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聖女的燒雞師尊!仙子的新皮膚!(2/2)
雖然已經用水流沖洗過,但還能隱約看到痕跡,穿在身上難免有些膈應。
「貧道也沒準備多餘的小衣,只有知夏送的那件雖然那衣服有點羞人,
不過穿在裡面應該沒事吧?」
凌凝脂購曙片刻,決定暫時先穿上,等等再去下面的縣城裡買一套新的。
就在她剛剛將小衣穿上,還沒來得及套上道袍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推開了,
陳墨拿著幾根肉串走了進來。
「醒了?吃點東西吧—」
看到眼前景象,他頓時愣住了。
只見凌凝脂身上穿著暗紅色連體衣,單薄布料包裹著起伏的丘壑,魚骨束腰把豐勒成驚心動魄的弧度,吊帶襪扣陷進雪白腿肉,勒出兩彎月牙痕,膀骨處的蕾絲鏤空,顯露出一抹白皙雪膩一兩人四目相對。
陳墨嘴角扯了扯,說道:「這是錦繡坊剛上市的衣服吧?道長皮膚換的挺勤啊。」
?!
凌凝脂回過神來,驚呼一聲。
雙手急忙捂在胸前,可這樣又遮不住下面,最後只能轉過身背對著他,結結巴巴道:「你、你還不快出去————」
望著那圓潤弧度,陳墨嗓子動了動。
拜託,擺出這樣的姿勢更危險吧·
這件連體小衣,當初是按照大熊皇后的身材設計的,只有體態豐的女子才能撐的起來,穿在凌凝脂的身上同樣效果拔群。
「反正又不是沒看過,緊張什麼?」
「話說回來,仙子看似清冷,身材還真是下作呢。」
陳墨走到一旁坐下,目光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她。
「不准說了———」
凌凝脂羞恥心爆棚,低垂著臻首,雙頰好似火燒。
「這衣服很適合你,穿起來很好看。」
「真、真的?」
「嗯,你自己買的?」
「你未婚妻送的。」
「?
7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心虛的移開視線,莫名有種偷吃的背德感·
「咳咳。」陳墨清清嗓子,將手裡的肉串遞給她,「剛烤好的,你要不先吃點,昨天累壞了吧?」
「你還知道——」
凌凝脂幽幽的白了他一眼,「貧道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要被你這般欺負。」
聞著那香甜的氣息,她嗓子動了動,昨天折騰了一天,消耗確實有點大,肚子已經開始咕咕叫了。
伸手接過一根肉串,檀口微啟,輕輕咬了一口。
汁水裹著肉香在唇齒間四溢開來,外層焦香酥脆,內里鮮嫩多汁,火候拿捏得恰到好處。
「好吃!」
凌凝脂眸子一亮。
「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
陳墨笑了笑,伸手將她嘴角的油漬抹去,
望著他那溫柔的神情,凌凝脂臉蛋紅撲撲的,心跳不禁亂了一拍。
「要不要再吃點?」
「嗯~」
很快,她就將幾根肉串盡數消滅乾淨,眸子愜意的眯起,神色十分滿足。
「吃飽了嗎?」陳墨問道。
「吃飽了。」凌凝脂點點頭。
「好,那咱們繼續吧。」陳墨拍了拍大腿,擺出一副坐以待幣的模樣。
「.—.嗯?」」
凌凝脂愣住了,「繼、繼續?」
陳墨笑眯眯道:「距離天南州差不多還有一天一夜的路程,正好趁這功夫多測幾次,看能不能找到屏蔽道力的最佳方式。」
一天一夜?!
凌凝脂神情恍惚,雙腿已經開始發軟了。
「仙子,讓我看看你的極限在哪裡吧!」
「別,貧道真的不想再——唔!!」
南茶州,知州署。
府邸內氣氛肅殺,身披山文抹金甲的御林軍將整座宅子層層包圍。
庭院內,一眾家眷被綁縛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旁邊的屍體已經堆積如小山,鮮血順著石板縫隙汨汨流淌。
兩張藤木椅擺在廳堂前,一紫一青兩道身影坐在椅子上。
身穿紫色官袍的是大理寺少卿房靖,而青色官袍的則是都察院右金都御史於冬。
面前跪著一個中年男子,面容剛毅,正氣凜然,雖然雙膝跪地,卻不卑不亢的高昂著頭。
「童大人,你確定不招?」房靖眸子眯起,沉聲問道。
知州童振海冷冷道:「本官食君祿二十載,持身如臨淵履冰,俯仰無愧於天地,行止無愧於人心,根本就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哼,還在嘴硬?」
房靖抬了抬手,御林軍將一名女眷按住,抽出腰間長刀。
「老爺!」女人神色悲切。
「夫人!你們給我住手!」童振海高聲呼喝。
刷一一刀光閃過,鮮血噴濺!
