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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擺平皇后,再戰貴妃!說夢話是個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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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眨眨眼睛,說道:「可是卑職感覺還是娘娘更滑一點,要不您再嘗嘗看?」

玉幽寒當然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撇過頭不去理他。

陳墨以為娘娘還沒消氣,也不想自討沒趣,就這麼靜靜地抱著她。

過了一會,卻聽她出聲說道:「本宮現在這幅樣子,又沒辦法反抗,你可不准亂來,聽到了沒有?」

「……」

陳墨愣了一下,隨後忍俊不禁。

嘴上說著不准亂來,實際卻是提醒自己趕緊亂來吧?

傲嬌已經退環境了啊,哈基寒!

「你……」

玉幽寒還想說些什麼,陳墨已經捧起那明艷俏臉,深深的吻了上去。

她緊繃的身子逐漸變得柔軟,眼瞼微闔,眸子不復清明,嗓子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唔~」

直到陳墨抬起頭來,娘娘還處於失神之中。

奇怪,怎麼感覺這傢伙的味道和之前有點不一樣,似乎帶著一股淡淡花香……

甜滋滋的,還挺好吃……

陳墨一邊尋找著繩結,一邊笑著說道:「娘娘總是喜歡口是心非,這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就像剛才一樣,要是卑職真的一走了之,娘娘該怎麼辦?」

「本宮……」

玉幽寒一時語塞。

過了好一會,才低聲說道:「本宮被你欺負成那樣,臉都要丟盡了,難道還不能發發脾氣?如果你丟下本宮不管,本宮除了認命還能如何?」

「誰讓你是本宮的心魔孽障,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

陳墨搖了搖頭。

雖然他很想把娘娘掰過來,但這恐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要是這麼容易改變,那就不是玉幽寒了。

不過從目前情況來看,娘娘已經從最開始的「只傲不嬌」,變成了「時傲時嬌」,距離「只嬌不傲」應該也不遠了……

「找到了。」

陳墨捏住了繩結。

位置正好處於尾骨附近,因為束縛的太緊而陷入其中。

隨著他開始拆解,玉幽寒酥胸起伏不定,額頭滲出一絲香汗。

似乎是想轉移注意力,她出聲詢問道:「方才你和姜玉嬋在房間裡待了那麼久,到底在幹什麼?」

陳墨不敢提吊頂的事,隨口說道:「沒什麼,就是皇后喝醉了有些不安分,等她睡著後卑職就出來了。」

「是嗎?」

玉幽寒對此不置可否。

並未繼續追問,話題陡然一轉:

「對了,你把楚珩抓了起來,後續打算如何處置?」

陳墨淡淡道:「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先等三司會審結束再說,反正我沒打算放他活著出去。」

