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皇后慌了!娘娘的新裝備!(2/2)
那威嚴男聲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有空多來坐坐。」
隨後便銷聲匿跡。
「今天是商量好了,組團給我送禮?」
「鎮魔司果然財大氣粗,不用你說我也會勤去的,必須狠狠地羊毛...」
陳墨暗戳戳的嘀咕著。
注意到裘龍剛呆滯的表情,陳墨攤了攤手,「我確實只殺了幾隻小妖。」
裘龍剛:
—.......
鎮魔司。
院子裡,袁峻峰躬身道:「凌老,東西已經送過去了。「
按理來說,誅殺己級妖魔,晉升二等供奉都不為過。
但陳墨畢竟是編外人員,而且也要考慮到麒麟閣的想法,不能壞了規矩,天階武技和上等靈丹,也足以彌補了。
凌老躺在搖椅上,懶洋洋道:「你看著辦就行·—.
突然,他神色一證,有些驚喜道:「嗯?這丫頭居然還知道回來?」
抬手輕輕一點,虛空波紋蕩漾,一襲月白道袍憑空浮現。
「凝脂,你回來了。」
袁峻峰笑著說道。
「袁叔,好久不見。」凌凝脂微微頷首,隨後看向搖椅上的老者,笑著說道:「爺爺,有沒有想我?」
凌老冷哼一聲,「你心裡還有我這個爺爺?我還以為你早都把我這個老不死的忘了呢!」
凌凝脂走到近前,蹲在凌老身邊,抱著他的骼膊,清冷聲線多了幾分嬌憨:「我忘了誰也不會忘了爺爺呀,這不是宗門管的嚴,不讓隨意下山嘛——-您就別生脂兒的氣了,好不好?」
被她這麼一撒嬌,凌老心都快化了,但依然嘴硬道:「也不知道天樞閣有什麼好的,想學道法,老夫不能教你?非要拜那個瘋婆子為師———」
凌凝脂笑了笑,沒有接茬,問道:「剛才你們在聊什麼呢?」
袁峻峰迴答道:「最近凌老看中了一個少年郎,天天掛在嘴邊,可是上心的很呢。」」
「哦?」
凌凝脂有些好奇。
她很清楚爺爺的眼光有多高,哪怕是青雲榜天驕,在他眼裡也不過平平無奇。
「能讓爺爺看中的,想必是天縱之才———先天道體?」
袁峻峰搖頭道:「是個武修。」
凌凝脂聞言一愣,「武修?」
「這小子確實有幾分能耐.」
袁峻峰把陳墨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簡單說了說。
當聽到陳墨在橫江嶺誅妖,將供奉從妖樹口中救下的時候,凌凝脂黛眉微挑,眼底掠過一絲異。
「難道是他?」
凌凝脂心頭掠過思緒,問道:「這個陳墨是天麟衛的人?」
袁峻峰點點頭,「天麟衛丁火司百戶。」
凌凝脂暗暗記下,沒再多說什麼。
「臭丫頭,這次回來打算待多久?」凌老出聲問道。
凌凝脂將臻首靠在老者肩頭,說道:「爺爺想讓脂兒待多久,脂兒就待多久。」
「哼,老夫可不敢阻了你修行,不然那瘋婆子又要來找麻煩。」
凌老嘴上這麼說著,笑意卻是藏都藏不住。
「師尊她不瘋,只是不拘一格罷了。」
「呵呵,不拘一格的瘋婆子。」
丁火司衙,內間。
厲鶯以鴨子坐的姿勢坐在床榻上,黑色小衣托起大柚子,一雙長腿上裹著的黑絲已經被撕破,
雪白肌膚上還印著痕跡。
她微微氣喘,臉頰帶著紅,神色滿是幽怨。
「你這壞蛋,難道是要把人弄死不成?」
幾天沒見,這人簡直像蠻牛一樣,即便她是武修體魄,也根本招架不住——
蒼龍變對體質提升太大,再加上洞玄子加持,戰力直接爆表——-陳墨正色道:「黃荊條下出能臣,本大人用心良苦,你得學會感恩。」
厲鳶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這人又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啪柚子搖晃,泛起漣漪。
「懂了嗎?」
「」—.下官懂了,多謝大人栽培(T_T)」
教導完下屬後,陳墨便離開了司衙。
突然和鎮魔司扯上關係,多了個供奉身份,應當向娘娘匯報情況,
在此之前,他準備先去一趟錦繡坊,把之前定製的幾件衣服拿上-----拖了這麼久,要是再不「上供」,大熊皇后肯定會找他麻煩!
為了避免社死,他戴上了斂息戒和白骨面具。
剛走出大門沒多遠,餘光撇到了一抹身影,稍縱即逝,似乎有些眼熟。
陳墨倒也沒當回事,策馬離開了懷真坊。
厲鳶穿好衣服,平復氣息,剛來到前廳,一名校尉便快步走了進來。
「厲總旗,外面來了個道姑,拿著鎮魔司的令信,說是要找陳大人。」校尉說道。
「道姑?」
厲鳶聞言一愣。
鎮魔司什麼時候改道觀了?
