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紅綾進化了?(1/2)
第225章 紅綾進化了?
?
藥膏受潮了?
玉幽寒神色疑惑,總覺得這話聽著有點怪怪的。
「不用擦了,你把紅繩解開,本宮自然就沒事了。」
「是。」
陳墨將藥膏放在床頭柜上,然後伸手在嬌軀上摸索著。
玉幽寒身子抖了一下,玉頰泛起一絲血色,嗔惱道:「你亂摸什麼呢?」
陳墨一臉無辜道:「卑職在找繩結啊,不然怎麼解開……奇怪,這回咋沒看到繩頭呢?」
他仔仔細細找了一圈,卻沒有看到活結,整條紅繩好像首尾相連一般,根本無從下手。
玉幽寒見狀也緊張了起來。
「不可能,前幾次都有的,你再好好找找……」
話雖這麼說,心裡卻也有點沒底。
她早就已經發現,這紅繩每次捆綁的方式都不一樣,有時是蝴蝶結,有時是八字結,而且位置也不盡相同……萬一這次真的沒有扣子怎麼辦?
難不成自己就要這麼一直被捆著?!
陳墨手指捋著紅繩,一寸寸的掠過肌膚。
玉幽寒呼吸越發急促,白皙肌膚透著淡淡粉暈,順著修長脖頸爬上鎖骨,進而蔓延全身……
但她這次卻沒有出聲阻止,而是緊咬著嘴唇硬撐著。
最終在大腿根部的環跳穴附近,陳墨動作停頓下來,手指輕捻了一下,有一絲粗糲的觸感。
只見那一截紅繩中間略微凸起,就像將兩端燒熔後黏結在一起。
「可是這要如何分開?」
陳墨用力扯了扯,發現牢不可分,哪怕用刀氣也無法割斷。
「難道得用火燒才行?」
他催動隕星離火,指尖綻放銀色火苗,試探性的灼燒著熔結點。
果不其然,繩結處開始緩慢消融,但與此同時,紅繩也迅速收緊,深深陷入雪膩腿肉中,修長美腿被勒出清晰凹痕。
「唔……」
玉幽寒身子繃緊,一聲悶哼從檀口中逸出。
「等一下……好燙……」
不知為何,明明陳墨將火力控制的極好,並沒有觸及她分毫,但滾燙灼熱的感覺依然沿著紅繩傳遍全身。
玉潤額頭滲出細密汗珠,渾身香汗淋漓,打濕的紫色鳶尾裙緊緊貼在身上,透過輕薄的紗料,甚至能看到裡面黑色小衣和那一抹白皙……
見娘娘有些難受,陳墨只能暫時停手。
結果剛剛燒熔的部分迅速合攏,很快便恢復如初。
「娘娘,看來你只能忍忍了,必須得一口氣燒斷才行。」
「你、你先讓本宮緩緩……」
玉幽寒酥胸起伏,有氣無力的說道。
陳墨見狀也沒有急於一時,起身靠在床頭,讓她依偎在自己身旁,將一縷元炁緩緩渡了過去。
兩人的道力本就同源,在陳墨的安撫下,玉幽寒的呼吸逐漸緩和了下來。
「本宮真是要被你折磨死了……」
玉幽寒瞥了他一眼,幽幽的說道:「你在養心宮那般捉弄本宮,不就是看本宮說了皇后幾句心疼了嗎?枉本宮那麼擔心你,早知道就不該多管閒事……」
或許是因為道力被封印,娘娘身上少了幾分凌厲和威嚴,感覺就像是個幽怨的小媳婦似的。
陳墨輕輕勾了勾柔荑,搖頭道:「娘娘誤會了,卑職只是不想看娘娘和皇后發生衝突,畢竟娘娘的大計未成,可是冒不得任何風險。」
玉幽寒聞言沉默片刻,說道:「你覺得此事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
按照那「夢境」之中的預言,她最終起勢失敗,被多方圍剿,最終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雖然她從不信命,但陳墨的出現,在某種程度上也印證了預言的真實性。
陳墨直接了當道:「希望渺茫。」
如今朝中兩黨鬥爭看似如火如荼,實則不過是小打小鬧,三司六部的那些老傢伙全都沒有下場,吏、戶、兵、刑等實權部門被他們牢牢握在手中。
哪怕前段時間貴妃黨得勢,也沒有真正動搖六部的根基。
更何況如今儲君已立、青宮定鼎,再加上皇后攝政、把持朝綱,憑藉著皇貴妃的身份,想要登上那九五金階,說是難如登天也毫不為過。
玉幽寒斜了他一眼,「既然知道希望渺茫,你還跟著本宮?就不怕跟著本宮一起陪葬?」
「當然怕。」陳墨坦然道:「於亂世謀大業,恰似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卑職還想再多活幾年呢。」
玉幽寒撇過螓首,淡淡道:「那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反正皇后對你如此青睞,日後仕途自會暢通無阻,沒必要跟本宮冒這個險……」
「卑職還沒說完呢。」
