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紅綾雙殺!玉幽寒:這次本宮不要做(2/2)
師尊到底在幹什麼?
居然連玉貴妃都加入其中,未免也太荒唐了吧!
她想要衝進去一看究竟,卻又沒有這個勇氣,只能低垂著螓首,默默地站在門外……
陳拙默然無言,背著手轉身離開。
「夫君……」
賀雨芝了解陳拙的脾氣,剛要追上去安慰幾句,卻見他站在庭院中,抬頭望天,幽幽的嘆了口氣:
「當真是虎父無犬子啊!」
「……」
……
……
廳堂內的情況有些焦灼。
陳墨看著面前被捆成粽子的兩位至尊,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被紅綾纏裹住後,季紅袖的修為似乎也被壓制了,桃樹虛影消失不見,陳墨也隨之恢復了行動能力。
但季紅袖的狀態卻絲毫沒有好轉,看他的眼神越發熾熱,莫名有種痴女的既視感。
「嗯~」
「本座被捆的好難受,你來幫本座解開好不好?到時候你想對本座做什麼都可以哦~」
季紅袖舔了舔唇瓣,眸中瀰漫著粼粼波光。
玉幽寒黛眉緊蹙,冷冷道:「季紅袖,你能不能要點臉?怎麼說也是一派掌門,真想拿面鏡子給你,讓你看看自己是副什麼德行!」
面對玉幽寒的譏諷,季紅袖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仰著脖頸道:「本來我就是用來承載三屍的容器,貪、痴、色才是本性,好不容易擺脫了季白袖那個假正經,當然要做點愛做的事情了。」
顯然她對自我的認知非常清晰。
不過她之所以如此,沒有季白袖壓制只是次要原因,最重要的是——
對方是陳墨。
同時擁有劫運與龍氣,既是劫難,又是解藥。
並且還能引動桃樹法相,讓枯枝生花、陰陽逆轉,就連破滅三劫的堅定道心,在他面前都不堪一擊。
除了命中注定,季紅袖實在想不出其他解釋。
本身修行的是因果大道,她對宿命深信不疑,既然已經認定了「果」,那麼追尋「果」的過程中,用出任何手段都是正常的。
況且如今在三屍的影響下,心中的痴念和愛欲已經達到了頂峰。
「快點嘛,幫幫本座……」
季紅袖眸光水潤,身子不安的磨蹭著。
玉幽寒咬著嘴唇,雙頰不易察覺的掠過一絲嫣紅。
此時兩人是面對面的狀態,因為身材相差不大,季紅袖的每一點動作她都能清晰感知,那種古怪的滋味也逐漸變得強烈……
「你在亂動什麼,沒感覺這繩子捆的越來越緊了嗎?」
「本座願意,你管得著嗎?」
「……」
玉幽寒眉頭跳了跳,暫時卻也拿她沒什麼辦法。
勉強按捺住心頭火氣,抬頭看向陳墨,說道:「你先把繩子解開吧。」
「是。」
陳墨回過神來,快步上前,沿著紅綾開始仔細尋找。
這次運氣還算不錯,很快便找到了繩結,倒是不用火燒了……可問題是,繩結的位置有些尷尬,正好在夾在兩人中間……
看著緊緊貼在一起的兩人,他實在不知該如何下手。
「怎麼還不動手?」玉幽寒問道。
陳墨嘴角扯了扯,「好像有點不方便……」
要只是娘娘的話,他倒也沒那麼多顧忌,可畢竟還有道尊在……等到季白袖「上號」,還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剝了?
玉幽寒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去,表情微滯,臉頰有些發燙。
確實不太方便……
不過看著已經燒到神志不清的季紅袖,她撇過螓首,強忍著羞赧道:「別猶豫了,現在情況特殊,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遵命。」
陳墨嗓子動了動,平復了一下呼吸,緩緩將手探了下去——
「唔……」
玉幽寒悶哼一聲,紅霞從臉頰暈染開來,逐漸爬上了脖頸和鎖骨,青碧眸子中沁潤著水汽。
「動、動作快點……」
「知道了。」
陳墨眼觀鼻鼻觀心,努力壓抑著躁動的心思。
不過由於視線被完全阻擋,只能盲拆,忙活了好半天都沒有解開。
在三屍和紅綾的雙重衝擊下,季紅袖雙頰通紅,意識都有些模糊不清了。
「死婆娘,離本宮遠點……」
「嗚嗚嗚……」
季紅袖好像樹袋熊一樣抱著玉幽寒,說什麼都不肯撒手。
玉幽寒咬牙切齒,又羞又惱。
她是想阻止季紅袖和陳墨胡來,但也沒想讓季紅袖和自己胡來啊!
「娘娘,你再稍微忍耐一下,就快解開了……」
陳墨急的滿頭大汗,也顧不上那麼多了,雙手扯住繩結,用力一扯——
「嗯!!」
兩人不約而同發出了一聲悶哼。
……
……
紅綾緩緩消散。
直到半刻鐘後,兩人方才回神。
大眼瞪小眼,默默對視片刻,然後不約而同的推開對方,臉上寫滿了嫌棄,以及一絲絲羞惱和尷尬。
季紅袖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道袍。
雖然雙頰還帶著未散的紅暈,但已經不見方才那般妖冶媚態,看起來好似天邊明月般觸不可及。
「玉幽寒,你到底搞什麼名堂,那道紅綾是什麼東西?」季紅袖冷冷道,神色有些凝重。
被那紅綾纏裹之後,渾身道力完全封閉,幾乎跌落凡塵,與普通人無異!
她還從沒見過這種法寶,竟然能壓制至尊的修為?!
不過季紅袖略微思索,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如果玉幽寒真的掌握著這種東西,天下還有誰是她的對手?哪裡還需要讓自己來幫忙對付妖主?
這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玉幽寒也無法掌控此物!
「可即便如此,這東西也堪稱恐怖!」
「不管修為有多強,只要被纏住就會任人宰割,簡直就像是為了對付至強者量身打造的一般……」
季紅袖心生忌憚,袖中手指捏起法訣,隨時準備橫渡虛空逃離。
玉幽寒微眯著眸子,語氣清冽道:「在你提問題之前,還是先給本宮解釋一下,剛才是什麼情況?本宮讓你修行,你怎麼突然發情了?」
「……」
季紅袖……準確來說,應該是季白袖,輕咬著嘴唇,悄悄瞥了陳墨一眼。
不知是不是錯覺……
陳墨在她眼中,並沒有看到如前幾次那般的厭惡,似乎有些羞澀,還藏著些許連他都看不明白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