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白毛妹子的主動獻身!在師尊的注視下……(2/2)
嘎吱——
這時,房門突然被推開,葉恨水手腳的走了進來。
遲疑片刻後,緩緩脫去衣衫,抬腿邁入了浴池之中。
?
姬憐星愣了愣神。
聽到身後傳來輕盈的腳步聲,還以為是玉兒來了,畢竟每次他和顧蔓枝修行的時候,玉兒都喜歡來湊熱鬧。
伴隨著水波蕩漾,身邊響起略顯急促的呼吸,感覺好像是有些緊張似的。
等了一會,卻沒有任何動作。
「小狗狗怎麼還矜持起來了?」
陳墨伸手將身邊人兒攬了過來。
「呀—.—」
溫香軟玉入懷,伴隨著一聲壓抑的低呼。
陳墨意識到不對,抬眼看去,方才發現懷裡壓根不是玉兒,而是白髮妹子葉恨水。
既有少女特有的青澀,身材偏偏又過分成熟這種雜顆的感覺,讓陳墨一時間都有些失神。
「陳、陳大人,你輕點,我喘不上來氣了——」葉恨水低聲說道。
陳墨恍然回神,急忙鬆開摟著纖細腰肢的右手,疑惑道:「小灰,你進來幹什麼?」
往常這丫頭對他都是避之不及,怎麼今天還主動送上門來了?
「沒、沒什麼—」
葉恨水臉蛋泛著紅,素手搭在了陳墨背上,輕柔的按壓了起來,聲音有一絲顫抖道:「我來服侍陳大人沐浴——.」
?
陳墨愣了一下,隨即伸手搭在她的額頭,「也沒發燒啊,怎麼開始說胡話了?」
葉恨水強忍著羞郝,磕磕絆絆道:「陳大人對我有救命之恩,小、小女子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還望大人不要嫌棄———」」
她看話本上都是這麼寫的。
一般說出這句話後,男主和女主就情難自禁,開始乾柴烈火然而陳墨卻不為所動,手指捏著下巴,自光打量著他,狐疑道:「往常都是一口一個大壞蛋叫著,現在跟我說要以身相許?你沒吃錯藥吧?」
葉恨水錶情略顯尷尬,說道:「此前是我誤會了你,其實你人還挺好的——」·
而且,我也想藉此機會將青玉真經推至大成·.」
「真的?」陳墨挑眉道:「你確定沒有其他事情瞞著我?」
「沒有—」
葉恨水眼神飄忽,不敢和他對視。
陳墨審視著她,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事出反常必有妖看到兩人的姿勢,不禁一證,皺眉道:「你這是在幹什麼?」
顧蔓枝看出了她的想法,沉聲道:「你確定?有些事情一旦發生,那可就沒有回頭路了。」
葉恨水認真道:「我確定,聖女之前教了我那麼多,也到了該派上用場的時候了!」
「好,那我幫你。」
顧蔓枝點了點頭。
想要證明雙修可以推進功法境界,葉恨水確實是更好的人選。
陳墨嘴角微微抽搐。
好像從頭到尾都沒有人問過他的意見啊·
氣抖冷,一點人權都沒有,真把老子當紫色心情了?
隨著顧蔓枝的動作,葉恨水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呼吸變得急促,渾身都有些發軟,之前經歷的那種奇怪感覺再度浮現。
「這次真的要中毒了—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幽幽的聲音響起:「好了,到此為止吧,這場鬧劇也該結束了。」
顧蔓枝和葉恨水的臉色驟變。
陳墨也是一驚,扭頭看去,只見浴室的角落處,一個身披黑紗紅綢袍子、腰間裹著暗金鱗紋束腰的女子緩步走了出來。
步履搖曳,豐微顫,婀娜體態被勾勒的淋漓盡致,散發著成熟至極的風韻「姬憐星?!」
「陳大人,上次南疆一別,許久不見,最近可還安好?」姬憐星紅潤唇瓣微微翹起。
陳墨腦海中思緒急轉。
怪不得這兩人今天有些怪怪的,果然事出有因—
「姬宗主膽子倒是不小,居然還敢來京都?就不怕被娘娘發現?」陳墨神色平靜,一枚玉簡悄然滑落掌心。
「大仇未報,若是沒有方全準備,我又怎會輕易涉險?」姬憐星將他的小動作看在眼裡,搖搖頭,戲謔道:「我早就已經用陣法屏蔽了元無波動,傳訊靈玉是沒用的,陳大人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
陳墨感知了一番,發現確實如此。
心頭不由的一沉。
看來對方這次是來者不善啊!
