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皇后寶寶的身世!先按摩,後泡澡!(1/2)
第246章 皇后寶寶的身世!先按摩,後泡澡!
「陳墨來了?」
皇后眉頭微皺。
陳墨在這個節骨眼進宮,肯定是因為嚴家的案子。
這麼短的時間,不可能有什麼重大發現,十有八九是遇到了麻煩。
莊景明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說道:「陳大人來的正好,關於這兩樁案子,臣正好有些問題想要陳大人解惑……殿下應該不介意臣在這旁聽吧?」
這個要求並不過分。
如果刻意叫他迴避的話,反而顯得有些心虛……
「讓陳墨進來吧。」皇后頷首道。
「是。」
孫尚宮應聲退下。
片刻後,一個身穿暗鱗黑袍的挺拔身影走入大殿之中。
「卑職見過皇后殿下。」陳墨躬身行禮。
「免禮。」皇后淡淡道。
「謝殿下。」
陳墨站起身來,瞥見一旁的赤衣老者,拱手道:「莊首輔也在?」
「陳大人。」莊景明捋著鬍鬚,笑眯眯道:「數日不見,風采依舊啊。」
「首輔大人過譽了。」
陳墨莫名有些不自在。
莊景明笑容看似和藹親善,眼神里卻透著冷漠,上次在金水橋相見時也是如此……如果說閭懷愚是陰鷙兇狠的餓狼,那莊景明就像是一隻老謀深算的老狐狸。
狡黠圓滑,讓人永遠摸不清他的真實想法。
「方才本宮還和莊首輔聊起了蠻奴案,正好陳副千戶就來了。」皇后語氣隨意道:「如今距離預定的期限還早,不知陳副千戶入宮所為何事?」
陳墨回答道:「回殿下,卑職正為了此案而來。」
「……」
皇后神色有些無奈。
這個大笨蛋,聽不出本宮是在提醒他,還不借坡下驢,居然如此耿直……
這不是明擺著給莊景明找茬的機會嗎?
不過話都說到這了,皇后也不可能裝沒聽到,說道:「那你說說吧,案情可有什麼進展?」
陳墨搖頭道:「蠻奴案過去時間太久,很多線索都已經斷了,一時半會想要破案,難度確實很大……」
「也就是說,陳大人這幾天毫無發現?」
莊景明依然保持著和氣的笑容,但話語卻好似綿里藏針,「我聽說,陳大人大張旗鼓的上門抓人,把嚴家公子打入詔獄,各種酷刑都輪番上了一遍,結果卻沒有任何收穫,這可有些說不過去吧?」
沒等陳墨回答,卻聽皇后語氣淡然道:「一個月期限還未到,莊大人未免也太心急了……如果對陳墨的辦案方式有異議,那不如將這案子交給你來辦?」
「臣並沒有質疑陳大人能力的意思。」莊景明意有所指道:「只不過陳家和嚴家素有嫌隙,臣還聽說陳大人和嚴令虎曾在教坊司爭風吃醋、大打出手,此番難免有挾私報復的嫌疑……」
「畢竟陳大人還年輕,要懂得愛惜羽毛,若是落人口實,只怕會對日後仕途不利。」
「呵呵,論為官之道,陳墨確實比莊大人差了不少,但年輕人要是沒點拼勁,只知道明哲保身,將來怕是也難堪大用,你說對吧?」皇后不咸不淡的說道。
莊景明指尖划過白瓷茶杯邊緣,頷首道:「殿下所言甚是,是老臣落了窠臼……不過說回這案子,陳大人打算把人關到什麼時候?」
「如果真查不出來問題的話,那也得給嚴家一個交代吧?」
兩人語氣雖然平靜,但卻能明顯聞到一股火藥味。
陳墨哪怕反應再遲鈍,也能看出莊景明是在針對自己。
見皇后還想說話,他清清嗓子,出聲打斷道:「等會……誰說我毫無發現了?」
?
莊景明眉頭挑起,「聽陳大人這意思,案子有突破了?」
陳墨從懷中取出了一張供紙,說道:「這是嚴令虎交代的供詞,他親口承認,蠻奴案從入關到交易,所有渠道都是世子楚珩的安排,嚴良只是替他辦事的小嘍囉而已。」
莊景明問道:「除此之外,可有實證?」
陳墨坦然道:「暫時還沒有。」
莊景明啞然失笑道:「這就是你說的重大發現?作為天麟衛副千戶,你應該很清楚,沒有實證,僅憑供詞是無法定罪的。」
「畢竟以詔獄的手段,沒幾個人都扛得住,或許嚴令虎是被屈打成招也說不定……」
「莊大人別著急,我話還沒說完。」陳墨又取出了一枚玉簡,說道:「雖然蠻奴案進展不大,但卑職卻有意外發現,或許涉及一樁陳年舊案,還請殿下過目。」
「陳年舊案?」
莊景明心頭一跳,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陳墨將供詞和玉簡一併交給了孫尚宮,孫尚宮轉交給了皇后,隨後,大殿內便陷入了漫長的寂靜。
足足過了半刻鐘,皇后冰冷的聲音方才響起:「沒想到,還真是意外收穫。」
咚——
那枚玉簡從屏風後扔了出來,划過一道拋物線,不偏不倚的落在了莊景明面前地毯上。
「莊大人還是親自看看吧。」
「到底是本宮要給嚴家一個交代,還是嚴家要給本宮一個交代!」
莊景明心頭微凜,終於意識到不對勁。
他彎腰撿起玉簡,心神沉入其中,表情頓時變得凝重。
「兩年前的春闈泄題案?!」
「明明此事已經蓋棺定論,首尾都清理乾淨,怎麼突然又被翻了出來?!」
這枚玉簡中所記錄的內容十分詳實,包括嚴沛之從禮部侍郎手裡拿到了會試題目,並泄露給多名江南學子的全部過程!
