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火燒赤壁2.0!皇后的精彩瞬間!(2/2)
皇后語氣冷了幾分,「還是說,你有什麼事瞞著本宮?」
陳墨搖頭道:「殿下誤會了,卑職感官較為敏銳,加上之前和殿下有過意外接觸,估摸著來做的,恰好殿下穿著也合身———..」
皇后臉蛋微紅,卻也沒有被他輕易糊弄過去。
陳墨確實捏過她的屁屁和大腿,但是怎麼可能連胸量和腰寸都分毫不差?
「本宮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最好實話實說—」
眼看皇后還要繼續追問,陳墨為了她的分散注意力,將觸手力道加大了幾分。
「嗯?」
皇后身子一僵。
還沒反應過來,火焰觸手順著宮裙豌向下,按壓著兩側腋下的穴位。
「這裡是淵腋穴,屬足少陽膽經,可以緩解因氣滯血瘀導致的胸脅脹痛。」
「本宮沒問你這個———」
觸手分裂,四散遊走。
「這是腰陽關穴,針對腰部冷痛,寒濕邪氣侵襲。」
「這是關元俞穴,可以培補元氣,調理下焦。」
「不是,你等會——」
陳墨恍若未聞,兩道火焰觸手繼續遊走。
「娘娘日日久坐,氣血滯,按壓氣海穴,可以緩解疲倦乏力。」
「這是中極、曲骨,再往下便是—.」
「停!本宮讓你停下!」
皇后呼吸有些急促。
「遵命。」
陳墨嘴上應著,卻暗暗加大力度。
兩道火焰觸手穿過雙腿,然後迅速收攏,同時將溫度大幅提升,翠綠精元洶湧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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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身子陡然繃緊,臻首後仰,丹唇之中傳出古怪音符,隨後整個人劇烈的打起了擺子。
陳墨運轉破妄金瞳,雙眼霧時瞪得滾圓,
他看到了此生都難以忘懷的一幕—
足足過了五息時間,皇后才退出了震動模式。
她無力的靠在貴妃椅上,雙頰潮紅,眼波朦朧,好像一夜春雨打濕的梨花,
「殿下,您還好吧?」
陳墨關切道:「伏案久坐,穴位堵塞不通,冷不丁刺激一下,確實會比較難受——」
皇后回過神來,撇過臻首,冷冷道:「你可以下去了。」
「卑職告退。」
陳墨躬身行禮,快步退出大殿。
空氣陷入安靜,仿佛能聽到心跳聲。
皇后咬著嘴唇,臉蛋滾燙,一對濕漉漉的鳳眸中既有憤怒、羞惱,還帶著一絲驚慌無措。
「這小賊絕對是故意的!」
「雖然沒有肢體接觸,卻讓本宮露出這般醜態-——-可惡,簡直不可饒恕!真想把他大卸八塊,
然後丟到御獸既去餵異獸!」
方才那股奇怪至極的感覺,讓她心尖都在發顫,久久不能平息。
那一刻,理智徹底喪失,感官無限放大,所有念頭都被撕的粉碎,只剩下本能的衝動,好像被失控的洪流裹挾著橫衝直撞···
「小姨?」
這時,林驚竹的聲音響起。
皇后陡然一驚,急忙坐直身子,「你調理好了?
「嗯。」
林驚竹點點頭。
隨後瓊鼻動了動,疑惑道:「什麼味道?聞著像是炙烤文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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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神色有些慌亂,說道:「我讓御膳房準備午膳,方才是在試菜。』
「原來如此,那一會我可得多吃點。」林驚竹笑著說道:「小姨,我出了一身汗,身上黏糊糊的,想先去洗洗。」
「正好,我也想洗——」
皇后剛要起身,動作突然僵住,眼神飄忽道:「你先去玄清池等著,我稍後就到。」
「好。」
林驚竹應了一聲,轉身向外走去。
確定她已經離開後,皇后這才小心翼翼的起身,看著軟椅上殘留的大片痕跡,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雙手捂著火燒般的臉蛋,眼波朦朧,低聲呢喃道:
「本宮真是要瘋了—」
陳墨走出昭華宮,終於鬆了口氣。
「大意了!」
「給皇后做衣服之前,應該先去尚衣局要尺碼才對—-主要還是我目測的太准了,居然一點偏差都沒有。」」
這事皇后要是刨根問底,他可不好解釋,逼不得已,只能出此「下」策。
一招火燒赤壁2.0,直接給皇后干破防了。
想到那噴珠吐玉、恍若飛泉般的震撼景象,不禁暗自咋舌。
「居然是光光的———
「鳶兒和知夏也是如此,不過她倆是修行武道的緣故,從小用藥浴淬體,可能會導致這種情況·——但皇后怎麼看也和武者不搭邊啊。」
皇后給他的感覺很奇怪。
看起來不像是有修為在身,甚至伏案理政一段時間,身子就會感到疲憊。
但同時卻又能駕馭那一身法寶宮裙,偶爾還會展現出道法,讓人有些捉摸不透,
「原劇情中倒是沒有提及這一點,對皇后的刻畫也不是很多——主要重心還是圍繞在主角團和玉貴妃之間的對抗。」
「其中,天樞閣扮演著重要角色,凌凝脂更是扭轉劇情的關鍵人物。」
這也是陳墨為何要忽悠她簽訂契約的原因。
別看凌凝脂現在只有四品,作為女主,各種機緣造化加身,成長速度快的驚人。
而且背後還有那位道尊坐鎮,料事如神,先知先覺—
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過,堪稱反派噩夢。
所以得趁她還沒發育起來,得先把她控制住,好好洗洗腦子———·
「按照時間線來看,那場造化還有半年左右便會出世,到時候這道姑可是會派上大用場。」
雖然凌凝脂遲遲不簽約,但陳墨絲毫不著急。
畢竟仙材在他手裡,他才是甲方爸爸,過不了多久,小道姑就會乖乖過來求他。
「還有那個特殊事件」
「我怎麼不記得凌凝脂還有惡墮路線呢?也不知道完成標準是什麼——」
陳墨暗自思索著,一路走出了皇宮。
剛離開皇后大門沒多遠,一個身穿石青色袍服的白髮老者攔在他面前,「陳大人。」
陳墨停住腳步,挑眉道:「閣下是?」
「有人想見你。」
老者沒有回答,伸手示意道:「陳大人,這邊請。」
陳墨扭頭看去,只見一頂黑色軟轎停在街邊,轎簾蓋得嚴嚴實實,上面沒有任何紋飾。
心中已然有數。
「沒空。」
陳墨淡淡道,抬腿向前走去。
兩名身穿紫衣的魁梧侍衛身形一閃,如銅牆鐵壁般擋住去路,沉聲道:「陳大人,請!」
陳墨嘴角掀起一抹笑意,眼底似有酷烈寒芒,「知道我是誰,還敢攔我?」
他向前踏出一步,真元在經絡間飛速奔涌,經過勞宮、風池、關元、腹中四穴,如同濤濤江河奔涌而出!
