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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楚焰璃破防!皇后寶寶的飛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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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鳳眸眯起,閃過一絲疑惑,「有件事我很好奇,為什麼你身上沒有一點異化的跡象?」

龍氣,不能肉體凡軀所能承載的。

只要使用其威能,就必然會受到影響,

隨著程度加深,身體會一步步被龍氣侵蝕同化,最終徹底淪為失去自我的怪物。

她有天救印加持,尚且如此,而陳墨僅憑肉身,容納兩種龍氣,卻依舊安然無恙。

這實在是難以解釋。

陳墨略微遲疑,說道:「其實我可能也發生了『異化」,只不過和你不太一樣.」

「嗯?」楚焰璃聞言有些疑惑,「這話是什麼意思?」

陳墨轉過身來,催動真元。

體表逐漸浮現出青色鱗片,好似玉石盔甲一般覆蓋全身。

胸前刻著繁複神紋,兩肩盤踞著龍口獸吞,頭盔面甲覆蓋臉龐,只露出了一雙紫金色眸子。

看起來十分兇惡,同時又散發著霸道至極的威嚴。

「這是—」

楚焰璃住了。

鱷口面甲朝兩側退去,露出俊朗臉龐,「這是我突破五品時覺醒的能力,我也不知道這到底算是『異化』還是『武魄」。」

楚焰璃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異化狀態自身是無法控制,而陳墨卻收發隨心,這已經超出了她的理解範疇。

所謂武魄,是武夫的神念與真元融合凝聚而成,根據每個人修行功法、閱歷、心境的不同,凝聚出的武魄也截然不同。

可陳墨到底經歷了什麼,才能將龍氣煉化為武魄?!

「原來他並非是龍氣的載體,相反,是龍氣依附於他?」

她心潮翻湧,久久無言。

陳墨見狀暗暗搖頭。

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要是她知道自己靈台中還有七顆星宿,不知會是什麼表情?

許久過後,楚焰璃回過神來,陳墨早就已經離開了。

房間內空空蕩蕩,寂靜無聲。

看著那凌亂的床榻,她眼神有些飄忽,然後艱難的撐起身子。

疼痛感並未徹底消退,而是變成了酸脹麻癢的奇怪感覺,讓她雙腿有些發軟,提不起力氣來。

她走出房間,一路扶著牆壁朝浴池方向而去。

長寧閣雖然沒有宮人值守,但浴池倒還算乾淨,和玄清池一般,源源不斷的清澈活水注入池中,通過陣法形成循環,始終保持著適宜的溫度。

楚焰璃站在落地鏡前,褪去長裙,側過身子看去。

在生機精元的作用下,臀兒上的傷口已經癒合,但那通紅的巴掌印依舊清晰可見,在白皙肌膚上的顯得格外扎眼。

回想起方才發生的情況一陳墨將自己死死壓住,兇狠的表情再度浮現在眼前。

若不是有著褲褲擋著,恐怕已經破門而入了·—

她臉頰泛起一抹緋色,暗暗2了一聲,這傢伙平時看著斯斯文文,沒想到發起狠來這麼恐怖,簡直想要把人生吞活剝了似的!

「哼,狂悖之徒,早晚把你剁了!」

楚焰璃自言自語著,抬手比劃了一下。

想到陳墨被送到淨身房,苦苦哀求自己把根留住的樣子,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心情也舒暢了不少。

轉身抬腿邁進浴池,剛剛坐下,便猛地打了個哆嗦。

「嘶—」

「好疼!」

「陳墨,你這個混蛋,給我等著——」

陳墨離開紅牆包圍的長寧閣。

路上遇見的宮人們紛紛垂首問候,然而任誰也想不到,這位理應守護皇室的兼職侍衛統領,剛剛在寢宮把長公主屁股都抽開了花。

倒不是他又當又立,實在是不喜歡這種被人拿捏的感覺。

而且他也確實不想和楚焰璃糾纏太深,

「娘娘和皇后已經很難平衡了,再加上個長公主,那還不得炸開鍋?」

「更何況這女人別有用心,還是離遠點比較好—」

陳墨搖搖頭,不再多想。

他已經說的夠明白了,經歷此事,楚焰璃應該也能收斂一些。

正好這次入宮,陳墨打算去一趟寒霄宮,把楚珩交代的事情向娘娘匯報一下,來到乾清門前,恰好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內廷中走出。

