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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白嫖是門藝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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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別的姐妹還沒注意到這個寶藏男孩,舞姬步履輕盈的來到陳墨身邊,臀兒輕巧的坐在他腿上,聲音嬌俏:

「官人,可願與妾身共飲一杯?」

陳墨上下打量了一番。

五官精緻,略施粉黛,大概八十分的水準。

輕薄紗衣下,乃白的雪子呼之欲出,身材可以給到九十分。

「會一字馬嗎?」

陳墨冷不丁問道。

小紅微微一愣,隨即領悟,道:「官人說的是朝天鐙吧?」

她左腿抬起,舉過頭頂,兩條腿輕輕鬆鬆的拉成了一條直線。

「很好,就你了。」

陳墨滿意的點點頭,伸手將她攬進懷裡。

感受到那強健壯碩的肌肉,小紅不禁有些驚訝。

這人看著眉清目秀,好像個清俊書生,身子居然這麼壯?

她一隻手悄悄向下伸去,探囊取物,驗了驗貨,眼中頓時滿是震撼。

縱觀整個職業生涯,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

生平僅見。

小紅呼吸有些急促,眼睛都快拉絲了,湊到陳墨耳邊,吐氣如蘭道:「官人,跟奴家進屋……」

就在這時,酒室的門突然推開,一行人走了進來。

他們看到陳墨幾人,揮手招呼:

「陳總旗!」

「抱歉,來晚了。」

陳墨回頭看去,頓時愣住了。

只見幾名丁火司差役中,站著一個女人,藍白色長裙下露出一截晶瑩如玉的小腿,臉蛋白皙無暇,瓊鼻挺翹,唇瓣嬌嫩。

而略顯冷厲的眉眼沖淡了這份秀美,給人一種只可遠觀,褻玩者死的既視感。

「頭兒,我不是做夢吧?」

秦壽目瞪口呆,喃喃道。

啪!

陳墨抬手抽了他一耳光。

「疼嗎?」

「疼。」

「那你不是做夢……這他娘的是厲鳶?!」

陳墨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搖搖欲墜。

厲鳶居然來了教坊司,而且還打扮成這幅樣子?如果沒看錯的話,她好像還抹了胭脂?

其他客人也有些奇怪。

哪有嫖客還自帶姑娘的?

看到懷中抱妹的陳墨,厲鳶眼神一冷,走到秦壽身邊。

「讓開。」

「……」

秦壽默默起身,騰出位置。

厲鳶坐在陳墨旁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陳墨皺眉道:「厲總旗,這好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吧?」

厲鳶眉頭微挑,道:「誰規定女人就不能來了?我來喝酒聽曲不行?」

「彳亍。」

陳墨懶得和她拌嘴。

只要不耽誤正事,也就隨她去了。

厲鳶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烈酒入喉,臉頰透出淺淺的粉紅。

目光落在小紅身上,兩人隔空對視一眼,小紅心跳陡然漏了一拍,仿佛被猛獸盯上了一般,強烈的壓迫感讓她呼吸有些不暢。

「官、官人,奴家去行個方便……」

小紅起身快步離開了。

這倒不是託詞,她是真有了幾分尿意……厲鳶是六品武者,刀口舔血,僅僅泄出一絲氣息,也不是她能夠承受的。

而其他舞姬雖然很中意陳墨,但面對厲鳶有如實質的殺氣,根本就不敢靠近分毫。

導致這桌冷冷清清,無人問津。

陳墨無奈道:「你把人都嚇跑了,誰來陪我喝酒?」

厲鳶撇過頭,「大不了我陪你喝。」

陳墨搖搖頭。

重點不是喝酒,而是酒後的事……

「可惜了,那姑娘會一字馬啊……」

「這有什麼,我也會。」

厲鳶站起身,高抬腿,左腿搭在了陳墨肩膀上,修長雙腿拉的筆直。

面對陳墨震驚的目光,厲鳶嘴角翹起,「怎麼樣?夠不夠標準?」

陳墨嗓子動了動,「厲總旗,你穿的是裙子……」

「……」

厲鳶臉色一變,急忙捂著裙擺坐了下來。

「居然是粉色內絝,厲總旗還挺有少女心的嘛。」陳墨笑眯眯的說道。

「閉嘴,不、不准說!」

厲鳶臉蛋漲得通紅,羞惱的瞪著他。

平時都是勁裝短打,還是第一次穿裙子,根本注意不到這些事情。

「不過這身打扮不太適合你……」

陳墨捏著下巴,端詳了一番,說道:「厲總旗還是更適合穿皮褲。」

厲鳶最大的特點就是突破天際的長腿,以及挺翹豐潤的臀兒,而稍顯寬鬆的裙子將這兩個優勢都掩蓋了。

厲鳶眉頭微蹙。

這裙子是她特意找鄰家妹子借來的,順便還讓人家畫了個淡妝,不然也不會來這麼晚。

結果這傢伙居然還挑三揀四?

「……什麼是皮褲?」厲鳶忍不住問道。

陳墨一臉神秘道:「說了你也不懂,有機會的話我送你一條。」

「送給我?」

「這人送我衣服,難道是想讓我穿給他看?哼,那我可得考慮考慮。」

不知為何,厲鳶心裡莫名有些甜滋滋的。

陳墨暗自盤算著:

「許清儀的丁字褲,厲鳶的皮褲,對了,再給娘娘弄條絲襪……嘖嘖,我他娘真是個天才!」

……

「唉,可惜,玉兒姑娘沒有露面。」

「聽說她的琴技一絕,堪比此前的『琴仙子』,模樣更是驚艷……」

那名白袍男子幾倍烈酒下肚,有了幾分醉意,神色惋惜的說道。

旁人搖頭道:「這玉兒姑娘可是徐家女眷,最近名聲正旺,有望成為花魁,自然得抬著身價,哪能輕易見客……」

然而他話音剛落,就聽帷幔後傳來了悠揚的古琴聲。

琴聲如絲,宛若天籟,仿佛在夜色中綻放的曇花,靜謐而迷人。

眾人聽得如醉如痴,久久不能回神。

「是玉兒姑娘!」

「餘音繞樑,當真是琴中仙子!」

「能聽她彈上一曲,今兒已經是不虛此行啊。」

這時,帷幔掀開,一個明艷絕倫的女子緩步走來,在眾人目光注視下,坐在了陳墨鞭上。

嬌艷欲滴的朱唇輕啟:

「陳總旗,可以喝一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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