老者瞳孔陡然收縮,眼神中滿是驚。
下一刻,兩名侍衛仿佛被無形重錘擊中,鮮血狂噴,倒飛出去近百丈,轟然砸在了遠處的圍牆上!
胸膛凹陷,渾身綿軟,不知斷了多少根骨頭!
「沒教養的東西,好狗不擋路的道理都不懂?」
陳墨拂了拂衣衫上不存在的灰塵,警了老者一眼,「司衙公務繁忙,有事找我,先去投遞拜帖,然後回去等待傳訊。」
「半路攔人?一點規矩都沒有。」
說罷,便背著手走遠了。
望著那挺拔背影,老者眼底閃過一絲驚愣。
難怪紫煉極都不是他的對手,這實力提升的速度,未免也太過可怖了—
養心宮。
屏風後,林驚竹秀髮挽起,身穿白色旗袍,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段,高高開的裙擺下,雙腿白皙修長,欺霜賽雪。
看著銅鏡中的自己,眼神有些驚艷。
「嗯,還真挺好看的——小姨,你說這旗袍是誰設計的來著?」
「是個荒唐至極的無恥混蛋!」
皇后正拄著下巴發呆,聽到這話,下意識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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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驚竹有些疑惑。
自從陳墨走後,小姨就有些奇奇怪怪的,甚至連洗澡的時候都不讓她碰——--」-以前可沒見小姨如此害羞過。
「對了,小姨,你打算怎麼賞賜陳大人?」林驚竹詢問道。
「賞賜?」
皇后回過神來,冷哼道:「他害同僚,犯下大罪,本宮正準備狠狠罰他呢!」
林驚竹搖頭道:「一碼歸一碼,他幫我除寒毒,難道不該賞嗎?」
皇后皺眉道:「那你是什麼意思?」
林驚竹抱著她的胳膊,小柚子蹭來蹭去,撒嬌道:「要不然就功過相抵,你也不要罰他了,好不好?」
合著是在這等本宮呢!
皇后心頭有些苦澀。
本宮都快被欺負死了,這丫頭居然還在幫惡人說話?
可是這種事也沒辦法說出口「好不好嘛?」
「別蹭了,本宮知道了!」
「嘿嘿,小姨真好~」
「沒良心的東西這時,孫尚宮走了進來,手中捧著兩個盒子,問道:
「殿下,這是陳百戶和楚世子送來的禮物,內務府已經檢查過了,確定沒問題,您看——.」
皇后對雪蟾膏視而不見。
打開玉盒,取出了那枚白色丹藥。
遲疑片刻後,張開檀口,將丹丸服下。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潤而奇異的力量蔓延開來,遊走於四肢百骸。
原本便白皙細嫩的肌膚,像是被最上等的羊脂玉沁潤過,愈發顯得剔透晶瑩,連毛孔都隱匿不見,似能掐出水來。
深邃雙眸隱有異彩流光,雙頰暈染開一抹淡淡的緋色,歲月的痕跡被徹底抹去,只留下這副顛倒眾生的絕美姿容。
林驚竹表情呆住了,喃喃道:「小姨,你好美———」
望著鏡子中那美艷不可方物的模樣,皇后眼神有些茫然。
這是本宮?
她都快不認識自己了。
雖然外表沒有特別大的變化,但氣質卻截然不同。
這些年來,宵衣旺食、彈精竭慮所帶來的疲態,此刻一掃而空,仿佛又變回那個明媚嬌俏的姜玉嬋。
「復返的不僅是容貌,還有逝去的韶華。」
「那小賊煉製的這顆丹藥,與其說是朱顏永駐,不如說是讓本宮又重新做回了自己—」
想起陳墨那灼熱如火的目光,皇后心跳突然有一瞬間的加速,鳳眸之中閃過複雜色彩,最後化作一聲悠長嘆息。
「本宮到底該拿你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