玉幽寒頷首道:「既然已經鬧到了這種程度,也沒什麼好顧忌的了,不過武烈大概不會坐視不管,不管怎麼說,那也是他的親侄子……」

陳墨對此深以為然。

當初二王奪嫡,兄弟鬩牆,情況極為血腥慘烈。

可即便如此,武烈登基後也沒有對裕王下手,甚至還允許他留在京都當個太平王爺。

由此可見,當今聖上還是相當愛惜羽毛的,不願背上手足相殘的罵名,因此想要給楚珩定罪難度極高。

所以他一開始就沒打算走這條路。

「雖然把人打入了詔獄,但並不意味著就塵埃落定,若是麒麟閣插手的話,情況還真不好說。」

「案子還是要查的,起碼得做足了樣子,等個合適的機會再動手……」

陳墨眸光閃動。

楚珩是必須要死的,但得死的合情合理,否則就算他能脫身,其他人恐怕也會被牽扯進去。

「話說回來,這次去裕王府抓人,遇到了一些詭異的情況。」

陳墨把在王府中遭遇的情形詳細說了一遍。

玉幽寒聞言黛眉微蹙,「你是說,裕王失蹤了?」

「沒錯。」

「我這次上門抓人,針對的只是楚珩,和裕王沒有半點關係,沒必要躲躲藏藏……」

陳墨沉吟道:「除非是害怕被我發現什麼,而且楚珩修行的邪功,很可能也和裕王有關。」

他在裕王的「房間」里,嗅到了和那間密室十分相似的味道。

血腥,潮濕,還帶著一股腐朽的氣息。

唯一不同的是,沒有那麼濃重的煞氣。

玉幽寒說道:「回想起來,本宮曾派人潛入司禮監,查閱過武烈的起居注,自從他生病之後,後續內容便是一片空白……」

「而其中關於裕王的記錄,更是半個字都沒有。」

「也就是說,待到改朝換代,後人僅憑史書的話,可能都不知道這位王爺的存在。」

聽到這,陳墨心頭不禁一跳。

大元有著完善的載史制度,設有起居注官,需要無時無刻跟在皇帝身邊,記錄其言行、理政、祭祀、巡幸等活動,甚至包括飲食、服飾等細節也要納入其中。

所謂「君舉必書,隨事記錄,無所迴避」,便是如此。

而原則上,起居注禁止帝王及他人查閱,需封存後移交史館,最終彙編入《國史》之中。

不過既然娘娘的人都能潛入其中,看來這規定也沒那麼嚴苛,武烈想要抹去什麼痕跡更是再輕鬆不過。

可為什麼,就連裕王的內容也被一併抹除了?

「皇帝染病之後沒過多久,裕王便毫無徵兆的患上了重疾。」

「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係?」

「楚恆身上的紅鱗,束縛裕王的鐵鏈……這大元皇室還真是有種說不出的詭異。」

陳墨陷入了沉思之中,雙手下意識的拆解著,渾然沒有察覺到玉幽寒越發急促的呼吸。

就在紅綾脫落的一瞬間,玉幽寒強忍著悸動,翻身而起,將陳墨壓在身下。

「娘娘?」

陳墨回過神來,卻見她跨坐在自己腰間,青碧眸子中泛著迷離波光。

「你這狗奴才,居然敢打本宮?真是反了天了!」

「啊?」

「不管,本宮必須要打回來!」

「啊??」

陳墨也沒想到娘娘居然卸磨殺驢,解開繩子就不認人。

剛準備辯解幾句,卻見玉幽寒抬手輕揮,衣衫霎時脫落,健碩身材顯露無疑。

「要打就打,你脫我衣服幹什麼?而且皇后就在隔壁,萬一把她弄醒了怎麼辦?」

「那本宮就連她一起收拾!」

「……」

……

……

翌日清晨。

皇后睜開迷濛的雙眼。

明媚陽光透過綾羅紗帳灑滿床榻。

她雙手撐著坐起身來,背靠床頭,腦仁一陣陣發痛。

隨著意識逐漸恢復清醒,昨晚的記憶卻愈發模糊,隱約記得自己是去長寧閣「搶人」,喝了一杯烈酒,然後就帶著陳墨回了養心宮……

再然後,便只剩下一些支離破碎的片段。

那些畫面光怪陸離,而且太過荒唐,以至於她很難確定到底是現實還是夢境。

「喝酒果然誤事,也不知現在什麼時辰了?」皇后揉著眉心,輕聲自語。

「辰時一刻,你已經錯過早朝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突然響起。

?!

皇后掀開紗帳看去,只見楚焰璃翹著二郎腿坐在窗邊,正百無聊賴的打著哈欠。

「你什麼時候來的?」皇后蹙眉問道。

「卯時就來了,你睡得也太沉了,叫都叫不醒。」楚焰璃無奈道。

皇后掀開被子,站起身來,露出婀娜有質的身段。

伸手拿起衣架上的紗裙,語氣隨意的問道:「你進來的時候,可有見到其他人?」

「沒有,就連宮人都沒看到一個。」楚焰璃搖頭道。

皇后暗暗鬆了口氣,同時又覺得有些奇怪,難道昨晚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場夢?

那這個夢未免也太真實了。

「不過你倒是一直在夢囈,聽起來有點奇奇怪怪的。」楚焰璃說道。

「我說什麼了?」皇后疑惑道。

「大概就是什麼俘虜玉幽寒,屁股腫了之類的……」楚焰璃有些好奇道:「還有,你口中的小賊是誰?為何他會輪流打你和玉幽寒的屁股?」

皇后:∑(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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