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和玉兒在秀塌上打起來了！（2/2）
丫鬟搖搖頭，倔強道：「這是奴婢應該做的。」
陳墨見狀也不再多說什麼。
氣氛安靜片刻，丫鬟小心翼翼的出聲道：「官人，奴婢能問你個問題嗎？」
「嗯。」
「你……喜歡玉兒姑娘嗎？」
「嗯？」
陳墨聽到這個問題有些奇怪，這丫鬟不會是想讓他給玉兒贖身吧？
公車上鎖可不道德啊。
而且教坊司的姑娘普遍身價很高，像玉兒這種頭牌，屬於會下金蛋的雞，沒有個幾千兩是不可能贖下來的。
這麼大一筆銀子，足夠嫖到腎虛了……賠本買賣，傻子才幹呢。
「這裡是什麼地方，你應該比我懂，別談感情，傷錢。」
陳墨坦然道。
小丫鬟眨了眨眼睛，追問道：「那您就沒有為誰動過真心嘛？」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陳墨靠著浴桶閉目養神，閒聊似的說道：「當然有過，哪個男人不是從舔狗過來的？」
「什麼是舔狗？」小丫鬟不解。
「知道她喜歡彈琴，冒險獵殺靈角鹿，只為用筋腱給她做琴弦。」
「聽說她想吃嶺南的荔枝，花重金從頌洲運過來，就是想讓她第一時間吃上。」
「以為她體弱多病，而天山銀蓮能改善體質，數九寒冬爬上天衢山頂，結果在山上困了一天一夜，差點回不來了。」
「甚至冒著被打斷腿的風險，從家裡偷偷劃了五千兩齣來想給她贖身……」
說到這，陳墨語氣頓了頓，「這就是舔狗，然而舔狗往往是沒有好下場的。」
他說的這些，都是前身的親身經歷。
有些事情明明可以派人去做，但為了證明自己的「真心」，全都是親力親為。
不過都已經是過去式了。
對於陳墨來說，不過是閒來無事的談資。
小丫鬟聞言沉默許久，聲音有一絲輕微的顫抖。
「那您現在……」
「現在我已經頓悟了。」
「用心不一定有回應，但用力一定有回聲。」
陳墨從浴桶中站起，真元運轉蒸乾水汽，披上浴袍，向臥房走去。
小丫鬟望著他的背影，眼中似有薄霧，看不分明。
……
走入內間。
燈火皆暗，只剩一點燭光如豆。
借著昏黃的光線，可見床榻的被子裡隆起個人形。
陳墨掀開錦被鑽了進去，貼著那豐腴雪膩的嬌軀，感受到那一手無法掌握的分量，不禁感嘆自己的眼睛就是尺。
E發入魂。
「玉兒姑娘怎麼不說話……莫不是害羞了？」
「嘶，身上怎麼這麼涼？」
就在他感到奇怪的時候，聽到玉兒幽幽道：「官人，奴家很好奇，秦無相真是你殺的？」
陳墨眉頭一皺，「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玉兒背對著他，聲音顯得有些單調空洞，「你殺了秦無相後，有沒有拿走什麼東西？」
陳墨意識到不對，剛要有所動作，才驚覺自己的身子不知何時已經被黑霧牢牢的纏裹住！
玉兒撩起秀髮，明明是背對著他，但濃密的頭髮下竟然還藏著一張臉。
面容模糊，臉色灰白，沒有眼白的眸子死死盯著他。
散發著似曾相識的腐朽氣息——
鬼修？
陳墨頓時明悟，問道：「你是為了招魂幡而來？」
無臉人聲音一變，「果然在你那！把東西交出來，我饒你不死！」
自從秦無相那個逆徒偷走了他的法寶，他苦苦追查數載，終於找到了蛛絲馬跡，結果卻被人捷足先登！
可恨！
陳墨搖頭道：「這是贓物，不能私自留存，我早就已經上交了。」
無臉人皺眉道：「交給誰了？」
陳墨說道：「貴妃娘娘……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可以帶你進宮面見娘娘。」
「……」
聽到「貴妃」二字，無臉人心頭頓時一緊。
隨即反應過來，冷笑道：「你真以為我會信了你的鬼話？你不過是個六品武者，一個天麟衛的小總旗，也配得到玉貴妃的召見？」
「喂，你可以質疑我的實力，但不能質疑我在娘娘心中的地位。」
「我衣服在隔壁，不信你自己看看裡面有什麼。」
陳墨神色不滿道。
無臉人將信將疑，一縷黑霧蔓延到隔壁，把陳墨的衣服託了回來。
好似觸手般伸進去摸索，翻出了一枚金色令牌。
「不是這個，你再找找。」陳墨說道。
觸手又翻找了一通，在衣衫的夾層里找出了一枚紫色令牌。
看清上面的圖案後，無臉人呼吸頓了頓。
雖然他沒有親眼見過，但這紫色鸞鳳代表什麼，江湖中無人不知。
那些膽敢挑釁娘娘權威，結果一夜覆滅的宗門廢墟上，都有個展翅高飛的鸞鳳圖案。
所以才有「紫鸞出，血光至」這個說法。
陳墨想來是沒有膽子偽造令牌……玉貴妃竟然對他如此器重？
無臉人一時間有些遲疑。
他可沒膽子去找貴妃，但是又不甘心就這樣放過陳墨。
就在這時，無臉人突然有所察覺，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道包裹著濃郁生機的拳頭已經砸在了臉上！
砰！
黑氣瞬間崩散！
原本五官模糊的臉龐，硬生生被砸出了一個拳印！
「你一個六品，怎會有如此精純的生命精元？」無臉人發出一陣驚呼。
「讚美娘娘。」
陳墨冷笑一聲，掌心火光與綠芒纏繞交織，悍然劈下！
黑霧凝聚，如觸手般揮舞，不斷格擋著陳墨的攻勢，然而那綠色精元極其克制黑霧，頃刻間便將其驅散殆盡！
無臉人看似疲於招架，一隻神色猙獰的鬼物卻已經悄然出現在陳墨身後。
「跟我斗，你還嫩了點！」
「沒有凝聚武魄的武者，根本無法招架神魂攻伐！」
「既然找不回招魂幡，那就把你煉成亡魂，永世不得超生！」
無臉人心中冷笑，鬼物嚎叫著撲了過去！
砰！
然而陳墨仿佛背後長眼了一般，伸出左手，手背上出現黑色古篆，一股莫大的吸力傳來，直接將幽魂吞噬了進去！
神通·攝魂！
稱號「猛鬼克星」可以感知妖鬼氣息，鬼物在他面前根本無所遁形！
「這是……法篆？！」
「他一個武者，怎麼可能掌控鬼修法篆？」
「不對，這人身上有古怪，先走！」
無臉人身體陡然化作黑霧，然後就在此時，一陣輕吟聲響起：
「洞慧交徹，五炁騰騰……」
無數泛著青光的字符湧出，如鎖鏈般將他牢牢困在原地。
陳墨扭頭看去，只見小丫鬟站在不遠處，收捏法訣，眉心青光如玉。
兩人四目相對。
【「顧蔓枝」好感度提升。】
【當前進度為：46/100（相見恨晚）。】
陳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