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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皇后寶寶親嘴嘴!進擊的小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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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是我想多了。」

「姐姐應該做不出這種荒唐事·——吧?」

陳墨走出林府大門。

想起方才的情形,不禁有些頭疼。

他確實是來幫林驚竹治療的,只是沒想到會在這裡撞見皇后瞧皇后方才的態度,顯然是已經誤會了。

「大熊皇后心眼比針尖還小,不會在背地裡給我使絆子吧?

「說來也奇怪,她為什麼如此反對我和林驚竹在一起?難道只是為了維護皇室的顏面?」

就在陳墨暗自思索的時候,一道身影飄然而至,攔在他面前。

「孫尚宮?」

陳墨微微一愣。

一身青衣的孫尚宮伸手道:_「陳大人,皇后殿下有請。」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旁的巷內停著一頂黑色軟轎。

「殿下心情看起來很不好,我還從未見過殿下這副模樣,你等會最好注意一點..」孫尚宮低聲提醒道。

「...多謝尚宮提點。

陳墨嘆了口氣。

剛才還擔心皇后會秋後算帳,看這架勢是一刻都不想等了。

兩人走到軟轎旁,孫尚宮出聲說道:「殿下,陳大人來了。』

皇后的聲音從轎子裡傳來,「進來說話。

1.

孫尚宮伸手拉開轎門,「陳大人,請。」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陳墨咬咬牙,抬腿登上了軟轎。

不同於奢華寬敞的鑾轎,這頂軟轎小巧玲瓏,內部裝飾簡單樸素,兩側是明黃色包綢軟椅,中間擺放看一張檀木小桌,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皇后正斜靠在椅子上,裙擺如流雲般散開,鵝蛋臉上泛看配紅,為她精緻的面容增添了幾分嫵媚與嬌柔。

原本清冽如山泉的眸子,因醉意而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水汽,透著絲絲縷縷的慵懶與迷離。

她向來滴酒不沾,在林府又喝的太猛,當時沒什麼感覺,出門一吹風醉意便迅速上涌,整個人好像漂浮在雲端,意識都有些不太清醒。

陳墨躬身道:!「殿下召卑職前來,不知有何吩咐?」

皇后淡淡道:「竹兒口中的老公是什麼意思?」

陳墨沒想到皇后會問這事,愣了愣神,隨後便將其中緣由大致解釋了一遍。

聽到老公指的是「勞宮穴」,皇后似乎鬆了口氣,神色略微柔和了幾分,出聲又問道:「你可還記得對本宮的承諾?」

陳墨點頭道:「當然記得,卑職和林捕頭之間並非如殿下所想「本宮說的不是這個。」皇后打斷道。

陳墨不解道:「還望殿下明示。」

看著他茫然的樣子,皇后貝齒咬著唇瓣,神色幽怨中帶著一絲惱怒。

分明是這個小賊三番兩次輕薄於她,把她弄得狼狐不堪,還口口聲聲說她是世上最美好的女子,不顧一切也要和她在一起··

把她的心攪得一團糟,現在卻又開始裝傻了?

皇后心中滿是委屈,借著酒勁豁然起身,來到陳墨面前,抓住他的衣領,兇狠的樣子好似雌虎,咬牙道:

「陳墨,你信不信本宮現在就殺了你?!

「信。」

陳墨點點頭。

他選擇站隊玉貴妃,立場註定與皇室相悖,早晚會有爆發衝突的一天。

況且以他此前的所作所為,怕是五馬分尺都不為過他實在想不明白,皇后為何會對他如此容忍——·

你信?

可問題是,本宮自己都不信啊·—

皇后眸中凝聚水汽,撇過頭,說道:「滾吧,本宮不想看見你。」

說罷,便伸手將陳墨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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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用力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後仰去。

「殿下小心!」

陳墨伸手攬住了皇后的纖腰,而皇后也下意識抓緊陳墨的衣襟,就在她抬起臻首的瞬間,兩枚唇瓣不偏不倚的印在了一起。

?!

兩人同時愣住了。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空氣死寂無聲,甚至能聽到彼此急促的心跳。

皇后瞪大了眼睛,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整個人都僵住了,水汪汪的眸子中充斥著驚訝和慌亂。

「唔唔!」

皇后本想說「小賊住嘴」,可張開櫻唇後,丁香細軟卻暴露出來。

陳墨腦子一片空白,身體卻很誠實,在肌肉記憶的驅使下追擊了上去。

溫熱而霸道的氣息侵略而來,一股電流迅速蔓延至全身,皇后身子顫抖了一下,雙手抵在陳墨胸膛,想要將他推開,可是卻又提不起一絲力氣。

她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微弱而含糊的嬰哼聲從唇間溢出,好像是在抗拒,卻又像是沉淪。

僅僅三息,卻如同過了一個世紀。

兩人唇分,陳墨回過神來,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後,後背瞬間冷汗淡,

寒意順著脊椎直達後腦。

完了!

