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精通音道的陳大人!讓你飛起來!(1/2)
第150章 精通音道的陳大人!讓你飛起來!(6K)
黃昏薄暮,日影西斜。
演樂街早早便點亮了花燈,街邊車馬如龍,人流熙攘,花枝招展的鎢兒們正迎來送往。
「哎呦,秦爺,您來了,奴家心裡可惦念著很呢~」
看到人群中的一個矮胖身影,春蘭臉上笑容綻放,搖曳著腰肢迎了上來。
「怎麼著,昨天沒餵飽你?」
秦壽伸手攬住纖腰,在臀兒上抓了一把。
春蘭臉蛋一紅,羞惱的拍了他一下,嬌聲道:「秦爺真是壞死了,大庭廣眾之下這般粗俗。」
「嘿嘿,因為老子就是個粗人嘛。」
秦壽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瓷瓶,壞笑著說道:「這可是我花了兩個月俸祿買來的上等龍虎丹,據說太監吃了都能冒出頭來,今晚就拿你試試深淺。」
「討厭—.」
春蘭腿都有些軟了,柔弱無骨的靠在秦壽懷裡,媚眼如絲好似能滴出水來。
就在秦壽迫不及待,準備大幹一場的時候,餘光突然到一道身影,笑容陡然僵在了臉上。
「頭兒?」
「嗯?」
兩人隔空四目相對。
陳墨皺眉道:「現在可還沒散值呢,你小子翹班是吧?」
秦壽嘴角扯了扯,汕汕道:「屬下正好在附近執行公務,再說,這個時辰回司衙也來不及了——..」
陳墨抱著肩膀,冷笑道:「你來教坊司執行什麼公務?管道入戶?人口普插?」
秦壽撓了撓頭,「不是大人下令,讓卑職每天定時定點來這邊巡邏嗎?」
?
陳墨聞言這才想起來。
上次在天元武試之前,他和兩名蠱師爆發衝突,當場將其斬殺。
隨後擔心蠱神教賊心不死,加上當時城裡不太平,便讓秦壽帶人在附近巡邏可這都過去一個多月了,蠱神教分部都滅了一個,這傢伙還在這「執行任務」呢?
「聽這意思,我還得表揚你了?」
秦壽一本正經道:「這是屬下應該做的,大人的命令,屬下自然要堅決貫徹到底!」
陳墨打量了他一眼,有些好笑道:「腳步虛浮,神色萎靡,看來連續『巡邏』」了一個月,秦總旗彈精竭慮,很是疲憊啊。」
■
秦壽神色略顯尷尬。
天天在脂粉堆里晃悠,哪個男人能控制得住?
這一月過去,他身體和錢袋子都快被掏空了,不然也不會連壓箱底的龍虎丹都拿了出來.
陳墨搖搖頭,屈指一彈,一道翠綠華光沒入秦壽體內。
他頓時感覺疲憊一掃而空,整個人精力充沛,恨不得立刻再戰三百回合!
「大人,這是—」秦壽眼中滿是驚異。
「精元只能緩解疲勞,但不能彌補虧空。」
陳墨抬手扔過去一錠銀子,說道:「自己去買點固元丹補補,別跟個軟腳蝦似的,真要遇到危急情況,怕是連刀都拿不穩。」
「嘿嘿,謝大人。」
秦壽接過銀子,喜滋滋揣進懷裡。
兩人並肩朝著雲水閣的方向走去。
「話說回來,大人,您這也屬於翹班吧?」
「本大人是來視察工作————咳咳,翹著上班,有問題嗎?『
「沒問題——」
來到雲水閣門前,只見附近停了數頂轎子,皆是錦繡華蓋、彩繪流蘇,看起來頗為貴氣。
酒屋內隱約可聞絲竹陣陣,伴隨著籌交錯的吵聲。
兩名紫衣侍衛站在大門兩側,身材魁梧,好似鐵塔一般。
秦壽低聲道:「今日雲水閣來了不少客人,進進出出,一整天都沒停過,而且各個看著都來頭不小,全是高門大戶的世家子弟,也不知道是誰有這麼大排場·—」
看到那身熟悉的紫衣,陳墨心中已然有數。
抬腿走上前去,兩名侍衛側身移步,擋住去路。
「閣下請止步。」
「今日雲水閣已被包場,勞煩二位去別處消遣吧。」
兩人的語氣還算客氣,但神態傲然,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
陳墨挑眉道:「你們不認識我?」
「嗯?」
兩名侍衛眉頭微皺,仔細打量了一番。
望著那張俊美臉龐,以及繡有暗紋的黑袍,突然想到了什麼,表情微微一僵。
「認出來了?現在我能進去了嗎?」陳墨淡淡道。
兩名侍衛對視一眼,默默讓開通路。
反正也攔不住,沒必要為此把自己的小命搭上。
陳墨對秦壽說道:「去找你的老相好吧,別跟著我了。」
秦壽顯然看出了什麼,嬉皮笑臉道:「難得來雲水閣吃花酒,屬下可不能錯過這個機會—再說,總歸得有人幫大人打打下手吧?」
「你小子—」
陳墨搖搖頭,不再多言,朝著酒屋邁步而去。
樓閣內氣氛熱鬧喧器。
玉兒一襲緋色長裙,裙擺上繡著金線海棠,髮鬢高挽,簪著一支翡翠步搖,
氣質不似風塵女子,反倒有種大家閨秀的端莊。
此時,她坐在台上,素手撥弦,悠揚琴聲如高山流水,宛轉悠揚。
然而細看之下,卻能發現她手指微微顫抖,指尖已經滲出鮮紅血跡。
從早上到現在,她已經彈奏了整整一天,滴水未進,片刻未曾歇息,細嫩肌膚早就被絲弦磨破。
十指連心,每一次撥弦都像刀割般疼痛。
但只要那位大人不發話,她就不能停下來。
台下。
一群身著錦衣華服的公子哥正推杯換盞。
打眼看去,全都是城裡有數的官二代,起步都是四品的高官世家,刑部侍郎之子嚴令虎赫然也在其中。
一身織金錦袍、面白無須的楚世子坐在首位,手中端著酒樽,臉色有些發沉紫胭兒失蹤了。
前幾日在西荒山做局,準備對凌凝脂下手,一切都準備妥當,魚兒也已經咬鉤。
本以為有三品強者坐鎮,肯定不會出什麼問題。
沒想到最後還是失手了。
凌凝脂毫髮無損,那妖族卻不知去向,連帶著還搭上了一株上等仙材!