「林捕頭?」

林驚竹沿著宮道低頭向前走去。

自從陳墨和裕王府的矛盾徹底爆發後,她就茶飯不思,心裡好像壓了塊大石頭一樣。

大元開國至今七百餘年,還從未有人敢對宗室揮刀,更何況裕王還是當今聖上的胞弟,地位非同一般。

這事若是處理不好,陳墨可就真的危險了!

她也顧不上手頭的案子,三天兩頭往宮裡跑,就是為了能及時了解到最新進展。

方才去了昭華宮一趟,皇后已經忙得沒空搭理她了,桌上奏摺堆積如山,全都是在彈劾陳墨,很顯然,局勢非常不妙!

「要是我能查到楚珩的罪證,或許能幫陳大人減輕一點壓力」

「可應該從哪裡著手呢?」

林驚竹眉頭緊,苦苦思索。

這時,一雙鞋子突然出現在視線中,她急忙停住身形,可對方卻上前一步,兩人直接撞了個滿懷。

林驚竹眼神一冷,抬頭看去,頓時又愣住了。

「陳大人?」

陳墨背著手,笑吟吟道:「想什麼呢,這麼入神,叫你幾聲都沒有反應。」

當然是在想你了.

林驚竹痴痴望著眼前的男人。

兩人已經有好些日子沒見面,要不是這裡隨時可能有人經過,早就撲進他懷裡膩歪著,老公老公的叫個不停了。

「沒什麼。」

林驚竹壓下翻騰的情緒,詢問道:「陳大人,你那邊情況如何?」

陳墨知道她在問什麼,點頭道:「還算順利。」

騙人—

林驚竹對這個案子多少也了解一些。

如今關鍵證據缺失,根本無法給楚珩定罪。

只當對方是在寬慰自己,心中不禁更加憂慮,傳音入耳道:「雖然我能力有限,但在辦案方面還算是有些經驗,讓六扇門來協助的話,或許能找到蛛絲馬跡。」

「不必了。」陳墨搖頭道。

「陳大人」

林驚竹還想說些什麼,卻聽陳墨說道:「楚珩已經招供了。」

林驚竹懷疑自己聽錯了,「招、招供了?」

「沒錯,他承認自己犯下殺人、養蠻奴、破壞城防——等多項重罪,雖然還不能定性為謀反,但想要脫身也沒那麼容易。」陳墨頜首道。

見他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林驚竹嗓子動了動,有些不敢置信道:「可他為什麼會突然招供?」

楚珩清楚認罪後的結果,即便是用了重刑,也該打死都不承認才對。

陳墨攤手道:「誰知道呢,可能是良心發現了吧。」

林驚竹心裡清楚,陳墨肯定是用了某種手段,如此一來,懸著的大石頭總算落地了。

「那就好,我還怕你被朝臣針對打壓—」

「無所謂,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早都習慣了,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

「那倒也是。」

「不過話說回來,」陳墨抱著肩膀道:「說好每三天一次毒,怎麼這些天都沒見你人,衙門的公務這麼忙?」

「那倒不是。」林驚竹無奈道:「是小姨不讓我去找你,說是以後療傷必須得在宮裡,不能私下和你接觸。」

陳墨對此到不意外。

以皇后寶寶那愛吃飛醋的性格,確實能幹出這種事。

「那咱們現在去找皇后殿下?」

「我剛從昭華宮出來,小姨這會正忙呢,估計也沒時間管這事。」

「要不然」

林驚竹手指糾纏在一起,猶豫了一下,輕聲道:「咱們找個沒人的地方,先把寒毒清了好不好?」

陳墨警了她一眼,好笑道:「你確定只是排毒?」

林驚竹臉蛋紅撲撲的,低頭盯著腳尖,懦道:「順便——·順便親—」」

話還沒說完,一道女聲突然傳來:

「陳大人?」

「你在這幹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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