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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仙子的二次進修!道尊的隱秘紋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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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仙子的二次進修!道尊的隱秘紋身!(6K)

[·_·?]

葉恨水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勁,但一時間卻又想不明白。

望著地上歡脫的小狗,強忍著rua一把的衝動,搖頭道:「你這樣應付不了多久的,師尊早晚都會發現,到時候會面臨什麼,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我當然知道。」

顧蔓枝幽幽的嘆了口氣。

如今師尊滿心都是復仇,已經到了不擇手段的地步,她在天都城潛伏多年,

不光任務沒有進展,還和貴妃魔下的紅人私定終身此事若是被師尊知曉,後果不堪設想!

即便她是師尊最疼愛的弟子,恐怕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至於陳墨就更不必說了,如今師尊的手段相對柔和,是因為陳墨還有利用價值—可若是知道兩人關係,肯定會痛下殺手,徹底斷絕她的念想,以絕後患!

所以顧蔓枝才會強忍著羞恥心,當著葉恨水的面和陳墨雙修,就是為了保證消息暫時不會傳入師尊耳中,好給她留下迴旋的餘地。

「這也只是權宜之計罷了,能多爭取一段時間也好。」

「師尊的最終目的是為了復仇,而不是對付陳家,若是能找到其他方式,削弱玉貴妃的羽翼,或許事情會有轉機—」

顧蔓枝沉吟道。

葉恨水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水,淡淡道:「你太天真了,陳墨潛力驚人,日後必成大患,師尊絕對不會放任他成長,所以才會想要再次用噬心蠱控制他。」

「除非能夠證明陳墨已經被你『策反』。」

「而想要取得師尊信任,必須要有個分量足夠的投名狀,我能想到的只有鎮宗法寶「青冥印」—」

顧蔓枝黛眉起,這個問題她也考慮過,但想要從玉貴妃手中拿到此物哪有那麼容易?

她從未在陳墨面前提起此事,就是不想讓他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陳墨當初可是親口答應過你的,至今卻一點動靜都沒有,看來是早就已經忘在腦後了。」葉恨水捏著茶杯,冷笑著說道:「我就知道男人不可信,可憐你被人賣了還在幫人數錢·—」

顧蔓枝聞言神色一冷,桃花眸子眯了起來,幽幽道:「葉師妹今天話很多啊,看來是上次受的教訓還不夠?」

?!

葉恨水意識到不對勁,想跑已經來不及了。

顧蔓枝眉心青銅古籍亮起,強橫力席捲而來,將她周身氣脈封鎖,牢牢禁在原地。

「你、你要幹什麼?!」

葉恨水神色有些驚恐。

「等會你就知道了。」

顧蔓枝拍了拍手,片刻後,內間珠簾掀開,兩個容貌一般無二的美人搖曳著腰肢走了出來。

她們來到葉恨水身邊,彎下身子,摘掉帽兜,貝齒輕咬著白皙耳垂,兩道酥媚入骨的聲音同時傳入耳中:

「三天後,陳大人就會過來雙修,我們得好好檢查一下,看看小師妹有沒有準備好呢~」

「雙、雙修?!」

葉恨水還沒反應過來,兩個紙傀已經動了起來。

雪白俏臉霧時漲得通紅,粉瑪瑙似的眸子積蓄著淚珠。

「補藥啊啊啊。(T~~T)。~」

城東,明安街,沈府。

三進三出的宅邸頗為氣派,兩尊青石駿貌鎮在大門前,五步階下釘著碗口大的拴馬樁,院子裡沒有山水花鳥,只是簡單立著幾個柘木架,上面擺放著各式兵刃,陽光下閃爍著森然寒光。

