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貴妃娘娘主動出擊!面壁者陳墨!(2/2)
方才的一絲嗔惱也煙消雲散了。
房間內氣氛靜謐而縫縷。
片刻後,玉幽寒輕聲說道:「對了,本宮還沒問你,你是如何感悟那道歸墟氣息的?」
「說來也巧———」
陳墨將自己摸索出的方法如實說來。
玉幽寒聞言神色一振。
果然和她預想的一樣,龍氣能夠抵消本源的「副作用」!
既然陳墨能靠龍氣感悟歸墟道則,那就意味著,她也能靠龍氣突破障壁,將大道本源真正的握在手中!
這也是她一直以來的追求!
「本來還想著奪位之後,把楚焰璃殺了,拿到天救印,然後以此作為媒介來驅使龍氣—」玉幽寒眸子亮晶晶的,低聲自語道:「現在看來倒是不用這麼麻煩了。」
......
陳墨暗暗搖頭。
這想法就很「玉幽寒」,目標始終明確,能動手就絕不會動口。
不過現在是既動手又動口,有時候還得用腳—
咳咳,想歪了。
「過度使用龍氣,同樣是有代價的,長公主的身體已經被侵蝕,情況非常嚴重。」陳墨不解道:「不過說來也奇怪,卑職體內有兩道龍氣,卻並未出現任何異常。」
「人與人的體質不同,不能一概而論。」
玉幽寒若有所思,沉吟道:「既然能成為本宮的心魔,想來是有些特別之處——-現在本宮倒是知道楚焰璃在打什麼主意了,原來也是想利用你來壓制龍氣侵蝕。」
一個季紅袖就夠難纏的了,現在又多了個楚焰璃。
還有荒域中那位虎視耽耽的妖主·
玉幽寒眼底掠過一絲寒芒,飯要一口口吃,事要一樁樁辦,先從威脅最大的那個開始。
「用不了幾天,時機就快到了。」她低聲道。
陳墨疑惑道:「什麼時機?」
「沒什麼—」
玉幽寒並未多言,隨即話鋒一轉,挑眉道:「等會,你怎麼知道楚焰璃的身體被龍氣侵蝕?這種隱秘之事,她是絕對不會告訴外人的。」
陳墨猶豫了一下,略顯尷尬道:「卑職是親眼看到的。」
?
聽他說完長寧閣發生的事情,玉幽寒臉色冷了下來,但卻並沒有發火,反倒是鄭重其事道:「你和皇后糾纏不清,本宮尚且可以容忍,歸根結底,她也只是個普通人,對你構不成什麼威脅。」
「但楚焰璃絕對不行!
「無論如何,你也不能和楚家扯上關係,否則很可能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陳墨知道皇室的水有多深,點頭道:「娘娘放心,卑職心裡有數。」
「還有,關於楚珩的案子,武烈至今沒有動靜,這反而顯得更加詭異。」玉幽寒沉聲說道:「在萬壽節到來之前,你便待在寒霄宮吧,以免遭人暗算。」
「是。」
陳墨嘴角翹起,笑眯眯道:「原來娘娘嘴上說要關卑職禁閉,實際是在擔心卑職的安全?」
玉幽寒白了他一眼,說道:「你這傢伙性格莽撞,一點都不讓人省心,萬一出了岔子,本宮還得勞心費力的救你,倒不如乾脆把你留在身邊——」」
話還沒說完,卻見陳墨坐起身來,伸手掀開了裙擺一「你這是幹什麼?」玉幽寒愣了愣神。
陳墨埋下頭去,悶聲悶氣道:「娘娘不是讓卑職面壁嗎?」
玉幽寒:[·_·?]
北域與中州交界處。
人跡罕至的荒山密林中,一片湖泊好似倒扣的玉盤,清澈湖水映著天邊的雲霞。
四下萬籟俱寂,就連鳥叫蟲鳴也消彈無聲。
呼微風拂過,水面盪起層層漣漪。
陽光仿佛暗淡了一剎,三道身影無聲無息的浮現,懸在湖泊上方。
一個魁梧,一個矮小,還有一個腰細腿長,全都披著黑袍,臉龐隱匿在幽影之中。
「這就是主上和那女人交手的位置?」為首的矮個子聲音沙啞刺耳。
「沒錯。」女子應聲道,寬大袍衫也遮蓋不住玲瓏身段,嗓音清脆悅耳,「您剛出關,可能還不清楚那次交手損失慘重,不光主上耗費了一具分身,絕凝肉身也被摧毀,還有已蛇以及數十隻蛇妖的性命。」
「幽姬呢?」矮個男子問道。
女子搖頭道:「至今沒有消息,生死不知。」
她語氣頓了頓,低聲說道:「依我看,為了一個男人,搭上這麼多同族的性命實在不值。」
仔細算算,直接或間接死在陳墨手上的妖族,已有不下上百之數!