涉嫌行賄受賄、徇私舞弊、結黨營私……
這幾項罪名加起來,可比蠻奴案還要嚴重的多!
「除此之外,我還有幾封嚴侍郎和馮侍郎的往來信函。」
「兩人以捐納善款為名,行賣官鬻爵之實,如今的刑部主事就是以這種方式上位的。」
陳墨背負雙手,笑眯眯道:「現在,莊大人還覺得我抓人有問題?」
莊景明面無表情,後頸已經滲出冷汗。
這些內幕,嚴令虎根本不可能知道,短短三天,陳墨怎麼能查的如此清楚?!
「莊大人?」
「咳咳,陳大人還真是辦案如神,兩年前的案子都能翻出來,不愧是天麟衛第一神探啊。」莊景明回過神來,連連讚嘆,卻是明顯言不由衷。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陳墨瞥了他一眼,語氣玩味道:「莊大人如此愛惜羽毛,想來應該是不會和嚴家扯上關係的,對吧?」
「……」
莊景明表情有些僵硬,強笑道:「那是自然……」
「行了,接下來本宮要詳細了解此案的細節,就不留莊大人了。」皇后語氣冷漠,已經下了逐客令,絲毫不留情面。
孫尚宮來到莊景明身邊,伸手道:「首輔大人,請。」
莊景明沒再多說什麼,將玉簡放在桌上,起身行禮,「臣,告退。」
說罷,便跟著孫尚宮走出了昭華宮。
兩人一路無言,來到了乾清門前,莊景明拱手道:「尚宮留步。」
「大人慢走。」
孫尚宮停住腳步,目送著那抹赤衣,直到消失在視線中,方才轉身朝內廷方向走去。
……
……
莊景明離開皇宮,登上了停在街邊的軟轎。
轎子裡坐著一個年輕人,一身樸素白衣不染纖塵,瓷白的臉龐頗為俊秀,正自顧自的泡著熱茶。
「莊大人回來了?」
莊景明剛剛坐下,白衣男子便將冒著熱氣的茶杯推到了他面前,語氣清淡道:「看你這樣子,情況似乎不太順利?」
莊景明臉色陰沉如水,沉聲道:「嚴沛之搞砸了,兩年前的春闈案被陳墨給扒了出來,這回嚴家怕是真的要完蛋了!」
「這個廢物,自己屁股都擦不乾淨,害的我在皇后面前如此被動……」
白衣男子聞言有些意外,好奇道:「這案子都過去這麼久了,陳墨是怎麼查出來的?」
「不清楚。」莊景明皺眉道:「我仔細看了,證據鏈條非常清晰,絕不是隨意攀咬,短短三天,能查的如此清楚,難道這傢伙真有通天手段不成?」
「還是說他能先知先覺,早就預測了如今的局面,提前便收集好了證據?」
白衣男子端起茶杯,細細品了一口,眼底掠過異樣的光芒。
旋即便隱藏好了情緒,說道:
「無所謂,不必糾結此事。」
「嚴家本就是一步無關緊要的閒棋,能撈一把就撈一把,救不了的話也沒什麼損失。」
「別忘了我們的最終目的……」
聽到這話,莊景明神色也嚴肅了起來。
白衣男子問道:「太師府最近可有動靜?」
莊景明搖頭道:「這段時間,閭懷愚一直閉門不出,甚至都沒有去宮裡給太子上課。」
「太子突然臨朝,便是個明顯的信號,沉寂已久的乾極宮顯然在醞釀著什麼。」白衣男子將茶杯斟滿,說道:「算算日子,焰璃也快回來了,到時候這都城可就要熱鬧了。」
莊景明低聲道:「公子,那我們是不是要提前做好準備……」
白衣男子端起茶杯,將滾燙的茶湯一飲而盡,淡淡道:「風雲際會起蒼黃,龍虎驤騰震八方……既然都想來湊熱鬧,那將這潭死水攪的再渾濁一些吧。」
……
……
莊景明走後,大殿內陷入短暫的安靜。
陳墨望著琉璃屏風後的身影,小心翼翼道:「殿下,方才卑職沒有說錯話吧?」
「沒有,你做得很好。」皇后出聲說道:「莊景明這次顯然是有的放矢,若不是你拿出了嚴家的罪證,今日之事怕是難以善了了。」
陳墨不解道:「可莊首輔前幾日還在朝堂上怒叱嚴沛之,替卑職說話,這才幾天過去,怎麼就突然變了口風?」
皇后嘴角掀起一抹冷笑,說道:「莊景明的立場,從始至終都沒有變過,所做的一切都是從門閥的利益出發……幫你時如此,踩你時亦是如此。」
「門閥?」
陳墨想到了原劇情中的一條暗線,低聲道:「殿下說的是隱族?」
皇后聞言一愣,「你從哪聽到的這個詞?」
陳墨隨口說道:「卑職也是偶然間聽貴妃娘娘提起過,但是了解的並不詳細。」
聽到「貴妃娘娘」四個字,皇后面露不愉之色,冷哼道:「玉幽寒才入宮幾年,滿腦子都是打打殺殺,根本什麼都不懂……」
「還請殿下解惑。」陳墨適時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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