正廳內懸著一張「虎帳風清」匾額,地上擺放著兩大箱織錦。

身材魁梧的沈雄坐在堂椅上,好似鐵塔鎮山,自有股迫人氣勢,手中端著茶杯,仰頭一飲而盡。

茶湯入口,他砸吧砸吧嘴,皺眉道:「什麼破玩意,一點味都沒有,還不如換點燒刀子喝。」

一旁的管家低著頭沒有說話。

這可是林府送來的貢茶,有價無市,花錢都買不到。

這般喝法,簡直是牛嚼牡丹,暴天物·—·

沈雄放下茶杯,沉聲道:「話說回來,林家這突然又送茶葉又送錦緞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管家從懷中拿出一張書信,上面寫著雋秀小楷,說道:「林夫人傳信過來說:迄今庭前連理柏猶存,奈何魚雁漸稀十餘載,伏望月夕花晨,感慨良多,理應重續通家之誼..」

「說人話。」

「咳咳,大概意思是,兩家十幾年不聯繫,感情淡了,應該多走動走動。」

沈雄眉頭擰緊。

當年他曾任林威帳下偏將,沈林兩家確實有些淵源。

但今時不同往日。

如今朝綱混亂,兩黨傾軋,沈家選擇站隊貴妃,而錦雲夫人卻是戚腕之貴,

立場相悖,早已沒有什麼情誼可言了。

如今卻突然表達善意,還擺出一副想要重修舊好的樣子,到底是何用意?

「信上還說,想要請小姐去林府做客。」管家低聲道:「這會不會是皇后的授意?」

沈雄手指敲擊著扶手,思索片刻,搖頭道:「林家雖有名望,卻無實權,不會摻和朝堂之事,況且林將軍對我有知遇之恩,一碼歸一碼—-你去準備一下回禮,不能落了林家的面子。」

「聽說林家小姐也是個巾幗鬚眉,若是知夏願意的話,交個朋友倒也無妨。」

讓沈雄感到不滿的是那群六部權臣,對於皇后,他心中其實頗為敬佩。

以女子之身垂簾聽政,治理國事,權衡邦國,無論能力還是心性都不亞於歷代治世明君。

可惜,朝堂積弊已入膏盲,僅靠平衡之術,無異於苟延殘喘亂世當用重典,沉需下猛藥!

皇后有這樣的魄力嗎?

「知夏這丫頭還沒過門呢,整天往陳府跑,婚書又被陳墨那小子給撕了,外人難免會說三道四,若是能求來一紙賜婚,倒也算是名正言順。」

「皇后肯定不會輕易鬆口,林家要是能從中斡旋,或許還有點希望—

「嗯,這事還得先跟娘娘匯報一下——」

沈雄心中思緒起伏。

沈府內宅。

閨房內裝修樸素雅致,窗邊支著竹簾,下方擺放著一張黃花梨案。

一襲月白色身影站在桌前,左手提起袖袍,露出玉藕似的白皙皓腕,青蔥纖指捏著竹筆在宣紙上勾勒。

皴擦點染間,一道挺拔身姿躍然紙上。

寬肩窄腰,龍行虎步,甚至能感受到衣袍下暗藏的健碩肌肉,一股陽剛之氣撲面而來。

如此英武的身軀,臉龐卻畫的格外潦草,兩隻眼晴一個站崗一個放哨,嘴巴歪到了耳朵根,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一副色眯眯的傻子模樣。

