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陳大人的槍!仙子的修行!(1/2)
第155章 陳大人的槍!仙子的修行!(6K)
「菜就多戀?」
凌憶山神色疑惑道:「這話是什麼意思?」
陳墨攤了攤手,說道:「戀愛和煉丹一樣,經驗都是積累出來的,清璇道長不懂男女之情,說白了就是經歷太少,缺乏實踐—..」
凌凝脂臉蛋微紅,暗2了一聲。
天樞閣是女修宗門,講究的又是忘情之道,她連男人都沒見過幾個,哪有什麼實踐可言?
除了爺爺之外,陳墨算是她真正意義上接觸的第一個男人。
結果就把她給欺負成這樣凌憶山眉頭皺起,沉聲道:「聽你這意思,是在拿我孫女練手?」
陳墨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凌老能保證自己煉的每一顆丹都是完美的嗎?」
凌憶山搖頭道:「煉丹講究天時地利人和,一點細微之處的變化,都會導致結果大相逕庭,哪怕丹聖也無法保證每次都能成丹。」
「沒錯,男女之間也是同理。」
陳墨一本正經的說道:「藥性都會相衝,更何況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想要經營好一段感情,除了要掌握好火候和時機之外,還要再加上一點運氣·—-無論結果如何,只要盡力而為就夠了。」
凌憶山咂摸了片刻,突然回過味來,皺眉道:「你小子在這跟我兜圈子呢?
說了半天等於沒說,老夫都一把年紀了,這道理還用你教?」
陳墨拱手道:「凌大人通情達理,洞察世事,自然不需要下官多說什麼。」
一一凌憶山好氣又好笑,說道:「老夫算是看明白了,你這小子油滑的很,脂兒估計被你賣了還在幫你數錢呢!」
「凌大人言重了。」
陳墨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
凌憶山突然叫他過來,肯定是發現了什麼端倪。
畢竟兩人確實有過親密接觸,凌凝脂一看又是藏不住事的樣子這種時候,如果一味的推辯解,反倒會讓對方心生不滿。
他剛才說了這麼多,其實都是「免責聲明」。
免得到時候出了什麼岔子,這老頭又要來興師問罪·——
「爺爺,」凌凝脂拉著凌憶山的胳膊,輕聲說道:「陳大人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就不要再逼他了好不好?」
「呵呵,真是女大外向,老夫還不是為了你?不過多問了兩句,這就開始護起來了——罷了,不問了,不問了。」凌憶山意興闌珊的擺了擺手。
「爺爺,我哪有—」
凌凝脂臉蛋有些發燙,悄悄打量了陳墨一眼。
雖然剛才她聽得雲裡霧裡,但有一點能夠確定-陳墨並沒有否認他們之間的關係。
這讓她心中莫名有些雀躍。
或許兩人之間,並不只是一場交易而已?
「小子,你別誤會,老夫也不是仗勢欺人,倚老賣老。」
「老夫已是殘年暮景,生死早就看淡,脂兒是老夫唯一的牽掛,心中自然在意的緊。」
凌憶山抬手沒入虛空,一縷金色光輝綻放開來,伴隨著陣陣恍若龍吟的錚鳴之音,憑空拔出了一柄金色長槍。
「你幾次救下脂兒性命,於我凌家有大恩,此槍名為『裂空』,乃是器道聖者鄔玄取天外隕鐵所煉,其中融入了一絲日月精煞,能發揮出武修最極致的力量,應該足夠你用到宗師了。」
陳墨伸手接過長槍。
裂空槍質地頗重,槍身材質好似琉璃,表面流淌著粼粼的金色光澤,槍尖呈三棱狀,透著徹骨的冰冷寒意。
他嘗試著灌入一絲真元,燦然金光奪目猝然綻放!
伴隨著清脆激昂的錚鳴,無數金色粒子如潮汐般翻湧,槍鋒吞吐著氣芒,散發著極致的鋒銳氣息,仿佛世間方物都能被輕易洞穿!
眼前閃過提示文字:
【獲得天階上品兵刃:裂空。】
不過陳墨能明顯感覺到,這柄槍恐怕已經超出了天階上品的範疇,與真正的聖寶相比,差的只是一絲靈性了!
一法通,萬法通。
自從領悟了「青龍碎星勁」之後,他一招一式皆暗合道韻,早已不再局限於刀法。
掌握的兵刃越多,也能應對更加複雜的情況。
「相比於碎玉刀,這桿槍似乎更適合破陣衝殺——
還沒等陳墨回過神來,一道流光閃過,抬手接住,只見那是一枚古樸玉簡。
凌憶山說道:「你丹道造詣不俗,這裡面記錄了老夫這些年來的修行心得,
對你來說應該神益匪淺。」
陳墨心神沉入其中,頓時被裡面浩如煙海的信息震驚了!
這裡面不光記錄著丹道心得,還囊括了陣道、器道、占下以及很多早就失傳的丹方和法陣!
要知道,凌憶山不光術法通神,同時還是丹道、陣法雙料宗師!
