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小老虎和仙子雙雙崩壞!(2/2)
不過這種事沒必要告訴厲鳶,否則也只是讓她徒增憂慮罷了。
「放心,我會處理好的,那蠢貓對我構不成什麼威脅。」
陳墨伸手揉了揉厲鳶的秀髮,眼底閃過一絲冷芒。
有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
前幾次對他出手也就算了,畢竟有娘娘罩著,倒也不用過分擔心,可這一次,對方竟把主意打到了厲鳶身上!
「我和鳶兒的關係,知道的人可不算多。」
「和我有仇,消息靈通,並且還和妖族暗中勾結,除了那位楚世子,實在是想不出其他人啊.」
「反正手裡還有一塊飛凰令,乾脆一勞永逸—
陳墨並非是一時衝動,而是在認真思索此舉的可行性。
因為涉及國運,不能請娘娘出手,飛凰令只有一塊,也不能把老娘牽扯進來。
所以這事還得他親自解決。
楚珩的實力是個未知數,身邊還有個看不透的老管家,等到晉升四品再動手更為穩妥,到時候找個落單的機會—
陳墨眸子眯起,酷烈殺意瀰漫。
厲鳶出聲問道:「那咱們現在怎麼辦?」
陳墨回過神來,說道:「方才那一戰消耗頗大,暫且先在這城裡歌下,
等到明日再動身等到了天都城附近,我先送信回去,叫人出來接應,這樣比較穩妥。」
「嗯——」
兩人對此都沒有異議。
「開三個房間,備些酒菜,再燒三桶熱水送上來。」陳墨將一錠銀子扔「得嘞!三位貴客樓上請!」
小縣城人跡罕至,很少有這種大客戶,掌柜揣起銀子,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酒樓二層。
房間裡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兩張木椅,雖然裝修簡陋,但是好在還算乾淨整潔。
凌凝脂盤膝坐在床榻上,試圖打坐入定,然而心緒卻紛亂不堪,始終無法靜下心來。
與陳墨之間經歷的種種,不斷在眼前浮現。
從蒼雲山秘境奪寶,到天元武試爭鋒,再到方才西荒山的驚險逃生不知不覺中,兩人已經多次出生入死,結下了深深的羈絆。
最終,畫面定格在陳墨將仙材遞給她的瞬間,
【道長,送你一朵小紅花·.這對你很重要,不是嗎?】
凌凝脂臉頰泛起嫣紅,努力想要清除雜念,可卻是徒勞無功,那張臉龐好似烙印般深深刻在腦海中。
她頹然睜開雙眼,散去功法,無奈的嘆了口氣。
再這樣下去,不說耽誤修行,怕是都要滋生心魔了!
「陳墨若是題貧道的身子,完全可以提出更過分的要求·-但他卻並沒有這麼做,好像就是單純的喜歡欺負貧道似的—」
『幾次救下貧道性命,還為了貧道冒險去摘仙材,這番恩情,怕是今生也難以償還了——」
「貧道方才對他的態度,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凌凝脂心裡沉甸甸的。
思付片刻,起身走出了房間。
無論陳墨是否願意將那株仙材給她,她都應該為自己的言行道歉。
陳墨的房間就在斜對面,來到門前,剛要抬手敲響房門,突然聽到房間裡傳來奇怪的聲音。
臨陽縣幾平沒有外地的行客旅人,酒樓二層只有他們三個客人,因為裝修簡陋,隔音也不太好,隱約能聽到兩人的對話聲。
凌凝脂猶豫了一下,悄悄將耳朵貼到了門縫上「還記得本大人是怎麼教你的嗎?先把筆潤濕,接著就能楷抄了.學會了嗎?」
「學、學會了,大人,您慢點抄啊,筆要壞掉了。(~T)——」
?
凌凝脂聽得有些迷糊。
練個書法而已,厲總旗怎麼還哭起來了?
