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精通音道的陳大人!讓你飛起來!(2/2)
一名扈從出聲怒斥,話音未落,勁風呼嘯而來!
他本身也是歸元境武者,反應極快,剛要閃身躲避,突然感覺自己好似身墜泥潭,動作變得極為緩慢。
砰!
扈從躲閃不及,直接被秦壽一巴掌抽飛出去,牙齒帶著鮮血四散飛濺!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秦壽大步上前,一隻手扯住衣領,另一隻手搶圓了,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抽了起來!
啪!啪!啪!
那扈從臉頰腫的好似豬頭一般,滿口血肉模糊,眼神渙散,直到徹底昏死過去,沒了聲息,秦壽方才罷手。
「狂犬吠日。」
秦壽隨手將扈從扔在地上,拍拍手,轉身回到了陳墨身後。
現場鴉雀無聲。
楚珩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
陳墨目光掠過眾人,定格在了嚴令虎身上。
「嚴公子?」
?!
嚴令虎打了個激靈,慌忙起身道:「陳大人,這是個誤會,我沒讓玉兒姑娘敬酒,實在是—.—」
說到這,偷偷警了世子一眼,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兩邊他都得罪不起·
陳墨環顧一周,說道:「好像沒位置了啊。」
嚴令虎急忙拉開椅子,山笑道:「您坐我這。」
陳墨大馬金刀的坐下,伸手將玉兒攬進懷裡。
身材魁梧的嚴令虎站在一旁,低眉垂目,好似溫順的小綿羊一般。
在場的都是人精,自然不會像那扈從一般沒眼力,即便有些人此前沒見過陳墨,聽到「陳大人」三個字,再結合嚴令虎的態度,心中已然有數。
姓陳的,還這麼狂,天都城僅此一位!
「原來是陳武魁,我們這應該是第二次見面吧?」
楚珩嘴角翹起,笑容和煦道:「在天元武試上,有幸見識了陳武魁的英姿,
實在是讓人心馳神往今日來雲水閣小酌,讓玉兒姑娘受累了,陳武魁應該不會介意吧?」
陳墨看著玉兒鮮血淋漓的雙手,眸子微微眯起,渡入一絲精元,傷口頃刻痊癒。
「當然不介意既然世子殿下這麼喜歡聽曲,不如我來為殿下演奏一曲助助興,如何?」
「哦?」
楚珩眉頭挑起,饒有興致道:「陳大人還精通音律?」
「談不上精通,略懂罷了。」陳墨笑眯眯道:「平時閒著沒事喜歡鑽研音道,不過我的音勁有點大,也不知道世子能不能受得了。」
楚珩頜首道:「女子的琴聲大多細膩委婉,男子的手勁更大,琴聲也傾向大氣磅礴·————哀婉的曲子聽多了,偶爾換換口味倒也不錯。」
「好,那在下就獻醜了。」
陳墨抬手一招,真元透體而出,將遠處的古琴捲入手中。
這一手隔空物的本事,讓眾人神情為之一肅。
見微知著,武者不同於道修,真元離體這麼遠,還能保證精準的控制力,足以見得實力不凡!
「我音勁很大,麻煩世子忍一下。」
「陳大人不必多慮,盡可放開手腳——」
楚珩話剛說到一半,瞳孔陡然縮成了針尖。
只見陳墨手指自下而上撥動琴弦,與此同時,一股磅礴至極的氣勁奔涌而來,隱約間好似有龍吟之音炸響!
吼!
古琴砰然炸成粉,蘊含著吞星之力的罡勁如驚濤駭浪,瞬間將楚珩淹沒!
轟!
猝不及防之下,他直接被轟飛出去,狠狠地砸在了牆壁上!
足足過了三息,磅礴氣勁方才消散!
眾人被那道駭人吼聲震得腦袋發暈,等緩過神來,看到眼前景象,不禁都呆愣住了。
整個酒屋內一片狼藉,仿佛狂風過境一般,桌椅東倒西歪,斷裂木板散落一地,酒罈碎片四處飛濺,酒液橫流,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酒香與木屑的腥氣。
楚珩身體嵌入了牆裡,衣衫檻樓,披頭散髮,臉頰罡風割破,傷口正往外滲著鮮血,模樣看起來狼狐不堪。
「世、世子殿下?!」
眾人表情駭然,好像活見鬼了一般。
等到反應過來後,慌忙跑過去,七手八腳的將世子從牆上扣了下來。
「殿下,您沒事吧?」
「滾開!」
楚珩將眾人推開,臉色鐵青,眼神陰狠的盯著陳墨,「陳墨,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對我動手?!」
陳墨一臉無辜道:「冤枉啊,我可一根指頭都沒碰到殿下,剛才我都說了,
我音勁真的很大—」
眾人嘴角一陣抽搐。
瞎子都能看得出來,陳墨絕對是故意的!
為了區區一個花魁,竟然敢對世子動手?難道是得了失心瘋不成?!