人頭咕嚕嚕的滾到童振海面前,一雙不目的眸子死死盯著他!
「爾等竟敢妄動私刑,濫殺無辜!其罪當誅!我要見殿下!」童振海額頭青筋暴跳,聲嘶力竭道。
房靖搖頭道:「本官有東宮救令,全權處理蠱神教一案,皇權特許,先斬後奏,童大人還是早點招了吧。」
「童大人,你還不明白?蠱神教罪行昭昭,已與謀反無異!」
一旁的於冬語氣森然道:「若是你不肯說出蠱神教山門所在,不光是你的夫人,整個知州府都將無一倖免!他們可都是因你而死!」
「下一個!」
御林軍將一名八歲稚童按在地上,明晃晃的長刀抵住脖子。
「爹!」
孩童哭聲撕心裂肺。
童振海目毗欲裂,狼狠瞪著於、房二人,聲音仿佛從牙縫裡擠出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本官今日若是不死,定要在殿下面前血濺御階,以證清白!到時候你們一個都別想跑!」
「嗯?」
於冬和房靖對視一眼,神色有些猶疑。
那些郡守、同知、通判全都已經招供,所有線索都指向了知州童振海,
可這傢伙卻嘴硬的出奇。
那副大義凜然的模樣,甚至讓兩人都有些動搖了。
如果這是裝出來的話,那這位童大人的演技未免也太好了—
就在兩人想要商討一番的時候,突然,一個身形佝僂的老者憑空出現在庭院中,淡淡道:「你就是童振海?」
「什麼人?!」
鏘一要時間,刀兵出鞘!
御林軍瞬間湧來,將老者團團圍住。
「自己看。」
老者不緊不慢的掏出一張黃救,迎風甩了甩。
神策軍都統分開眾人,走上前來,仔細看了一眼,拱手道:「原來是鍾供奉和鎮魔司的供奉不同,鍾離鶴與武正錯屬於皇家供奉,只聽命於殿下,地位超然。
「眼下是什麼情況?」鍾離鶴出聲問道都統將當前形勢詳細說了一遍。
「其他人都招了,大致鎖定了蠱神教西、北兩個教區的方位,但卻沒有任何關於東部教區的信息。」
「而且這位童知州,死都不肯招供——」
「本官是清白的,有什麼可招的?!」童振海梗著脖子說道。
「沒事,不用你招,老夫自己會看。」
鍾離鶴走到童振海面前,在眾人駭然的注視下,直接將手掌從天靈蓋插了進去,堅硬的頭骨好像豆腐一般,整隻手齊腕而入,沒入腦中!
「啊啊啊啊啊!」
隨著手掌不斷攪動,童振海身子劇烈顫抖,表情獰可怖,鮮血順著七竅淚汨流出,悽慘的哀豪聲讓房靖和於冬都有些膽寒。
「找到了。」
鍾離鶴在他腦子裡翻找了許久,終於拔了出來。
只見他手掌上沾滿了黃白色腦髓,指尖捏著一隻寸許長的肉蟲。
通體雪白,牙尖齒利,正不停地扭動著,發出「哎哎」的叫聲。
「怪不得嘴這麼硬,原來是中了鎖魂蠱,記憶都被封鎖了,所以打心眼裡認為自己是無辜的。」
「倒是好手段—」
鍾離鶴嘀咕了一句,隨後張開嘴,將肉蟲扔入口中,直接吞了下去。
這場面差點把房靖給看吐了,於冬也臉色鐵青,強忍著翻江倒海的胃袋。
鍾離鶴雙眼微闔,片刻後,說道:「老夫已經看清楚了,童振海還有一層身份,是蠱神教東部長老,此前蠱神教多次屠戮邊鎮,最後都被他給掩蓋了下來,
手上沾染的人命已有上萬條。」
都統聞言神色一振,詢問道:「那東部教區的位置—」
「不在南茶州,而是在天南。」
「蠱神教教主正在東區閉關,所以才捂的這麼嚴實。」
喀喀—
鍾離鶴將童振海的腦袋捏個粉碎,嘴角翹起,獰聲道:「常言道,擒賊先擒王,那就從東部教區開始殺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