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皇后寶寶鑽被窩!能動嘴就儘量別動手!(1/2)
第222章 皇后寶寶鑽被窩!能動嘴就儘量別動手!
「唔...
空氣中迴蕩著暖昧的聲響。
陳墨靠著床頭,呼吸略顯急促,表情有些難握。
雖然房間裡光線昏暗,但以他的眼力,絕美風景依然能夠一覽無餘。
皇后身上的素色長裙已經褪去,只剩下一套繡有鳳穿牡丹的絳紅色小衣,鏤空布料間隙隱約可見白皙細嫩的肌膚,視線順著光潔脊背,能看到陡然起伏的圓潤輪廓—
許久過後,皇后直起身來,抬手打了一下,水潤杏眸幽怨的瞪著陳墨。
「你這傢伙,怎麼還沒好,非得活活把人累死不可?」
「卑職也不是故意的——」
「本宮看你就是!」
陳墨雖然差的還遠,但他心裡也清楚,這對皇后來說已經是突破底線了,逼的太緊只會適得其反。
他沒有再強求,伸手將皇后拉到了懷裡,柔聲道:「好啦,殿下的心意卑職已經感受到了,今晚就到這吧,累壞了的話卑職也會心疼的。」
「哼,算你還有點良心。」皇后俏生生的白了他一眼。
陳墨手掌環抱著纖細腰肢,指尖掠過平坦小腹,在可愛的肚臍處打轉。
皇后身子抖了一下,顫聲道:「別弄,好癢~」
陳墨沒有停手,在雪膩肌膚上滑動,隨著他的動作,嬌軀顫抖的越發劇烈。
看著皇后緊咬下唇,強忍著不肯聲的樣子,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寶寶,你真的好可愛。」
「嗯~」
聽到這個稱呼,皇后徹底繃不住了,輕哼了一聲,身子不安的磨蹭著。
「放肆,不准這樣跟本宮說話。」
陳墨捏著下巴,思道:「殿下不喜歡這個稱呼?那要不然就叫你嬋兒好了?!
皇后愣了一下,結結巴巴道:「你說什麼?嬋、嬋兒?!」
陳墨笑眯眯道:「別說,叫著還挺順口的,嬋兒寶寶?」
皇后臉上紅暈升騰,從耳根一路燒到了臉頰。
自從成為了東宮聖后,還沒有幾個人敢直呼她的名字。
而且「嬋兒」這個稱呼,只有小時候父母才會這麼叫她,如今從陳墨嘴裡聽到,有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好像渾身都有螞蟻在爬似的。
「不過是個毛還沒長齊的小屁孩,在本宮面前這般沒大沒小,信不信本宮治你的罪?」皇后著小虎牙,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陳墨湊到她耳邊,輕聲說道:「卑職是不是小屁孩,難道殿下不清楚?況且,要是真說起來,殿下才是毛沒長齊的那個吧——.」
「你真小賊,真是要死了!」
皇后又羞又惱,伸手掐住他腰間軟肉,用力的擰了好幾圈。
這時,陳墨突然察覺到什麼,眉頭皺起,二話不說,直接將皇后按在身下,
掀開被子將她蓋住。
「嗯?!」
「小賊,你要幹什麼?」
皇后神色緊張,還以為陳墨是獸性大發了,語氣磕絆道:「你、你別胡來,
本宮不掐你了還不行嗎?本宮———本宮還像剛才那樣,好不好?」
「噓。」
陳墨手指抵住她的唇瓣,傳音入耳道:「小點聲,有人來了。」
皇后微微一證,低聲道:「這個時辰會有誰過來?孫尚宮?還是巡視的宮人?
,
「都不是」
陳墨表情有些古怪,「好像是林捕頭。」
?
皇后聞言有些疑惑,「竹兒?她三更半夜不睡覺,跑到這邊來干什——
話還沒說完,便反應了過來。
別說林驚竹了,自己不也是一樣?
「那現在怎麼辦?」皇后有些六神無主,若是被林驚竹發現,她和陳墨同床共枕,那自己的一世英名怕是要毀於一旦了!