這時,沈知夏走了過來,手上拿著豬蹄,小嘴啃得油汪汪的。

看到桌上的畫像後,微微一愜,隨後忍俊不禁,「道長,你怎麼把陳墨哥哥畫成這副模樣了?」

凌凝脂動作一頓,「誰說貧道畫的是陳墨?」

沈知夏啃著豬蹄,小嘴油汪汪的,說道:「雖然長相不符,但身材卻很還原,肌肉線條都一般無二,我可是親手摸過呢—

凌凝脂臉蛋有些發燙。

兩人提早約好了今日小聚,她離開天麟衛後便來到了沈府。

沈知夏著說想要看她畫畫,提起筆來,腦海中卻浮現起昨晚發生的事情,不自覺的就按照那壞蛋的模樣勾勒了起來。

畫到一半意識到不對勁,故意把臉畫歪,沒想到還是被認了出來。

沈知夏戳了戳凌凝脂的腰間軟肉,笑眯眯道:「以前道長作畫,全都是飛白掃素的山水圖,怎麼今兒畫起男人來了?該不會是動了凡心吧?」

凌凝脂有些心虛,拍開她油嘰嘰的小手,冷哼道:「不過是專門畫給你看的罷了,貧道還知道你心裡想什麼?」

沈知夏掩嘴輕笑道:「確實不錯,要是神態能畫的正經一點就好了,這樣看著好像個色魔一樣。」

「因為他本來就是大色魔!」

凌凝脂心裡暗暗嘀咕,想起上午在司衙看到的情形,不禁暗暗唻了一聲。

望著沈知夏清澈單純的模樣,猶豫片刻,詢問道:「陳墨有那麼多紅顏知己,難道你就一點都不在意?」

沈知夏歪頭想了想,說道:「本來是挺在意的,不過自從武試之後,我便徹底看開了。」

「只要哥哥心裡有我的位置,能夠平平安安的陪在我身邊就夠了。」

「這世間男子分為兩種,一種否林春放的紙鳶,必須緊緊獴著線頭,稍松半寸便教風絮拐了魂兒去;另一種卻是翎羽劃破霜雲的海東青,若是被鎖鏈拴住,

反倒會折了心氣。」

聽著這番言論,凌凝脂不禁愣了愣神。

沒想到她看似天真爛漫,心思卻如此通透·—

「道長。」

「嗯?」

「你覺得陳墨哥哥怎麼樣?」

「..—.嗯?!」

凌凝脂表情一僵,語氣慌亂道:「你、你為何這樣問貧道?」

難道兩人的關係被發現了?!

沈知夏放下豬蹄,正色道:「如今九州風起雲湧,哥哥正處於漩渦中心,朝堂、宗門,甚至妖族都盯上了他,我能幫的實在有限。」

「但道長不一樣。」

「道長實力比我強,更是天樞閣的首席,地位非同一般,如果以後哥哥遇到危險,還望道長能看在往日情分上出手搭救。」

凌凝脂先是鬆了口氣,隨即眉道:「幹嘛說的這么正式且不說你我相交莫逆,陳大人對貧道還有救命之恩,如有危難,貧道自然義不容辭。」

「有道長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沈知夏伸手抱住凌凝脂的腰肢,悶聲悶氣道:「道長,我們要做一輩子的好朋友哦~」

「嗯。」

凌凝脂臉蛋微紅,輕輕應了一聲。

「既然知夏不在乎陳墨有多少女人,那貧道豈不是也可以」

「呸呸呸,想哪去了—」

不過這麼一來,心中的愧疚感倒是緩解了不少。

至於在陳墨遇到危險時出手相助去追捕十大天魔,應該還挺危險的吧·—.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陣酥麻。

沈知夏在她臀瓣上揉了一把,抬起頭,笑吟吟道:「道長身材可真好,人家都說屁股大好生養,道長肯定能一胎生八個!」

凌凝脂俏臉紅,羞惱道:「什麼亂七八糟的,你怎麼和陳墨一樣喜歡胡說八道——.別、別揉了,都把貧道衣服弄髒了—」

「對了,錦繡坊新上市了幾款新品,我估摸著道長的尺碼買了幾件,道長要不先試試合不合身?」

沈知夏轉身來到衣櫃前,拿出幾件小衣,遞給了凌凝脂。

看著那單薄的布料,凌凝脂稍顯遲疑,還是伸手接過,轉身向著屏風後走去,很快便傳來突的聲音。

沈知夏笑容逐漸收斂,望著桌上的那副畫作,沉默半響,無聲嘆了口氣。

「哥哥真是個花心大蘿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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