓脾氣不太好,野性難馴,擔心驚擾了殿下……」
雖然幽姬的神魂已經被道尊封印,但楚焰璃畢竟不是凡人,萬一看出什麼端倪,只怕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哈!」
貓貓張嘴哈氣,擺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我說的不是貓,是你。」楚焰璃望著陳墨,背負雙手,淡淡道:「要是把我陪高興了,收你當個面首倒也無妨。」
陳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