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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好吃不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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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笑笑沒說話。

說的輕巧,哪有那麼容易?

天麟衛內部關係錯綜複雜,牽一髮而動全身。

光憑誅殺天魔這點功勞,還不足以讓他掌管一司,能有個百戶的虛銜已經屬於破格提拔了。

況且這裡還有個約定俗成的規則:

百戶之位,當入武道五品!

否則難以服眾!

「百戶有什麼好的?」

「哪有當個小總旗舒服,出事了還有人背鍋。」

陳墨暗戳戳的尋思著。

大鍋貴妃娘娘背,小鍋沈百戶背,至於他自己……不好意思,哥們不粘鍋。

「對了,頭兒,那個李縣令給的銀票還在我這……」

秦壽把陳墨拉到一旁,低聲說道。

陳墨說道:「既然是療養費,就別省著了,等到散衙後,你帶著兄弟們去放鬆放鬆吧。」

「遵命!」

秦壽神情興奮。

對於他們這些血氣方剛的武者來說,能「放鬆」的地方只有一個……

勾欄!

還是踏馬的勾欄!

「最近教坊司新來了一批鶯花,質量很高!」

「其中有位倌人名氣頗大,琴技書畫樣樣精通,容貌更是驚艷,堪比花魁之姿!」

「不如總旗也一起去樂呵樂乎,就當是慶祝升職了。」

秦壽笑眯眯的說道。

陳墨想了想,倒也沒有拒絕,偶爾去換換心情也不錯。

「把丁火司那幾人也叫上吧,畢竟都出力了,這銀子裡也有他們的份。」

「是。」

秦壽應聲。

……

丁火司衙。

厲鳶站在窗邊,雙眼沒有焦距,不知在想些什麼。

「厲總旗……厲總旗?」

一陣呼喚聲讓她回過神來,才發現一名校尉站在面前,正眼神古怪的打量著她。

「怎麼了?」厲鳶問道。

校尉將一份文書遞給她,「這權職移交的手書,儲百戶已經批覆過了,嚴總旗……咳咳,嚴良手下的五支小旗,暫且交由厲總旗代管。」

嚴良被打入詔獄,總旗職務空缺。

在選出新的繼任者之前,所有事務都由厲鳶暫時負責。

可以說現在整個丁火司的擔子都壓在她一個人身上。

「知道了。」

厲鳶接過手書,並沒有多說什麼。

校尉感覺有點奇怪。

自從通凌縣回來之後,厲鳶整個人都魂不守舍,時常一個人看著窗外發呆,好像受了什麼刺激似的……

……

「我居然在陳墨面前……」

「太丟人了!」

每每想起此事,厲鳶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當時在馬背上,陳墨的一巴掌仿佛打開了某個開關,那種羞恥卻又難以言喻的感覺是她從未體驗過的。

「如果說之前打我……那裡,是為了將我從幻境中喚醒,勉強可以理解,在馬背上那一巴掌又是為何?」

「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而且自從回來後,他好像一直在躲著我……我有那麼可怕嗎?」

厲鳶不自覺的有些患得患失。

想要去找陳墨把話說清楚,可是又找不到機會,也不知該如何面對他。

「總旗大人……」

這時,幾名差役走到她面前,神情有些忐忑。

「怎麼了?」厲鳶問道。

「我們……」

幾人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厲鳶眉頭皺起,「有事就說,沒事就滾,吞吞吐吐作甚?」

他們對視一眼,其中一人鼓起勇氣,說道:「上次那位縣令不是給了五百兩療養費麼……等散衙之後,陳總旗叫我們一起去教坊司放鬆放鬆……」

通凌縣一案,陳墨當真是說到做到,將他們的名字都報了上去。

這可是前無古人的功勳!

且不說朝廷給的賞賜有多豐厚,光是這個名聲,對以後的仕途晉升都大有裨益!

得人恩果,他們自然不想拂了陳墨的面子。

況且,哪個男人能拒絕白嫖呢?

不過丁火司和癸水司關係緊張,前幾天還被送進去了一個總旗……沒有得到厲鳶的首肯,他們也不敢私下參與這種聚會。

「教坊司?陳墨叫你們去的?」

厲鳶神色冷了下來。

眾人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厲總旗向來對勾欄瓦肆深惡痛絕,又和陳總旗水火不容,看來這次十有八九是沒戲了……

「既然是療養費,那裡面也有我的一份。」

「我也要一起去。」

厲鳶淡淡道。

「嗯……啊?!」

眾人愣了愣神,表情呆滯的看著厲鳶。

「厲總旗也、也要一起去?」

「不可以嗎?」

「那倒也不是……」

「散值之後等著我,誰敢先走,狗腿打斷!」

「……」

……

儲良最近心情很不好。

他怎麼也沒想到,前幾日陳墨「口出狂言」,居然這麼快就變成了現實!

誅殺第十天魔,擢升百戶,官居正六品!

單論官階的話,已經和他平起平坐!

而且還是皇后娘娘親自下的令詔!

「這番賞賜明顯遠超標準,根本不合常理!」

「陳家明明是玉貴妃的走狗,娘娘為何會對他如此青睞?」

儲良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好在只是待補,並無實權。」

「天麟衛職位已經固化,百戶的位置根本沒有空缺,倒也不用過於擔心。」

「眼下還是先把司衙里的事情處理好……」

嚴良被押入詔獄後,公務積攢了一大堆,必須儘快選個新總旗上任。

可是一時間也找不到合適的人選。

「好在還有厲鳶。」

厲鳶不僅實力夠強,辦事也是雷厲風行,在司衙內威信頗高,暫時挑起丁火司的大梁不成問題。

「厲總旗呢?叫她來見我。」

「關於司里的事務,我要向她好好交代一番。」

儲良對一旁的校尉說道。

校尉遲疑片刻,說道:「厲總旗已經走了……」

儲良疑惑道:「這才剛散值就走了?她往常不是都會在教場練刀嗎?」

看著校尉遮遮掩掩的樣子,儲量眉頭一皺,沉聲道:「她到底去哪了,你給我如實說!」

校尉打了個哆嗦,低聲道:「好像是跟著陳總旗他們一起去教坊司了……」

「咳咳!」

儲良差點被口水嗆到,老臉漲得通紅。

「去教、教坊司?!」

「她一個女人去那種地方作甚?還是和陳墨一起?!」

校尉搖頭道:「屬下也不知道……」

儲良心頭一沉。

厲鳶什麼時候和陳墨走的這麼近了?

丁火司兩位總旗,一個被送進詔獄,一個被陳墨拐走……他豈不是相當於被架空了?

「陳墨待補百戶之位,不會等的就是老子吧?」

儲良頭皮有些發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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