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自縛的兩姐妹!知夏解鎖新成就!(2/2)
一聲脆響,伴隨著豐腴搖晃。
「唔……」
酥麻刺痛的感覺,讓她悶哼出聲,雙腿一軟,直接癱在了床榻上。
陳墨搖頭道:「當著本大人的面,居然還想越獄?好大的膽子!」
凌凝脂:「……」
沈知夏酥胸微微起伏,眼神中滿是羞赧。
雖然事情有些突然,但既已如此,只能繼續下去了……
「小女子真是被冤枉的,還請大人明鑑~」她屈膝跪在床榻上,雙頰緋紅,聲若蚊蚋。
看著那楚楚可憐的模樣,陳墨心跳亂了節奏,一本正經道:「本大人向來剛正不阿,不會錯怪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你們兩個是不是被冤枉的,好好調查一下自然就清楚了。」
他伸手抬起沈知夏的下頜,「怎麼樣,準備好接受調查了嗎?」
沈知夏眸中水汽都快要溢出來了。
「大人想怎麼查……」
……
……
半個時辰後。
陳墨靠在床頭,沈知夏依偎在他懷裡。
白色囚服稍顯凌亂,露出一雙好似玉柱般修長筆直的雙腿,呼吸略顯急促,粉頰上還掛著微散的紅暈。
賀雨芝有過吩咐,兩人不敢越界。
但除此之外,還有很多種方式……
沈知夏也不知是不是受了刺激,整個過程十分主動。
就連和陳墨有過夫妻之實的凌凝脂,都感到羞不可耐,中途便悄悄溜走了。
「知夏,上次的事情……」
陳墨斟酌了一下,剛想要開口,卻聽沈知夏率先說道:「哥哥,我可能要走了。」
?
陳墨聞言一愣,「去哪?」
「當然是回宗門了。」沈知夏輕聲說道:「本來我這趟回來是省親,照理說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已經拖延很久了……宗門多次傳信過來,再不回去就有點不像話了。」
陳墨一時無言。
這事他也想到過。
沈知夏是武聖宗親傳弟子,自然不可能一直留在京都,但沒想到這一天來的如此突然。
見陳墨面色發沉,沈知夏扯起一抹笑容,寬慰道:「沒關係啦,反正我隨時還能再來京都嘛,或者哥哥來武聖山找我也行……」
她抬手一招,一塊巴掌大的羅盤從掛在衣架上的長裙中飛出,落入了掌心。
上面刻畫著繁複法陣,將真元注入其中,一道道光線透射而出,在上方交織,形成了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虛影。
「這是定位羅盤。」
「只要注入真元,就能顯示武聖山的具體方位,跟隨著羅盤的指引便可抵達山門。」
「同時,這也是入山的憑證。」
陳墨伸手接過,疑惑道:「可是你把這個給我,宗門會不會找你麻煩?」
沈知夏解釋道:「這本來就是師尊讓我給你的……他有收你為徒的心思,但因為某些原因,不方便親自來京都,如果你有空的話,還希望你能親自去武聖山一趟。」
收徒?
陳墨搖了搖頭。
也不知道那位武聖是真有愛才之心,還是發現了什麼端倪,和季紅袖一樣,想要靠他來削弱代價的影響。
「和道尊睡覺倒還能接受,脾氣是怪了點,但好歹也算養眼。」
「可我聽說武聖好像是個老頭子吧……」
不過既然是沈知夏的師尊,那這武聖山是早晚都要去的。
「怪不得你今天如此放得開,還玩上了角色扮演……原來是這個原因?」陳墨恍然道。
沈知夏小臉紅撲撲的,咬著嘴唇道:「人家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都不在京都,想要給哥哥留個深刻的印象嘛……再說,哥哥身邊那麼多姑娘,我要是不做些什麼,怕是都要被哥哥忘了……」
「怎麼會呢……」
陳墨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放心,等我把手頭的事情忙完,就去武聖山接你回來。」
「真的?」沈知夏眼睛亮晶晶的。
「撒謊是小狗。」
「好,那咱倆拉鉤!」
「嗯。」
兩人的小拇指勾在了一起。
「一言為定,哥哥可不准騙我哦~」
得到了陳墨的許諾,沈知夏心情頓時愉悅了起來,笑眼彎彎的好像月牙一般。
「對了,我還想問你來著。」陳墨有些好奇道:「這些東西你都是跟誰學的?」
這身「制服」很專業,細節相當到位,可不像是新手能搞出來的。
而且她神態模仿的也惟妙惟肖,甚至還懂各種規矩和刑罰,感覺好像真蹲過牢似的……
沈知夏支支吾吾半天,最終還是說了實話,「上次在司衙發生那種事情後,我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就想著去教坊司取取經……」
陳墨皺眉道:「去教坊司……取經?」
「嗯。」沈知夏扭捏道:「這身囚服就是玉兒姑娘幫我設計的,她還找來了好幾個花魁,對我進行了專業培訓……」
?