他們知道陳墨很狂,但沒想到竟然狂到了這種程度!
「好,很好!」
楚珩牙齒咬得咯哎作響,聲音飽含怒意,「這事我記下了,咱們來日方長!
說罷,直接拂袖而去!
眾人也不敢逗留,紛紛跟在後面離開。
只有嚴令虎左右為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陳大人,我—.」
「滾。」
「得嘞。」
楚珩離開酒屋後,也不顧身後眾人,怒氣沖沖的登上轎子離去。
眾人面面相,扭頭看著雲水閣的招牌,頭皮不禁有些發麻。
這地方以後可是不敢再來了萬一惹上那個瘋子,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軟轎里,楚珩靠在椅子上,手指摩下頜,臉上沒有絲毫怒意,反倒還透著一絲絲玩味。
「衝冠一怒為紅顏?」
「好老套的戲碼居然還真是個情種,實力雖強,城府不深,性格比我想像中更莽撞。」
「此前倒是低估了玉兒在他眼裡的重要性,如今看來,甚至有機會嫁入陳府都說不準·—·很好,只要有弱點,那就好拿捏。」
楚珩嘴角掀起一抹冰冷笑意。
這個暗樁使用得當,絕對能給陳墨、乃至整個陳家致命一擊!
而且他根本不擔心玉兒會反水,畢竟徐家家眷的性命還握在他手裡!
「陳墨,你蹦噠不了多久了—
雲水閣,內間。
陳墨坐在桌前,老神在在的沏著茶。
顧蔓枝臉蛋漲紅,酥胸起伏,雙手叉腰道:
「玉兒本來就是花魁,不過是彈個琴,敬個酒而已—-若是真有危險,我自然會出手,你為何如此衝動?」
「居然當眾對世子動手,你可知這會造成多惡劣的影響?」
「本來楚珩就在暗中針對你,你還如此肆意妄為,這下徹底撕破臉皮,以後怕是會變本加厲.」
玉兒低垂著臻首站在一旁,淚珠在眼中打轉,心裡滿是愧疚。
她覺得事情變成這樣,全都是她的錯,如果不是因為她,主人也不會這麼生氣,更不會得罪世子·
眼看小顧聖女還在碟不休,陳墨伸手將她拉進懷裡,直接堵住了櫻唇。
「唔!」
顧蔓枝憤憤的咬了他一下。
但也沒堅持多久,桃花眸子便蒙上水霧,好像渾身骨頭都被抽走了似的,無力的靠在了陳墨懷裡,仰著脖頸任由他索取。
良久過後。
陳墨放開她,笑著說道:「現在可以聽我說了嗎?」
顧蔓枝喘了口氣,面若桃花,幽怨道:「你這人怎麼總是如此衝動?讓人一點都不放心.」
「方才我只用了三成力,楚珩之所以那般狼狽,應該故意為之,一方面示人以弱,同時也凸顯出我的囂張跋扈。」
「你明知如此,還要往坑裡跳?」
「因為我確實很不爽啊。」
「自從周家案之後,我就已經把楚珩得罪死了,他三番兩次算計我,這筆帳早晚要算。」
陳墨攬著纖細的腰肢,眼中殺意瀰漫,冷冷道:「我故意賣了個破綻給他,
他肯定會想利用玉兒來對付我,到時便能化被動為主動———」
他早就對楚珩動了殺心,但對方十分謹慎,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自己創造機會!
有玉兒這個雙面間諜在,只要利用好信息差,獵人和獵物的身份便會悄然發生轉變「對了,你可還記得那個紫胭兒?」陳墨出聲問道。
「當然記得。」顧蔓枝點頭道:「不過說來也奇怪,她已經好幾天都不見人影,流雲居的丫鬟們都快找瘋了,沒人知道她去哪了———.」
陳墨眸光微微閃爍。
果然是她!
此前他就覺得那個女人不太對勁,明顯是在刻意接近他,再加上嚴令虎對她莫名其妙的痴迷,以及自己屢屢泄露的行蹤·
很顯然,紫胭兒就是那隻蠢貓!
「沒想到妖族就藏在眼皮子底下,差點還把顧蔓枝和玉兒牽扯進來」
想到這,陳墨後背隱隱有些發寒。
蠢貓應該是奔著他身上的龍氣來的,恐怕這件事還遠遠沒有結束。
這已經超出了原劇情範疇,他也不清楚那位妖主到底在打什麼主意·不過既然娘娘知曉此事,想必已經有了安排,倒也不用太過擔心。
就在他思索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了一陣溫熱。
低頭看去,只見玉兒不知何時鑽到了桌子下,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晴望著他。
「唔唔·—..—」
顧蔓枝瞪了她一眼,「真是不知羞!」
這時,陳墨想起了什麼,說道:「對了,你不是說要給我一個驚喜嗎?到底是什麼?」
顧蔓枝眼神飄忽,神色掠過一絲慌亂。
「我、我說過嗎?應該是你記錯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