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皇后的手段!娘娘好香……(2/2)
「哦?」
陳墨眉頭一挑,「難道是許司正來找我了?」
走出房間,來到庭院,只見陳府眾人聚集在此,站在他們面前的卻不是許清儀,而是一個兩鬢花白的老太監。
身穿藍緞袖衫,上紋海水江涯、日山流雲,兩袖和胸口處刺有金色蟒紋。
見到陳墨走來,老太監打量了一番,讚嘆道:「咱家早就聽聞陳總旗儀表堂堂,今日得見,當真是清新俊逸,出塵脫俗,好一個翩翩琢玉郎。」
一連串的馬屁拍的陳墨猝不及防。
這麼會用成語,你是要考研啊?
陳拙瞥了他一眼,出聲道:「這位是金烏金公公,大內總管,兼任御前都領侍。」
陳墨秒懂。
原來是皇后的人。
「金烏?直接叫太陽公公得了。」
陳墨暗自腹誹,拱手道:「原來是金公公,久仰。」
金公公笑著說道:「陳總旗剛破獲了蠻奴案,又誅殺了第十天魔,拯救通凌縣百姓於水火,當真是勳績昭著,功若丘山啊!」
陳拙看著陳墨,眼神有些複雜。
之前的戶部貪污案,刑部預謀已久,打了貴妃黨一個猝不及防,等他們反應過來時,已經被辦成了鐵案。
本以為沒有任何翻盤的餘地,只能咬牙吃下這個暗虧。
結果局勢卻被陳墨逆轉,甚至還把嚴家給拖下了水!
如今又誅殺第十天魔,堪稱史無前例!
「這個臭小子……還真是給了我太多驚喜啊。」
……
一番寒暄過後,陳墨問道:「不知公公此來是……」
「看咱家這腦子,光顧著聊天,差點忘了正事。」
「咳咳,天麟衛總旗陳墨接旨。」
金公公雙手虛托,一個燦金色捲軸憑空浮現。
隨著捲軸緩緩展開,光芒大熾有如烈日一般,煌煌威壓讓人不敢直視!
「奉東宮令旨,茲有忠直之臣,德才兼備,屢建功勳,為國家社稷之棟樑。」
「特擢升為天麟衛百戶,賜靈髓五塊、金丹十顆、千織雲錦十匹、黃金五百兩、珠寶……」
隨著金公公話語落下,門外走入幾名披盔戴甲、脖領處繫著黃綢的皇家侍衛,將散發著珠光寶氣的箱子和一匹匹錦緞抬入庭院。
「百戶?」
陳墨眉頭微皺。
即便他斬殺邪魔有功,這般賞賜未免也過於豐厚了。
「金公公,以下官的年紀和資歷,恐不能勝任百戶之位,況且沈百戶他……」
金公公笑了笑,說道:「咱家知道陳總旗心中所想,如今天麟衛百戶之位尚無空缺,陳總旗只是作為待補,享有百戶俸祿,等到職位空出後再正式升遷。」
「除此之外,皇后殿下還有一物賜與總旗,只是沒寫在這詔書上。」
金公公從懷中掏出了一枚令牌。
通體金黃,牌面透雕鳴鳳朝陽圖案,分毫必現,栩栩如生。
陳墨愣了一下,「這是……」
金公公說道:「此乃飛凰令,憑此令牌,可自由出入皇宮。」
「以後總旗若是有要緊事,可以直接去昭華宮向殿下當面匯報。」
此言一出,空氣瞬間死寂!
陳拙面無表情,袖中雙手卻已攥緊!
區區一個百戶,去昭華宮……向皇后當面匯報工作?
開什麼玩笑!
「陳總旗?」
見陳墨沒有反應,金公公微微挑眉。
「下官,謝殿下恩典。」
陳墨沉默片刻,伸手接過令牌和詔書。
金公公滿意的點點頭,似乎想起了什麼,問道:「對了,咱家聽說,陳總旗最擅使刀,刀道造詣頗高?」
陳墨搖頭道:「不過只是粗淺皮毛,不甚了了,公公說笑了。」
「總旗不必自謙,能以六品之境,斬殺第十天魔,想來刀法已臻至化境。」
「咱家倒是有個小玩意,很適合陳總旗……」
金公公伸手右手,似在空中虛握住了什麼。
隨著手掌緩緩挪動,錚鳴之聲乍響,一寸寸鋒刃憑空顯現!
刀身直窄狹長,通體翠綠有如玉石鑄就,刀背上有著碎裂冰紋,相隔甚遠,都能感受到一陣刺骨寒意!
好刀!
陳墨目光驚艷,一眼便看出此物不凡。
「此刀名為碎玉,咱家也用不到,便贈與陳總旗吧。」
金公公將長刀遞給陳墨。
聽到這個名字,陳墨瞳孔陡然一縮!
「這太貴重了,下官不能要……」
金公公笑眯眯的,似有所指道:「寶刀擇主而侍,良禽則木而棲,依咱家所見,這刀和陳總旗正相配,就莫要推辭了。」
「咱家宮裡還有些瑣事,不便久留。」
「諸位留步。」
說罷,也不等陳墨拒絕,便逕自轉身離開了。
庭院內恢復安靜。
「縱然斬殺天魔有功不假,也不至於搞出這麼大場面,居然還要大內總管親自送詔書過來?」
「看似賞賜頗多,實則不痛不癢。」
陳墨冷笑了一聲。
百戶之位,只是空銜,並無實權。
飛凰令也只是能出入皇宮罷了,對他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至於那柄碎玉刀……
名字足以說明一切!
「皇后借題發揮,擺明了是想離間。」
「此事若是傳入娘娘耳中,難免會心生芥蒂,懷疑的種子已經埋下,只要等著慢慢生根發芽,甚至可能會影響整個陳家……」
「可偏偏又無法拒絕,這是光明正大的陽謀。」
陳拙臉色陰沉。
這時,卻見陳墨起身向門外走去。
陳拙問道:「你去哪?」
陳墨頭也不回道:「進宮,見娘娘!」
想要挑撥我和娘娘的關係?
做夢!
……
乾清門。
許清儀看著陳墨,皺眉道:「你來的也太勤了吧?」
這人進宮的頻率簡直高的離譜,還從沒有誰能這麼頻繁的面見娘娘。
這是把後宮當自己家了?
「出事了……」
陳墨嘆了口氣。
許清儀忍不住問道:「出什麼事了?」
陳墨神情無奈道:「我被皇后盯上了,現在就像丁字褲一樣,只能在夾縫裡生存了。」
「……」
許清儀疑惑道:「什麼是丁字褲?」
陳墨瞥了她一眼,「等以後有機會送你一條。」
看著許清儀眉眼清冷的樣子,聯想到那一絲不苟的白袍下,穿著丁字……
咳咳,想歪了。
「我才不稀罕呢。」
許清儀冷哼一聲。
總感覺這傢伙沒安什麼好心。
來到寒宵宮門前,陳墨後退兩步,在許清儀不解且震撼的目光中,一個滑跪衝進了大殿。
「娘娘!」
「卑職有要事匯……」
一隻白皙玉足踩在他臉上,將後面的話都堵了回去。
玉幽寒坐在鳳椅上,雙腿疊交在一起,壓迫出豐潤弧線,揉著眉心道:「聒噪,你就不能讓本宮清靜清靜嗎?」
「唔唔!」
陳墨眨了眨眼睛。
「你說什麼……」
突然,玉幽寒臉色一變,「住嘴,不准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