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娘娘的醋罈子翻了!神秘的大車妖主!(1/2)
第196章 娘娘的醋罈子翻了!神秘的大車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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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雨芝呆呆的站在原地,還有點回不過神來。
收到陳墨發出的傳訊後,她便追蹤著氣息一路趕來,本以為是妖族想要伺機報復,結果卻發現並非如此.·
對方好像對陳墨有著濃厚的興趣,甚至那位神秘的妖主都不惜親自下場搶人!
而後貴妃娘娘和天樞閣道尊又相繼趕到。
一個為了陳墨大打出手,另一個乾脆直接把陳墨給拐走了「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娘娘就算是愛惜人才,也不至於親自到場吧?」
「而且墨兒和道尊明明八竿子打不著,怎麼扯到一起了?」
賀雨芝滿腦子的問號。
轟一天邊傳來低沉悶響。
賀雨芝抬頭看去,只見那一彎明月千瘡百孔,布滿了虛無空洞,迅速向內坍縮,隨後猛然炸裂開來!
支離破碎的月骸好似燃火流星,拖著焰尾四散進射,將夜空燙出了無數窟窿。
整片夜空如同幕布一樣被扯下,顯露出了真實模樣-月朗星稀,天高雲淡,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方才的一切只是幻覺而已。
賀雨芝此時方才驚覺,原來妖主並不是化作了明月,那只是她用來觀察的眸子而已。
那片無邊天穹,才是她真身的投影!
「這就是妖族的至強者?」
賀雨芝脊背有些發寒。
這種手段已經完全超乎了她的想像!
呼一夜風乍起。
漫天焰火之中,一襲白衣踏空而來。
素色裙擺獵獵作響,青碧眸子淡然如湖,身旁懸浮著一團不定形的幽光,只是看了一眼,仿佛神魂都要被攝入其中。
「妾身拜見娘娘。」
賀雨芝慌忙躬身行禮。
「免禮。」
玉幽寒將幽光塞入虛空,輕聲問道:「你怎麼來了?」
賀雨芝如實回答道:「妾身收到了墨兒傳來的消息,擔心他可能會有危險,便一路跟隨而來,也沒想到事情會鬧的這麼大———」
她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道:「娘娘,您沒事吧?」
整個九州的至尊就那麼幾位,雖然她沒有觸及到那層境界,但多少也有些耳聞修行是有上限的,境界越是高深,想要提升一絲都無比艱難,所以至強者之間無法拉開太大差距。
這也是三聖宗和朝廷始終相安無事的原因。
只要沒有超脫,那便不足為慮。
而那妖主作為妖族已知的唯一至尊,起碼也和三聖在同一個層次,即便以娘娘的實力,應對起來怕是也有些棘手。
玉幽寒搖頭道:「不過是一道分身罷了,覆手可斬滅,只是可惜,沒能把本尊引來對了,你沒事吧?方才的餘波有沒有傷到你?」
「承蒙娘娘掛懷,妾身一切安好。」賀雨芝誠惶誠恐道。
以往娘娘都是冷冰冰的,如今對她的態度卻莫名親近了許多——
「那就好。」
玉幽寒環顧四周,「陳墨呢?怎麼沒看到他人?」
賀雨芝如實回答道:「方才娘娘和妖主交手的時候,天樞閣的道尊突然來了,說了些奇奇怪怪的話,然後就把墨兒給帶走了———」
?
玉幽寒眉頭跳了跳,聲音低沉,「你是說,季紅袖又把陳墨給拐走了?!」
「沒錯。」
賀雨芝點點頭。
等會什麼叫「又」拐走了?
玉幽寒眸子眯起,眼底殺意瀰漫。
既然季紅袖敢明目張胆的把人帶走,說明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絕對不會被她輕易找到。
而且上次她對季紅袖動殺心的時候,突然被紅綾給捆住,差點因此陷入險境·-所以在搞清楚這東西的原理之前,還不能輕易動手「難道本宮就要看著她對陳墨為所欲為?!」
這種束手束腳的感覺,讓玉幽寒屈至極,心中怒火更盛了幾分,不經意間流露出了一絲威壓。
一旁的賀雨芝臉色蒼白,雙腿有些發軟。
察覺到她的不適,玉幽寒深深呼吸,壓下心中暴動的殺意。
「這裡並不安全,本宮先送你回去吧。」
「謝謝娘娘—」」
玉幽寒手掌搭在賀雨芝肩頭,破開虛空,身影隨之消散不見。
而她從始至終,對其他人連看一眼的興趣都欠奉。
月色靜謐,萬籟俱寂。
魁星宗眾人面面相。
今晚發生的事情,著實是出乎了他們的意料隨著絕凝被斬殺,許曼老化的身體已經恢復如常,她回過神來,左右看了看,「秦師兄和小師妹呢?」
?!