「林捕頭已經到門外了,隨時都有可能進來。」
「現在出去肯定是來不及了,殿下只能暫且先躲在這——」」
陳墨總覺得這一幕有些眼熟。
上次林驚竹神志並不清醒,所以才沒有發現皇后的存在。
可這一次情況有所不同,被窩裡多個大活人,肯定瞞不過她的感知。
陳墨略微思索,取下斂息戒,戴在了皇后的手指上,將她的存在感壓到最低。
然後讓她躺在自己腿下,兩人身體交叉,再加上被子的遮蓋,倒也看不出什麼異常。
嘎吱一一一聲輕響,房門被緩緩推開。
林驚竹的聲音隨之響起:「陳大人,你睡了嗎?」
我倒是沒睡,不過皇后殿下快碎了看著被子裡既緊張又幽怨的皇后,陳墨捏了捏腳丫以示安慰,然後便閉上了眼晴開始假。
林驚竹繞過屏風,來到床榻前。
只見陳墨靜靜躺在床上,似乎已經陷入了熟睡。
「陳大人—」
林驚竹俯身蹲下,借著清幽的月華,望著那張俊朗面龐,眸子有些失神。
兩人因為周家案相識,多次出生入死,不知不覺中已經結下了深深的羈絆—.想起初次見面,在雨中開懷暢飲的景象,嘴角不禁掀起明晰弧度。
「那時我只當你是個浪蕩不羈的公子哥,沒想到卻是個偷心賊。」
林驚竹手指捏了捏陳墨的鼻子,小聲嘀咕道:「本捕頭就應該把你這個小偷抓起來,關在房間裡,只能陪我,不准和其他姑娘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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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也沒想到,這林捕頭還有點病嬌的潛質·
躲在被子裡的皇后正在他的腿毛,顯然這邊醋罈子已經快要翻了·———為了避免林驚竹再說出什麼過火的話來,刺激到皇后殿下,他適時的睜開眼睛,清清嗓子道:
「林捕頭」
?!
林驚竹嚇了一跳,「陳、陳大人,你沒睡著?」
「本來是睡著了,不過隱約間聽到有人在念叨我,就又醒了。」陳墨眨眨眼晴,笑著說道:「如果我算是偷心賊的話,那林捕頭私闖他人臥房,應該算是什麼罪名?」
林驚竹臉蛋紅撲撲的。
沒想到方才的碎碎念會被陳墨給聽去。
「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我勸林捕頭懸崖勒馬,還是趕緊回去睡覺吧。」陳墨半開玩笑似的說道。
「不要,好不容易才有機會和你單獨說說話——」林驚竹直接爬上床榻,趴在他身邊,語氣嬌憨道:「反正我不走,陳大人有意見的話就去報官吧。」
十根,十一根———·
陳墨感覺自己的腿毛正在飛速流失。
他默默挪動了一下雙腿,把皇后往牆邊推了推,避免露出破綻。
「咳咳,林捕頭想聊什麼?」
林驚竹遲疑片刻,輕聲說道:「上次我離開陳府後,陳夫人有沒有說些什麼?」
陳墨疑惑道:「為何這麼問?」
林驚竹嘴唇翁動,懦道:「畢竟上次發生了那種事情,我擔心陳夫人會對我有意見—」
雖然陳墨當眾表明了心意,但她心裡清楚,自己和沈知夏之間還是有本質區別的。
陳墨和沈知夏是父母之命媒之言,並且還有造化金契寫下的婚書況且她也能看得出來的,賀雨芝十分喜歡沈知夏,幾乎已經是認定的兒媳了而她更像是插足的第三者·
「陳夫人會不會覺得我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林驚竹神情憂慮,有些患得患失道:「畢竟初次登門,就被堵在了床上,實在是有傷風化——.」
聽到這話,陳墨心中便暗道不妙。
果然,皇后的呼吸變得急促,然後一口咬在了他的大腿根上。
「嘶?」
陳墨表情微變,打了個哆嗦。
林驚竹此時也察覺到些許異常,有些奇怪道:「陳大人,你怎麼了?而且這天也不冷,你還蓋著被子—.」
眼看她就要伸手將被子掀開,陳墨也來不及多想,直接將她拉入懷中,低頭吻了上去。
「唔—.
林驚竹身子僵住,雙眸圓睜,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不過在陳墨嫻熟的節奏下,緊繃的身軀逐漸變得柔軟,仿佛化作了一汪清泉房間內氣氛靜謐。
皇后啃著陳墨,陳墨啃著林驚竹,三者達成了詭異的平衡。
許久過後。
感受到皇后殿下已經鬆口,應該是冷靜了下來,陳墨這才緩緩抬頭。
林驚竹酥胸起伏,眸子泛著波光,渾身骨頭都像被抽走了似的,軟綿綿的靠在他懷裡。
「陳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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