「請進來吧。」
「是。」
校尉退下。
片刻後,一襲月白道袍飄然而至。
面容似有雲霧籠罩,模糊不清,氣質超凡脫俗,好似不食人間煙火。
「閣下是.」
「貧道清璇,有事求見陳大人。」凌凝脂行了個道禮。
「陳大人出去了,不在司衙,道長找他所為何事?」厲鳶問道。
「不在?」
凌凝脂眉頭輕,說道:「倒也沒什麼—不知陳大人多久回來?「
厲鳶搖頭道:「這個我也不清楚。」
陳墨完全是甩手掌柜,有事總旗干,沒事幹總旗,經常一整天都看不到人影。
「那貧道便下次再來拜訪吧。」
臨走之前,凌凝脂警了厲鳶一眼,暗暗搖頭。
面若桃花,眼含春意,看起來似乎是剛經歷過魚水之歡?
這裡可是公堂,天麟衛的作風都這麼開放了嗎—-難道是因為陳墨不在,所以才敢如此放肆?
望著她的背影,厲鳶有些疑惑,總感覺這道姑怪怪的。
好像能一眼把人看穿似的—
皇宮。
陳墨來到乾清門前,讓宮女進去通報了一聲。
少頃,身穿白衣的許清儀走了過來。
「許司正,好久不見。」陳墨一如既往的打著招呼。
許清儀不知想到了什麼,俏臉一紅,低下頭沒有說話。
兩人朝著寒霄宮走去,一路默然無語。
「咳咳。」
畢竟打了人家屁股,陳墨決定主動破冰,出聲說道:「許司正,上次的事情是個誤會,你別介意·—.
許清儀縴手猛然緊,耳根都快紅透了。
「為了表達歉意,我有個禮物送給你。」陳墨說道。
「禮物?!」
許清儀聞言一驚,雙手擋在身後,慌忙道:「不、不用了,我不穿丁字褲!」
可憐的許司正,已經應激了。
陳墨拿出一串白色手鍊,遞給她,說道:「這是用蛟骨煉製的法寶,有護體之能,大概能抵擋四品武者全力一擊。」
許清儀修為不低,目測不止四品。
但即便是高品術士,一旦被粗鄙的武者近身,也容易被一套連招打死。
這法寶在關鍵時刻科是能救命的。
看著那刻有精緻雕文的骨節,許清儀眼波泛起漣漪,蕩漾著複雜不明的情緒。
猶豫許久,她咬著嘴唇,輕聲道:「多謝陳百戶,可這手鍊太珍貴,我不能收————.」
陳墨掏出紫鸞令,「我命令你不准客氣。」
許清儀愣了愣神。
隨後忍俊不禁,唇角翹起,清冷容顏好似梨花盛開。
陳墨頜首道:「許司正笑起來還挺好看的——-平時應該多笑笑,別總是板著個臉,好像生怕人家不知道咱是反派似的。」
許清儀嬌俏的白了他一眼,粉腮紅,「我才不是反派呢。」
「對對對,你不是,我是行了吧。「
陳墨搖了搖頭。
身為最終BOSS座下護法,勾魂索命的「白無常」,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來到寒霄宮門前。
許清儀停住腳步,聲若蚊,「你送的禮物——」-我很喜歡。」
說完便轉身迅速離開了。
看著那搖曳的裙擺,陳墨捏著下巴,怎麼感覺這大冰坨子有時候還挺可愛的?
走入大殿,並沒有看到玉貴妃的身影。
陳墨一路來到露台,只見娘娘靠在藤椅上,一身素色宮裙如流雲垂下,修長雙腿裹著黑絲,眸子望向遠處的宮群,不知在想些什麼。
「卑職加過娘娘。」陳墨躬身行禮。
玉幽寒沒有言語,微微抬起雙腳。
陳墨心領神會,蹲下身子,伸手捧起黑絲玉足。
半透明絲襪下,玉足可愛粉嫩,手感還是一如既往的細膩潤滑。
陳墨神色虔誠,輕緩而有力的揉捏著。
看著他嚴肅的模樣,玉幽寒有些好笑,「你怎麼按個腳都如此認真?」
陳墨一本正經道:「足道也是道,手法亦是法,按腳,何嘗不是一種修行?」
「......
玉幽寒無言以對。
片刻後,她神色淡然,看似隨意的問道:「你似乎和清儀的關係很好?」
陳墨心頭一跳。
怎麼感覺有點酸溜溜的?
「許司正是娘娘的左膀右臂,卑職自然要與她搞好關係,才能更好的為娘娘效力。」陳墨回答滴水不漏。
玉幽寒眸子眯起,「僅此而已?」
陳墨點點頭,「僅此而已。」
「那你為什麼總是送她禮物,本宮都沒有—」
玉幽寒話音未落,突然感覺腳上有些異樣。
低頭看去,頓時愣住了。
只見一隻好似水晶般透明的鞋子穿在腳上,純粹通透,沒有絲毫雜質,鞋跟纖細而修長,宛如一根晶瑩的玉柱,恰到好處地撐起整個鞋面。
鞋身之上,巧妙地鑲嵌著數顆細碎的曜石,如同繁星般閃爍。
陳墨將另一隻鞋子也幫她穿上,玉腿在高跟的襯托下更顯修長。
高跟配黑絲,娘娘踩我!
陳墨笑著說道:「這是我送娘娘的禮物,喜歡嗎?」
望著那雙瑰麗的水晶鞋,玉幽寒不覺得有些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