事後老管家前去調查,根據當地獵戶所說,那日有個身穿天麟衛官袍、扛著巨大陌刀的女子上了山。
「如此標誌性的兵刃,肯定是厲鳶無疑,作為陳墨魔下總旗,早有傳言兩人關係匪淺。」
「陳墨前幾天也不見蹤影,三人極有可能是在一起—」
「又是他—」
楚珩眼底掠過一絲冷意。
自從蠻奴案過後,他便接連受挫,焦頭爛額,多年籌謀盡數付諸東流!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陳墨!
那傢伙簡直就像是他命中克星一般!
「這小子到底有多少底牌,居然連三品妖族都奈何不了他?」
「實力強悍,背景夠硬,更得皇后殿下垂青———目前看來,唯一的弱點,應該就是貪圖女色了。」
楚珩狹長的眸子掃了玉兒一眼。
當初布置這枚「暗棋」,便是為了掌握陳墨的動向。
可她此前多次出入陳府,卻並沒有及時匯報,甚至連陳墨最近去哪了都不知道·—
看來是日子太滋潤,忘記自己的身份了!
這次來雲水閣包場,既是為了鞏固人脈,順帶也是為了敲打敲打她!
「玉兒姑娘的琴技果然了得,怪不得能成為教坊司第一花魁。」
「清越悠揚,婉轉動人,有如珠落玉盤,讓人久久不能忘懷啊。」
「真是怎麼都聽不膩,我都恨不得給她贖身了——」
「呵,你可知道玉兒的身價有多高?況且就算你想贖,人家也得願意跟你走才行玉兒可是只認陳大人一個恩客。」
「玉兒能成為花魁,便是陳大人給捧起來的,當初『豪擲千金為紅顏』的壯舉誰人不知?」
「一句『我花開罷百花殺』,起碼給玉兒的身價又提了一千兩,現在陳大人的墨寶還在門頭上掛著呢。」
「陳武魁不僅實力驚人,文采亦是不俗,這句七言當真是氣勢十足!」
聽著眾人的議論聲,楚珩和嚴令虎這兩位受害者心裡越發堵得慌。
百花會上,兩人加在一起砸了五千多兩,結果什麼事都沒辦成,反倒讓陳墨狠狠的出了一把風頭·
錚一突然,琴弦崩斷,樂聲夏然而止。
玉兒神色閃過一絲痛楚,捂住手指,起身說道:「抱歉,奴家這就去換張新琴過來。」
「好了。」
楚珩出聲說道:「別彈了,過來敬杯酒吧。」
「是。」
玉兒款款走來,臉色泛白,卻還帶著得體的笑容。
「承蒙各位貴客賞光,小女子不勝榮幸,合該敬諸位一杯。」
「—杯?一人一杯。」
楚珩淡淡道:「我記得嚴公子好像對你頗為鍾意?那就從嚴公子開始巡酒,
我不說停,不准停。」
玉兒不敢拒絕,剛準備倒酒,就在這時,一道略顯溫吞的男聲響起:
「呦,今兒這麼熱鬧?」
玉兒拿著酒壺的手抖了一下。
抬頭看去,只見兩道身影推門走了進來。
為首男子身形挺拔,面容美如冠玉,一雙眸子深若寒潭,嘴角掛著幾分散漫的笑意。
「主人」
玉兒眸光朦朧,咬著嘴唇,差點忍不住撲進他懷裡。
「雲水閣已經被世子殿下包場了,誰讓你擅自闖進來的?不懂規矩的東西,
還不快滾出去.
一名扈從出聲怒斥,話音未落,勁風呼嘯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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