他把東宮聖后給啃了!

雖然是個意外,但問題是誰會聽他解釋?萬一皇后要滅口怎麼辦?

陳墨壓下紛亂的思緒,將皇后身子扶起。

「殿下,您沒事吧?」

嗯··」

皇后雙頰滾燙,腿腳有些發軟,靠著轎廂內壁才能勉強站著。

陳墨解釋道:「殿下,這是個意外,卑職無意冒犯——

皇后撇過臻首,看不到表情,卻能聽出聲線有些發顫:「方才什麼都沒有發生,不准和任何人提起——你退下吧。」

「是。」

陳墨鬆了口氣,轉身走下了轎子。

就在他離開後,皇后身子軟倒,無力的倚靠在椅子上。

雙頰嬌艷欲滴,血色幾乎都要沁出來了,羞澀的情緒如潮水般將她淹沒,心臟劇烈跳動著,仿佛要衝破胸膛。

她捂著滾燙俏臉,杏眼水霧瀰漫,輕聲呢喃道:

「本宣喝炫孫尚宮站在巷子口戒備著,看見陳墨失魂落魄的走下轎子,還以為他是被皇后訓斥了一頓,寬慰道:

「陳大人,殿下向來是嘴硬心軟,其實對你非常看重,否則又怎會讓你宮中養傷?」

「不過話說回來,在林府到底發生了什麼?殿下可是從來都不飲酒的—

陳墨神色複雜。

想說孫尚宮此言差矣,皇后的嘴可一點都不硬,軟嘟嘟的好像蜜桃果肉,輕輕一觸便會溢出清甜汁水。

此時他心裡亂糟糟的,既有劫後餘生的慶幸,還帶著一絲茫然不解——·

如果沒記錯的話,剛才好像是皇后主動伸舌頭的—···

「皇后口含天憲,而我口含皇后,四捨五入,也算是皇權加身了———

「又是按摩,又是親嘴的——皇后不會是想養我當面首吧?見過軟飯硬吃,可沒見過軟飯硬往嘴裡塞啊!」

「這事要是被娘娘知道,那可是黃泥巴落褲襠,不是死也是死了!」

「我真的不想當丁字褲啊!」

翌日。

天朗氣清,惠風和暢。

自從和皇后吃了嘴子後,陳墨心裡懦不安,在家也待不踏實,乾脆去天麟衛上班了。

剛走進教場大門,就看見秦壽被眾人簇擁在中間,正口若懸河的噴著唾沫:

「..-那釋允和尚顯出法相金身,企圖用佛力鎮壓陳大人。」

「陳大人卻絲毫不懼,臉上帶著三分不羈,三分譏諷,還有九十四分的狂傲,冷笑道:我若成佛,天下無魔,我若成魔,佛奈我何!」

「隨即身形迎風便漲,化作百丈高的煞神,硬生生將那羅漢金身撕成兩半!」

「雯時間,佛光隕滅,氣焰滔天—·—

一名差役舉手打斷道:「秦總旗,您上次不還說是七十丈嗎?」

秦壽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不悅道:「老子說多大就是多大,愛聽不聽,

不聽滾蛋!」

「聽聽聽,秦總旗你繼續講。」

在場眾人因為有公務在身,沒辦法親臨現場觀戰,秦壽自己也是道聽途說,再加上億點點潤色加工—·

這時,秦壽餘光到了一個挺拔身影,表情頓時滿是驚喜。

「頭兒,你來了!」

「陳大人!」

「陳百戶怎麼不在家多修養幾日?」

「什麼百戶,現在可是副千戶了!』

「天元武魁,青雲榜首真是給咱天麟衛長臉啊!」

眾人一股腦圍了上來,眼神中滿是熾熱,

天麟衛這名頭表面雖然威風,背地裡卻是人人唾棄的朝廷鷹犬,尤其是那些宗門弟子,看他們的眼神都寫著「走狗」二字。

說他們不過是仗勢欺人,論實力根本上不得台面。

然而陳墨卻代表天麟衛,狠狠抽了那群宗門的臉!

怎一個爽字了得!

陳墨環顧四周,卻沒有看到厲鳶的身影,詢問道:「厲總旗呢?怎麼沒看到她人?」

「厲總旗她—··...外出辦案了。」秦壽回答道。

陳墨聽出了他話語中的遲疑,皺眉道:「說,到底怎麼回事?」

秦壽撓了撓頭,說道:「您不在的這幾天,厲總旗發了瘋似的辦案,幾乎晝夜無休,整個人都瘦了一圈,今兒聽說西荒山有凶獸傷人,拎著刀就沖了出去,攔都攔不住——」

「西荒山?」

不知為何,陳墨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轉身走出校場,翻身上馬,朝著城外疾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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