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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娘娘的反擊!皇后:不准亂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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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想起那塊濕透的布料,嘴角扯了扯,「那可不一定!」

兩人一路走到乾清門。

陳墨剛要離開,許清儀出聲叫住了他,從懷中拿出一塊玉石遞給他。

「這是傳訊靈玉,只要距離不超過五百里,將真元注入其中,我便能立刻有所感應。」

「如果有麻煩,你可以隨時找我。」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陳墨把玩著溫潤玉石,嘴角掀起笑意。

付出果然是有回報的,這不是就白白多了個保鏢?

也就是許清儀沒有好感度,不然非得讓她狠狠地爆金幣—

收起玉石,沿著宮道向前走去。

剛走出數百米,突然,身後傳來一道女聲:

「陳大人留步。」

陳墨回頭看去,只見一名身穿深青色織翟長衣的女官正朝他走來。

女官來到近前,輕聲說道:「陳大人,皇后召見,請您去昭華宮一趟。」

皇后?

陳墨微微一愣,隨即恍然。

大熊皇后應該是惦記著新衣服呢。

本來是打算送到尚衣局去,既然如此,乾脆就當面給她吧。

「勞煩尚宮帶路。」

「陳大人請。」

昭華宮。

陳墨跟著孫尚宮來到宮殿門前。

恰好此時,數名大臣從大殿內走出,從官服來看,皆是六部權臣。

看到那個身形挺拔的男子,大臣們頓時都呆愣住了。

他們對這張臉十分熟悉。

當初在朝會上,可是親眼見識了那斬殺妖魔的英姿!

陳墨!

他怎麼在這?

嚴沛之注視著陳墨,眼神中滿是不解。

近數月來,六部在黨爭中節節敗退,被貴妃黨搞的苦不堪言,殿下方才還大發雷霆,怒斥了群臣一通·.··

怎麼扭頭就把這小子給召進來了?

此事雖是兩黨博弈,但「遞刀」的人正是他!

陳墨緩步走上白玉階梯,對眾人複雜的目光視而不見,剛要走入大殿,突然有人拍了他肩膀一下。

回頭看去,是個滿臉皺紋的耄老者。

若不是那一身緋色官袍說明身份,單看長相和氣質,簡直和市並凡夫無異。

「久聞陳大人英俊瀟灑,面如冠玉,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老者笑眯眯的說道。

陳墨本以為對方要找麻煩,已經做好了戰鬥姿態,結果開口就是馬屁,直接給他干沉默了。

他嘴角扯了扯,拱手道:「大人謬讚。」

老者笑容和善,說道:「有空來綿竹亭釣魚。」

說罷,便轉身走下了台階。

看著那佝僂的背影,陳墨眉頭微皺,低聲問道:「尚宮大人,冒昧的問一句,方才這位是——

孫尚宮淡淡道:「戶部尚書,呂伯均。」

陳墨瞳孔收縮。

戶部尚書?

戶部數名大員落馬,他和老爹功不可沒。

按理說,這呂尚書應該恨他入骨才對,可看起來卻還一團和氣·」

孫尚宮警了他一眼,說道:「走吧,別讓殿下久等。」

「是。」

陳墨收起思緒,抬腿步入大殿。

殿前廣場。

幾名大臣聚在一起低聲議論。

「小會剛結束,便召陳墨進宮,殿下這是何意?」

「難道是以此來敲打我們辦事不力?」

「陳墨數次進宮受賞,還有特賜飛凰令,顯然深得殿下寵信———.可他明明是貴妃的人———」

「弱冠之齡,便已是天麟衛百戶,假以時日必入麒麟閣—-難道殿下是在提前布局?意圖策反陳墨?」

「陳拙好像瘋狗似的咬著咱們不放,他兒子肯定也不是好相予的貨色,放任其成長起來必成大患按理說應該極力打壓才對,殿下卻眷愛優渥,恩寵有加——」

「聖心難測,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這時,呂伯均從旁邊走過,嚴沛之快步上前,詢問道:「呂大人,您覺得殿下此時召見陳墨,

到底是何用意?」

其他人也紛紛看向呂伯均。

呂老能在戶部穩坐這麼多年,城府極深,老謀深算,定然擅長揣摩聖意。

「殿下啊.」」

呂伯均背著手,微咪著眸子,沉吟道:「應該是快到飯點了,叫陳墨進宮用膳吧。」

眾人:???