「居然敢勾搭我月煌宗弟子,而且還是兩個一起—
姬憐星眼底掠過寒芒,「你膽子還真是夠大的啊。」
顧蔓枝豁然起身,擋在他身前,說道:「師尊,這一切都是徒兒自願的,和陳墨無關!」
姬憐星幽幽的嘆息了一聲,說道:「這天下的烏鴉一般黑,男人十之有九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蔓枝,你在教坊司待了兩年多,應該很清楚這一點才對。」
顧蔓枝神色堅定道:「正是因為弟子見慣了那些醜惡嘴臉,才明白這份心意有多麼難能可貴!」
「本宮看你是被男女之情蒙蔽了雙眼—」
看著顧蔓枝「病入膏盲」的樣子,姬憐星搖搖頭,不再多說什麼,目光越過她,看向後方的葉恨水。
「水水。」
葉恨水打了個激靈。
「師、師尊.」」
姬憐星微眯著眸子,說道:「為師是如何教導你的?重複一遍來聽聽。」
葉恨水低著頭,懦道:「師尊說過,男人是有毒的,最好離得遠遠的,否則道心不穩,還容易把命搭上——」
「然後呢?你可有把為師的話放在心上?」姬憐星銀牙微咬,語氣更冷了幾分,「方才若不是為師打斷,只怕你已經做出那般苟且之事了!」
「簡直荒唐至極,成何體統?!」
葉恨水好像犯了錯的小學生,低頭沉默不語。
她自幼父母雙亡,流落街頭,被姬憐星偶然間撿回宗門,撫養長大,還傳授了修行之法對於這位亦師亦母的師尊,懷著無比的敬畏和尊重。
換做往常,她根本不敢質疑師尊的權威。
可是現在心裡卻像是戀了一團火,快要把自己給燒著了。
姬憐星酥胸起伏,剛勻了口氣,就聽到葉恨水好似蚊般的聲音:
「陳墨他不一樣——」
姬憐星眉道:「你說什麼?」
「弟子說————」葉恨水鼓起勇氣,抬頭望著姬憐星,一字一句的說道:「陳墨他和別的男人不一樣!師尊———師尊的說法以偏概全,是、是錯的!」
姬憐星呆愣了片刻,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向來最為乖巧懂事的小徒弟,竟然會質疑自己?
「陳墨不計前嫌,不光救了弟子和聖女的性命,同時也對師尊有恩,為何師尊一定要盯著他不放?」
「當初要給他下蠱也就算了,如今又要取他性命——」
「師尊、師尊這樣也太不講道義了吧!」
葉恨水把心裡話一股腦的全都說了出來,纖細手指糾纏在了一起,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
「好好好!」
「不愧我傾盡心血培養的好徒弟,居然為了一個男人頂撞為師,還真是翅膀硬了啊!」
姬憐星不怒反笑,看向「罪魁禍首」陳墨,眼中寒芒閃爍,「能把我兩個徒弟迷成這樣,看來你小子確實有點本事,不過人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葉恨水聞言心臟緊。
不行,陳墨不能死···
那雙粉瑪瑙似的眸子似有複雜的神色瀰漫,最終都化作了決絕之意。
旋即,黛眉擰緊,眉眼間閃過痛楚之色。
陳墨:???
姬憐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