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生米煮成熟飯?修羅場唯一受益人!(2/2)
「原來是真的療傷?」
許清儀眸子微凝。
哪怕相隔甚遠,都能感受到那刺骨的寒意,好似萬古不化的堅冰一般。
她對這位林家小姐的情況早有耳聞,卻沒想到竟如此嚴重,回想起自己方才的舉動,
心中不禁升起一絲愧疚。
「我真是昏了頭,居然在跟一個病人爭風吃醋?」
「算了,還是不要打擾他們了————
就在許清儀準備離開的時候,接下來的一幕卻讓她表情僵在了臉上。
隨著寒毒不斷除,林驚竹體溫忽冷忽熱,凝結著水珠將肚兜浸透,緊緊貼在了身上,曼妙曲線一覽無餘。
「老公,我好難受——」
林驚竹眼波迷離,紅暈在雙頰蔓延。
陳墨寬慰道:「再堅持一下,就快要好了。」
林驚竹身子不安的磨蹭著,紅唇嘟起,「可是人家堅持不住了嘛,身為大夫,可是有義務來安撫病人的。」
明明是雷厲風行的六扇門神捕,怎麼變得越來越痴纏了·陳墨勉強壓下燥熱的心火,問道:「那你說該怎麼辦?」
林驚竹揚起首,羞怯的望著他,「往常毒的時候,都是可以親、親嘴的——」
陳墨提醒道:「旁邊還有人看著呢。」
「我都不怕,你怕什麼?嘴長在你身上,難道還要經過別人同意嗎?」林驚竹伸出藕臂,掛在陳墨脖子上,不點而朱的唇瓣主動湊了上來。
細膩,瑩潤,帶著微微的涼意。
緊接著,一抹柔軟試探性的主動伸來。
陳墨知道,林驚竹是在和許清儀較勁,但這個時候要是把她推開,小柚子捕頭肯定會傷心的,只能任由她胡來。
「......」
許清儀呆呆的望著兩人。
說好的療傷,怎麼一言不合就啃起來了?
一股酸澀的滋味在胸腔中蔓延,好像整顆心臟都被浸泡在了梅漿里。
她用力咬著嘴唇,想要衝上前把兩人分開,當終究還是按捺住了衝動,猶豫片刻,轉身向衣櫃處走去。
良久過後,兩人緩緩分開。
林驚竹胸膛起伏,呼吸有些急促。
那隻大手還按在天池穴上,酥麻的感覺讓她提不起力氣,軟綿綿的依偎在陳墨懷裡。
「按照這個進度,再有幾次就能將寒毒除乾淨,解決了這個麻煩,就不再有後顧之憂了。」陳墨出聲說道。
林驚竹臉頰埋在他肩頭,默不作聲。
這個問題困擾她多年,就像懸在頭頂的側刀,不知什麼時候就會落下來。
如今即將擺脫寒毒,按理說應該感到開心才對,但心裡卻有點空落落的,還伴隨著些許不安。
陳墨有所察覺,問道:「林捕頭,怎麼了?」
過了好一會,才聽她悶聲悶氣道:「陳大人,要是我痊癒了,以後還能來找你嗎?」
陳墨聞言有些好笑,揉了揉她的秀髮,「這話說的,當然可以了,你不是還要當陳家的兒媳婦嗎?」
林驚竹臉頰發燙,結結巴巴道:「我-我是願意的啦,但小姨一直都反對咱倆在一起,以前還能用治病作為藉口,現在連藉口都沒了,只怕—」
說到這,她神色越發憂慮。
陳墨無聲嘆了口氣,這事確實很難辦,想要讓皇后接受兩人幾乎是不可能的。
林驚竹片刻,說道:「其實我有個主意———」
陳墨好奇道:「什麼主意?」
林驚竹俏臉紅撲撲的,湊到陳墨耳邊,吐氣如蘭,「要不,咱倆將生米煮成熟飯吧?
」」
?
陳墨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生米煮成熟飯?」
「沒錯。」林驚竹強忍著羞郝,一臉認真道:「反正我都已經被陳大人看光了也摸遍了,這輩子都不可能嫁給其他人,乾脆把清白交給你,這樣小姨也只能被迫妥協—.」」
「」......
陳墨嘴角扯了扯。
如果他只是個普通武官,倒還有些可行性。
但問題是,他和皇后已經互訴衷腸,光是團建都舉行了不止一次!
要是真這麼幹,皇后把他大卸八塊都是輕的,估計這輩子都不會再理他了!
「到時候事情已成定局,小姨也無計可施,為了維護我的清名,只能給咱倆賜婚,到時候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林驚竹眼睛亮晶晶的,越想越覺得這個辦法靠譜。
陳墨清清嗓子,道:「林捕頭,你聽我說——」」
話語戛然而止。
林驚竹手掌已經探了下去,嘴裡還在小聲嘀咕著,「不過這飯應該怎麼煮來著?我記得之前在《洗冤錄》中看過相關的案例,好像是要先把這個抓住,然後」
陳墨打了個哆嗦。
怎麼一言不合就捕頭啊!
「咳咳。」
這時,一道幽幽的聲音響起:「看樣子,治療應該是結束了吧?」
許清儀走了過來,掀開紗帳,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
林捕頭默默將手抽了回來。
方才太過投入,差點忘了這屋裡還有個人—
「陳大人,時辰也不早了,可以準備動筆了嗎?」許清儀語氣淡然道。
「好。」
陳墨站起身來,來到桌前,上面已經擺好了筆墨紙硯。
他坐在椅子上,沉思片刻,剛準備落筆,卻聽許清儀說道:「陳大人稍等片刻。」
「怎麼了?」
陳墨扭頭看去,表情頓時凝固。
只見許清儀解開衣襟,緩緩褪去長袍。
精緻鎖骨下,紅色鏤空小衣將沉甸甸的白團兒托起,露出大片雪膩肌膚,腰部魚骨線條陡然收窄,將臀跨曲線勾勒的淋漓盡致。
腿上裹著兩條黑色絲襪,邊緣勒入肉中,形成淡淡的凹痕。
「我記得陳大人說過,寫作是需要靈感的,為了保證作品的質量,我還是和上次一樣配合你吧。」
說罷,許清儀直接抬腿跨坐在了他身上。
兩人此時是面對面的姿勢,只隔著單薄衣衫,觸感極為清晰,甚至能感受到那潤·——·
「許司正,你這是——」
「女人的事情你別管,好好寫你的書。」
許清儀看向林驚竹,見她臉蛋時紅時白的樣子,嘴角挑畔似的微微翹起,雙手抱得更緊了一些。
陳墨臉頰陷入雲朵之中。
這兩人居然輪番投懷送抱?
本來以為會是慘烈的修羅場,怎麼感覺自己好像成了唯一受益人?
「唔·....」
「你、你咬我幹什麼?」許清儀打了哆嗦。
陳墨聲音含糊不清,「你擋住我視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