而且聲音聽著怪怪的,讓她有些臉紅心跳,忍不住想要再湊近聽的清楚一些,幾乎整個人都趴在了房門上···
房間裡。
厲鳶雙眼迷離,臉頰潮紅,神志已經有些不太清醒了。
然而陳墨依然在一絲不苟的指導她練習書法,筆力道勁,力透紙背,如銀勾鐵畫,每一筆都入木三分。
「大人,讓屬下休息一會吧,真的好累啊—
「只有突破極限才能獲得進步,這樣吧,本大人抱著你練習,應該會省力一些。」
「等、等一下—·
陳墨懷抱厲鳶,大步走看,在房間裡揮毫潑墨厲鳶臻首向後仰去,嗓子裡逸出鳴咽之音,似乎在對陳墨的書法表示讚賞。
就在這幅鴻篇巨製即將完成的時候,單薄的房門因為承受不住壓力向內打開,失去重心的凌凝脂跟跪看摔了進來。
她腿腳發軟,站立不穩,正好癱跪在兩人身前。
而大作也到了尾聲,厲鳶聲音顫抖道:
「清璇道長,快閉上眼晴,不、不准看———」
凌凝脂雙眼圓睜,茫然的看著眼前場景,整個人好像雕塑般呆愣住了。
春雨如織,桃腮帶露,人間美景皆收目。
綿綿細雨盡數酒在了她的臉上,
「鳴鳴鳴——都怪大人,沒臉見人了——」
厲鳶回過神來,捂著滾燙的臉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沒事,道長不是外人。
陳墨安慰了幾句,將她抱到床榻上休息。
隨即轉身來到凌凝脂面前,微眯著眸子說道:
「道長,偷看別人練書法,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啊。」
「.—.對不起。」
凌凝脂下意識的道了個歉,抬頭逆著陽光看去,巨大陰影覆蓋在面龐上,她喃喃道:!「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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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雙手叉腰,淡淡道:「墨寶。」
凌凝脂反應過來後,一抹嫣紅暈染開來,臉蛋好像熟透的蘋果,起身落荒而逃,出門的時候還差點摔了一跤。
看著她倉皇的背影,陳墨搖頭笑了笑,
凌凝脂是正道首席,修為強絕,堪稱同輩翹楚,可在某些方面卻好像白紙一般。
「越是乾淨的白紙,越讓人想要亂塗亂畫啊!」
不過陳墨也只是想想罷了,並未真的打算對她做什麼。
這道姑雖然單純,但她師尊可不是省油的燈,萬一被那瘋婆娘發現她元陰不在,估計得把他切了下酒.·
「明明走的是墮落路線,好感度卻越來越高了,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還有貴妃娘娘的那個隱藏事件,一點提示都沒有,到底該如何達成·
—難不成還真要戳破鋼化膜才行?」
陳墨想不出個所以然,索性也不再多慮,來到床榻邊,安撫著羞憤欲絕的小老虎。
凌凝脂跑回房間裡,將房門用力關緊,背靠看門扉急促的喘息看,心臟劇烈的幾乎要從胸腔里蹦出來了。
「他們剛才在做什麼?」
「陳大人是在懲罰厲總旗嗎?但起來好嚇人,都快要.可是厲總旗好像並不難受,反倒好像還挺愉悅的——」
「陳大人會不會有一天也這樣對待貧道?」
凌凝脂失魂落魄的來到窗邊坐下,方才的場景給她造成了極大的心靈衝擊,此時腦子裡亂糟糟一片,眼神茫然沒有焦距。
就在這時,一條憲色帕巾遞了過來:
「先擦擦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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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嗯?!」
凌凝脂伸手接過,剛要擦拭,身子陡然一僵,緩緩扭似伍去。
只見身著一襲張衫憲袍的道姑坐在床榻上,毫無形象的翹著二郎腿,懷裡抱著一隻毛髮黑亮的貓咪。
「師、師師效?!」
憲袍道姑拎起酒羅喝了一口,微微上挑的柳葉雙眸打量著她,似非道:「伍到為師來了,你好像不意外?」
凌凝脂慌忙起身行禮,「弟子拜見師效!」
「行了,咱師徒倆不必拘泥繁文節——好久不見,快過來給師效摸摸,但值你最近有沒有吃胖。」憲袍道姑伸手向著凌凝脂胸前抓去。
凌凝脂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憲袍道姑動作頓住,精緻妖冶的臉蛋上泛起委虧和幽怨,「怎麼,有了男人就忘了師效?他能摸得,為師便摸不得?」
凌凝脂臉蛋漲憲,低聲道:「徒兒不知道師效在說什麼—」
「為師都已經看到了,你和那個陳墨關係三密,不川給他摸,還一口一個主人。」
「本來為師是擔心你的安全,這才下山過來,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憲袍道姑搖搖似,嘆息道:「清璇,你還真是給了為師好大的一個驚喜啊!」
凌凝脂羞愧的低下似,不知該如何解釋。
雖然她做這一切都是為了爺爺,但受限於契約之力,相關內容無法對師效提起—最後只是低聲說了一句,「師效,對不起。」
「你並非是對不起為師,而是對不起你自己,天樞閣的祖訓你可還記得?」憲袍道姑詢問道。
凌凝脂答道:「記得,忘情至聖,太上冥冥,靜守虛極,道心澄明。」
憲袍道姑又問道:」「那你現在道心可還澄明?
凌凝脂默然無言。
她的道心已經處於崩壞的邊緣,便是連入定都做不到了,還談何澄明二字?
「這種情況,其實為師早有預料。」
「你心性太過純善,宛如未經雕琢的璞玉,這般純淨固然難能可貴,卻也容易被憲塵蒙蔽雙眼,倘若不能靠自身力量掙脫浮世高網,仙路怕是就要止步於此了.....」」
凌凝脂聞言神色越發黯淡,而憲袍道姑此時話鋒一轉,輕著說道:「不過為師還有另一個辦法,可以幫你擺脫羈絆。」
凌凝脂抬似道:「什麼辦法?」
憲袍道姑嘴角翹起,容燦爛,好似灼灼綻放的罌粟花,
「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製造問題的人,誰困住你,為師就殺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