陳墨一時間哭笑不得。
怪不得演的這麼像,合著是去國家大技院進修了?
「其實,玉兒姑娘還偷偷給了我另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就是……」
沈知夏躊躇許久。
不知從哪拿出了一個白瓷瓶,打開蓋子,一股淡淡的芬芳瀰漫開來。
雖然上面沒貼標籤,但陳墨卻對這個味道非常熟悉。
「綿滑脂?」
陳墨疑惑道:「你這是要……」
「正好清璇道長也走了,不然人家還有點放不開。」
沈知夏眼神變得堅定,俏麗的臉頰艷若晚霞,輕聲呢喃道:「大人的調查力度,好像還不太夠呢~」
陳墨嗓子動了動,扯起一抹笑容,「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沒關係,等會上了鞭刑你就老實了!」
「唔,大人……」
……
……
翌日。
嚴府。
會客廳內,嚴沛之和馮瑾玉相對而坐,桌上擺著一副棋盤,「啪啪」的落子聲不絕於耳。
「嚴兄,令郎如今還在詔獄關著,我看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馮瑾玉將黑子落定,出聲問道。
嚴沛之左手捋著鬍鬚,右手一記羚羊掛角,淡淡道:「急有什麼用?陳墨有殿下支持,抓人名正言順,我除了配合還有什麼辦法?」
「清者自清,只要令虎好好配合,我相信他會安然無恙的。」
安然無恙?
進了黑衙,不死也要脫層皮!
嚴沛之身為刑部侍郎,對詔獄的手段應該再清楚不過。
馮瑾玉瞥了嚴沛之一眼,總感覺這人有點怪怪的,態度和前幾日大相逕庭,似乎有些過於淡定了。
他眸光閃動,沉聲說道:「嚴兄,咱們可是多年至交,這事我也牽扯進來了,你要是有什麼打算,可不能瞞著老弟啊。」
「我能有什麼打算?」
「既屬朝堂,便如飄蓬逐風,身不由己……」
嚴沛之抬手敲了敲桌子,提醒道:「馮兄,該你落子了。」
馮瑾玉此時哪還有心思下棋?
當初他和裕王府暗通款曲,煽動大臣們當朝彈劾陳墨,本以為此事是板上釘釘,卻沒想到竟一腳踢到了鐵板上!
再加上教坊司奉鑾楊霖當朝反水,導致他徹底陷入了被動!
「什麼好處沒撈到,還險些落了個誣告的罪名,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況且此事尚未了結,陳墨那小子睚眥必報,搞不好這把火什麼時候就要燒到我身上!」
念頭及此,馮瑾玉隨手扔下黑子,語氣焦急了幾分,「嚴兄,你就別賣關子了,看你這副樣子,顯然已經有了把握……你可不能扔下兄弟不管啊!」
「淡定點,怎麼說你也是三品大員,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嚴沛之按下最後一子,局面勝負已定。
他端起桌上的茶盞,老神在在的品了一口,隨後才慢悠悠的說道:「其實告訴你也無妨,前些日子,我去見了莊首輔一面,他給我引薦了一個人……」
「莊景明?」
馮瑾玉皺眉道:「什麼人能讓他親自引薦?」
嚴沛之放下茶杯,露出一抹笑意,「我不知道那人叫什麼,我只知道,他姓姜。」
馮瑾玉怔住了,「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