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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陳墨愛炒股!又被抓包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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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罰、罰我?!」

看著神色吃痛、正輕輕揉著臀瓣的顧蔓枝,灰袍人咽了咽口水,二話不說,

轉身就跑。

她才不要被這傢伙打屁股呢!

然而身形還沒有化作幽影,便陡然變得凝滯,仿佛陷入泥潭之中不能自拔。

「整天躲在陰影里,好像見不得光似的-—----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好藏的?」

陳墨走上前來,伸手摘下她的帽兜看到那有些異於常人的容貌,不禁愣住了。

藏於風帽之中的滿頭白髮如瀑垂下,不光是頭髮,眉毛、睫毛都是一片雪白,一雙紅色眼眸好似瑪瑙,粉嫩肌膚像是剝了殼的雞蛋一般吹彈可破。

看起來就像是.··—

白化病?

不過從氣息來看很健康,即便暴露在陽光下也沒有絲毫不適,似乎只是天生白毛—

灰袍人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臉蛋。

確定自己面容暴露後,頓時有些手足無措,圓溜溜的眼眸中滿是慌亂,好像受驚的小鹿一樣。

「幹嘛摘我帽子?你、你這人好生無禮!」

說話聲音也從之前的嘶啞刺耳,變得軟軟糯糯,莫名給人一種很好欺負的感覺。

陳墨搖了搖頭。

這灰袍人隱藏的如此之深,他還以為是個心機深沉之輩,沒想到竟然是個傻乎乎的萌妹子?

「身為月煌宗執事,保護聖女是你的職責所在,蠱神教都打上門來了,你為何不去天麟衛找我?」

「若是顧蔓枝出了意外,你有幾條命能擔當的起?!」

陳墨眸子微眯著,語氣冷了幾分。

那兩人顯然來者不善,而且手段頗為詭異,若不是他及時趕到,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顧蔓枝是不想連累他,所以才刻意隱瞞-—·

可是這灰袍執事也拎不清?

「我.」

面對陳墨的質問,灰袍人著小嘴,眸中升起水汽,委屈巴巴道:「我是想去找你幫忙,可顧聖女她非不讓,說已經虧欠你太多,不想再把你牽扯進來—·

我能有什麼辦法?」

「蠱神教向來陰狠毒辣,什麼事都幹得出來,要不是為了給聖女爭得一線生機,我早就已經跑了!」

「而且我最怕蟲子了,剛才差點被嚇得半死,結果你還要來凶我,嗚嗚嗚你們都欺負我·—..

灰袍人越說越委屈,淚珠成串似的掉落。

看著她那梨花帶雨的樣子,陳墨嘴角微微抽搐,低聲問道:「她這樣,是怎麼成為執事的?」

顧蔓枝神色無奈道:「她是我小師妹,方才年過十八,性格確實有點缺陷——-你把她的帽子戴上就好了。」

「真的假的?」

陳墨將信將疑,伸手將灰袍人的帽兜扣了回去。

面容被掩蓋的瞬間,抽泣聲戛然而止,緊接著,一道嘶啞聲音從灰袍下傳來「陳大人,你越界了—·埃?」

陳墨再次把帽子摘下,白髮萌妹神色一滯,結結巴巴道:「你、你快給我戴上!我還沒說完呢!」

陳墨腦仁有點疼。

雙重人格?灰袍才是本體?

看來月煌宗確實是無人可用了,這都哪來的怪胎?

顧蔓枝在一旁輕聲解釋道:「葉恨水因為長相異於常人,內心深處有些自卑,害怕與人交流,常年躲藏在陰影中,逐漸變成了這種扭曲的性子————·

「你才自卑,你才扭曲呢!」

「師尊分明說我是身蟄幽淵,隱鱗羽,待到破壁騰飛之際,必將帶領整個宗門走向復興!」

葉恨水瓊鼻微皺,粉腮氣鼓鼓道。

顧蔓枝淡淡道:「師尊也是這麼跟我說的,一字不差。」

「你騙人!」葉恨水從領口扯出一枚玉佩,說道:「我還有師尊賜予的宗門信物青靈玉——」

顧蔓枝從袖中拿出一枚一模一樣的玉佩,「她是不是還說,這是開宗祖師傳下來的,宗門裡僅此一塊,意義重大,讓你不要輕易示人?」

葉恨水:「..—

兩人大眼瞪小眼,空氣陷入了沉默。

陳墨差點沒繃住。

看來這月煌宗主也是個畫餅大師啊。

不過倒也能理解,要錢沒錢,要人沒人,鎮宗之寶都被人搶了-—----樹倒散,要是再不畫點大餅,估計連現有的人都留不住。

「咳咳。」

陳墨清清嗓子,說道:「言歸正傳,剛才說要罰你———」

?!

葉恨水打了個激靈,雙手捂在身後,語無倫次道:「我、我可以喝口服液!

但是你不准打我屁股!」

陳墨拿出一枚令牌,遞給了葉恨水,說道:「蠱神教死了兩名護法,恐怕不會善罷甘休,再有任何情況,第一時間去天麟衛找我,如果我不在,就去找厲鳶。」

「再敢隱瞞不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知道了·——」

葉恨水鬆了口氣,剛接過令牌,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驚呼道:「你把那兩個傢伙殺了?!」

陳墨點點頭,「屍骨無存,死的不能再死了。」

葉恨水嗓子動了動,瑪瑙般的眸子中滿是然。

那可是兩名四品術士!

