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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皇后寶寶泡澡澡!來一局緊張刺激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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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待這種沒有底線的敵人,就要比她更沒底線!

陳墨嗓子動了動,「那倒不是……」

「那你還愣著幹什麼?」皇后強忍著羞赧,說道:「只是擦擦背罷了,你若是敢胡來,本宮就讓金公公剁了你!」

陳墨應聲:「卑職遵命……」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便是「嘩啦」的入水聲。

隨著水波不斷盪起的漣漪,能感受到陳墨正在緩緩靠近……

皇后背對著他,心跳急劇加速,幾乎都快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了。

直到那雙大手搭在自己肩頭,身子不禁微微顫抖了一下。

「殿下,卑職冒犯了。」

陳墨捧起清水,擦拭著光潔如玉的脊背。

一陣陣酥麻觸感傳來,讓皇后渾身發軟,雙手扶著浴池邊緣才能勉強保持站立。

陳墨倒是沒有過分的舉動,老老實實的擦背,順便推拿著穴位,緩解著疲乏的肌肉筋膜。

她緊張的心情也逐漸放鬆了下來。

「勞倦傷脾,耗氣傷津。」

「殿下筋骨略顯僵硬,身倦神疲,想來是最近太過操勞。」

陳墨一邊按壓著,一邊輕聲說道:「說起來,還是卑職給殿下添麻煩了……」

皇后愜意的眯著眼睛,語氣慵懶道:「少來,你是本宮的人,本宮不幫你幫誰?況且,楚珩妄圖傾覆社稷,即便你不動手,本宮也絕不容他。」

「說起來,卑職印象里,裕王這些年來一直在養病,從未當眾露面。」陳墨疑惑道:「他到底是患了什麼病?」

皇后搖頭道:「具體情況,本宮也不清楚,不過楚家人皆是如此,無論皇帝還是裕王,只要到了一定年紀,全都難逃厄運……」

「當年先帝亦然,據說死狀極為悽慘,哪怕是醫道聖者也無力回天,盛極必衰,好似藏於血脈中的詛咒一般……」

「這也是如今皇室人脈稀薄的原因之一。」

「因此,宮中還流傳著一句話……」

陳墨好奇道:「什麼話?」

皇后語氣微頓,沉聲道:「天命終有盡時,真龍不可長生。」

「真龍不可長生?」

陳墨心頭微凜。

難道這就是皇室血脈必然的宿命?

那也就是說,他根本就不用費心對付楚珩,到時候這傢伙自然會死給他看?

「等等……」

「或許,楚珩如此處心積慮,不惜冒著巨大風險和妖族合作,並不只是為了爭奪皇位,而是為了續命?他之所以修行邪功,也是這個原因?」

「那八荒盪魔陣,又和這所謂的詛咒有什麼關係?」

陳墨隱約間似乎捕捉到了什麼,但暫時也沒辦法確認。

「不過,以本宮對武烈的了解,他絕對不會慨然赴死,而是會不擇手段的延續壽元。」皇后趴在浴池邊緣,豐腴從身側溢出,「所以,本宮才叫你小心一些,他讓太子刻意接近你,背後定有深意。」

陳墨笑了笑,說道:「難道陛下還想奪舍我不成?」

皇后認真思索片刻,搖頭道:「這種可能性倒是不大,否則當初先帝早就這麼做了,這所謂的『詛咒』應該不是換一具肉身就能解除的……」

「不過寧可信其有,小心一些准沒錯,你最好和太子保持距離,不要牽扯太深。」

「是。」

陳墨應了一聲。

手掌在玉背上遊走,帶起陣陣漣漪。

皇后粉頰生暈,眼波蕩漾,呼出氣息帶著蘭桂般的芬芳。

「不過話說回來,殿下是太子的母后,那以咱倆的關係,卑職到底應該算是太子的乾爹還是繼父?」陳墨冷不丁的問道。

皇后怔了一下。

隨即臉蛋迅速漲紅,好像熟透的番茄一般,慍惱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呢!什麼乾爹,難聽死了!再說皇帝還活著呢,本宮與你又無名分,怎麼也和繼父不沾邊吧?」

