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突破底線!仙子墮落的開始!(2/2)
「此物極其罕見,甲子之內僅出現了一顆,下一顆出世不知要何年何月。」
「而貧道要救的人恐怕堅持不了這麼久,即便簽訂契約也無濟於事—
話雖如此,即便希望渺茫,她也絕對不會放棄,天元靈果可以再慢慢尋找,
這兩顆稀有仙材必須拿到!
這麼說,只是為了降低陳墨的心理預期而已。
即便一定要簽訂契約,也可以儘量爭取一些對自己有利的條件。
下一刻,凌凝脂秀目圓睜,好似雕塑般呆愣住了。
只見陳墨攤開右手,掌心光華凝聚,形成了一根金色樹枝,枝幹上掛著一顆翠綠的嫩葉。
要時間,濃郁的生機瀰漫開來,就連丹室內的空氣都變得無比清新。
「等這果子成熟,應該用不上一個甲子吧。」陳墨淡淡道。
「這是———-造化金枝?!你竟然有造化金枝?!」凌凝脂驚呼出聲,古井無波的眸子終於掀起波瀾。
造化金枝,是造化古樹的本命靈魄。
若是古樹壽元已盡,金枝便會沒入地底,在地脈之中漂流,然後在未知的地方紮根,汲取養分,再度破土而出——·——
這等奇物,竟然被陳墨煉化了?
那顆嫩綠翠葉,顯然是開花結果的象徵!
也就是說,用不了多久,陳墨就能「人工培育」出第二枚天元靈果!
「道長,現在這契約,你是簽還是不簽?」陳墨再次問道。
凌凝脂呼吸急促,難掩激動之色,「貧道可以簽,那這靈果———」
陳墨手腕一抖,金枝消散不見,笑眯眯道:「抱歉,這是另外的價錢。」
凌凝脂:
....
「奇怪,道長去哪了?」
沈知夏換好衣服後,在院子裡找了好幾圈,卻不見凌凝脂的身影——---按照對方的性格,應該是不會不告而別的。
就在她經過後院的時候,丹房的門突然打開,一襲月白道袍走了出來。
「清璇道長?」
沈知夏好奇道:「我找了你好久,你在這做什麼呢?」
「貧道——」
凌凝脂眼神飄忽,神色中透著一絲慌亂。
這時,一道挺拔顧長的身影走出丹房,沈知夏見狀微微一愣,「陳墨哥哥?
你們兩個——...」
陳墨面不改色,道:「方才我正在煉丹,和清璇道長交流了一下丹道心得。」
「原來如此。」
沈知夏點點頭。
最近凌凝脂一直都在鑽研《青蓮丹經》,所以她也沒有多想。
「知夏,張嘴。」
「嗯?」
沈知夏下意識的張開櫻唇,一顆丹藥沒入口中,隨即便化作暖流游遍全身。
原本便姣好的臉蛋,好似蒙上了一層玉光,變得更加清麗脫俗,眉眼間的波光明媚動人。
「這是什麼?」
感受到那股奇異能量,沈知夏好奇的問道。
陳墨笑著說道:「我親手煉製的駐顏丹,剛出爐,還熱乎著呢。」
「駐顏丹?」
沈知夏自然知道此物的珍貴。
當初送給賀雨芝的那枚駐顏珠,只是有延緩衰老的功效,便已是千金難求,
而駐顏丹效果更加神異,是能讓人青春永駐的無價之寶!
「謝謝陳墨哥哥!」
沈知夏眼晴彎成了月牙,心中滿是歡喜雀躍。
相比於靈丹帶來的效果,真正讓她開心的,是被陳墨偏愛的感覺。
趁著凌凝脂沒注意,她起腳尖,在陳墨臉頰上輕輕啄了一口,聲音軟糯道:「哥哥,你對我真好~」
修的,臉蛋泛起嫣紅。
臀兒傳來一陣酥麻,讓她腿腳有些發軟,急忙按住了那隻作怪的大手。
「別、別鬧了,道長還在呢——」
凌凝脂低垂著臻首,假裝什麼都沒聽到。
「知夏,清璇。」
這時,賀雨芝走了過來,說道:「我讓膳房準備了午膳,吃過飯後,咱們三個出去逛逛,正好給清璇也挑幾件合身的衣服。」
作為錦繡坊的忠實擁,身邊的貴婦小姐們全都被她安利個遍,如今新型小衣如此火爆,賀女士有著不可磨滅的功勞。
想起那羞恥的小衣,凌凝脂慌忙道:「晚輩家裡還有事,不便久留,正準備向夫人告辭。」
「這——·好吧。」
賀雨芝見狀也不好再挽留。
就在凌凝脂準備離開的時候,陳墨清了清嗓子,說道:
「道長好不容易來一次,就別急著走了。」
凌凝脂身體陡然僵住,默默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賀雨芝疑惑道:「道長不是說家裡有事嗎?」
凌凝脂低聲道:「現在沒事了。」
賀雨芝:???