這份心得的份量不言而喻,甚至比那杆裂空槍還要珍貴的多!
「凌大人,這太貴重了,下官受之有愧——」
「行了,別矯情了,給你就拿著。」
凌憶山淡淡道:「在老夫眼裡,什麼都沒有脂兒珍貴,老夫將脂兒交給你,
是希望你能善待她.醜話說在前面,若是你敢讓她受委屈,無論後台有多硬,
老夫都會找你討個說法!」
?
陳墨一臉問號。
這話聽著可不太對勁啊!
他只是想調教一下凌凝脂,怎麼調著調著,好像把自己調成凌家女婿了?
「凌大人—.」
「老夫有些乏了,就不留你了,脂兒,送客。」
凌凝脂來到陳墨面前,俏麗的臉蛋微微泛紅,「陳大人,咱們走吧。」
陳墨迷迷糊糊的跟著她離開小院,總感覺自己被這老頭給套路了兩人走後,庭院裡恢復安靜。
凌憶山靠在躺椅上,優哉游哉的晃蕩著,看起來心情很是不錯。
袁峻峰眉頭微皺,低聲問道:「凌老,畢竟是凝脂的終身大事,這樣是不是有些太倉促了?」
凌憶山搖頭道:「二十歲,武道五品巔峰,丹道大師水準,魂力波動甚至比四品魂修還強,心性也是一流這樣的天驕不把握住,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如今九州風起雲湧,正處於千年未有之變局,沒人能阻擋這改天換地的大勢,哪怕天樞閣也不例外。」
「陳墨氣運加身,天命所鍾,脂兒若是跟著他,起碼不會被大勢碾碎,畢竟老夫也護不了她多久了—」
聽到最後一句,袁峻峰聳然一驚,「凌老,您的身體—.」
凌憶山擺了擺手,「放心,一時半會死不了。」
袁峻峰聲音有些低沉,道:「只要能煉出造化金丹,便能為您重塑道基,活出第二世....
「哪有那麼容易?」凌憶山淡淡道:「且不說仙材難尋,便是材料都找齊了,這丹又有誰能煉的出來?」
造化金丹已經近千年沒有出世了。
根據丹方記載,想要煉製此丹,需以天地為爐,陰陽為炭,引天雷為火,借二十四節氣更替.誰有這般強橫的手段?恐怕連季紅袖都做不到吧!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若不是放心不下脂兒,老夫早就受夠這苟延殘喘的日子了。」
「丹道通天終有度,莫向閻羅借命數啊——
凌憶山幽幽的嘆了口氣。
抬手輕撫著槐樹皸裂的樹皮,紋路間隱約亮起幽藍光點,照亮了盤繞在枝婭間的朱漆鎖鏈。
那根鐵索沒入樹冠深處,末端掛著的一個青銅卦盤,上面隱約可見八個斑駁大字:永鎮幽冥,敕令往生。
嘩啦-
一鎖鏈搖晃,發出一陣輕響。
凌憶山臉龐微微泛白,眉頭緊皺,似乎在努力忍耐著什麼。
直到一刻鐘後,他神色才恢復如常,衣衫已經被汗水浸透,整個人脫力般靠在椅子上,臉上的皺紋似乎又多了幾道,眼中透著濃濃的疲憊之色。
樹幹上的光暈熄滅,鎖鏈和卦盤再度隱入陰影中。
「想要破開障壁,勢必要付出代價。」
「季紅袖斬三屍失敗,被烙下道紋,老夫硬抗三災九難,被道鎖禁,這一切都是天道的惡意—」
「話說回來,玉幽寒的代價又是什麼?」
「按理說,她的代價應該最為沉重,怎麼感覺像個沒事人似的———
陳墨跟著凌凝脂沿著廊道前行,穿過庭院向大門處走去。
一路上,凌凝脂低垂著臻首,眼神飄忽,一副想看又不敢看他的樣子。
想到爺爺方才說的話,好像是要把自己託付給這個壞人一樣明明她都還沒搞清楚自己的心意·
爺爺真是自作主張!
「陳哥!」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陳墨扭頭看去,只見李斯崖快步跑來,氣喘吁吁道:「您可來了,我都快被煉丹部那幫人磨死了,非要讓我請你來授課—..」
陳墨聞言有些頭疼。
不過是隨口指點了那個爆炸頭幾句,沒想到會造成這麼大的影響。
他可沒那個閒心整天給一群糙老爺們上課,有那功夫,還不如找顧聖女雙修去呢——.
「陳大人在這!」
突然,不遠處傳來一聲吆喝。
好似一石激起千層浪,一群青衣供奉聞聲從各個樓閣中湧出,看到陳墨後,
眼晴頓時一亮,朝著這邊飛奔而來。
「快,別讓他跑啦!」
「能不能入四品,就靠陳大人了!」
「陳師,我先磕為敬!」
看著好似洪水猛獸般的眾人,李斯崖臉色微變,拽著陳墨的胳膊進入一條小道,「陳哥,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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