陳墨憑藉著滿級的閱讀理解,自然聽出了言外之意,「那也就是說,等到陛下賓天,殿下就能真正的和卑職在一起了?」

「呸,本宮何時說過這種話!」

皇后瞪了他一眼,總覺這對話有些怪怪的。

感覺自己就像是不守婦道的女人,盼著夫君早日歸西,好和情郎雙宿雙飛一樣。

想到這,心情莫名有些低落,沉默良久,出聲問道:「小賊,你會不會嫌棄本宮?」

陳墨不解道:「殿下何出此言?」

皇后低垂螓首,喃喃道:「雖然本宮和皇帝之間有名無實,但確實已經嫁為人婦,即便皇帝真的晏駕了,本宮依然屬於遺孀,是楚家的未亡人……」

作為一個死了夫君的女人,如果真的和陳墨走到一起,也只能算是「再醮之婦」。

這在婦德上有所缺失,始終是上不得台面的。

「嗯,說的也是……」

陳墨捏著下巴,沉吟不語。

皇后縴手悄然攥緊,有些緊張道:「本宮倒不在乎什麼名分,你若是介意的話,就保持如今這樣也挺好……」

她話還沒說完,就聽陳墨說道:「那麼優點說完了,現在該說說缺點了吧?」

皇后不解道:「優點?」

陳墨露出一抹笑容,雙手環抱著楊柳細腰,湊到她耳邊,輕聲道:「殿下可能不知道,未亡人這三個字,在卑職這裡可是加分項啊!」

???

皇后腦子有點發懵,杏眸之中滿是羞赧和震驚。

這小賊果然荒唐透頂!

還沒等她回過神來,身子猛然顫抖了一下。

「等、等會,你幹嘛呢?!」

「背面都搓完了,自然得搓搓正面了……」

「……」

「殿下放心,請相信卑職的職業素養,絕無雜念,全是手法……」

「……」

……

……

半個時辰後。

玄清池大門緩緩推開一道縫隙。

陳墨探頭出來,環顧四周,確定外面沒人後,這才推門走了出來。

皇后跟在身後,此時已經穿戴整齊,鵝蛋臉上還掛著未散的紅暈,眼神似嗔似惱的瞪著陳墨。

「本宮就不該相信這傢伙的鬼話,根本一點都不老實……害的本宮反覆洗了好幾遍,現在還提不起力氣……」

「殿下,咱們還是先走吧。」陳墨說道。

皇后頷首道:「嗯。」

這裡隨時可能會有宮人經過,不宜久留。

兩人沿著一條較為偏僻的小路離開了深院,剛剛來到昭華宮門前,迎面就撞見了孫尚宮。

「奴婢見過殿下。」

孫尚宮躬身問候,似乎對他倆在一起絲毫不感到意外。

「殿下,太子來了,這會正在殿內等您呢。」

「你說什麼?」

皇后愣了一下,「太子來了?」

「沒錯。」孫尚宮點點頭,說道:「是范司閨帶來的,說是要給您請安。」

皇后和陳墨對視一眼,神色有些古怪。

剛才還說到太子,沒想到這就找上門來了。

看來有些事情,光靠躲,是躲不過去的……

「走吧,進去看看。」

皇后抬腿邁入殿宇之中,陳墨緊隨其後。

剛剛來到內殿,就看見一個矮小的身影坐在椅子上,因為雙腿夠不著地面,正有一下沒一下的晃蕩,烏溜溜的眼睛好奇的四處打量著。

范思錦雙目微闔,垂手站在後方。

瞧見兩人走進來,太子眼睛一亮,從椅子上跳了下來,快步來到了皇后面前。

「兒臣見過母后。」

「免禮。」

「謝母后。」

太子直起身來,抬眼看向陳墨,笑吟吟的打著招呼,「陳墨,好久不見呀。」

陳墨拱手,「卑職見過太子。」

「你和母后這是去哪了?」太子歪著頭道:「我在這等了都快半個時辰了。」

給你娘搓澡去了……

陳墨心裡暗暗嘀咕,低著頭沒有說話。

皇后神色平靜道:「本宮和陳墨聊了些公事,太子今天怎麼來了,事先也不招呼一聲。」

范司閨走上前來,躬身答道:「回殿下,閭太師最近告假休息,一直沒有來給太子上課,乾極宮那邊傳來消息,讓太子來和皇后殿下學習治政之道。」

「跟本宮學習?」

皇后蛾眉蹙起。

以前可從未有過這種情況,偏偏趕在陳墨入宮的時候過來,未免也太巧了一些。

太子撅著小嘴,委屈巴巴道:「母后上次答應過,會來臨慶宮看兒臣,可是坐等右等都不見人……母后是不是不想見兒臣呀。」

「本宮……」

皇后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解釋。

陳墨清清嗓子,出聲說道:「其實皇后殿下一直念叨著您呢,只是最近公務太過繁忙,實在是抽不開身……正好太子殿下這次過來了,不如等會再學習,先來一局緊張刺激的球賽如何?」

太子神色頓時一振,眼睛亮晶晶的,「真的?!」

「當然。」陳墨笑著說道:「卑職和皇后殿下一隊,您和范司閨一隊,看看咱們誰的球技更好。」

「好耶!」

太子興奮的蹦蹦跳跳。

皇后:?

范思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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