奢華大殿內。

皇后一身明黃色翟衣,青絲用鳳簪束起,端坐在鳳椅上,正在批閱奏摺。

兩人走入大殿,孫尚宮躬身道:「殿下,陳百戶來了。「

皇后頭也不抬,道:「看座。」

「謝殿下。」

陳墨坐在了一旁的紫檀木椅上。

孫尚宮退出去後,殿內只剩他和皇后兩人。

皇后埋頭批閱奏摺,根本不搭理他,陳墨百無聊賴,卻又不敢有什麼怨言。

足足過了半個時辰,皇后終於忙完,合上摺子扔到一旁,活動了一下稍有酸澀的脖頸。

「陳百戶,你可知本宮叫你入宮所為何事?」

「卑職清楚。」

陳墨起身上前,將兩件衣物呈了上去,「這是錦繡坊還沒上市的最新款式,也不知合不合殿下心意。」

皇后眸子微微一亮。

哼,還好這小賊沒忘,不然本宮非得給他點顏色瞧瞧!

「先放那吧。」

「是。」

陳墨將衣服放在了御案上。

皇后一對杏眸審視著他,說道:「本宮這次叫你來,不是為了衣服-—-聽說你前幾日隨鎮魔司去北地獵妖了?」

陳墨點頭道:「確有此事。」

「獵殺天干妖魔,功勞不小,而且本宮還聽說,你救了竹兒的性命?」皇后問道。

陳墨說道:「林捕頭寒毒爆發,危在旦夕,卑職自然不能視而不見。」

「竹兒的寒毒只能用功法壓制,一旦全面爆發,半個時辰內就會被活活凍死。

「本宮很好奇,你是如何救下她的?」

面對皇后的問詢,陳墨並沒有隱瞞,伸出食指,指尖有翠綠色光芒流動。

「卑職有些奇遇,體內蘊藏生機,那日便是用生機精元護住了林捕頭的心脈,待她身子暖和過來後,自然就脫離了危險。」

「生機精元?」

感受到那綠光中的勃勃生機,皇后不禁有些好奇,抬手觸碰了一下光暈。

沒有驚動天影衛,說明陳墨沒有惡意。

況且她身上這件翟衣是聖寶,萬邪不侵,倒也不用擔心陳墨暗中動什麼手腳,正好驗證一下他的話是真是假。

精元入體的剎那,皇后身子陡然一顫。

只覺一股暖流在體內遊走,迅速驅散了疲憊,舒爽至極的感覺讓她不自覺的輕吟出聲。

「嗯~」」

陳墨忍不住用破妄金瞳看了一眼。

奢華宮裙下,裹著肉色絲襪的雙腿夾緊,豐腴美肉勒出凹痕,大白團兒竟然只用一塊巴掌大的三角布料托著,只能勉強遮蓋住部分自從穿上錦繡坊的小衣後,皇后的風格越來越大膽了———·

皇后回過神來,意識到失態,剛剛抬頭,就撞見了那雙紫金色眸子。

心臟猛然一跳!

又是熟悉的壓迫感——

這傢伙的氣場似乎比之前更強了?

皇后感覺自己仿佛被看穿了一般,無所遁形,心中莫名有些慌亂。

擔心再發生什麼荒唐的事情,急忙切入主題:

「咳咳,竹兒對你似乎格外關注——.」

「這些年來,她心思全在辦案上,對於感情單純懵懂,再加上身體特殊,本宮不願讓她輕易冒險·.

陳墨算是聽明白了,皇后是不想讓他和林驚竹走的太近,表態道:「卑職與林捕頭不過是互相欣賞,再無其他。」

「當真?」

皇后眨了眨杏眸,表示懷疑,「以竹兒的美貌,難道你就一點都不心動?」

陳墨猶豫片刻,說道:「其實,卑職更喜歡成熟一點的———..」

皇后聞言一愣。

喜歡成熟的?

想起陳墨此前放肆的舉動—.難道是在暗指自己?!這小賊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皇后酥胸起伏,惱的瞪著他,

剛想要開口怒斥,突然想到玉幽寒那日的態度,又漸漸冷靜了下來。

「大局為重,不能意氣用事。」

「或許,這是個把陳墨拉攏過來的機會?」

皇后心潮起伏,思付片刻,從袖中拿出一塊金牌,遞給了陳墨。

「你救了竹兒一命,本宮便還你一命。」

陳墨雙手接過,只見金牌正面刻著鳳棲梧桐,分毫必現,榭榭如生。

背面則刻有一行小字:免死除謀反大逆,

飛凰令共有三個等級,相比於只能用來出入皇宮的三等金牌,這枚二等金牌擁有更高權限,以及最重要的...免死一次!

「卑職多殿下恩賜。」

陳墨躬身行禮。

手裡牌子越來越多了,感覺跟搞批發的一樣·——

皇后淡淡道:「不必多禮,只要你好好做事,本宮是不會虧待你的。」

陳墨猶豫片刻,詢問道:「殿下,這令牌真的能免死?」

這玩意最終解釋權歸皇后所有,誰知道是不是忽悠人的?

皇后眉道:「本宮還能騙你不成?只要不是謀反,無論你做了什麼,都能免死一次———..」

突然,她想到了什麼,心生警覺,雙手下意識的護住臀兒,「你、你可不准仗著有令牌就胡來!大逆不道,也是要砍頭的!」

陳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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