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我成了女魔頭的心魔 > 第242章 這餅有毒!知夏破防!(感謝一顆鹵

第242章 這餅有毒!知夏破防!(感謝一顆鹵(2/2)

目錄

「沒關係,哥哥要是不聽話,你就咬他。」沈知夏笑眯眯道:「這招我可是百試百靈呢。」

厲鳶好奇道:「什麼意思?」

「很簡單,你下次這樣……」

沈知夏湊到厲鳶耳邊,小聲嘀咕著什麼。

「……」

厲鳶表情越發古怪。

她和陳墨早就已經知根知底,像這種入門級別的招數都快用膩了……可即便如此,依然要擺出一副虛心好學、聆聽大婦教誨的樣子。

「厲百戶,你有沒有覺得這屋裡好熱?」沈老師傳授完知識後,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出聲問道。

厲鳶抬手扇了扇風,點頭道:「確實有點熱,估計是這八珍糕太補了吧……雖說是八珍,我好像吃出了十幾種藥材的感覺……」

這時,她餘光瞥到了一個身影。

扭頭看去,只見陳墨站在門口,正呆呆的望著她們。

「陳大人,你回來了?」

「陳墨哥哥~」

沈知夏笑著揮手打招呼。

陳墨快步來到近前,看著空空蕩蕩的食盒,眉頭不禁跳了跳,「誰讓你們吃這玩意的?!」

「不就吃了幾塊糕點嘛,哥哥真是小氣~」沈知夏撅著小嘴道。

厲鳶雙手叉腰道:「難道因為這是嚴夫人親手做的,所以大人就不捨得給我們吃?」

「……」

看著她倆眼神迷離的樣子,陳墨無奈的揉了揉眉心。

壞了,看來是上勁了……

「沒關係,雖然糕點被我吃了,但哥哥可以吃我哦~」沈知夏撲到陳墨懷裡,痴痴的笑著說道。

陳墨還沒反應過來,厲鳶也掛在了他身上,瓊鼻動了動,仔細嗅著味道,「大人,你沒和嚴夫人發生什麼吧?不行,我得好好檢查一下。」

說著,素手便向下探去……

陳墨急忙把兩人按住,渡入了一縷真元,仔細的檢查了一番。

覃疏還算是有點分寸,加的只是一些助興的藥材,對身體無害,也不至於會讓人失控……但也架不住兩人吃了這麼多啊!

她倆本就對陳墨一片傾心,再加上藥物的加持,行為越來越大膽……

「過去這麼長時間,藥力已經吸收,靠真元怕是逼不出來了。」

陳墨嘆了口氣,一手拎著一個,朝著內宅的方向走去。

……

……

嚴府門前。

覃疏有些失魂落魄的走下轎子。

這次去天麟衛,雖然目的達到了,但過程卻和她預料的截然不同。

哪怕她已經擺出那副予取予求的模樣,陳墨依舊不為所動……這既讓她鬆了口氣的同時,卻又隱隱有些失落,還伴隨著一股難言的羞恥。

難道自己真的一點魅力都沒有了?

「夫人,您回來了?」她剛進入嚴家大門,管家便快步迎了上來,躬身道:「夫人,老爺在書房,讓您回來後立刻過去一趟。」

「我知道了。」覃疏應了一聲。

她一路穿過庭院,來到內宅書房門前。

整理了一下衣服,深深呼吸,然後才推門走了進去。

只見嚴沛之站在桌前,手中拿著毛筆,正在宣紙上揮毫潑墨。

覃疏出聲道:「老爺,你找我?」

嚴沛之頭也不抬道:「你今天去天麟衛了?」

覃疏聞言眉頭一皺,「你派人跟蹤我?」

嚴沛之嗤笑道:「想知道你的行蹤,還需要跟蹤?你以為我這刑部侍郎是吃乾飯的?」

覃疏抱著肩膀,冷冷道:「既然你這麼有能耐,怎麼還不把虎兒給救出來?」

見她又提起此事,嚴沛之臉色一沉,不悅道:「我不是都跟你說過了,如今這節骨眼必須求穩,等這陣風聲過去,我自然會想辦法!」

「令虎也是我的骨肉,難道我還能見死不救不成?」

覃疏神色越發冰冷,「你知道我今天去的時候,虎兒已經被折磨成什麼樣了嗎?等到你所謂的『時機成熟』,恐怕他命都已經沒了!」」

「你見到虎兒了?」

嚴沛之手腕一抖,宣紙上的「忍」字旁邊洇出了一個墨點,沉吟道:「不可能,以陳墨的性格,絕對不會輕易讓你見到他,肯定是在謀劃著名什麼……」

「陳墨今天都跟你說了些什麼?有沒有提及嚴家?」

覃疏眼底閃過一絲失望,搖頭道:「難道你不該先問問,虎兒的情況如何?」

嚴沛之坦然道:「我心裡有數,陳墨不會對令虎下殺手,這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好處……至於受點罪,那是應該的,誰讓他參與了蠻奴案?」

他扔掉毛筆,走到覃疏面前,語重心長道:「你要明白一個道理,皮之不存,毛將安附?令虎還活著,那是因為嚴家還沒倒,換言之,若是嚴家倒了,無論你我包括令虎在內,全都不會有好下場!」

覃疏默然無言。

嚴沛之語氣緩和了幾分,繼續說道:「我已經想好了,等令虎出來後,就把他送到江南去……我本就是江南士族出身,在那邊起碼能保證他一輩子衣食無憂。」

覃疏愣了一下,蹙眉道:「你要把虎兒送走?那嚴家的家業怎麼辦?」

嚴沛之清清嗓子,說道:「咱們兩個年紀也不算很大,完全可以再要一個……你若是不願意,我也可以納個妾室,不過你放心,你嚴家主母的身份永遠都不會改變……」

覃疏袖子中的雙手用力攥緊,笑容有幾分淒涼,道:「看來嚴大人連退路都想好了呢,如果沒猜錯的話,你養的那幾個外室中,已經有人懷孕了吧?」

嚴沛之表情略顯尷尬,強笑道:「夫人,你想多了,哪有的事……」

覃疏沒再多說什麼,深深的望了他一眼,轉身離開了書房。

回到臥房後,她關緊房門,坐在了梳妝檯前。

這些年來,她和嚴沛之一直都是分房的狀態,這個房間除了她從覃家帶來的貼身丫鬟之外,再無其他人進來過。

覃疏手指扣動梳妝檯下方的暗格,一個隱蔽的小抽屜彈了出來,裡面放著一枚白色玉簡。

她將玉簡攥在手裡,表情變幻,最終變得堅定,似乎做出了什麼決定。

「若是收到這份禮物,陳墨應該怎麼感謝我?」

想到那雙壓迫感十足的紫金眸子,覃疏臉泛起潮紅,雙腿不安的磨蹭著。

望著鏡中那嬌艷的面容,小聲嘀咕道:「明明挺好看的啊,二手貨怎麼了,二手貨更懂得疼人……呸,不解風情的木頭……」

……

……

日暮時分。

凌凝脂剛走出陳府,迎面就撞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知夏,你回來了……」

「知夏?」

叫了兩聲都沒有反應。

看著沈知夏那魂不守舍的樣子,凌凝脂眉頭皺起,快步來到近前,關切道:「知夏,你沒事吧?誰欺負你了?」

「道長?」

沈知夏回過神來,旋即,黑白分明的眸子迅速蓄滿淚珠,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我還叭叭給人上課呢,結果厲百戶早就和哥哥……」

「嗚嗚嗚,丟死人了!」

凌凝脂:?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