方才陳墨能壓著兩人打,她就感覺不太對勁·

上次遇到的那隻妖族,還需要三人聯手才能勉強應付,這才過了短短几個月,他的實力怎麼變得這麼強了?!

「行了,你可以走了。」

陳墨解除了瞳術的壓制。

葉恨水恢復自由後,立刻將帽兜戴上,氣質陡然一變,沉聲道:「今日之事,多謝陳大人搭救,月煌宗謹記您的恩情。」

陳墨擺手道:「記住我說的話就行。」

葉恨水深深望了他一眼,身形扭曲,化作幽影消失不見。

顧蔓枝搖曳著腰肢走過來,抱著陳墨的骼膊,嬌聲說道:「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陳墨冷哼一聲,板著臉沒有說話。

顧蔓枝眸光水潤,粉頰透著淡淡紅暈。

想起陳墨方才那句「她的事我管定了」,心跳還微微有些加速。

伸出香舌,舔了舔唇瓣,聲音酥軟入骨:「官人的口服液,奴家一直都很喜歡呢,即便官人不說,奴家也不捨得浪費———」

陳墨呼吸有些亂了節奏。

這個妖女,還真是難頂·.·

「對了,玉兒去哪了?怎麼沒看到她?」陳墨問道。

顧蔓枝說道:「我擔心牽扯到她,一大早便把她支走了,瞧這時辰,差不多也該回來了——..」

嘎吱-

一恰在此時,房門推開,玉兒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名侍女,手裡拎著的大包小包。

「姐姐,外面好多天鱗衛,發生什麼事情了?」

「嗯?主人?」

看見那道挺拔身影,玉兒眼晴一亮,跑過來撲進陳墨懷裡,大柚子在身上蹭來蹭去。

「主人,你終於回來了,奴家好想你~」

「哼,粘人精。」

顧蔓枝冷哼一聲,眼神有些酸溜溜的。

本來她並沒有把玉兒視為情敵,畢竟只是個「死人」而已。

可現在不僅死而復生,關係甚至比她和陳墨更加親密,心中難免有些吃味。

突然,她感覺身子一輕,落入了一個堅實的懷抱。

陳墨攬著兩人的腰肢,說道:「這裡暫時也沒法住了,等會你倆跟我去陳府吧。」

「陳府?」

顧蔓枝黛眉起,「這不太合適吧?」

她們兩人一個是月煌宗臥底,一個是教坊司花魁,身份都有些敏感,恐怕會陳墨帶來不好的影響·——·

「無妨。」

陳墨看向一旁的侍女,「去備轎吧。」

「是。」

侍女應聲退下。

教坊司內部管理非常嚴格,姑娘們不能隨意外宿,即便只是暫時離開,也需要經過報備審批才行。

但是玉兒不一樣,上面有過交代,只要是和陳墨在一起,無論做什麼都不必阻攔。

噠噠噠急促的馬蹄聲響起。

林驚竹帶著兩名捕快策馬而來。

她本來就在附近巡街,聽到動靜後便趕了過來。

本以為是客人之間發生了爭執,可看到眼前一幕後,神色頓時變得凝重。

只見整條街道好似土龍翻身,牆壁損毀坍塌,遠處的院落幾乎淪為廢墟,數十名天麟衛將此地封鎖,下人們正在清理地上的碎石。

「林捕頭。」

秦壽看到林驚竹後,拱手打了聲招呼。

林驚竹之前幫陳墨辦案,來過丁火司幾趟,兩人也混了個臉熟。

林驚竹翻身下馬,詢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來了蠱神教的兩個妖人,想要殺人劫色,已經被頭兒給宰了。」秦壽語氣隨意道。

「蠱神教?」

林驚竹眉頭皺起。

作為八大宗門之一,蠱神教盤踞南荒,鮮少在中原露面,突然來天都城,鬧出這麼大動靜,就是為了劫個色?

顯然不可能,其中定然另有隱情。

「陳墨也來了?他人在哪?」林驚竹問道。

秦壽伸手一指,「喏,在那呢。」

林驚竹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雲水閣門前停著一頂軟轎,陳墨剛好從庭院中走了出來。

「陳—」

她扯起一抹笑容,想要迎上去,腳步突然頓住,笑容也僵在了臉上。

只見陳墨身旁跟著兩個姑娘,一左一右挽著他的骼膊,身材婀娜多姿,容貌嬌艷如花,看那親密的模樣,關係顯然不一般。

「那兩位姑娘是—」

「瞎,當然是頭兒的相好了,陳百戶豪賞千金為紅顏的壯舉,在坊間都傳遍了,難道林捕頭沒聽說過?」秦壽笑著說道。

林驚竹咬著嘴唇。

當初陳墨口口聲聲說是為了公務、什麼紅粉骷髏之類的---她居然還真信了。

不過也能理解,以陳墨的身份地位,還是個氣血方剛的武者,身邊怎麼可少了女人?

目送著三人乘坐轎子離開,林驚竹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那兩個姑娘的身材如此傲人-—」—-看來陳墨是喜歡豐滿的類型?」

她低頭看了看,無聲嘆了口氣。

本來她還暗暗嘲笑小姨,覺得太過累贅,不像自己這般正正好好,既不會墜得慌,打起架來也不會影響出手速度。

現在看來,好像也不全是優點———

「話說小姨到底是怎麼長的,哪天進宮跟她請教一下———」

半個時辰後。

軟轎停在陳府門前。

顧蔓枝走下轎子,看著面前的高門大院,不禁有些。

她自覺身份是見不得光的,只能算是陳墨的「地下情人」,突然登門造訪,

心中難免有些志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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