其餘幾人這才反應過來。
只見秦毅和穆月瑤正飄蕩在湖面上,生死不知。
他們急忙將兩人撈起,拖到岸邊,發現氣息尚存,方才鬆了口氣,將真元緩緩渡入兩人體內。
片刻後。
秦毅睜開雙眼,猛然翻身坐起。
然而劇烈的疼痛讓他身子佝樓起來,口中噴出了一道污血。
「秦師兄,你臟腑破裂,經脈受損,暫時還是先別亂動了。」李輝急忙上前扶住他。
「那隻妖族呢?」秦毅眉頭緊鎖,聲音嘶啞道。
「應該是已經死了——」
許曼把方才發生的事情,大致跟秦毅說了一遍。
秦毅聽完後,腦瓜子也喻喻作響。
本以為只是一場簡單的誅妖,沒想到竟然牽扯出三位至強者,就連宗師都成了背景板「陳兄到底什麼來頭,能引得三位至尊出手?」
「那個妖族並沒有下死手,不然我已經是一具屍體了,估計也是因為陳兄的緣故—」」
「對了,小師妹——」
秦毅扭頭看向躺在地上的穆月瑤。
只見她臉色蒼白,雙目緊閉,依然處於昏迷之中。
「怪不得這幾天感覺月瑤有些怪怪的,居然是被妖魔附身!」
「看來城中百姓生機消逝,也是她的手筆,故意將此事告訴我們,就是想要引陳大人入局!」
「妖族果然生性狡詐,不擇手段!」
「可笑我們還覺得自己是來幫忙的,結果卻差點害了陳大人—」
眾人搖頭嘆息,愧悔無地。
許曼抓著穆月瑤的手腕,仔細探查著她的傷勢。
「奇怪,月瑤身體一切正常,為何還沒有醒過來?」
「難道是那個妖族動了什麼手腳?」
幾名武修大眼瞪小眼,束手無策。
要是肉身受損,他們多少還有點經驗,涉及到神魂,那可真是一竅不通了。
這時,一道略顯虛弱的聲音傳來:
「要不讓我看看?」
「嗯?」
眾人回頭看去,只見一個白髮女子緩步走來。
陳墨此行就是為了救她,兩人關係自然不言而喻。
秦毅掙扎著站起身來,拱手道:「那就勞煩姑娘了。」
葉恨水來到穆月瑤身邊,眉心閃過一道青光,投射在了穆月瑤身上。
片刻後,青光中斷。
葉恨水神色有些疲憊,從懷中取出一瓶丹藥遞給秦毅,說道:「她被妖魔附身,導致神魂受創,但並無大礙—-把這瓶『醒神丹」磨碎煎服,每日一次,五天之後應該就能醒來了。」
秦毅接過丹藥,再度拱手道:「多謝姑娘出手搭救。」
其他幾名弟子也紛紛躬身行禮,「多謝姑娘。」
「沒關係,畢竟你們也是因為我才受的傷。」
「況且葉恨水臉蛋泛起絲絲紅暈,低聲道:「陳墨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幫點忙也是應該的—」
秦毅聞言頓時瞭然,笑著說道:「陳兄在得知姑娘出事後,便什麼都不顧了,明知道這是妖魔設下的陷阱,卻還是義無反顧的往裡跳——·陳兄對姑娘的心意,實在是讓人動容啊!」
「你們誤會了,我和他不是那種關係.」
葉恨水連連擺手。
雖然嘴上否認,心跳卻不爭氣的有些加速。
秦毅只當她是臉皮薄,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姑娘剛剛脫險,身體比較虛弱,咱們暫且修整片刻,然後便結伴回京都吧。」
「也好。」
葉恨水點了點頭。
然後盤膝坐下,開始打坐調息了起來。
這時,一向自來熟的許曼湊了過來,坐在了旁邊,笑盈盈道:「姑娘生的可真好看,
白白淨淨的好像雪蓮花一樣,怪不得陳大人會對你如此傾心呢!」
「我和他真的不是—」
葉恨水還想解釋,卻聽許曼自顧自的說道:「陳大人和秦師兄是好友,自然也是我們的大哥,如此算來的話,叫你一聲嫂子沒毛病——-嫂子,您貴姓?」
「嫂、嫂子?!」
葉恨水手足無措,臉蛋滾燙,眼神中滿是羞報和慌亂。
許曼幽幽的嘆了口氣,說道:「我什麼時候能像嫂子一樣,遇見這般英俊瀟灑、實力高強,在危難關頭能挺身而出的真命天子?真是讓人羨慕·.」
葉恨水輕咬著嘴唇。
想到方譜被陳墨抱在懷高的安心感,眸子不覺得有些失神。
「那個大壞蛋譜不是我的真命天子呢!」
「可他要欺負我就欺負到底,幹嘛還要對我這麼好?」
「弄得人心高亂糟糟的,真是討厭死了——」
荒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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