陳墨眼底掠過一絲笑意。
最開始他的想法,是儘量遠離天樞閣,以免引火上身。
但是在蒼雲山秘境中再度遇到凌凝脂,他便意識到了一點:世界線已經發生變動,事態逐漸脫離掌控,很多時候,不是他想躲就能躲得開的。
既然如此,乾脆製造更多的變數,化被動為主動!
而這一切,就從調教凌凝脂開始!
「道長。」
「嗯?」
「等會記得多選幾件小衣,每天都要穿在身上,我會隨時抽查。」
聽到耳邊的傳音,凌凝脂臉頰爬上一抹緋色,素手用力緊了道袍。
心中突然意識到,這傢伙說要讓她墜落凡塵、在紅塵中打滾-—-——-好像不是說說而已!
翌日。
天麟衛,火司公堂。
一名鬚髮皆白、臉上皺紋橫生的老者坐在公椅上,老神在在的喝著茶。
下方,火司差役們垂首而立,氣壓低沉。
厲鳶和裘龍剛也在其中,兩人對視一眼,神色滿是擔憂。
東華州發生的事情已經傳開了,在天麟衛內部引起了軒然大波!
雖然賽陰山被降職,但畢竟還是正六品官員。
害同僚本就是大罪,更何況還是當眾斬首,性質更加惡劣!即便陳墨有免死金牌,也未必能安然脫身!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白千戶一大早就來了,顯然是判罰已經定下。」
「若是削職貶秩倒還好,可萬一判了個流放發配—
厲鳶眉頭緊,眸子警向白凌川,想要從他臉上看出些許端倪,可是卻一無所獲。
踏,踏,踏一一這時,一陣不疾不徐的腳步聲響起。
眾人抬頭看去,只見身穿黑袍、挺拔如松的身影緩步走入公堂。
正是離開了數日之久的陳墨。
「大人..」
「陳百戶!」
厲鳶剛要出言提醒,卻見白凌川站起身來,主動迎了上去,蒼老的臉龐上掛著和藹笑容:
「這一路舟車勞頓,怎麼不多歇息幾日?司衙里的事情交給下面人處理就行了嘛。」
陳墨微微一愣。
雖然他沒見過這位老者,但是能坐在火司公椅上,已經足以說明身份。
「下官見過白大人。」陳墨躬身行禮。
白凌川伸手將他扶起,讚嘆道:「上任不過數月,便屢破大案,一掃沉,
將丁火司打理的井井有條,當真是後生可畏啊!」
他拍了拍陳墨的肩膀,「有你,是火司的福氣!」
???
在場眾人一臉問號。
白千戶今天不是來興師問罪的嗎?怎麼上來就是一頓溢美之詞-—---難道是要欲抑先揚,捧的越高摔的越慘?
陳墨也摸不清這老頭的路數,乾脆商業互舔了起來,拱手道:「大人謬讚,
全得益於大人的英明引領,卑職豈敢貪功?」
白凌川搖搖頭,嘆息道:「本官年事已高,用不了幾年就要退了,這火司,
歸根結底還是你們年輕人的啊。」
這句話背後的含義非同尋常。
正常情況下,千戶若是退位,應當從副千戶中擢升。
但是現如今,賽陰山已死,李葵又不擅長處理公務,對仕途也毫無野心-—」
千戶之位的歸屬變得撲朔迷離了起來。
「言歸正傳。」
白凌川清清嗓子,話鋒一轉道:「本官這次過來,是為了傳達東宮旨意。」
此言一出,氣氛陡然一肅。
白凌川從袖中取出一封黃敕,展開後,高聲誦讀道:
「經徹查,天麟衛經歷司都事賽陰山,以權謀私,專擅越權,意圖加害同僚,罪大惡極。」
「丁火司百戶陳墨正當防衛,殺之無罪。」
「但行事逾矩,舉措稍過,造成影響甚劣,應略加戒,罰俸三月,望其自省,日後履職戒驕戒躁—.」
現場死寂無聲。
所有人臉上都寫滿了茫然和不可置信。
這就完事了?
當眾斬殺了一名六品官員,只是輕飄飄的罰了三個月俸祿?!
「無罪?」
陳墨自己都愣住了,如此說來,連那塊免死金牌都沒用上?
「上次火燒赤壁之後,還以為她會狠狠罰我,結果卻如此輕描淡寫,有點不太合理啊.」
「難道是在暗示我加大力度?要不,下次再來個3.0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