光是天干就搭上了四個,地支更是數不省數,其中甚至還包括一位戊字大妖!
當年三聖圍剿,險遭滅族,妖族至今都沒有完全恢復元氣,正值百廢待興的階段,近些時日來又屢屢遭受重創,族中的怨聲越來越大了「區區一個朝廷鷹犬,哪有這麼大的吸引力?真不知道主上是怎麼想的」
女子還想抱怨幾句,話語夏然而止。
矮個男子扭頭看向她,兩隻刻有「丙」字的綠色眼眸在陰影中亮起。
「你,是在質疑主上的決定?」矮個男子聲音平靜,卻讓她如墜冰窟。
「屬下不敢!」
女子意識到失言,慌忙跪倒在地。
「記住,你的一切都是主上賜予的,就算是讓你當場自裁,你也要毫不猶豫的照做。」
矮個男子食指輕點,虛空中盪起波紋。
轟!
女子仿佛被無形巨錘擊中,噴出一口鮮血,身形倒飛出去,撞倒了數棵大樹,直接嵌入了山體之中。
只見她胸口正中有個碗口大的空洞,通過創口能看到跳動的心臟。
只要偏移半寸,便會當場殞命!
「主上的任務還未完成,只是略施薄懲,再有下次,可以去死了。」矮個男子淡淡道。
隨後抬手甩出一塊血肉,扔在地上。
似乎是剛剛切割下來,上面的神經還在輕微抽搐。
「多、多謝大人。」
女子掙扎著從山體中爬出。
饒是劇痛難忍,也不表現出任何不滿,跪在地上,撿起血肉塞進嘴裡,兜帽的陰影下傳來啃噬的聲音。
很快,創口處生出肉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了起來。
而那個魁梧男子從始至終都默不作聲,好似磐石般紋絲不動。
矮個男子扭頭朝南方望去,目光仿佛能穿透千里虛空,
「陳墨?」
「作為面壁者,是時候讓我見識一下黑暗森林了!」
「哦,差點忘了,這裡寸草不生來著———」」
「陳墨!」
內殿之中,玉幽寒坐在貴妃椅上,抬腿將陳墨端飛了出去,沒好氣道:「按腿就按腿,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呢!」
讓這傢伙留在寢宮,是她做過最錯誤的決定。
本來是想讓他避避風頭,也趁這幾天好好穩固一下修為,結果他滿腦子裝的都是廢料,整天變著花樣的折騰她。
而她自己也不爭氣,根本沒辦法拒絕連續幾天下來,身子骨都要酥了。
「開個玩笑,娘娘別介意。」陳墨從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不以為意道:「您要不要去洗洗?卑職可以給您擦背———」
玉幽寒哪還不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紅著臉了一聲,下達逐客令:「後天就是萬壽節了,你也該回去了吧?」
「別啊,卑職面壁還沒面夠呢。」
「要不還是明天再走吧,今晚卑職想請您一起探索大道本源,正所謂得道者多注·—·」
沒等陳墨說完,玉幽寒抬手將虛空撕開一道裂隙,直接把他給丟了進去。
內殿這才清淨了下來。
她靠在椅子上,纖指揉了揉眉心,想起這幾日的荒唐舉動,腿腳都還有些發軟。
陳墨甚至還趁她被紅綾捆住的時候,用糰子簡直太離譜了!
「誰要吃誰吃吧,反正本宮是受不住了陳府。
楚焰璃站在大門外,神色罕見的有些。
問霜閣無奈道:「殿下,您都在這晃悠一上午了,咱到底是進還是不進?」
楚焰璃猶豫了一下,將手中的盒子遞給她,說道:「還是你幫我送進去吧,就說是你拿給陳墨的,千萬別提我的名字,不然他肯定不會要的。」
?
間霜閣眉頭微皺。
這可不像是長公主的性格啊,怎麼感覺有點怪怪的?
「您確定?」
「確定。」
「您不是還想讓他當面首嗎?這可是個好機會啊。」
「我改主意了。」
「真的?那太好了,我早就說過,你們倆不合—」
「我準備讓他當駙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