陳墨語氣認真道:「卑職怕死,但更怕失去娘娘,不管娘娘想做什麼,卑職永遠都會陪在娘娘身邊。」
望著那雙好似星子般深邃的雙眸,玉幽寒心跳莫名有些加速,冷哼道:「誰要你陪了,本宮才不稀罕呢。」
陳墨笑著說道:「卑職稀罕娘娘就夠了。」
「又在胡說八道……」
玉幽寒啐了一聲,耳根有些發燙。
陳墨對娘娘的傲嬌已經習以為常了。
至於造反這事,無論最後成不成,他都已經做好了兩手準備。
提前睡服了皇后殿下,怎麼不至於九族消消樂,到時候娘娘還是娘娘,只要三個人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玉幽寒猶豫了一下,說道:「你現在只有四品,境界還是太低,起碼也得踏入天人境,才勉強算是上得了台面,若是能入一品的話……」
說到這,她語氣微頓,不知想到了什麼,臉色更加艷麗了幾分。
陳墨眨眨眼睛,問道:「如果成就天人一品,就能入娘娘的眼兒了?」
玉幽寒頷首道:「差不多吧……」
「整個大元的宗師也沒有多少,一品更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對卑職來說簡直就是遙遙無期啊……」陳墨無奈的嘆了口氣。
玉幽寒見狀黛眉皺起,沉聲道:「你方才還口口聲聲說要陪在本宮身邊,這就開始打起退堂鼓了?那你的承諾未免也太不值錢了吧!」
「卑職倒不是打退堂鼓……」
陳墨伸手攬住那纖細的腰肢,湊到耳邊輕聲道:「卑職只是想讓娘娘給點動力而已。」
玉幽寒嗓子動了動,「你想要什麼動力?」
話音剛落,卻見陳墨手掌沿著腰身曲線不斷下滑。
而紅綾此時也傳來陣陣悸動,玉幽寒身子陡然繃緊,語氣有些急促道:「等、等一下,就算你想胡來,也得先給本宮把繩子解開啊。」
陳墨笑眯眯道:「沒關係,捆著也可以……」
?
玉幽寒一時沒反應過來。
陳墨指尖掠過光滑肌膚,話鋒一轉道:「卑職給娘娘講個故事吧。」
「突然又要講什麼故事……」玉幽寒被他繞的有些暈乎乎的。
陳墨自顧自的說道:
「從前有個國家名叫齊國,而田忌是齊國的一位大將。」
「有一次,他和齊王約定進行一場賽馬比賽。兩人將各自的馬分為上、中、下三等,比賽的時候,上等馬對上等馬,中等馬對中等馬,下等馬對下等馬。」
「由於齊王每個等級的馬都比田忌的馬強一些,所以比賽了幾次,田忌都以失敗告終。」
「娘娘覺得,田忌應該如何才能取勝?」
玉幽寒聽後琢磨片刻,沉吟道:「在兩人都不更換馬匹的前提下,只要調整一下出場順序即可,先用下等馬對上等馬,再用上等馬對中等馬,最後用中等馬對下等馬。」
「如此一來,三局之中,便可穩勝兩局。」
陳墨擊掌讚嘆道:「不愧是娘娘,果然思維敏捷,這麼快就想出了關鍵所在。」
玉幽寒若有所思道:「所以,你是將本宮比成田忌,將皇后比成齊王,想要以此來說明,即便在局勢不利的情況下,也能以小博大,通過調整戰術來獲得優勢?」
陳墨搖頭道:「娘娘想多了,卑職不是這個意思。」
「嗯?」玉幽寒疑惑道:「難道還另有深意,本宮沒聽出來?」
陳墨望著那紅潤唇瓣,說道:「卑職想說的是……我是上等馬,請給我田忌吧。」
(O_o)??
過了好一會,玉幽寒才回過味來,臉蛋霎時通紅滾燙,一雙青碧眸子慍惱的瞪著他。
「本宮就知道你沒安好心,居然……居然還打著這種鬼主意!」
「信不信本宮馬上送去淨身房把你給剁了?!」
此前無論是跤還是挊,她倒也都還能接受,結果這狗奴才卻得寸進尺,想要……那種事情未免也太荒唐了!
陳墨見娘娘是真生氣了,也不敢插嘴,訕笑道:「卑職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娘娘莫要動怒……」
「開玩笑?」
「本宮看你就是色膽包天!」
玉幽寒銀牙緊咬。
這傢伙當著皇后的面都敢捏她屁屁,如今趁著她被紅綾捆住,修為盡失,指不定還能幹出什麼事來!
而她根本無力反抗,只能任其擺布……
想到這,玉幽寒難免有些心慌,勉強控制好情緒,說道:「你先把這繩子弄開,萬一等會有人來了怎麼辦?」
「遵命。」
陳墨坐起身來,開始老老實實的燒繩。
隨著銀色火焰不斷灼燒,繩結在高溫下緩慢變形,纖維一根根熔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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